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虎村民
乾的好的覺得自己有功勞能出成績,前半年任務沒完成的,覺得自己完全是由於經費短缺造成的,更是一個勁的要錢。
反正,在閻解成眼裏都是一羣死要錢的貨。
這些人啊,要起錢來,基本上是不要臉的。
什麼研究經費短缺,什麼羣裏職工生活苦難,什麼廠裏職工住房緊張……
看閻解成就像是在看財神一樣。
閻解成開着會場亂哄哄的樣子,不由得拍了拍話筒。
腥寺牭揭繇懷Y傳出咚咚咚的聲音,這才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諸位,你看看你們像什麼樣子?”
閻解成說着用嚴肅的眼神,對腥藪咭曇蝗Α�
然後,接着說道:“怎麼?都想要錢。
你們覺得院裏是開印鈔廠的?還是覺得我是開銀行的?
要不你們看看,我這140斤能賣多少錢?”
見現場鴉雀無聲,沒有人說話。閻解成繼續說道:“國家有困難,這是我們大家都清楚的事情。
你們在這裏吵,在這裏嚷,就能有錢啦。
想要錢可以。
要知道自古以來,有能耐的喫肉,沒能耐的喫屎。
你們想要經費,那就自己去賺。將你們的研究技術轉化成生產力,轉化成產品。
這樣自然是可以,賣個不錯的價格。”
閻解成喝了一口水,接着說道:“看看金化所,他們的鋼軌熱處理設備,跟鷹醬那邊賣了整整8000萬。
他們所裏面不僅蓋起了新的家屬院,設備也更新了一大批。
人家還給院裏上交了3000萬。
嗯,對了。這3000萬。就是院裏撥給你們經費中的一部分。
你們看看,大家同樣是研究所。你們在這裏嚷着要錢要經費,人家還給院裏交錢。
這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腥寺犃碎惤獬蛇@話,都是一臉的苦笑。
要不是閻解成是領導,他們肯定衝上去,抓下來狠狠的暴揍一頓。
這能比嗎?
大家的基礎不一樣。
實力上的差距像兩座山那樣高。
再說了,這有些東西是能出口的嗎?
只不過這會兒閻解成拿這話,來堵住了他們的嘴。
他們只好心裏嘆了一口氣。默默道,算了算了,職工宿舍不建,家屬院兒也不修了,職工福利也不提升了。
這哭窮,本來就是一年一度保留節目而已。
他們漫天要價。
也沒想着院裏能夠答應。
只是以前,有沒有這種一褒一貶的對比呀。這跟金化所一對比,自己顯得好垃圾啊。
會議結束,各個單位的負責人,也沒有立即離開,都在京城逗留了幾天。
這些天,他們除了找閻解成彙報工作。自然是去各個部門處理了一些私人事情。
當然了,閻解成作爲他們的主管領導,找閻解成彙報工作是他們的頭等大事。
有些事兒,閻解成在會上沒有說。在私下裏這些所長、廠長們找他彙報工作的時候,閻解成提點了幾句。
當然,大家都是聰明人。自然知道哪些話是重點。
所謂開大會,自然是不會談一些核心問題。
這種耳提面命纔是最最重要的。
閻解成跟這些人說了一下,他們各個單位三產的問題。
讓他們主動的,積極的將三產剝離出去,讓他們自負盈虧。
閻解成說完就不放心,叮囑他們一定要注意。手段不要太過激烈,一定要保障生產企業人員的生活問題。
閻解成建議他們,要解決三產問題,必須提升三產企業的競爭力。
不能直接將他們剝離出去,不管死活,這樣肯定是不行的。
所謂的三產,就是由於前兩年企業閒置人員多、負擔重,生產經營困難,不少職工面臨下崗待業。
所以要求企業單位自己廣開門路,搞多種經營,大力辦好三產。
基本都是成立了勞服公司,辦旅館又開飯館。
基本上沒有任何技術含量,完全是依附上面單位存活的。
比如說是某個研究所,搞了一個服裝廠。這個服裝廠沒有任何銷售渠道,只能給研究所職工做一些工服。
各個單位,又拼了命的往三產廠子塞人,所以情況自然可想而知了。
在閻解成心目中,科研單位自然是要輕裝上陣,不能有這麼多的包袱。
主要經費,必須用在科研人員和科研項目上。
將錢花在養活三產上面,那就是在犯罪。
這三產企業,一開始本來是爲了讓他們自稚罚陕木妥兂闪酥鳡I單位的負擔。
這裏面問題,閻解成也不好說。畢竟,這幾年可以稱得上有史以來失業率最高的時候。
所以,上面一方面鼓勵大辦三產企業,是爲了解決社會待業人員,穩定社會治安。
畢竟,要給大家一口飯喫,有個盼頭。
每一個來閻解成這裏彙報工作的人,出門都是一臉的愁眉苦臉。
閻總工提出的這個問題是真的棘手。他們都裝作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
可這次既然領導提出來了,他們肯定要想辦法解決。
可問題的核心是,他們現在自己本身研究所,好像就沒有多大的競爭力。
還怎麼幫三產企業增強技術,提升競爭力?
至於閻總工說的,把他們所裏的一些科研成果,轉化爲民用技術。
這件事,他們隱隱覺得大有搞頭。可具體想來,卻又千頭萬緒的,一時理不清楚。
其實,他們不知道他們的閻總工自己,對這一塊也沒有什麼研究。
也不知道後世的時候,是怎麼處理的。
閻解成想着有這麼多單位,總有一兩家會拿出令人滿意的答案。
然後鐵科院進行推廣,大家去抄作業總能抄的好吧?
閻解成的做法雖然有些老六,可領導嘛,不都這個樣子。
不能有什麼事,都是他自己想辦法吧?
第377章 大方的閻埠貴
這天,閻解成剛下班。
司機將閻解成送回家,他剛一進門,便看到家裏人都喜氣洋洋的在院子裏說着什麼。
見閻解成進來,閻埠貴從凳子上起來,連忙走向閻解成。
激動的說道:“解成,安安考上了。
咱們老閻家終於出了一個大學生。
你不知道,今天下午郵局那邊把通知書送了過來。我們一直在這兒等你回來。”
對這件事情,閻解成其實是知道的。因爲前些天有人專門調審他的檔案,據他了解是軍方的人。
後來,上面還專門打電話來說明了一下情況。
畢竟安安報的是送快遞學校。
送快遞嘛,講究的就是一個責任感。
這人啊,肯定要知根知底。
學校錄取的時候,肯定要進去審查三代人的。
而閻解成的檔案,屬於機密。有人申請調查,自然是能被他察覺到的。
最後,學校那邊申請後,也沒有取得閻解成檔案的查閱權。
當然了,學校也不是鐵憨憨。他們也知道,這保密級別已經超過他們的權限了。
他們對閻常安父母的瞭解,最後只有當時安安填寫的幾個字。
父親是一個普通工程師,母親一個小職工。
安安這次考上,閻解成心裏挺高興的,當父母的哪有不望子成龍的。
只是,這會兒見自己老爹在自己旁邊,一個勁兒的感嘆:老閻家終於出了一個大學生。
這讓閻解成心裏很不是味道。
“爸,我知道啊。
不過您也太偏心了,我當大學教授都沒見您這麼高興啊。”
閻埠貴訕笑着說道:“你那跟安安這能比嗎?
人家可是正兒八經的大學生啊,這要是擱在以前,那可都是進士出身了。”
閻解成聽了這話,不由得搖了搖頭,這兩者的含金量差距太大了。
以前的進士,那可是稀缺貨。
閻解成見安安一臉希冀的看着自己,心裏不由得好笑。走到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說道:“好小子,不愧是爹的兒子。”
一旁的閻埠貴趕緊說道:“解成,嗨,一會兒喫完飯,我騎自行車去老二老三家。
把這好消息跟他們說一下,週末的時候咱們好好聚一聚,把解睇一家子也叫上。”
閻埠貴說完,又看了一眼自己老伴兒。
兩人對視一眼。
三大媽開口說道:“我和你爸商量了,這些年我們也攢了很多的養老錢。
所以,咱們這次也不在家裏喫。咱們去許大茂跟婁曉娥家的蜀味軒。
訂一個大包廂,好好的給安安辦一個升學宴。”
閻埠貴趕緊補充道:“對對對,就應該這樣。這次的花費不用你們管,我跟你媽負責。”
閻解成跟幾個孩子聽的目瞪口呆。
一旁的樂樂趕緊說道:“爺爺、奶奶,你們倆沒事兒吧?
這喫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咱可不能這樣大喫大喝啊。
要知道婁姨家那蜀味軒,咱們這一大家子幾十號人敞開了喫,可要好幾百塊錢呢。”
閻解成也趕緊勸道:“算了吧,還在家裏做點,喫着也放心。”
閻埠貴說道:“你小子懂什麼?這個是咱們閻家第一個大學生,自然是要熱熱鬧鬧的。”
閻解成聽到這話,笑着對老頭說道:“行,那就聽您的,只是這安安已經拿到通知書了,樂樂的通知書估計還需要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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