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閻家老大 第372章

作者:黑虎村民

  坐在老莊旁邊的沙發上,說道:“老莊,我知道你的想法,追求技術進步是沒有錯的。

  可目前的經濟形勢,我們的研究經費只有這麼多。

  這一分一釐都需要花在最緊迫的地方,這實驗中心我們還需要往後挪一挪。”

  老莊聽閻解成這麼說,還想再爭取一下。

  閻解成見了趕緊說道:“老莊,你看看你們這個實驗中心,光前期的建設費用、投資就要4億多。

  你說說,我到哪裏去找那個4億多。

  咱們的底子差,如今經費又緊張,所以只能補短板。

  所以,這250米的鋼軌熱處理,已經完全夠用了。”

  老莊聽了這話,情緒很低落。

  閻解成便安慰說道:“你也別灰心。

  我們的科研經費有限,所有的科研項目只能爲實際生產服務。

  等以後咱們經濟搞上去了,有了大量的經費,再研究這些前沿科技。”

  這道理,老莊自然懂,本來他聽說跟小日子又簽了一大筆合同。

  所以這次過來,主要是試探着想用這筆合同的利潤,來建設實驗中心。

  可沒想到,閻解成還是想都沒想的拒絕了。

  老莊最後很失望的離開了。

  儘管離開的時候,閻解成給他的包裏,塞了兩包上好的明前龍井。

  可整個人依然有些無精打采的。

  閻解成心裏想着,當初讓這小老頭去當所長,也許是個錯的決定。

  如果他繼續作爲一個普通的科研人員,這會兒估計也不用爲這種項目而發愁,下班後可能會是一個愉快的賭聖。

  就在閻解成感嘆的時候,戴茂到他辦公室,看了他一眼,有些遲疑的說道:

  “領導,剛剛門崗那裏打電話過來,說是有一個叫周小波人想見您。

  您看?”

  周小波?

  閻解成突然聽到這個名字,他不由得陷入到回憶中。

  周小波是他第一個祕書,那還是十年以前。當初因爲羊城紅星家用電器廠的事情,被開除掉路籍去勞教,沒想到一晃已經這麼多年了。

  當初對方跟隨自己,在機車管理局,在教育管理司,一直到高鐵研究所。

  閻解成想起了十年前很多事情,這才嘆了一口氣。

  對戴茂說道:“你親自下去帶他過來吧。”

  部里門崗那邊,一個四十多的男子,穿着一身漿洗的乾淨的衣服,只是這衣服有些破舊而已。

  一臉侷促的望着院子裏面。

  一旁的崗亭執勤,手裏握緊步槍,死死地盯着他。

  畢竟,這人說他是來找閻總工的,不得不讓他們這些崗亭執勤緊張。

  周小波見了崗亭執勤的樣子,心裏忍不住的有些悲傷。

  這裏以前他可是經常來,有一段時間還在裏面辦公。

  只是那會,他不會想到有一天這裏居然離自己這麼遠。

  就這麼一會,他自己看了好幾個以前認識的人。那些人,有些看樣子已經都是不小的領導。

  周小波還怕被人給認出來尷尬,還向一旁躲了躲,可人家根本就沒有往他這邊看一眼。

  就在周小波等了一會,沒見門崗電話響起。有些失落,就想這麼離開的時候。

  有一個幹部模樣的人,向着門崗這邊走了過來。

  戴茂到了大門口,見這裏除了崗亭執勤,還有一個落魄的中年人。

  便走上前去,說道:“請問,你是周小波同志嗎?”

  周小波趕緊說道:“領導,是我。我就是周小波。”

  戴茂仔細的打量了一眼對方,這纔對門崗說道:“嗯,這位周小波同志,是領導要見的。”

  然後便對周小波說道:“走吧,領導要見你。”

  隨後,周小波便趕緊討好的向着戴茂笑了笑。

  只是他本就是一個驕傲的人,雖然在做出討好的笑容。可讓人一看就知道很是生硬。

  戴茂見了,也是笑了笑,倆人之間也沒有交流。默默的向着閻解成辦公的那座大樓走去。

  周小波知道心裏估摸着來接自己的這位,估計就是領導的祕書。

  想到這裏,他也是心裏一陣苦澀。

  當年的自己,可是領導第一任祕書啊。

  “同志我問一下,領導這些年還好吧?”

  前面帶路的戴茂,突然聽到這一聲。

  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周小波,這才說道:“領導一直挺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周小波像是回答戴茂,又像是喃喃自語。

  見着這周圍熟悉而陌生的環境,周小波的心理思緒萬千。

  從部裏大門口到閻解成辦公室,倆人足足走了十分鐘。

  一路上都是跟戴茂打招呼的人,畢竟他作爲閻解成的祕書,在部裏也算是一個紅人。

  自然少不了別人的熱情。

  到了閻解成辦公室旁,戴茂先安排周小波在接待室休息。

  他自己去給閻解成彙報了。

  閻解成聽了,便直接說道:“你讓他過來吧。”

  不一會,戴茂便帶着周小波進來了。

  進來後,閻解成也沒有抬頭,繼續做着工作。

  戴茂給周小波泡了茶,便出去了。

  周小波坐在沙發上有些坐立不安。這一刻他發展好像閻解成這裏的氣場更加強大了。

  他感覺這裏的空氣都是凝固的。

  過了一會,閻解成批完一個文件後。便抬頭看向周小波,說道:“這十幾年,你還好吧?”

第352章 一失足成千古恨

  周小波聽了閻解成這話,立馬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神情激動雙眼還有淚光閃爍,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所長,我還好,還好……”

  閻解成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他這樣子是真的激動,還是裝出來。

  畢竟,當年這周小波是自己親手送進去的。如果他真的悔改,那倒還好。

  就怕,他怨天尤人,覺得都是自己時卟粷�

  不過閻解成也不用管這些,反正怎麼也不能把自己怎麼樣。便說道:“好個屁,也不看看你現在都老成什麼樣子了。”

  聽到閻解成罵人,周小波也不敢反駁。心裏還有些高興,領導他是瞭解的,能罵自己說明還想拉自己一把。

  他就怕閻解成跟他客氣,這樣怕是最後沒有任何結果。

  閻解成看了一眼周小波,說道:“什麼時候回來的?家裏怎麼樣?回來之後有沒有給你安排工作?”

  周小波趕緊說道:“所長,我是上個月回來的,家裏都還好。

  只是孩子這些年沒見我,跟我有些生疏,也許他們心裏還是怨我吧。

  至於工作,如今城裏的回城青年那麼多。哪能輪到我這一個犯過錯的人?”

  閻解成掏出煙給周小波扔了一支,然後自己點上抽了起來。

  吸了兩口煙,閻解成知道這周小波怕是想讓自己,幫忙給安排一下工作。這事對他而言,也就一句話的事情,沒有什麼難的。

  就算是他家的三代小黑想當警犬,閻解成也是有辦法的,更何況一個老牌研究生。

  這些年閻解成不敢說勝天半子,至少也是一個執棋人。

  閻解成便問道:“這些年學過的東西有沒有忘掉?”

  這周小波當年唐山鐵道學院的老牌研究生,放在這個年代那可是正兒八經的高學歷。

  所以,閻解成才這麼問。

  周小波聽到閻解成這樣問,便激動的說道:“所長,我沒有忘。

  一直都沒有忘,這些年服刑的時候,我們也是到處在修鐵路。”

  閻解成聽了便點了點頭。

  不過,隨之他有些好奇的問道:“照你這麼說,你這些年都在修鐵路。

  按照你的學歷跟技術,那應該是有不少的路局和工程局會收留你。

  怎麼會沒有工作?”

  周小波聽了閻解成這個問題,有些遲疑。

  他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他服刑結束之後,確實有不少的單位向他拋來了橄欖枝。

  可一段時間過後,這些單位都通通的沒了動靜。

  他一開始還不明白。

  後來,經過別人提醒,他才明白這件事情的緣由。

  閻解成周小波臉上的神態有些遲疑,知道這裏面應該還有其他的內情。

  便接着問道:“詳細跟我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周小波這才說道:“領導,這事一開始確實是有不少單位想要招我的。

  可他們都看了檔案之後,又紛紛拒絕了。”

  閻解成聽了這話,自然是明白什麼原因了。

  這些單位有顧慮啊。

  畢竟周小波的身份比較敏感,是閻解成的前祕書,又是當年閻解成親自辦的。

  所以,這事涉及到閻解成,自然是顧慮重重。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自然是沒有單位敢要他了。

  閻解成自嘲的笑了笑,說道:“沒想到這居然是由於我的原因,讓你受了這無妄之災。”

  說完,閻解成不由得搖了搖頭。這些人呀,要是把這份精神放在工作上該多好啊。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祖國的最西邊。

  有一個石砟生產廠,又有一個人因爲他,正在遭受着無妄之災。

  西域珂珂樂石場,棒梗躺在牀上忍不住的哭了起來。

  這段時間他實在是太倒黴了。

  他覺得這天、這地、這人都在跟他作對。

  他覺得自己如今就是黴弋旑^。

  自從到了這裏,他不知道爲什麼,平日裏喫飯的時候,輪到他的時候都是稀的,菜也是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