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虎村民
不然,完了出去跟人聊天的時候,都沒得吹。
所謂的坊間傳說、野史傳聞,應該就是如此產生的。
經過閻埠貴等人加工的信息,最受地攤文學的歡迎。
不一會兒不僅常可欣下班回來了,孩子們也都放學了。
連老二、老三也都帶着老婆孩子到了這裏。
可見國外在這是時代,對國人的吸引力有多大。
喫過晚飯後,所有人都聚集在客廳裏。聽着閻解成繪聲繪色的講着他出國的經歷,以及在小日子那邊的所見所聞。
腥嗽谥篱惤獬蓡诉^生魚片後,大家都很驚訝。
他們雖然都是首都人民,不像別的地方那麼封閉。他們也知道小日子喫生魚片,可是從沒想過自己能喫下去。
所以都是紛紛驚訝的叫了起來。
閻埠貴見了,搖了搖頭說道:“你們啊,都是大驚小怪。
要我說這喫生魚片,咱們纔是老祖宗。咱們從漢朝就開始喫了,在唐朝的時候,喫生魚片可是一件很時尚的事情。
這最後啊,被小日子給學去了,保留了下來而已。
而咱們這裏,由於後來發明了炒菜,這炒菜的味道更好,所以大家也就漸漸的不喫生魚片了。
以至於你們這些年輕人啊,還以爲這生魚片是小日子的。”
腥寺犃碎惒嘿F這話,才知道原來這生魚片,居然是華夏人最先喫的,實在是讓人沒有想到。
接下來幾人有閒聊了一會,閻解成沒有想到。
老三這小子,如今已經是京津客邔>�的車隊長了。一個月工資也200塊錢了,小日子過得蠻舒服的。
老二閻解放,自從調到京津客邔>�這邊。從一開始的線路工長的位置升了上去。
完成了工作上最重要的一部,工轉幹。
人家現在可是的工務車間的副主任。
也算是鯉魚躍龍門。
徹底的改變了身份地位,從以前的一個工人身份,變成了幹部身份。
閻埠貴聽到這個消息,嘴笑的都合不攏了。老二這個自己最不重視的兒子,居然有一天也能夠成爲幹部。
閻家的老祖宗,實在是太給力了。
讓他一時之間,都不知道應該給老祖宗燒點什麼好。
總不能跟別人一樣,也孝出強大。
燒兩個紙紮的女傭吧?
一家人聊了一會兒,到晚上九點多,老二跟老三各自帶着老婆孩子回去了。
所謂小別勝新婚。
晚上,閻解成跟常可欣倆人,自是一番親熱。此中滋味,不足與外人道也。
第二天上班,閻解成剛到部裏。
車子剛進院子,戴茂站在樓下,看到閻解成的車剛停下,便趕緊給閻解成打開車門,雙手接過閻解成手裏的包。
說道:“領導,您這些天不在。
那些緊急的文件,我都按照順序整理好,放到您辦公桌上了。
部裏領導,早上十點半讓你去找一下他。
下午兩點,部裏有關衡廣複線改造建設的論證會,需要您親自。
晚上,八點高鐵研究所,張所長要跟你彙報工作。”
閻解成等戴茂說完,點了點頭,說道:“今天這徹底是沒休息了。”
戴茂聽到閻解成這話,也不好接茬,只是默默的跟着。
兩人到了辦公室,閻解成直接坐下,點上一支菸。
便看起了戴茂給他整理好的文件。
戴茂也默默的從櫃子裏拿出茶葉,給閻解成泡了茶,放到桌子上,然後悄悄的出去了。
閻解成看到,這些文件大多數都是各地工程改造的申報文件。
閻解成知道這些文件,雖然他們總工辦的技術委員會已經審批過了。
對申報材料裏的方案可行性,做了一些研究,也有相關意見。
但是,閻解成作爲技術層次上最後的把關人。這些材料他不能草草的粗略的看。必須仔細的看,詳細的進行推敲跟計算。
有些複雜的,他不瞭解的或者自己拿不定主意的,還需要召開專家會議進行復審。
這種申報文件很多。
閻解成並不是說,要今天給批覆了。而是要做到心中有數,及時的組織技術會議對這些申報材料進行論證。
從下面將一份申報材料送上來,到最後審批完成。
快的也要一兩個月,慢一點的兩三年都是有可能的。
畢竟這些申報項目,都是涉及到經費、技術、國土、農業農村等各個部門。
再說,有些方案需要反覆論證,這拖的時間就更長了。
像京津客邔>�,這種特事特辦的,整個論證都將近半年時間。
如果其他這種線路的申報到最後的通過,怎麼說也要兩三年時間。
有時候大家嫌工作做的慢,可這種涉及到各行各業大型工程,誰敢一拍腦袋就決定?
都是經過反覆科學論證,聽取多方意見,才定下來的。
有些論證了十幾年的工程,又不是沒有見過。
閻解成一份申報文件還沒看完,戴茂便進來了。
說道:“總工,現在已經十點十五分了,跟領導約定的時間就15分鐘了。”
閻解成這才放下手裏的材料,喝了一口茶。
說道:“好,我知道了。你跟白處長通知一下,我現在就過去。”
閻解成說着便站起身來,點了一支菸,抽了起來。
這白處長,便是他們部裏領導的祕書。
戴茂見了,趕緊拿起他自己桌上的電話打了出去。
“白處長,您好我是小戴。
閻總工這會兒準備找領導彙報工作,讓我問一下您領導這會兒方便嗎?”
戴茂這邊溝通好之後,便閻解成說道:“領導,已經溝通好了。”
閻解成點點頭,便往領導辦公室走去。
閻解成到領導辦公室門口的時候,白處長已經在門口等着了。
看見閻解成便趕緊說道:“閻總工,領導已經在裏面等着。”
閻解成笑着說道:“麻煩白處長了。”
白處長笑笑,也不說啥。畢竟他處於這個位置,這會兒說啥都不合適。
只有笑着將閻解成請進了領導辦公室,然後趕緊給閻解成泡了茶。
這正要退了出去。
閻解成突然叫住了他。
說道:“這是我這次給領導帶的一點禮物,你幫着收一下。”
白處長這一下子被閻解成給搞不會了。
他也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在領導辦公室裏給領導送禮,還叫他來收拾一下。
所以白處長有些爲難的看了一眼領導。
領導見此,笑着對白處長點了點頭說道:“小白,收下吧。
別人送的,我不敢收。他閻總工受的送禮,可千萬不能客氣。”
閻解成這個時候說道:“在小日子的時候,叫別人幫忙買的幾瓶酒。叫什麼和歌山的梅酒,都說是以濃厚香醇聞名。
不過我嚐了一下,也就那樣,遠不如咱們的茅臺好喝。
回來的時候給您帶了兩瓶,全當是嚐嚐鮮吧。”
領導聽了這話,笑着對白處長說道:“你聽聽,我就說嘛,這個閻老西怎麼可能捨得好東西,這不是拿着兩瓶酒就這打發了我。”
白祕書聽了這話,也只有笑笑。
然後結果閻解成手裏的手提袋,將兩瓶酒拿出來,放到了辦公室的櫃子裏。
然後便出去了。
領導看着閻解成笑着說道:“我們閻大總工程師,您終於是回來了。
你是不知道,外務部門的老耿,這些日子天天唸叨我。”
閻解成委屈的說道:“領導,這可不是我說你,再怎麼說我都是你的兵吧。
這離開家被人欺負了,倒還是我的不是了。要我說都是這個老耿。
您想想,要不是他這次工作沒做紮實,我能被人家小鬼子給欺負了。”
領導笑着說道:“你啊,就鬧騰吧。
事情的經過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也沒有喫啥虧。就別在這兒,給老耿身上潑髒水了。
還算你小子有點良心,知道給我帶兩瓶酒。”
閻解成笑着說道:“領導,看您這話說的。咱就是忘了誰,也不能忘記領導您啊。”
領導聽見閻解成的話,笑了笑。
然後抽出煙,給閻解成遞過一支。自己也抽了起來,兩個人吞煙吐霧好一會兒。
領導這才說道:“咱們那個幹部培訓學院,我覺得是時候重新開始了。
咱們部裏這些領導中間,就你對這一塊最熟悉。聽說你當年負責過第一屆,第二屆的工作。
所以,前兩天你不在,我們開了個會。
會上決定由你來擔任幹部培訓學院的校長,重新開始組織我們的幹部培養工作。”
閻解成聽到這話,也是已經頭疼。說實話,他覺得工作太忙了,幹不過來。
閻解成便說道:“你們這不是欺負人老實人嘛。
趁着我不在,悄悄的給我又安排了工作。這拉的驢,也不是這樣使的呀。”
領導聽到閻解成的吐槽,笑着罵道:“你還不願意了?
這種事兒不管在哪裏,大家還不都是搶着乾的?
要不是我在會上提議,由你來擔任校長。你覺得這工作能落到你身上?你可不要不知好歹。”
閻解成當然知道,這是領導的好意。
這種幹校培養的都是部門基層的骨幹力量。當然都想抓在自己手裏。
可閻解成跟他們不一樣。
如今,他已經站穩了腳跟。在幹這個校長也就是迳咸砘ǖ氖虑椤�
沒有多大意義,再說他是真的忙。
跟何況,他本質上就是一個懶散的人。
本來,他還準備過幾天,去一趟大瑤山呢。
那邊工程改造遇到了困難,他需要實地去勘查一下。
可這卻又要準備培訓學院的招生、教學工作,實在是忙上加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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