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閻家老大 第358章

作者:黑虎村民

  兩個人邊走邊說,院長簡單的跟李楚說了一下閻解成的情況。

  李楚聽了,不禁皺起了眉頭。

  腦袋,這可是禁區呀。

  就算他的醫術水平很高,可也不敢保證啊。

第340章 閻解成的病因

  李楚他們到了一處軍用機場,也發現了幾個熟人,都是協和的幾個專家。

  大家簡單的交流了幾句,便坐上了飛機。

  京城到粵地飛機也就是兩個小時的功夫。這軍用飛機乘坐的體驗感着實不好,李楚以前就坐過軍用飛機,對這一點很是清楚。

  一路上一羣人被搖的要死要活。甚至有一位老者在飛機上,已經把胃子酸出來都吐了出來。整個機艙裏面空氣中的味道,着實讓人一言難盡。

  李楚在飛機上跟同行的部裏的一位領導,瞭解了一下閻解成的情況。

  他聽完閻解成的症狀思索着,那位領導小聲問道:“李主任是不是知道閻總工是什麼情況了?”

  李搖了搖頭,說道:“都沒見到人,沒把脈我怎麼可能知道。只是照你說的,目前沒有發現任何症狀。

  其實,也不算是什麼壞事。”

  京城,常可欣正在給她帶着的兩個學生布置研究課題,所長卻親自來找她。

  “常主任,打擾一下你工作,這位是鐵路的朱慧敏領導,他找你有點事兒。”

  這朱慧敏,常可欣是知道的。清楚這人跟自己老公閻解成,前些日子互相傷害了一波。

  可如今卻來找自己,這讓常可欣心裏頓時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便讓學生離開她的辦公室。

  常可欣給兩人泡了茶,然後不解的看着朱慧敏說道:“領導今天專門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朱慧敏看着常可欣,聲音低沉的說道:“常主任,你要有一個心理準備。

  閻總工在大瑤山隧道工程進行視察的時候,發生了意外受了傷。”

  常可欣聽了這話頓時站起來,手裏的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掉在了地上。然後趕緊問道:“他人怎麼樣?”

  朱慧敏說道:“常主任,你也不要太過擔心,閻總工沒有發現明顯外傷,目前處於昏迷狀態,我們已經從京城找了最好的醫生,已經聯繫好軍機前往當地了。”

  常可欣聽到這話突然癱坐在椅子上,有些失神。過了兩分鐘她立馬站起來,對着她們所所長說道:“所長,我要請假,我現在就要去粵地照顧我丈夫。”

  常可欣說着,便立馬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辦公室。

  一旁的朱慧敏趕緊說道:“常主任,閻總工這邊根據醫生說問題應該不大,只是他畢竟受傷了,所以我這才代表部裏通知一下家屬。

  你千萬不要太過擔心。

  如果你要前往粵地,你直接跟京城火車站站長聯繫,我們這邊會安排好一切的。”

  常可欣聽了這話,心裏也是一鬆,送走了倆人。便將閻解睇叫了過來,讓她回家跟二老以及孩子說一下,就說她緊急出差了。

  閻解睇見常可欣的交待,便問道:“嫂子,沒聽說咱們單位要緊急出差,您這是去哪裏呀?”

  常可欣想了一下說道:“小妹,你哥在粵地出差,視察工地的時候受了傷,現在在醫院裏面,我去照顧你哥。”

  閻解睇趕緊問道:“嫂子,我哥怎麼樣?嚴不嚴重?”

  常可欣說道:“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聽說沒有明顯的外傷,目前還在昏迷中。”

  常可欣說完,便要打電話給京城火車站站長。

  閻解睇趕緊說道:“嫂子,你一個人去,這麼遠的路我可不放心。

  如今外面多亂啊,特別是火車上面。我可是聽說了不僅有扒手,甚至是搶劫的都有。”

  然後,她拉着常可欣說道:“嫂子,你先不要急。我打電話叫我二哥跟邵鳴,讓他們跟你一起去。”

  常可欣聽到閻解睇說起路上的安全問題,這讓她有些遲疑。

  這確實是一個問題。如今流動人口漸漸的增多,有些人無所事事,漸漸的做上了無本的買賣。所以這一路上,安全確實是個大問題。

  至於說的讓老二閻解放一同前往,常可欣也沒有拒絕。畢竟閻解放作爲閻家老二,他哥出了事情。

  他肯定要站出來,承擔起自己的責任跟義務。

  常可欣想了一下,便直接聯繫了自己二哥。她二哥前些日子調到京城,如今擔任某軍負責人。

  電話打通以後,常可欣迅速的跟她家二哥,把事情說了一遍。

  對方不一會兒,便給她安排了兩名女性保衛人員。

  閻解睇這邊也已經通知了,閻解放跟邵鳴兩人。

  兩人請假自然都不是問題,邵鳴本身就是他們一個單位的,所長清楚什麼事情,自然不會難爲他。

  閻解放請假,他們領導自然沒有難爲的道理,就憑着他姓閻,就可以混了。更何況人家還工作很努力。

  閻解睇看着常可欣收拾好東西,又從辦公室的桌子抽屜裏掏出了一把小手槍,放到了包裏。

  這讓閻解睇有些目瞪口呆。說道:“嫂子,你這這怎麼還拿上槍了?不會出什麼事吧?”

  常可欣說道:“放心,這槍都是登記過的,都是合規合法的。”

  就在常可欣他們匯合後,坐上南下的火車時。

  李楚他們一行人已經到了粵地第一醫院。

  當任國剛跟戴茂得知,這是部裏安排的專家後,便趕緊熱情的接待了。

  這會正在跟部裏帶隊的領導互相寒暄。

  戴茂見李楚也在人羣中,便趕緊小跑到李楚跟前。

  說道:“李委員,您來了,我這就放心了。

  您快看看我們領導吧,我們領導一直在昏迷,這邊也檢查不出什麼問題。”

  腥艘姶髅瘜@個醫生這麼熱情,更是像見到主心骨一樣。

  大家都有些詫異,便都向李楚看了過來。

  任國剛知道,這國內腦顱科專家裏沒有這叫李楚的。

  所以,便好奇的看向戴茂說道:“戴祕書,這位是?”

  戴茂這個時候,說道:“任領導,現在還是先請各位專家對我們領導進行會园伞!�

  任國剛聽到這話,也是趕緊說道:“對,對,對看病要緊。”

  說完便領着大家往閻解成病房走去。本醫院的相關醫生自然也是跟着的。

  他們也都已經準備好了病歷,同時也是爲了學習。

  這些專家都在病房裏對閻解成進行檢查。

  戴茂跟任國剛在外面。戴茂跟任國剛說起了前面的話,說道:“任領導,那位李醫生是學部委員,是我們領導的朋友,據說是上面保健組的專家。

  這次他都來了,那我們領導肯定是不會有事了。”

  任國剛聽了戴茂的話,心裏也是一驚,問道:“那位是不是叫李楚?”

  戴茂點頭說道:“是啊。”

  任國剛心道:果然是他。

  他們這些人,對李楚這個二代的事情,多多少少的都聽說過一些。畢竟,對方也算是二代裏的一個奇葩。

  病房裏,腥藢﹂惤獬蓹z查後,都沒有找到病因。

  見此,李楚便上手開始把脈,大概兩分鐘後他鬆開手。又打開閻解成的嘴,拿着手電筒看了看閻解成的舌頭。

  接着又打開眼皮,看了看瞳孔。

  然後說道:“病人突然昏迷,不省人事,牙關緊閉,口噤握拳,胸隔喘滿,苔薄白,脈弦。

  此病變主要在心,心主神明,病邪矇蔽心竅,上擾神明以及陰虛陽脫,心神耗散。

  又有情緒刺激誘發,肝氣上逆之昏迷。爲肝氣鬱結,上擾清竅,後又遭遇外力刺激,故昏迷,不省人事。”

  腥硕际俏麽t,聽了李楚這話,都不明白他說什麼。

  茫然的看着他。

  李楚,笑着說道:“簡單來說就是精氣耗竭,又遭遇了外力,所以觸發了大腦的自我保護機制,陷入了深度睡眠。

  用中醫的話來說就是清竅不利,神明失用所致。”

  腥寺犃死畛@解釋,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難道不是大腦受到傷害才昏迷的?

  李楚見了,便讓人將戴茂叫了進來。

  說道:“戴祕書,你們閻總工出事前,是不是連續工作了好久,是不是徹夜未眠?

  有沒有遇到什麼事情,一直處於精神高度集中的狀態。後來突然放鬆下來的?”

  戴茂趕緊說道:“是的,李委員。我們領導在工地上連續指揮搶險,三十多個小時沒有休息。

  後來搶險結束的時候,被東西砸到了腦袋,就昏迷了。”

  李楚聽了點了點頭。

  腥寺犚姡畛脑斷居然跟事實一模一樣,都很是驚訝。

  腥诉B病因都找不到,治療自然是由李楚負責了。

  戴茂一臉緊張的看着李楚,問道:“李委員,我們領導怎麼樣?要怎麼治療。”

  李楚笑道:“戴祕書,你就不用擔心了,就當是你們領導睡了一覺。

  我一會用銀針刺激一下他的百會穴、四神聰穴等,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一些不適現象。

  然後,再通過艾灸足三里、關元、氣海、神闕等穴位,溫陽補氣、調理氣血、補益元氣、健脾祛溼。

  然後,大概三天他就醒了。”

  聽了李楚的話,卸噌t生也沒有離開,都看向了李楚。

  李楚見此,知道大家都是想看他是怎麼治療的。卻又怕他有什麼忌諱,所以這纔看他的。

  笑着說道:“諸位,要是有興趣可以留下來看看。”

  “謝謝,李醫生了。”

  “謝謝,李主任。”

  李楚見了,也不在意,這東西又不是看一下就能學會的。

  真要是能學會,說不定他還會直接現場收徒。

  李楚從自己的醫療箱取出銀針,看着閻解成,笑道:“閻老弟,你這昏迷兩次,居然都是我來給你治療。”

  心裏卻是想着,嘿嘿嘿。老子辛辛苦苦的從京城跑來,你醒了還不得意思意思。

  你那如今算得上是百年的虎骨酒、虎鞭酒還能不再來點。

  嘿,人生啊,就是這麼操蛋。

  人家拿針戳你,你還得去感謝人家。

  腥丝醋爬畛盅Y拿着三寸長的銀針在消毒,想象着這針紮在自己身上的樣子,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正在李楚開始扎針的時候,老謝那邊終於處理好了一切。

  這才抽出時間,趕到了醫院。

  在樓道交到了任國剛跟戴茂,以及部裏帶隊來的領導。

  老謝見了部裏的那位領導,心裏也是很驚訝。沒想到部里人來的如此快,不由得心裏一驚。

  深怕閻解成出了什麼事情。

  趕緊跟部裏帶隊的那位領導打了招呼,這纔看向戴茂。

  戴茂說道:“謝總指揮,京城來的醫生這會正在治療。他們說領導的問題不嚴重,三天後會醒過來。”

  老謝聽了這話,這才鬆了一口氣。

  然後,對着部裏來的領導,開始做上了自我檢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