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虎村民
一個領導,對下面沒有掌控力,那要他何用?
難道說他們這些部裏領導,來每個路局進行蹲點督辦。不是對他們這些路局領導的鞭策跟問責嗎?
還怎麼好意思如此甩鍋?
如果不是對他們的能力跟態度表示懷疑。他們這些人難道閒的沒事做,專門來蹲點。
到九點十分的時候,一個工作人員到休息室,對韓國泰說道:“局長,所有參會人員已經到齊,已經全部入座了。”
韓國泰聽了,便笑着對閻解成說道:“領導,咱們去會場了。”
閻解成聽了笑着說:“那行,咱們趕緊過去,不要叫同志們等着急了。”
說着便站起來,向着外面走去。
當一羣人擁簇着閻解成走向學術彙報廳,推開彙報廳大門時。
原本嘈雜的現場,頓時變得鴉雀無聲,腥硕枷蜷T口看來。
閻解成掃視了一下會議現場,便抬腿往主席臺走去。
張偉在一旁引導着閻解成及部裏的幾個組長,在中間的位置坐了下來。
然後腥吮汴懤m入座。
這時韓國泰拿起話筒說道:“同志們,今天是我們路局按照部裏的統一部署要求,進行作風整頓的動員會。
我們很榮幸,由部裏委員會領導,尊敬的閻總工程師親自蹲點督辦。
同志們,我們歡迎尊敬的閻總工程師。”
聽了這話,閻解成便在熱烈的掌聲中,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微笑着跟大家揮手致意。
他心裏不由得想着,有些人現在巴掌拍的多響,以後就有多後悔。
以後整個會議的進程,都是按照既定流程進行着。
韓國泰說了這次整頓的背景和整頓要求。
接着將整頓方案進行解讀,給各個部門分發任務。
會議在中午喫飯時,還沒有結束。
爲了大家解決生理問題,會議暫停了一個小時。
就是爲了讓大家上廁所,跟喫午飯。
午飯有後勤人員直接送到了彙報廳。
閻解成他們自然是在休息室喫的午飯。
這午飯,也算豐盛。
有幾個炒菜,有白麪饅頭。
都裝在飯盒裏。
閻解成也不知道,自己這喫的是不是他們給專門做的。
反正無所謂了,就一個紅燒肉,一個土豆絲還有兩個葷菜。
他還能奢侈到什麼地步。
像閻解成這種領導,天天喫紅燒肉可不叫奢侈,那簡直是簡樸的驚人震驚好不。
人家那些會喫的,可都是秋油滾豆腐。
下午的時候,張偉作爲書記,也是從組織原則上講了一些整頓風氣的必要性,跟紀律要求。
別看他不管生產,可這整頓風氣跟他還是有很大的關係。
畢竟,這平時的各種廉政建設,可都是他負責的。
會上,閻解成一直沒有吱聲。
一直到會議的各項流程結束。閻解成這纔拿過話筒。
準備給大家敲一敲重鼓。
第383章 好戲開場
“同志們,韓局長的部署我聽了,安排的很好很仔細,各個方面都想的很周到。
在這裏,我代表部的要求大家要嚴格執行方案,落實作風整頓工作。
這次部裏部署的作風整頓工作,是我們部裏爲了建設現代化鐵路,爲了鐵路強國奠定基礎的舉動。
現代化鐵路勢必是要求作風優良,紀律嚴明。
咱們鐵路人是有歷史傳承的,不管是烽煙四起的戰場,還是如今建設現代化國家。
我們都要牢記使命,不忘初心。
這些年,由於一些歷史的原因。造成我們鐵路管理上面一些混亂,鐵路職工素質的參差不齊。
這是我們鐵路人心中永遠的痛,可我們能讓這種現象繼續下去嗎?
不能啊,同志們。
我們鐵路擔負着國家經濟建設大動脈的角色,可千萬不能在這大奮進中掉了隊。
我們應該是國家改革開放中,拉動經濟發展的主要動力。而不是,制約國家經濟發展的因素。
我希望的是我們所有的職工幹部,可以拍着胸口告訴別人,我是鐵路人。
而當人民羣新牭侥闶且粋�鐵路人的時候。我希望聽到的是他們的誇讚,而不是他們的鄙視和仇恨。
如今我們系統內的問題,不用我說,想來你們比我更清楚。
你們能不能捫心自問一下?
敢不敢問一問自己?
對不對得起自己的這身身份?
同志們,這次的整頓作風,不僅僅是我們鐵路系統自己的問題,還涉及到了國家發展的重大問題。
所以,不僅部裏看着我們西京路局這次的整頓結果。上面也在關注着大家的行動跟結果。
我今天對大家就一個要求。
所有人必須嚴肅對待這次作風整頓工作。對整頓工作中的任何不作爲、懈怠、懶政問題,部裏都將追究責任。
這次我離京的時候,老領導拉着我的手說,‘解成同志,這次你去督辦放心大膽的去做。
不管涉及到什麼人,哪個層次。只要有問題,你都可以現場去處理。
我們這次要對這些不作爲的幹部。腐敗分子進行從嚴、從重、從速處理。’
所以同志們,我警告大家。自身有問題的還請儘早坦白從寬,爭取得到組織的寬大處理。
大家可以先找西京路局的紀檢部門。以及到我們工作組紀檢小組來說明情況。
我的話就這些。
最後預祝我們這次的作風整頓工作,能有一個比較圓滿的結局。”
閻解成說完,便坐下喝起了茶。
對於臺下的掌聲,閻解成沒有理會。這種掌聲與鮮花,無疑是沒有必要的。
會議結束後已經是下午六點了,閻解成他們也沒有直接回招待所。而是留在了西京路局機關食堂,喫了頓晚飯。
晚飯準備的中規中矩,畢竟閻解成他們是作風整頓工作蹲點督辦組的,沒有人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搞幺蛾子。
晚飯後,在回招待所的路上,閻解成跟別人換了車。
他的專車還是往招待所的方向開去。
而他自己跟戴茂、呂志平、張寶天以及幾個工作組的成員,坐着另外三輛車直奔西京火車站。
他們準備去火車站附近走走看看。
車子在離火車站大概七八百米的距離的時候,閻解成他們便早早的下了車,步行前往火車站。
“領導,前面那個穿白襯衫的青年男子不對勁。”
就這幾個人快到火車站的時候,張寶天突然對閻解成小聲說道。
閻解成好奇的問道:“怎麼,這有什麼問題嗎?”
張寶天接着說道:“領導你看,他不時的四處打量。這分明就是在尋找下手的目標,這人肯定是一個佟�
領導,你看他左邊那個拿着籃子的女人。
他們應該是一夥的,是專門負責放風的。”
然後一旁的呂志平也說道:“他們應該在樓頂上面也有人。如果這時候有人被搶了,上面的人會及時觀察有沒有巡邏人員。
這種,應該就是那種搶劫犯。
這種犯罪手法生硬,沒有多少技術含量。只是由於熟悉地形,跟守衛打游擊戰,所以沒辦法清除。”
閻解成聽了這兩個專業人員的分析,不禁感嘆這些偈钦娴馁呀。
三十計全部用在這種地方了。
閻解成看着火車站周邊,乞討的、擺攤的還有那些眼睛圓鼓溜溜的盯着來往旅客的。
總得來說,給人的感觀非常不好。
別的閻解成沒看到,但是他心裏也清楚。
像小偷、拐帶孩子、攔路搶劫、持械傷人這種事情,應該也不會少。
閻解成他們一行雖然想低調的視察一下,可他們的穿着,還是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那些搶奪、偷竊者自然是早早的盯上了閻解成這頭肥羊。
一旁的張寶天跟呂志平兩人,雖然早早的就發現了這些人,可卻是依然沒有採取行動。
只是兩人默默的一左一右,將閻解成暗暗的保護在了中間。
兩人甚至已經將手槍揣進了褲兜裏,緊緊握在手中。
就在這時,突然兩個20多歲的年輕人,開始大聲的爭執起來。
兩人邊走邊吵,越吵越激烈。
漸漸的,兩人慢慢的靠近了閻解成他們這邊。
突然,兩人大大動手。
一人直接將對方推到了閻解成身邊。
閻解成看着這個莫名的撞到自己懷裏的年輕人,心下了然。
知道這可能是自己被人盯上了,這是人家給自己做的局。
只是他閻解成身手異於常人,眼亮耳明,自然看到這人手指夾着的一個小刀,伸向了自己的衣兜。
一旁的張寶天,剛想用手槍頂住對方後腦勺。
就見閻解成突然像喝醉了一樣,左腳踏空,整個身體向左傾斜過去,直接躲開了這年輕人的手。
然後站直身子,又向左挪了一步,直接跟這年輕人錯開了兩個人的位置。
這小夥子也是被眼前的場景一驚,不過他可不相信閻解成是有意躲開的。
就是他準備接着衝上去時,張寶天趕緊走到閻解成旁邊,將他跟閻解成這肥羊隔開了。
這小夥子見這種場景,只能咬咬牙,恨恨的放棄了這次機會。
想着過一會兒在製造機會,總之,這肥羊他可不能被被放過。
時間久了,這肥羊被別人盯上,那他可就虧大發了。
就在他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一個五十來歲,穿着中山裝的男子,碰到閻解成旁邊,突然倒地。
手裏還抱着一個布袋子,摔在地上,發出一陣嘩啦的聲音。
“哎呀,疼死我了。
你這人怎麼走路的,也不看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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