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虎村民
說着又將閻解成放在桌上的半盒華子,拿了起來。
然後遞給了戴茂,說道:“這煙就交給你保管,你可要看好了,這幾天一天不能超過五支。”
戴茂一臉苦笑的接過香菸,然後看了看閻解成。
心裏想着,你們夫妻倆鬥法,別牽扯到我身上行不行?這領導要抽菸,我哪能管得住?
閻解成見此,趕緊給戴茂一個眼神。
戴茂見此,心裏更難受了。只能裝作是沒看到,畢竟這種事他寧願選擇得罪閻解成,也不願意得罪常可欣。
晚上,腥酥苯尤チ酸t院餐廳,在小竈喫飯。
閻解成看着閻解放跟邵鳴倆人,笑着說道:“這次辛苦你倆了,我這邊也沒事兒了,今晚上你們倆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就回京城吧。”
兩人對閻解成這安排,自然沒有任何意義。
閻解成看了一眼常可欣,說道:“可欣,要不你就再請兩天假。
我這邊這次的視察工作也基本結束了,到時候我帶你在粵地好好走走。”
常可欣聽了這話,心裏很高興。倆人結婚這麼多年,也沒有時間機會出來玩一玩。
只是,她還是有些遲疑的說道:“這可以嗎?不會打擾你工作吧?再說了我在跟着你,不會被人說閒話吧?”
閻解成笑着說道:“放心好了,我這邊工作基本上已經結束了,不會打擾我工作。
再說了,我這都住院了,誰知道有沒有恢復好。老婆在旁邊照顧照顧怎麼啦?誰敢說什麼閒話!”
常可欣聽了覺得也是,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就算是倆人兢兢業業這麼多年來,任性一回吧。
工作嘛,先放一放好了。天天累死累活的可工作還是幹不完,根本幹不完。
晚飯後,閻解成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便趕緊將戴茂喊了過來。
然後,他見常可欣還在病房裏,便拉着戴茂往樓道里走去。
常可欣見倆人鬼鬼祟祟,還以爲是要偷偷的去抽菸,也就沒有在意。
兩人來到樓道拐角處,戴茂趕緊從包裏掏出華子,給閻解成遞過去點上。
閻解成美美的吸了一口煙,吐出菸圈。
這才問道:“我前面交代你的,準備一批華子跟毛子,要慰勞大家的事情,你有沒有做?”
戴茂趕緊說道:“領導,東西我都準備好了。現在東西都還在項目指揮部,那天你突然暈倒,這些事情都沒來得及處理。”
閻解成點了點頭,說道:“這事兒耽擱了好幾天了,咱們明天出院以後,去一趟指揮部吧。
畢竟我答應大家的,一定要做到。
當時人家都是跟着我,冒着生命危險留在那裏,我不能說話不算數啊。”
戴茂聽了閻解成這話,便趕緊點了點頭說道:“好的,我一會通知一下謝總指揮,讓食堂也準備一些飯菜。”
閻解成點了點頭,說道:“嗯,要讓大家都喫好喝好。”
然後,他又有些嚴肅的看着戴茂,問道:“我當時寫的那份遺書,沒有泄露出去吧?”
戴茂趕緊說道:“領導,這個這個,我我把情況詳細的跟部裏做了彙報。
那份遺書,也跟部裏彙報了。”
閻解成聽了這話,頓時覺得有些頭疼。不確定的說道:“那你覺得我媳婦兒知不知道事兒?”
戴茂聽到閻解成這樣說,也想到了問題的關鍵。也是一臉的遲疑,最後還是說道:“常主任,應該還不知道吧。”
閻解成聽了這話,也自我安慰的說道:“對對對,她應該還不知道,不知道好啊。”
然後轉頭看着戴茂說道:“你小子可不要說漏嘴,這件事兒可千萬不能讓她知道。”
聽閻解成這樣說,戴茂遲疑的看着閻建成說道:“領導,那明天咱們去指揮部,慰問犒賞大家的時候怎麼辦?”
閻解成一想到自己自作聰明,讓常可欣打着照顧自己的名義留在身旁。
這明天一到指揮部,這件事不就露餡兒了。
畢竟,大家都寫了遺書,你還能不寫。
就在兩人想辦法要瞞住常可欣的時候,有部裏隨行的工作人員到病房來找閻解成,來的時候手裏還拿着一份報紙。
到了病房,聽常可欣說閻解成剛剛出去。便對常可欣說道:“常主任,閻總工上報紙了,上了今天的日報頭條。”
本來像閻解成跟常可欣,他們每日早上都是有閱讀報紙的習慣。
這兩天畢竟事情太多,就加上早上閻解成剛醒來,所以今天的報紙大家並沒有看到。
常可欣聽到這話,有些好奇的從這工作人員手中接過了日報。
頭版頭條的內容,頓時映入了常可欣的眼簾。
一份遺書,一份擔當,論當代領導幹部的家國情懷。
常可心看了這標題,也沒有其他反應。接着繼續往下看去,這篇文章詳細的給大家介紹了,閻解成在大瑤山隧道工程湧水搶險的表現。
還貼心的在文章最後面,附加了閻解成遺書的全部內容。
常可欣拿着報紙的手,一開始是在顫抖着,最後忍不住直接講報紙攥在手裏。
然後起身,氣勢洶洶的去找閻解成了。
這名工作人員,看着常可欣離去的背影,心裏莫名的打了一個冷顫,覺得自己好像是闖禍了。
第343章 好喫好喝好招待,哈酒喫肉吹牛逼
常可欣猛地從病房出來,走了幾步又突然停了下來。
然後便回到了病房,將手裏的報紙疊好,裝進了自己的包裏。
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將閻解成這兩天換下來的衣服,放到一個盆裏泡了起來。
一開始她確實很生氣,她覺得閻解成做事沒有考慮她跟孩子們。
可當她走出病房的時候,她心裏也清楚,那種情況下閻解成不可能離開,也沒辦法離開。
正所謂欲戴王冠,必受其重。
閻解成走到這一步,就是要承擔比別人更大的責任。不然你憑什麼享受國家跟人民的供養。
這會兒她心裏只是心疼自己男人,對一寫遺書她很清楚,必然是抱着決絕的死志。
對自家男人,她很清楚。
平日裏,人慫又惜命。
閻解成跟戴茂倆人在樓道里已經商量好了,那就是打死也不承認。
就說讓大家寫遺書,只是爲了激起大家的鬥志,提高生產效率,早日完成搶險。
主打的就是一個死鴨子嘴硬。
兩人若無其事的回到病房閻解成向常可欣方向偷看了一眼。見常可欣這會兒,在洗他的那些髒衣服,便放心了不少。
閻解成看着常可欣說道:“老婆,你別洗了。
一會兒我讓醫院幫忙洗一下,他們後勤處有專門人負責洗衣服的。”
“這哪成?叫醫院去洗,我可不放心。咱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洗的,說不定跟那些病號服混在一起洗,這多不乾淨。”
閻解成聽常可欣這樣說,趕緊說道:“我這不是怕你累着。”
常可欣轉頭看着閻解成,白了一眼,繼續洗自己的衣服。
這傢伙每次說話都怪好聽的,可這些年的衣服,自己是哪次少洗了?
第二天出院後,閻解成一行人直接到了大瑤山隧道工程指揮部。
指揮部的食堂,早上已經殺了兩頭大肥豬。這大肥豬有一頭,是常可欣專門讓戴茂聯繫當地搞來的。
爲此,常可欣可是花了整整270塊錢,至於肉票那自然是沒有。
任國剛自然也不會,專門找常可欣要肉票。聽說是要用來慰問工程建設人員的,任國剛還專門又送了一頭,代表他們當地政府的一點心意。
指揮部前面的空地上,已經擺了各種桌子,是專門用來會餐的。
閻解成聞着滿院子飄着的豬肉味,笑着對老謝說道:“老謝,你這是用心了呀,這麼大的肉味,你這是殺了頭豬啊。”
老謝聽了閻解成這話,詫異的向他說道:“這頭豬,不是你讓我殺的嗎?早上戴祕書專門打電話通知我說,你送了一頭豬過來。”
閻解成聽到這話,便看向在後面緊跟着他的戴茂。
說道:“你說說,怎麼回事兒。不會是你小子自掏腰包,買了一頭豬吧?”
戴茂聽到閻解成的問話,看了一眼閻解成右邊,挽着閻解成胳膊的常可心。
這才說道:“領導,早上常主任給了我錢,讓我聯繫的豬肉。說是你犒勞大家,不能光抽華子喝茅子,還要讓大家紅燒肉喫個飽。”
戴茂說完,閻解成便看向常可欣。也沒有說話,只是一臉溫柔的看着她,然後輕輕的拍了拍了常可欣的手。
一旁的老謝,這個時候有些大煞風景,像是沒見人家夫妻倆正蜜裏調油,眉目傳情。
笑着說道:“你倆可真是夫唱婦隨,不是我說你小子,你這可真是娶了一個好媳婦兒呀。”
常可欣見老謝這人,這麼多年一直都是沒有眼色。便打趣道:“怎麼?謝大哥這是嫌棄嫂子不好了。這我下次,還得跟嫂子好好說道說道。”
老謝聽了這話,看着常可欣一臉的笑意,整個人都麻了。
自家那婆娘自己很清楚,這幾年得了那個據說叫什麼更年期的病。
平日裏就喜歡跟他吵,沒理都能攪三分。這要是再聽到常可欣這種話,那還不得炸了。
老謝一想到那種場景,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趕緊露出討好的笑容,看着常可欣說道:“弟妹可不敢亂說,你嫂子這幾年脾氣見長,要是聽了你這話,我估計要丟半條小命。
算了老哥求你了,你就權當是做了一件善事吧。”
常可欣聽了老謝這話,笑着看他搖了搖頭。
老謝見這情況,也不知道常可欣這是答應了還是沒答應。
剛要再央求一番,旁邊的閻解成嬉笑道:“嘖嘖嘖,老謝,你這不行啊。
你這跟我可不是這樣說的呀。我記得你可是說過,你在家裏說一不二,嫂子被你拿捏的死死的。
結果,就這!”
老謝聽着閻解成的嘲笑,也不着急反駁。而是看了一眼常可欣,這才說道:“這你就不懂了?
你以爲我是怕你嫂子?其實不然!
我只是讓着她。”
然後又看着閻解成強調道:“打是情罵是愛,你們年輕人還太嫩。”
閻解成:“嘖嘖嘖,你說的都對。”
老謝見此,整個人難受了。
一旁的常可欣也悄悄的捂着嘴笑了起來。
就在老謝還想強行挽尊的時候,今天安排輪休的那些參加搶險的施工人員,已經看到了閻解成,都趕緊紛紛跟閻解成打招呼。
那王四蛋還跑到閻解成跟前,帶着哭腔說道:“領導,我那天不應該保管信件的。我要是留下來肯定可以保護您的,我會自己幫您抗着傷害的。”
閻解成聽了這話,倒也是有些感動。
這種話,這些年他雖然也聽到過很多。可絕得沒有一個人能夠說的跟王四蛋一樣真铡�
閻解成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好的,我知道你小子很勇敢的,可你看我這不是沒事嘛,你就不要再擔心了。
趕緊去看看廚房的肉好了沒,記得今天多喫點。”
看着王四蛋離開,閻解成指着王四蛋的背影說道:“這小子以前我們京津客邔>�的時候就認識,很能喫苦的一個孩子。
我當時還拿他教育過安安呢。沒想到這次居然又遇到了,也算是緣分啊。”
閻解成見這會,大家已經將酒搬到了院子裏的桌上,仔細的數了數有二十三張桌子,每個桌子上都放着一瓶茅臺,兩包華子。
閻解成看着戴茂說道:“就搞了這麼點酒啊,你沒向國剛同志求助嗎?”
一旁的老謝見了,趕緊說道:“這事你還真不能怨戴祕書。人家戴祕書可是搞來了四十瓶呢。
上一篇:什么?你说陛下是战犯!!
下一篇:参加恋综,这个小鲜肉过分接地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