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閻家老大 第300章

作者:黑虎村民

  反正他們也不怕沒了工作,都是鐵飯碗,大不了讓工人老大哥多辛苦一下,少喫一點。

  工人,嘿對他們而言這就更不是事了,廠子總不會爛包吧。

  還是該喫喫,該喝喝,該拿東西拿東西。

  可這樣下去,設備升級改造的工作遲早要停下來。

  所以,閻解成才覺得對這些廠領導進行改造,不思進取,沒有能力的都趕緊去別的地待着好了。

  當然了這些工作,也不是說他們總工辦發起的。而是部裏集體的決定,以他們總工辦爲主,畢竟這次主要涉及的是產品升級改造的問題。

  升級設備、升級產品就是他們接下來工作的重心。

  閻解成也是無奈,這些廠的產品如果不升級角色。那遲早是要淘汰的。

  一旦淘汰,以後國內建設鐵路將需要向外採購,那成本可就大了。

  所以閻解成不得不親自出面抓這項工作。

  閻解成覺得他這個總工程師,如今的工作有點重了。

  所以,在會上閻解成跟其他人幾個領導抱怨了幾句,這才把這項工作,大家分擔了下去。

  閻解成負責東北、華北地區工廠的視察,及指導產品的升級改造。

  今天,閻解成在辦公室,看桌上放置的一堆文件。

  他隨手打開一份準備批閱,可是批了兩份之後,他發現這文件還是一如既往的沒有歸納,沒有輕重緩急,便心裏不高興了。

  把祕書王彥輝叫他過來,這傢伙上次讓他去陳漢良那裏去取經,去學習,結果這麼多天的時間過去了,是一點都沒有長進。

  看着面前的王彥輝,閻解成說道:“小王啊。這段時間工作怎麼樣?工作乾的還順心吧?辛苦嗎?”

  王豔輝見閻解成找自己,還如此關心,便趕緊說道:“謝謝領導關心,我這段時間工作乾的挺好的,一點都不辛苦。”

  閻解成心裏不爽,你是不辛苦,這他媽的全辛苦了我。

  點了點頭,閻解成說道:“嗯,王祕書,這段時間你做的不錯,我都看在眼裏的。”

  閻解成喝了一口水,繼續說道:“最近西域卡卡鎮通了鐵路,那邊有一個車站,很是重要,可一時之間找不到合適的站長,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王彥輝聽到閻解成這話,整個人都傻了。聽領導這口氣,是要徹底的發配自己呀。

  他並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只是這會兒,不是關心哪裏錯了的問題。

  他趕緊去年就說的。:“領導,我家裏有兩個孩子,父母年紀也大了,這去外地工作不太方便。

  我還是希望能夠留在您身邊,學習學習。”

  閻解成聽了這話,心裏很無奈。他教那麼多學生,可教不了這一個。

  王彥輝這個人,他是不僅是個榆木腦袋,本質上還是有些懶。

  所以,閻解成覺得西域卡卡鎮火車站站長的職務很適合他。要知道這個車站全年人流量也不會超過一千人,很適合王彥輝這種人去養老。

第292章 頂不住根本頂不住

  既然對方不願意,閻解成也沒有強迫。

  他雖然小心眼,可不至於人家工作沒做好,就給發配邊疆了。

  最後,這王彥輝被閻解成給退到了部辦公綜合廳裏,至於他們怎麼安排,閻解成也沒有過問。

  其實這種事情大家都知道,被退回的祕書,基本上前途是沒有的。

  這些年,閻解成最喜歡的祕書,其實還是周小波,只是這傢伙自己不爭氣。

  閻解成也只能揮淚斬馬謖。

  閻解成打發王彥輝的時候,雖然乾脆。可是一時之間他也找不到合適人員。

  畢竟,這要找個合適的祕書,也不容易啊。

  閻解成在部裏找了幾天,最後發現了一個人,這人還是閻解成老熟人。

  當年也算是瓜葛良多。

  這人就是戴茂,當年戴司長家的兒子。

  這人畢業於華清大學機械,跟常可欣同一屆的。當年在華清校園裏還追求過常可欣,只是最後被閻解成抱得美人歸。

  後來起風的時候,這人也在一開始跳的很兇,後來被別的一派人給搞下去了。便在村上改造了幾年地球。

  前兩年回來,如今在交通大學機車車輛系當講師。

  對方是老牌大學生,專業素養不用多講很是過硬。如今這個年紀,又經過那些年的改造,處事很是很沉穩。

  再說,由於家庭原因,對部裏這些情況比別人也多瞭解了幾分。

  所以,在閻解成心中很滿意這個人選。

  至於那年,他犯的那些錯誤,在閻解成看來都不算啥。

  畢竟,當初一羣傻小夥子、傻姑娘跟隨大勢,這些錯也不能全部算在他們身上。

  只是閻解成想起要跟交通大學要人,就一陣頭疼。

  這些年的經歷告訴他這些大學校長沒有一個好說話的,個個都難纏的很,都跟貔貅似的只進不出。

  閻解成這個閻家的當家人,跟他們比起來。那也算是小巫見大巫。

  自己本來推掉了交通大學授課的任務,校長老王就已經對自己很有意見。這要是再提出跟他要個人,這傢伙還不知道怎麼說。

  閻解成他們部的下屬的單位中,就這些學校最難管。

  這些校長可不管你是不是領導,認爲自己有理的時候,只跟你講道理、擺事實、說規定。

  跟你要東西的時候,又是一副無賴的樣子。

  在閻解成心中,這些人都是滾刀肉。切不動、煮不熟、嚼不爛的哈拉皮帶板筋。

  伸一刀,縮一刀,閻解成索性拿起電話機。將電話打給了交通大學校長辦公室。

  “哈哈,王校長,是我閻解成。”

  “您說笑了,我哪有時間接着上課,這不是最近遇到麻煩了,想起老兄您幫幫忙。”

  電話那頭的王校長笑着說道:“閻總工說笑了,我這又能幫得上你什麼忙?再說了你堂堂閻總工程師都覺得是麻煩,我可能幫的上。”

  閻解成聽了這話乾笑了兩聲,說道:“哎,說實話王老,這些年我最感激的人就是你了,要是沒有您的的教誨,我也到不了今天,您就是我的伯樂。”

  “你小子少在這裏說好聽的,你可是羅老跟茅老的學生,我老王哪能交出你這麼個學生。

  這讓我們閻總工,都學會說奉承話。看來這個麻煩不小啊,那我是更是不能幫了。”

  閻解成趕緊說道:“王校長,您是知道我的。我這也是沒辦法,所以才麻煩您這個大校長的。

  你們機械系有一個叫戴茂的講師,借我幾天怎麼樣?”

  “我的大領導哎,您就放過我們吧。您又不是不知道,學校如今師資多緊張。

  我還想讓你幫我支援幾個,結果你倒好,這到我們這兒來挖牆腳了。”

  老王當年是茅老的助手,跟閻解成是老熟人,閻解成自然知道這傢伙這樣說,是在要好處。

  可這傢伙的胃口一直很好,閻解成可不敢讓這傢伙張口。

  倆人你來我往的幾番友好協商,這戴茂也算是有一個好價錢。

  閻解成答應王校長,幫他們搭橋引線,讓他們學校參與到高鐵研究所的機車研發基地項目中。

  這件事,閻解成雖然說是給幫忙搭線,可王校長知道這事成了。他們都清楚高鐵研究所就是閻解成自留地,他說話最管用了。

  兩人掛了電話,閻解成忍不住罵道:“這個老狐狸。”

  交通大學王校長放下電話,得意的笑道:“嘿嘿,你小子還嫩了點。”

  這便開始讓人把戴茂的材料送到他跟前。

  說實話,學校裏的一個講師在王校長眼裏,不算什麼。

  能在閻解成這裏,扒拉一點好處自然是好,如果不能他也會放人的。

  可他在閻解成答應了條件以後,便有些好奇,不知道這個戴茂到底是哪裏優秀,讓閻解成動了心思。

  當祕書從人事處將戴茂的資料拿過來。王校長看了之後,便大呼:“便上當了。”

  他原本以爲這戴茂,只是一個普通的講師,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沒想到,他看到檔案他才知道。戴茂原來是老一批華清大學機械系的高材生。

  他們同一批的學生,如今可都評了教授,在各行各業可都是骨幹。

  祕書看着王長,苦瓜一樣的臉,他憋的有些難受。他心裏想着,閻總工在系統內部,可是出了名的鐵公雞。

  都是他佔便宜,誰見過他喫虧?校長這是,被對方給忽悠了。

  王校長看完材料以後,對祕書說道:“通知那個對戴茂,抓緊辦理手續去部裏報道,少他娘在學校裏晃悠,看着都煩。”

  祕書見王校長這反應,心裏吐槽道:領導,遷怒人可不是個好習慣。

  閻解成今天索性沒有加班,早早的回到家。沒想到這許大茂又找上了他。

  見閻解成回,許大茂趕緊熱情的迎了上來,說道:“閻領導,哎,您回來啦。”

  看這許大茂像是迎接主子回家的奴才,閻解成便有些好笑。

  閻解成趕緊放下手裏的公文包,說道:“大茂哥,你這是做什麼?咱倆認識這麼多年了,我可是第一次聽見,你喊我領導啊。”

  許大茂笑着說道:“這不,以前大家都不知道,你到底是多大的官兒。可如今知道了,那可不能壞了規矩。”

  閻解成見許大茂說的認真,便笑着說道:“什麼規矩不規矩的,這都回家了,又不在單位。

  再說了,咱倆認識這麼多年了,你這突然一喊,嚇得我一身雞皮疙瘩的。

  以後可不能這樣喊了,你叫我名字就成。”

  倆人說了一會兒話,閻解成見了許大茂,也是忍不住想喝兩口。

  兩人便整了一瓶酒,喝了起來。

  許大茂看着桌上的茅臺,美美的喝了一口說道:“要說喝酒啊,還是您這裏地道,每次來都是茅臺。”

  閻解成笑笑不說話,自己奮鬥這麼多年,不就是爲了這些口腹之慾嘛!

  酒過半巡,許大茂漸漸的放開了,話多了起來。

  “你知道賈家如今是什麼場景嗎?棒梗那小子可是被判了整整二十三年,聽說最後被送到西域改造去了。”

  閻解成聽了這話,眼睛一閃。他倒不知道,棒梗最後去了哪裏。這件事兒他大概瞭解了一下,後面的便沒有再關注。

  沒想到這棒梗最後還撿了一條性命,只是不知道這二十三年,他能不能堅持下來?

  接着許大茂便嘿嘿的笑了起來,說道:“你絕對想不到,賈家人的做法。”

  見許大茂這樣說,閻解成有些好奇。

  正常人家發生這種事情,要麼怨天尤人,要麼哭天搶地,還能有什麼反應?

  所以閻解成便問道:“這賈家人啊,現在估計是在到處就罵我唄,他們還能有什麼反應?”

  許大茂笑着說道:“他們咒罵你倒是真的。

  可是你絕對想不到,當年秦淮茹嫁給傻柱之前。居然是上了環的,怪不得傻柱這些年天天晚上跟秦淮兒折騰,也沒見生個一兒半女。

  我還以爲這是傻柱不行,沒想到原來是秦淮茹不給他生啊。”

  說完,許大茂還不由得咂巴了一下口,接着感嘆道:“你說這秦淮茹也是夠狠的,這麼多年拴着傻柱,愣是要叫他絕後啊。”

  對秦淮茹上環這件事,閻解成一直有着猜測。但是,他好奇許大茂是怎麼知道的,畢竟這算是秦淮茹最大的祕密了。

  便有些好奇的問道:“人家秦淮茹上環,這麼隱祕的事兒,你又是從哪知道的?”

  許大茂笑着說道:“這事兒可是賈張氏親口說的,誰都沒想到棒梗入獄以後,這賈張氏逼着秦淮茹跟傻柱生兒子。

  幾個人爭吵的時候聲音有些大了,這事便被院子的人都知道了。”

  ???什麼???

  閻解成是真的有些傻眼,還能這麼操作的嗎?

  閻解成真是沒想到,這口口聲聲最愛棒梗的賈張氏,居然瞬間別忘記了棒梗。

  還讓秦淮茹跟傻柱再給他生一個孫子,這操作就很賈張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