四合院之閻家老大 第5章

作者:黑虎村民

  閻解成多少是有點怨念的,卻不知去哪裏投訴!

  父子倆也沒有再過多的討論,出了地窖便各自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便去上班了。

  因爲軋鋼廠的鐵路線還在由路局負責升級改造中,閻解成他們自己也沒有其他生產任務。說是配合路局施工,其實就是出勞力,按照路局羅工佈置的任務幹就是了。

  閻解成將自己組的人員按照施工分了三組。

  乾的都是一些抬軌枕,叩理牡捏w力活。

  這活閻解成熟,畢竟幹了三個多月。

  “小心點,不要砸到腳。”

  “你個傻大個,不知道放手呀,不要胳膊了。”

  閻解成看着大家幹活沒有任何安全防護,都是在賣力的幹着幹着。

  閻解成看來都是蠻幹,不要命的幹。

  心想着,一定要給大家做一下安全施工的培訓,這樣下去遲早會有傷殘。

  閻解成看着大家都穿着膠鞋,心下一陣唏噓。

  廠裏發勞保有一雙布鞋,一雙膠鞋,還有一雙皮鞋。

  皮鞋有內襯的,可以防止砸到腳。

  但是,沒人拿皮鞋當勞保鞋穿。

  大家都是留下來,有大用處。

  畢竟,這年頭的勞保在普羅大醒壑卸际菚r髦品。

  有的給家裏兒子娶媳婦穿,有的給老家光屁股的老爹穿。

  就像閻解成的皮鞋就被閻埠貴薅走了。

  閻解成對當下這種情況也是瞭解的。

  就像街上看到有人穿着毛巾拼的衣服,那家裏肯定在毛巾廠上班。

  當然,不會少了麪粉廠。

  現場讓老陳看着,閻解成回了辦公室。

  在辦公桌前寫起了作業注意事項,都是後世一些經過血的教訓與時間沉澱的有效措施。

  比如:

  一停,二看,三通過。

  手比,口呼,眼看。

  不得在道心行走,不得坐臥道牀。

  使用撬棍要確認周圍五米範圍沒人等。

  最後閻解成刪刪減減,精煉簡化,寫成了十條。

  他給這十條安全規章起了一個名字,叫:軋鋼廠線路工崗位紅線。

  寫完之後叫老王看了一遍,王班長直呼厲害。

  倆人帶着這寫好的文件,去了二樓科長辦公室。

  辦公室內不僅李科長,羅工也在。

  李科長和羅工前後看了閻解成寫的十條崗位紅線。

  李科長看後,說到:“小閻,不錯嘛,上班第一天就搞出這條條框框的了,就是比我們這些大老粗強。”

  接着:“不過這字寫的真好,方方正正的,像站崗似的。”

  閻解成也不知道科長這話的意思,什麼叫條條框框?這是好話嗎?

  語氣又不像是生氣。

  羅工咂吧了一會嘴,道:“好小子,小看你了,你這十條把線路工工作的安全隱患基本都包含了。按照你這十條寫的,可以最大程度的避免工傷。”

  “小子,你這紅線給我們路局也用用吧!放心不會虧待你小子的。”

  李科長見路局的專家羅工這樣說了,趕緊確認。

  “羅工,這真的有用?不是胡咧咧?我們科一羣大老粗裏還出大秀才了?”

  羅工,沒好氣道:“傻人有傻福呀,這撿到寶了,都不自知。我說要不還是把這小子讓給我們路局吧?”

  對此,李科長嘿嘿的笑了笑。道“你知道我們團長當年怎麼說?”

  “想佔我的便宜,小RB不行!閻老西不行!光頭也不行!”

  羅工嫌棄的看了一眼李科長的匪樣。

  接着三人被李科長拉着去了主管咻斂频慕睆S長那裏。

  李科長拉着羅工的意圖很明顯,自己說話力度不夠,也說不清楚。需要專家站臺呀。

  就像當年他的團長一樣。

  靳副廠長對此表現的很高興,還表揚了閻解成幾句。

  後面聽到路局也採用閻解成的這崗位紅線,這才重視了起來。

  答應幾人在班子會上提出,由廠裏給出表彰。

第9章 傻柱,你給老子顛勺

  這兩天,閻解成除了宣貫十條崗位紅線,便沒幹預組內工作,都由老陳先負責的,大致一切照舊。

  閻解成自己則按照領導的交代,先和科裏安技室的技術員交接。

  以後崗位紅線需要安技室負責,所以需要和他們說清楚,崗位紅線的目的、效果、措施。

  處理完這件事,他便找自己小組的人談了話。

  當然不是那種很正式的樣子。都是他跟大家抽菸的時候,閒談式的瞭解一些情況。

  經過了解,也算是給閻解成解了一個疑惑。

  原來,自己組內大多數人都是初中文化。

  大家一說掃盲班,閻解成就懂了。

  畢竟,他家三大爺還給掙了一塊獎狀。

  寫着:獎勵掃除文盲獎。

  當時四合院大夥都參加了,像傻柱、賈旭東、秦淮茹這些人都是重點照顧對象。

  目前,四合院里正經初中生就閻解成跟許大茂。

  政府既然號召大家參與掃盲班,大家也畢業了,他得認呀。

  所以,關係戶們帶着掃盲班畢業的孩子去了各大單位。

  各大單位只有捏着鼻子認了。

  這才使得閻解成找不到工作,畢竟大家都是初中畢業生,誰不正經?就像李科長當時激動是有原因的,畢竟在一羣假貨裏找到一個真貨,能不高興?

  這種情況閻解成早有預料,畢竟後世在職場也混了十餘年,什麼沒見過。

  週五,大清早。

  閻解成給組內開了一個早會。抽查了一下十條崗位紅線的掌握情況後,便宣佈了兩條規定。

  “這兩天吧,我看着你們幹活,發現了不少問題。”

  “一羣人跟個無頭蒼蠅似的,不知道幹啥。上班嘻嘻嘻,下班哈哈哈。”

  “所以,我們以後每天出工前,都需要開一個班前會。結束了開一個班後會。”

  閻解成喝了一口水,接着:“班前會說什麼?我們就今天干活的內容;怎麼分工?怎麼幹?哪些活有危險?怎麼避免這些危險?說到底就是講技術,講安全。班後會也是總結會,講得失,講心得。”

  “這就是前後會,大家不要覺得無所謂,嫌麻煩。”

  “真等哪天傷了,殘了,沒逑得了就遲了。想想,你沒逑得了,老婆帶着撫卹金改嫁了,別人花着你的錢,睡着你老婆,打着你的娃……”

  “組長,不要說了,聽的人滲得慌。”

  “師傅,我們院就有一個。以前總覺得那裏不對勁,經您這一說我明白了。我們出工一定會保護好自己,不能便宜了別的野男人。”

  閻解成見大家最終接受了自己的安排,還是很欣慰的。

  畢竟,自己是新人,做到這一步,說明自己已經在這立住腳了。從此這鐵路車間也有了自己位置。

  哎嘿、哎嘿、哎嘿、哎嘿,咱們工人有力量,有力量……

  中午,午休的廣播準時響起。

  老陳拉着閻解道:“走,今天我們去第二食堂喫飯。”

  閻解成嫌棄道:“第二食堂老劉炒的那大白菜,豬來了都不拱!你確定你想喫?”

  “嘿嘿,這你就不知道了。今天第二食堂的大鍋菜換人了。他們食堂有一個叫傻柱升了十級炊事員,以後都是他炒大鍋菜。據說是家傳的手藝,菜做的不錯。關鍵是中午有豬耳朵。”

  閻解成聽到這,心下恍然,以前只知道傻柱一直在食堂當學徒,一個月掙着十六塊錢,養活着何雨水。

  今年傻柱已經二十三四歲了,這升了十級就有二十七塊五的工資了。

  這個工資漲幅還是很大的。

  閻解成是不瞭解情況,以爲這會的傻柱在經濟上還是比較侷促的。

  還以爲傻柱一直拿着學徒工的工資,其實傻柱就拿了兩年的學徒工工資,後面都是二十三塊錢。

  平時還出去做飯,所以收入並不低。

  倆人到了第二食堂,明顯感覺人比平時多了一些。

  看來這會傻柱的廚藝已經被一些人傳播出去了,有人認可他。

  打飯窗口處,拐角的牆上是一面黑板,上面寫着,今日供應的菜:白菜燒粉條,土豆燉豆腐,蔥拌豬耳朵。

  第二食堂共有五個打飯窗口,其中一個就是傻柱。

  傻柱現在還不是班長,所以還需要他在窗口打菜。

  閻解成隨便找了個隊伍,便排了起來。

  剛站下四處一打量,王師傅擠了過來,排在了一起。

  “小閻,記住在廠裏寧願和廠長拍桌子,也不要得罪食堂的鬼。”

  “食堂打飯打菜的人,勺子長眼鏡。對普通工人和幹部不一樣,對喜歡的人和討厭的人更不一樣。”

  “看得見他給你顛勺。看不見你一勺子都是稀碎,別人都是乾貨。”

  王師傅說的這些閻解成都懂,畢竟後世食堂大媽的手也是出名的抖。

  排隊的時候,閻解成聽着周圍人對傻柱廚藝的誇讚聲不斷。

  關鍵是以前的廚子老劉被大家又拉出來鞭屍了好幾遍。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待到閻解成打飯。

  前面隊伍蜿蜒曲折,老遠沒看出自己排的這是傻柱窗口。

  “勞您,一份豬耳朵,一份土豆燉豆腐,三個二和麪饅頭。”

  說着閻解成將票和飯盒遞了過去。

  只見傻柱將勺子伸入桶內,往出拿的時候,手臂很自然的抖了兩下。

  閻解成驚呆了,這泥馬。傻柱犯什麼病?老子什麼時候得罪過你?

  看着一勺子所謂的蔥拌豬耳朵,孤零零的只有一片肉。跟前面的人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閻解成眯着眼睛看着傻柱,道:“傻柱,你這是什麼意思?給老子顛勺是吧?”

  閻解成真的有些方,這傻柱不知道犯什麼病。自己可是從沒得罪過他。

  畢竟傻柱大自己八九歲呢,自己和雨水一般大小,怎麼可能得罪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