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閻家老大 第412章

作者:黑虎村民

  也不自己好好反思一下,是不是自己不夠堅強。

  等到醫生給棒梗胳膊上綁了一個夾板後,棒梗這纔拿着藥,一瘸一拐的走了。

  至於他的腿什麼時候瘸的,他自己也不記得了。

  畢竟一雙腿,好像已經斷過四五六次了。

  石廠的刑廠長知道事情後,整個人徹底的坐在椅子上不說話了。

  他覺得自己如今都魔怔了,他實在想不通爲什麼有人會這麼頑強。

  這簡直就是扼住了命叩难屎怼�

  可是,他不服啊!

  不甘心!

  他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好大一會,這纔像是想到了什麼,急忙起身往石廠門口走去。

  到了門崗處,刑廠長對一旁的崗哨問道:“那個賈梗他媽還是天天來嗎?”

  崗哨說道:“廠長,對方還是天天下午七點多來,不哭也不鬧,就在門口待一個小時才離開。”

  崗哨對那個叫什麼秦淮茹的女人印象很深,自從八個月前,這女人不知道從哪裏找到這裏。

  一開始吵着要見賈梗,後來見沒有機會,便天天過來求,直到如今雖然像是死心了,可對方還是天天過來。

  聽說這女人,靠着在戈壁灘慰藉那些過路人,這才安頓下來的。

  這內地來的皮膚就是好,這一點不像是那賈梗母親,也不知道味道怎麼樣?

  就在崗哨胡思亂想的時候,刑廠長的聲音響了起來。

  “今天對方要是還來,你就帶進來見我吧。”

  崗哨聽了這話,頓時一驚,沒想到自家廠長膽子這麼大,居然想在裏面搞。

  真是會玩。

  羨慕。

  刑廠長見了對方神態,那還會不明白對方在想什麼齷齪事情。

  踹了一腳,罵道:“你個驢日哈的東西,胡亂求想啥呢嗎?那個棒槌今不是出了事手斷了嘛,這才讓他們母子見見面。”

  哨崗聽了刑廠長這話,自然是趕緊應了下來,表面上一幅想錯領導的羞愧表情。

  至於內心怎麼想,就沒人知道了。

  刑廠長之所以讓棒梗與秦淮茹見面,就是想以次泄掉棒梗的那口氣。讓他自己母親告訴他現狀,如此想來這賈梗便不會有別的希望了。

  人啊一旦沒有了希望,那就是跟行屍走肉沒有了區別。他收拾起來還不是輕輕鬆鬆?

  話說閻解成這邊,不到一個小時秦省便有了回覆,鹿兆民更是親自跟閻解成通了電話。

  倆人也沒有另約時間,而是定下了今晚。

  鹿兆民親自請閻解成去他家喫飯,算是家宴。

  雖然這一開始就這樣,略微顯得過於親近,可閻解成也是爽快的答應了。

  只不過,這去人家家裏赴宴,閻解成這首次登門,怎麼說也要給準備一件伴手禮的。

  閻解成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拿點什麼合適。

  最後閻解成想了一下,還是從自己的行李裏面掏出了兩包茶葉。

  人家鹿兆民肯定是什麼都不缺的。自己帶份禮物僅僅是出於禮節而已,所以這茶葉剛剛好。

  “戴祕書啊,你讓小呂準備車子吧,我跟寶天去一趟就可以了。

  你留在這邊跟機要工作組,將我這批示好的文件抓緊傳過去。

  明天早上開會的講話稿,你抓緊時間準備一下。主要就按照我跟你說過的那四點來寫,寫得簡潔明瞭一些。

  明天下午,我們去西京火車站做個暗訪,你安排一下。”

  閻解成說完,戴茂便趕緊去通知張寶天去了。

  畢竟,閻解成這次出去,不能大張旗鼓,只能讓張寶天處長做好保衛工作。

  不久後,戴茂回來對閻解成說道:“領導,張處長跟呂師傅已經在招待所大樓下面等着了。”

  閻解成點了點頭,便拎起桌子上的兩包茶葉,往樓下走去。

  之後,車子在路上行駛了不到半小時,便到了一處大院前。

  當車子停到大院門口執勤的崗亭時,守衛見了趕緊一個敬禮。

  司機小呂停好車子,下車隊在崗哨出示了工作證件,然後做好登記以後。

  崗哨趕緊打開了院子大門,還跟小呂說了一下陸兆民家的具體位置。

  車子緩緩駛進這大院,這院子不是很大,有十幾戶人家的樣子。

  都是兩層的小洋樓,看着也有些年頭了。

  閻解成看這建築風格,心裏自然清楚這是什麼時候建的。

  這種毛熊風格的別墅,只能是50年的產物了。

  當車子到了第二戶人家的時候,這別墅院子門口,便已經有一個六十多歲的男子等着了。

  車子停在這別墅門口,閻解成不等司機開門,自己趕緊開車門下來。

  對着正等在這裏的那名男子走過去,笑着說道:“麻煩領導了,您還親自來接,讓我栈陶恐啊。”

  這男子自然就是今天的主人翁鹿兆民了。

  鹿兆民也笑着說道:“哈哈,建成同志說笑了。

  你可是京城來的大領導,我這必須來接。不然怕你轉頭在福軍同志那裏告我一狀。”

  閻解成跟對方握着手說道:“不能夠啊,兆民同志說笑了。”

  倆人說下兩句之後,鹿兆民便趕緊邀請閻解成進入屋內。

  閻解成轉頭對司機小呂說道:“你們先去忙吧。一個小時之後再來接我。”

  說着便跟鹿兆民進入了別墅。

  進入後,客廳裏有一個剛五十歲的女人,站在那裏早早的等待着。

  鹿兆民趕緊介紹道:“解成同志,這是我的愛人陳芳。”

  接着對着陳芳說道:“這就是我說的,從京城來的鐵路閻解成總工程師。”

  閻解成感覺與對方握手,說道:“鹿老哥好福氣呀,嫂子原來這麼漂亮。

  這次來的匆忙,也不知道你們喜歡什麼,就帶了兩包茶葉。

  還請海涵,不要推辭。”

  陳芳說道:“閻總工說笑了,謝謝你的茶葉啊。”

  說着看了一眼鹿兆民,這才接過閻解成遞過來的茶葉。

  又道了一聲感謝。

  鹿兆民這時候說道:“解成老弟太客氣了,這人來就行了,還帶什麼禮物。”

  接着陳芳說道:“老鹿,你陪着解成老弟聊聊天,我先去做飯。”

  然後又轉頭看着閻解成笑道:“解成老弟你先坐着聊聊天,我先去擀麪條。”

  閻解成笑道:“麻煩嫂子了。”

  “不麻煩,麻煩啥。

  她一個婦道人家,一天在家裏不就是洗衣做飯嗎?

  走走走,咱倆去先喝杯茶。”

  鹿兆民說着,便拉着閻解成往沙發旁走去。

  兩人剛坐下,便有保姆端來了熱茶。

  倆人喝了一塊兒茶,便又開始抽起了煙。

  然後,鹿兆民便主動說道:“解成同志,你的意思之前我們在電話裏也溝通過幾次,我們地方肯定是配合你們工作的。

  再說起來,這次就算是你們鐵路這邊不整頓,我們地方這邊也是要狠抓治安問題的。

  如今的形勢很緊迫,問題很嚴峻啊,老百姓普通反應缺乏安全感。

  這對我們而言可不是什麼好的信號。

  如今到處都在大力發展經濟,可這些問題不解決。說什麼發展,都是假的。

  我們這邊已經跟治安部門做了動員,只要一聲令下便可以集結人馬。”

  閻解成聽了笑着點了點頭,說道:“好,感謝鹿老哥跟秦省人民的支持。

  在這裏我先代表我們部門,謝謝你們了。

  這次我們雙方合作一定要給這些犯罪分子雷霆一擊,徹底解決車站及周邊的治安問題。

  還人民羣幸黄世是缣臁!�

  接下來,倆人就合作的具體事宜進行了討論。

  主要涉及到指揮以及後續問題的處理。

  兩邊可是都有各自的公檢法。

  自然是不想將自己手中的力量讓出去,都想主抓這次行動的主動權。

  倆人談了半小時,基本也定了一個基調。

  那就是聯合執法,設立聯合指揮部。

  總指揮這個位置在閻解成有意想讓的情況下,給了鹿兆民。

  這個問題,閻解成有自己的考量。

  他們這邊能夠爭取總指揮的,只有他閻解成,可他天然的帶着一絲的劣勢。

  那就是對這地方不夠熟悉。

  鹿兆民他們,畢竟是知根知底的。

  行動起來也能做到有跡可循。

  再說了,閻解成他們這次主要可是爲了整頓作風,這治安問題只是順帶的,也就不宣兵奪主了。

  倆人聊完這些工作以後,又閒聊了幾句。

  這個時候,陳芳笑了走過來說道:“兩位大領導不要聊了,先喫飯吧。”

  鹿兆民也是笑道:“哈哈,解成來,咱們去喫飯,你也嚐嚐你嫂子做的手擀麪。

  我告訴你,你嫂子做手擀麪可是有一手的,我喫了這幾十年,要是哪天不喫,總覺得渾身難受。”

  閻解成聽了這話,也是笑着說道:“好,這麼說我今天可是有口福了。”

  陳芳笑道:“解成兄弟,你別聽老鹿瞎咧咧。都是一些家常便飯,你不嫌棄就好。”

  幾人到了飯桌上,桌在上有四個小菜,一小蝶油潑辣子,還有幾科大蒜。

  等三人做好後,保姆端了一個盤子過來了。

  從盤子上拿下了三個大海碗,放到了三人面前。

  這裏面裝的都是麪條。

  陳芳笑着介紹道:“解成兄弟,這是手擀的油潑面,這面是今年剛下來的新麥子磨的,味道還是不錯的。

  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喫辣椒,所以我放的不多。

  你要是覺得味淡,這桌子上還有油潑辣子,你再加點。”

  閻解成喫辣椒屬於正常水平,自然不需要再加了。

  三人開始喫飯,畢竟這面可不等人,放的時間一長就坨了。

  幾人各自攪拌着自己的麪條。

  然後,鹿兆民又對着桌子上的菜介紹道:“解成老弟啊,這個是涼拌苦苣菜,清肝明目的,可是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