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虎村民
笑着說:“嘿,我打老遠一看,還以爲你家門口新放了一個望夫石,走進了才發現是仙女下凡了。”
婁曉娥抿嘴笑道:“你少油嘴滑舌的,盡說好聽的騙人。”
接着又道:“你怎麼這麼早就到了?”
許大茂笑着說:“這我能不積極,這麼漂亮的姑娘,誰不想早早的娶回家?”
說了幾句話,許大茂騎車帶着婁小娥,去了結婚登記處。
工作人員看了兩人的證明,便給辦理了結婚手續。
兩人走出登記處,相視一笑。
婁曉娥問道:“那我們現在是去哪兒?”
許大茂想了一下,說道。“先去你家吧。”
“好。”
兩人到了婁家。
婁父婁母已經準備好了一大桌子菜。
婁母拉着婁曉娥看了看結婚證,又說了一會兒母女之間的私房話。
婁父跟許大茂兩個人相對而坐,默默無言。
待了一會兒。婁父道:“我女兒就交給你了,她從小沒喫過什麼苦,也不怎麼會幹家務活。你多體諒,過日子嘛,她自個也就學會了。
但是,你要敢欺負她,我婁半城的名頭也不是白叫的,你明白嗎?”
許大茂趕緊訕笑着說:“伯父,您放心。我一定會對曉娥好的。”
倆人喫過飯,便告辭了。
他們接着就去了許大茂父母家。
許家老兩口表現的很高興。畢竟這婁家姑娘,放在往日裏,那可是鑲金帶鑽的主,他們想都不敢想。
許母一個勁兒的看着婁曉娥那鼓鼓囊囊的胸以及隨腰擺動的大屁股。
心裏滿意極了。
心想:這姑娘就是天生生兒子的料。
老許家馬上要後繼有人了。
下午,兩人便回了四合院。
三大媽見許大茂,領着這麼一個漂亮的姑娘,心裏好奇極了。
趕緊上前,笑問道:“這麼俊的一姑娘。大茂你領的這誰呀?”
許大茂笑道:“三大媽,這是我媳婦兒婁曉娥。”
說着掏了兩大把喜糖,直接塞給三大媽。
笑道:“三大媽這是我們的喜糖。給解曠解睇他們嚐嚐。別忘了跟解成說,我晚上請他喝喜酒。”
“好的,恭喜你們啊大茂,曉娥。曉娥平日裏要是沒什麼事來家裏坐坐。”
說完話,許大茂便帶着婁曉娥去了後院。
三大媽看着手裏的喜糖,又扭頭看看後院,心裏很是詫異。
許大茂這就結婚啦,這麼漂亮的姑娘跟着許大茂。
簡直是白糟蹋了,要是給我們家解成。想着想着想着,便搖了搖頭。
三大媽放下心頭的胡思亂想,捧着手裏的喜糖趕緊回屋,將喜糖收了起來。
閻解睇、閻解曠看見吵着要喫,三大媽糾結一陣後心疼的拿出了兩顆糖。
給一人分了一顆。
後院。
許大茂帶着婁曉娥給她看了住的,便給他介紹這院裏的情況。
“娥子,我跟你說。這院兒裏的情況很複雜,住着的都是一些牛鬼蛇神。
你以前沒接觸過他們這樣的?你都要小心一點?
像我們剛遇到的是前院兒三大媽。三大爺閻埠貴,是一個小學老師。一家子除了愛算計,摳門再沒有什麼壞心思。
他家老大閻解成,是我好哥們。挺有能耐的一人。
相比前院,這中醫院呢,就複雜了……
咱們後院,你要小心後罩房的聾老太太,別看那老太太整天慈眉善目的,其實算計最多的。
你可別給騙了。”
婁曉娥聽得目瞪口呆,沒想到這小小的四合院裏,居然這麼複雜。
她從沒想過人心居然能算計到這種程度。
婁曉娥啞然,對許大茂點頭道:“放心吧,大茂,我不搭理他們就是了。”
“對了,就是不要搭理他們。”
兩人正說着話,三大媽帶着一箇中年人找了來。
“大茂,大茂媳婦,你們快來看看。有人找。”
原來是婁父婁母把女兒平日的衣服和其他物品打包了,讓家裏的司機給送了過來。
還有一點嫁妝,也是很簡單的一點東西。
一輛26寸女式自行車,兩個紅色木箱以及新的被褥。
許大茂跟婁曉娥趕緊出去,跟司機倆人將東西搬了進來。
陣勢這麼大,早就驚動了院內其他人。
三大媽正在給院裏人介紹許大茂媳婦婁曉娥呢。
腥艘妺胰私o送嫁妝,瞧見自行車。大家都紛紛驚呼道:這許大茂媳婦家怕是不簡單呀。
消息靈通的說道:“自行車算啥,人家都是用汽車送的嫁妝。”
一旁的賈張氏見了,止不住嫉妒的火苗燃燒,眼睛一轉計上心頭,對着大夥嚷嚷道:“這許大茂結婚,也該辦幾桌酒席,請咱大院街坊鄰居們熱鬧熱鬧。
就許大茂的實力,四葷四素,白麪饅頭,不過分吧?更何況看他媳婦也不是差這一點人。”
第51章 想喫席的賈張氏
“許大茂媳婦兒,你說是不是?你看這以後大家都住一個院兒,有個事兒也能互相照應不是?
我們這大院的傳統就是互幫互助。
這事兒,它不是你一個人的事兒,我們全院的事。”
婁曉娥第一次來四合院。
她也覺得這位大媽的提議是對的。
結婚嘛,就是要熱熱鬧鬧、高高興興的,請大家來喫飯這是應該的。
可這事兒畢竟是她跟許大茂兩個人的事,她一個人不能做主。
所以,她還是對賈張氏說道:“這位大媽……”
三大媽見了,趕緊提醒道:“是賈大媽,中院西廂房的。”
“啊,不好意思啊賈大媽,這事我做不了主,這我得問我家大茂。”
賈張氏一聽不高興了,就許大茂那德行,能同意纔怪。
“嗨,大茂媳婦,你這剛結婚不懂。這屋裏頭的事兒,都是咱們女人做主,哪需要問男人?
再說了,大茂一向大方,他知道了,肯定同意。”
轉頭還對三大媽說到:“是不是他三大媽,這大茂是不是見天的請你家大小子喝酒。”
三大媽瞪了賈張氏一眼,道:“我家老大那是他們哥倆關係好,兩個人親近,這才經常一起喝酒的。
再說哪有你這樣的?現在糧食多金貴,誰家還有餘糧辦酒席。”
“我同意什麼呀,我同意?
你這到想的倒挺美。”
這時,許大茂搬好東西走了過來,聽見賈張氏的話,懟了過去。
“大茂。”
婁曉娥見許大茂過來,喊道。
“哎。”
“娥子趕緊回家收拾東西了。”
許大茂拉着婁曉娥便往回後院走去。
許大茂臨走說道:“想喫席可以呀,我教你,你今晚雙眼一閉兩腿一登,這不我們全院人都可以喫席了。”
說完,便拉着婁曉娥離開了。
“許大茂,你個狗東西,你咒我老婆子,我詛咒你一輩子無兒無女,是個死絕戶。”
一大媽聽了這話,她知道賈張氏不是在罵自己,但是心裏忍不住的悲傷。
忍不住在想:我要是也有個兒子多好,不用讓我受這種煎熬。
賈張氏罵完也不離開,緩了一口氣又接着說道:
“嘿,我說什麼,我就說這許大茂摳了吧唧,不是什麼好東西,肯定不會請我們喫酒席的。
這事啊,我看必須開全院大會,咱們大家一定要批dou他。
還反了他許大茂了。
居然敢不請我們喫酒席?敢咒我,還顧不顧得鄰里關係了?
我跟你們說,我們院裏就因爲有許大茂這種人,壞了我們一鍋湯。”
三大媽聽不下去了,這話有點指桑罵槐,大家都知道閻解成和許大茂關係好,你說許大茂不是好人,那閻解成成了啥?
“行了行了,他賈大媽,大家都不容易,誰家有多的喫食。你就少說兩句吧。”
“我說他三大媽,你家兩個人掙錢,你當然無所謂了。
我們大傢伙都是一個人掙錢,全家花。一大家子的,哪能跟你比啊?
再說了,你家不是比任何人都會算計嗎?”
三大媽氣急,指着賈張氏呵罵道:“賈張氏你個不要臉皮的老東西,你說的對,我們家是會算計。
我們是算計着把一分錢扳成兩瓣使;
我們是算計幫人家一點小忙,拿人家點東西;
我們是算計着寫一點對聯換點瓜子。
但是,我們閻家從來不搶不偷,不騙不坑。”
三大媽說完,轉頭看了大院其他人一眼,接着說道:“過日子,算計着點不寒顫,都是爲了活下去。
平日裏大家都叫我們閻老西,我們也不說啥。畢竟,大家都被我們家算計過。
就說你老楊家,我家老閻給你小兒子補習學問,拿了你家一網兜大蒜。
老王家兒子結婚,讓老閻寫點吉祥話,收了一盤子花生。
可這些算計說到底都是大家你情我願的事。”
三大媽一口氣說了這麼多,停下來緩了一口氣又道:“今天這賈張氏居然說我家算計,我家是算計,但是不坑蒙拐騙呀。
賈張氏你給我記好了,我閻家跟你賈家不一樣,我閻家是書香門第,我家老大是勞動模範,是被先生接見過的。”
一大媽趕緊拉着三大媽,說道:“他三大媽,你也不生氣。賈家嫂子也是有口無心,說話沒有腦子,你不要跟她這種人計較。”
三大媽也是真的生氣。
上一篇:什么?你说陛下是战犯!!
下一篇:参加恋综,这个小鲜肉过分接地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