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虎村民
看見老兩口失望的眼神,閻解成也只有裝作不知道。
見沒有熱鬧可看,沒有八卦可以聽,三大媽說道:“嘿,你們看我,這過來喊老大喫飯,結果忘記了。
走啦,大家別待着了,先去喫飯吧。”
說完,又轉頭看向閻埠貴說道:“老頭子,別杵這裏了,你趕緊去叫一下幾個孩子。”
閻埠貴像是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一般,揹着雙手悠悠的走了出去。
常可欣見閻解成沒有滿足老兩口八卦的心,兩個老人只能失望的出去。
便不由得瞪了一眼閻解成。
閻解成心道:你知道什麼啊,就在胡亂摻和。
喫飯的時候,閻解成見老兩口比平日裏喫的快了不少。閻解成見了,心裏也是微微的嘆息。
他覺得許大茂的這個祕密,估計遲早是保不住的。
老兩口這副架勢,就是想着趕緊喫完回四合院裏繼續打探。
從他們倆這樣子,就可以知道四合院其他人的情況了。
一羣人,一天圍着打探他許大茂的那點祕密,遲早是要被發現的。
畢竟這有些事兒,發生了就是發生了。不管你的保密工作做的多好,總有一天會被人發現的。
夜裏。
常可欣對着閻解成問道:“你那會兒跟許大茂聊什麼呢,怎麼連爸媽都不能說?”
本來這事兒,常可欣是一點都不好奇的。她見自家男人對父母都保密不說,所以也漸漸的勾起了心裏的好奇。
閻解成看着剛洗完澡的常可欣,身上彷彿透着莫名的光澤。
那張臉,好似歲月對她無效似的。便笑着說:“咱們學會音樂,學完音樂,我告訴你。”
常可欣連電影都演了,這學音樂自然也不扭捏。
便漸漸的蹲下身,專門爲閻解成演奏了一曲。
常可欣不愧是高材生,學習能力就是強。兩人這些年亦師亦友,教學相長。
所以,她在學習的過程中,也能爲閻解成教一些東西。
45分鐘的閻老師小課堂結束後,閻解成便在常可欣耳邊說了一下許大茂的事。
當然了,都是他亂說的。
常可欣聽了,驚訝道:“真的,你不會騙我吧。沒想到許大茂居然不行……”
許大茂:閻解成我謝謝你啊,我叫你保密,沒叫你造謠。老子可是村村都有丈母孃的人,你說我不行?
常可欣說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說道:“咦?那我怎麼沒有見你給他東西。”
閻解成趕緊說道:“我又不是醫生,那個東西怎麼能胡亂給他。再說了,那虎鞭酒的威力,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們兩口子這才相聚幾天,許大茂又是個不知輕重的人,那東西要是給他,牀上指不定的躺下一個”
第275章 1980年,春天向着神州大地而來
雖然他倆看着年輕,可畢竟都是三十六七的人了,跟二十多歲的時候不能比了。
就此同時,四合院那邊許大茂跟婁曉娥也在說着話。
婁曉娥本來想着,讓許大茂和兩個孩子跟她去港城。人家不去,這沒有辦法,才準備想着在這邊做點投資。
可她畢竟已經十年沒有回來了,對於目前的局勢,瞭解的不多。再說了,她也算是驚弓之鳥,如今投資就一個謹慎。
至於許大茂,要問哪個村的寡婦漂亮,哪個村的年輕姑娘們多,叫他門清。
對於這種國家政策,他一個普通人,哪能瞭解。
所以,婁曉娥這才讓許大茂請閻解成來喫飯。到時候閻解成這邊打聽一下。
可沒想到閻解成居然給拒絕了,這樣讓婁曉娥的算計落空。
幾分鐘,兩人完事後。
婁曉娥悵然若失,說道:“大茂,我不能在這邊待的太久,港城那邊也離不開我。
過幾天我準備回港城。”
許大茂聽到婁曉娥這樣說,心下也是一陣無奈。說道:“我跟孩子都在這裏,你就不能不回去。”
婁曉娥撫摸着許大茂的那張長臉。說道:“大茂,你要知道港城那邊,有我奮鬥了十年的事業,那都是我這十年的心血,我不能說放棄就放棄了。”
然後她看着許大茂,問道:“你能不能跟孩子們先跟我去一趟港城,咱們過年的時候再回來?”
許大茂聽婁曉這樣說,他也是有些猶豫,要不要去。
見許大茂猶豫,婁曉娥便安慰他說道:“哎,你也不要猶豫了。我也是這樣想一想。
到時候簽證不知道能不能辦下來,還有你這工作。一切都是未知數。”
這次回來,婁曉娥想在京城辦一份產業。她看了大街上如今冒出來的多小飯店。
便心想着也搞一家酒樓。
只不過,她如今沒有找到好的廚師,這件事兒便沒了下文。
她知道如今國人去香港,手續很麻煩。可能在年前也辦不下來,所以讓許大茂跟孩子跟她去港城這件事兒,估計也實現不了。
想到這裏,她跟許大媽說道:“大茂,我離開以後。你多多打聽打聽,在哪裏有出售的房子。
咱們買一間,開一家酒樓。房子面積一定要大,最少要四五百平。如果你有認識的廚子,也留意一下。”
許大茂看着婁曉娥這樣,點了點頭說道:“你就放心吧,我別的沒有,就是朋友多。這門店的事兒就交給我吧。
這廚子倒是有一個現成的,只不過是咱們用不了而已。”
婁曉娥看他一眼,說道:“你是說傻柱,秦淮茹能讓傻柱給咱們打工。”
許大茂笑着說:“所以有時用不了。”
對於廚子,婁曉娥其實也有自己的想法,他母親是譚家人。
當年譚家菜傳承人有好幾個,所以她準備回到港城問問她母親,有沒有認識的介紹一下。
許大茂一想到,接下來婁曉娥又要走,頓時覺得人生真的好難。
時間一晃,便到了1980年。臘月的天氣讓施工變得格外困難,戶外工地上的北風,刮在人臉上像刀子割一樣。
特別是高架橋上施工作業,一天下來人都飽了一半。
只因爲吹了一整天的北風。
京津客邔>�工程,箱梁的安裝已經全部完成。
除了混凝土澆築作業由於天氣太過寒冷,所以停了下來。其他的設備安裝也相繼進行着。
比如像沿線的電網架設,通訊系統等這些工程,都在緊鑼密鼓的進行着。
這天,閻解成將在工地上的交通大學的學生,都召集到指揮部。
今天是給他們期末考試的日子,連續考三天以後,這些學生將要進入寒假。
夏天的時候沒有給他們放假,這冬天很多工程都沒辦法做。
所以,閻解成便想着索性給他們多放點假,足足一個月。
他們考試的考題,都是指揮部按照閻解成寫的考試大綱,編寫的考題。
難度可以說是非常的高。
所以考試一結束,同學們到處都是三五成羣的議論。
吐槽叫苦考題真難。
閻解成聽說以後,是真的很生氣。工地上這麼多行業頂尖人員帶教他們。
他們,怎麼會覺得難呢?
所以,閻解成在中午食堂喫飯的時候,便對這些學生說道:“你們不要亂說好嘛,哪裏難了?
這些年一直是這個難度好不好?
有時候,你們需要反思下自己。
知識有沒有增長?有沒有努力學習?”
卸鄬W生聽完閻解成這話,心裏也是委屈。自己白天打灰,晚上上課,哪裏沒有努力?
明明夠努力了,就是你這題出的太難。
閻解成可不管他們的吐槽,反正自己作爲行業大佬,說他們不努力,那就是不努力。
你們白天打灰累嗎?累跟他閻解成又有什麼關係?
反正都是他的學生,也沒有人敢讓他道歉。
年輕人嘛,記性都不太好。中午被閻解成懟過,下午的時候也是笑嘻嘻的。
還覺得閻解成是爲了他們好,是鼓勵他們,激勵他們。
畢竟他們有時候,學習也會偷懶,所以好像閻解成說的也沒有什麼問題,他們是該反思自己。
閻解成要是知道學生這樣想,肯定會驚掉下巴。
沒等考試成績出來,閻解成便安排指揮部辦公室,給學生們都安排好了回家的車票。
畢竟,這些學生天南海北那裏都有,除了像邵雯雯這樣京城的學生,還有很多西北的、東南的、華中的。
讓他們自己買票不方便,索性便讓指揮部辦公室出面。
準備好車票,指揮部便安排了兩輛卡車,拉着學生們跟他們的行李,直接到了京城火車站。
像邵雯雯他們到火車站坐上公交車各自回家了。外地的學生們便拿着火車票,帶着行李,準備乘火車。
當然了,這次給學生放假。
閻解成也沒有小氣,每人發了50塊錢的年終獎金,作爲他們的春節福利。
這些學生這一年都在工地上,所以他們這次回去,除了裝滿知識沉甸甸的腦袋。還有鼓鼓囊囊的錢包。
所以,很多偏遠地區的學生,家庭條件不好的學生,都很興奮。
他們回村以後一定要告訴大家,知識真的能改變命撸钦娴哪軖赍X。
學生們走後,閻解成跟指揮部相關專業人員,便開始批改這次考試的試卷。
說實話,這些試卷,也就他們指揮部的可以批改,別的地方還真不行。
因爲考試的內容,很多涉及到了這種新型線路。京津客邔>�用了很多新技術、新設備。
整個設計規範,建設標準,郀I規程都跟以往的截然不同。
閱卷的時候,很多人都表示這些學生的基礎很牢靠,對專業知識的掌握也是比較全面的。
這麼多的知識,學生們用了這一年的時間,都掌握的差不多了,確實不容易。
當然了,這跟他們年輕有關,年輕人嘛,沒有形成思維慣性,接受新東西快。
所以便很快的接受了,一切關於高速鐵路的知識。
再一個,對於專業知識方面來說,他們本來腦袋空空,就像一張白紙。
還不是指揮部這些專家,想怎麼畫就怎麼畫。所以顯得比別人學習速度快了很多。
當然,也不能否認他們自身的刻苦努力。
所以,指揮部裏的這些專家,對他們都是讚賞有加,更是拍起了閻解成的馬屁。
說閻解成這個當老師的教育有方,培養的好。
閻解成看見這些人便笑着說道:“我說諸位,你們這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
這些學生,明明都是你們自己帶出來的徒弟。成績考得好,誇自己就誇唄,還扯到我身上來了。”
腥寺犃碎惤獬蛇@樣說,也都紛紛笑了起來。
閻解成說的是實話,這些學生別看全是交通大學的。
可這一年,就是跟着他們,他們手把手的從基礎開始教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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