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虎村民
有些硬化路面,有沉積的淤泥,大家抓緊時間清理。
還有對工程現場進行查看,物資成品是否受到傷害?
還有人趕緊檢查建築材料有沒有受到破壞。
當然了,老司機們也都趕緊出動了。一個一個的對自己心愛的車輛進行了檢查。
看有沒有受損。
只有閻解成,還在那裏呼呼的大睡。
京城,四合院。
傻柱這些日子,離開了京城,去了保城。
前些天保城那邊託人傳來信。
說是他父親何大清病重。
雖然傻柱不願意認他父親何大清,可如今何大清病重,他想了想,最終還是去了。
一到保城,傻柱便到了醫院。
如今的何大清,被白寡婦一家丟到醫院,已經三天沒人管了。
醫院沒辦法,最終從何大清口裏得知了傻柱,這才叫傻柱來。
傻柱看躺在醫院裏,那個皮包骨頭的人,忍不住也有一點傷感。
可還是沒好氣的說道:“你找我來幹什麼,你不是有白寡婦跟她的兒子嗎?”
何大清面無表情的看了看傻柱,說道:“我有自己的親兒子,我幹嘛要找他呢?給老子養老送終,本來就是你傻柱的義務。”
傻柱這時候,聽到這些話,激動的說道:“可你當年拋棄了我們,你還好意思讓我給你養到送終?”
何大清看了一眼傻柱,說道:“老子生了你,教了你廚藝,給你找到工作,爲什麼不找你?”
說完便閉上眼睛,不在理傻柱。
傻柱在醫院呆了三天,何大清的病一直不見,最終在三天後便撒手人寰了。
直到這一刻,傻柱對何大慶所有的恨。都彷彿煙消雲散,消失的無影無蹤。
悲痛的傻柱料理了何大清的後事,這才準備回京城去。
在這期間,白寡婦一家是一次都沒有來看一眼何大清,彷彿何大清跟他們沒有任何關係似的。
這樣的行爲,讓傻柱心裏難以接受。所以便去白寡婦家,找白寡婦跟他兩個兒子好好說道說道。
傻柱仗着自己人高馬大,覺得一個小小的白寡婦家,還能攔得住他四合院戰神。
結果沒想到,在白寡婦家。
被白寡婦的兩個兒子帶着人,將傻柱狠狠的修理了一番。
被揍的鼻青臉腫的傻柱被腥巳映隽嗽鹤印�
白寡婦的兩個兒子對他警告了一番。這才砰的一聲關上了大門。
這一刻,傻柱想起了他爹臨死前給他說過的話。
“柱子聽爹一句話。千萬不要給拉幫套,給別人養子女,是沒有用的。
你還年輕,不到五十。可以自己再生一個,總要試一試。”
傻柱不由得心裏泛起了波瀾。一瘸一拐離開了保城。
話說就是傻着離開的日子,京城下大暴雨的那天夜裏。
秦淮茹也病了,高燒不退。
棒梗自從被開除工作以後,便整天的跟街面上一些無所事事的青年們打成一片,經常夜不歸宿。
今天晚上,他又沒有回來。
這大半夜的,秦淮茹這會發高燒,家裏的三個女人只能乾着急了。
沒有辦法,這才找到易中海。
易中海見在這種情況。也是對傻柱一陣抱怨,要不是這傻柱去了保城,也沒他啥事啊。
易中海沒辦法,只能這大半夜的自己準備去醫院,給秦淮茹拿藥了。
雖然外面下着大雨,路上很滑。可易中海畢竟還不到70歲,身體一直很好。
所以,他便穿好雨衣雨鞋,朝着巷子外面走去了。
就在他趕到醫院,給秦淮茹抓好了感冒藥回來的路上。
在一條小巷子裏,突然被人從後面給襲擊了。
直接一棒子敲在他腰上,整個人上前像狗搶屎一樣撲了出去。
易中海被人一棒子打在腰上,趴在地上。
疼極了。
他想爬起來,可是身上沒一點力氣。
隨後,有兩個人走到他旁邊,將他兜裏的錢都翻走了。臨走的時候還一腳踢掉他手上的藥。
罵罵咧咧的說道:“媽的,又是一個窮鬼。”
趴地上的易中海,聽着這聲音有些熟悉。可腰間的疼痛折磨的他來不及想。
易中海見襲擊他的人離開,試着想爬起來,結果沒能成功。
便心裏想着先緩一緩,緩一緩,緩一緩就可以了。
可是他試了又試,還是爬不起來。
易中海這個時候急了,他心裏隱隱約約已經知道自己這是被人給廢了。
他高聲的呼喊,希望有人能夠聽到,救他一下。
可這暴雨夜,時不時的還打個雷。他的呼喊聲,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易中海覺得這樣下去,自己肯定會死在這裏。所以,使出喫奶的勁兒,用兩隻手向着四合院的方向爬去。
大概一公里多的路,他爬了整整兩個小時,才爬到四合院門口。
看到這熟悉的大門,易中海心下一鬆,徹底沒了力氣。
連呼喊都來不及,便徹底的昏了過去。
早上閻埠貴開門的時候,發現倒在門口的易中海。
這才趕緊上前查看情況。
“老易,你這是怎麼搞的?怎麼一身泥的躺在這裏?”
結果閻埠貴發現,易中海已經沒有聲息,便趕緊在院子裏大聲的呼喊。
在閻埠貴的呼喊下,四合院的腥硕嫉搅碎T口。
易中海的樣子嚇得大家一愣,都是紛紛後退。
這時候,劉海中見到易中海的情況,也是一愣。
可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廠子裏有些出了事故的現場,可比這嚇人的多。
所以,他便趕緊上前查看。
拿了根手指,在易中海鼻子下面試探了一下。
發現還有氣,趕緊說道:“大夥兒幫幫手,趕緊把易中海抬上板車,推到醫院。人還有救,還有氣呢。”
見這情況,院裏幾個年輕人便趕緊的找了板車,推着易中海往醫院裏趕去。
年輕人走的快,劉海中跟閻埠貴在後面慢慢的跟着。
“你說老易這是怎麼回事兒?”
“嗨,這誰知道呢?”
劉海中接着說道:“你發現沒有,今兒可是沒有見到賈家人。
這如今老易跟賈家人搭夥過日子,結果卻發生這種事情,真讓人有些想不通。”
閻埠貴剛纔沒有注意,這會兒聽劉海中提醒。便也發現賈家沒有一個人出現,頓時也覺得蹊蹺。
可這會兒易中海生死未卜,閻埠貴也不敢亂說,胡亂的猜測。
到了醫院。
經過醫生的搶救,易中海這條命算是保住了。
可人也是廢了,徹底的癱瘓了。
易中海醒過來之後,得知自己的情況後對襲擊他的人,那是咬牙切齒的恨啊。
從來以德服人,講究大事化小的一大爺,這次卻是很果決,直接讓人去報了警。
警察來了也沒有辦法呀,一夜的暴雨,所有的痕跡都被衝得一乾二淨。
根本就無從查起。
所以易中海這個虧,只能自己咬着牙往肚子裏咽了。
四合院賈家。
秦淮茹雖然沒有用藥,可一晚上她的兩個女兒,用溼毛巾不間斷的擦拭身子。
她也漸漸的退了燒。
天剛亮的時候,三個人也都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所以,一早上只有賈張氏一個人起來。
她也遠遠的悄悄的看過了易中海的樣子。
這會兒正愁的不知道怎麼辦呢。
之所以跟易中海搭夥兒?
就是看中了,易中海這些年積攢的積蓄跟退休金。
可這易中海如今成了那樣子,能不能活下來還是個問題。
這會兒,她正在與自己做着激烈鬥爭。
要不要先到易中海家,將易中海存摺跟錢先收起來。
可他又怕易中海被救好,那這事就尷尬了。
再說了,別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夜裏易中海可是爲了給秦淮茹去拿藥,這才估計是路上出了意外。
賈張氏認真想了一遍。
覺得不需要這麼急切的拿錢,萬一這易中海要是真掛了,在慢慢去搜刮就是了。
不然被別人知道了,賈家的名聲就徹底的臭了。
他家棒梗還沒有結婚,這名聲臭了,以後還怎麼給娶媳婦兒?
所以賈張氏忍住了心中貪慾,沒有去易中海家搜刮他的財產。
想清楚這些,賈張氏這才假裝剛起牀出門。
在院子裏遇到幾個婦女,大家都將易中海的情況告訴了賈張氏。
賈張氏裝作剛聽說這件事兒,趕緊說道:“怎麼可能,一大爺那麼好的人,怎麼可能會出事?你們一定是騙我的。”
幾個婦女斬釘截鐵的就告訴她這是真的。
賈張氏趕緊說道:“這可怎麼辦?傻柱去了保城,淮茹昨夜發了一晚上的燒。
兩個姑娘伺候了她一晚上,這會兒都還沒醒。
棒梗這孩子又跟朋友在做大事,這讓我怎麼辦?”
然後像是自言自語的說着:“不行,我要去將淮茹趕緊叫起來,讓他去醫院看看一大爺。一大爺這麼好的人,可千萬不能出事了。”
中午,秦淮茹昏昏沉沉的醒來,賈張氏這才告訴他,關於易中海的事情。
婆媳倆對視一眼,秦淮茹便說道:“媽扶我起來,我要去醫院看看一大爺。這一大爺爲了給我去抓藥,人都成這樣了,您說我怎麼還能待得住?”
秦淮茹收拾好要出門的時候,賈張氏從屋子裏拿出一個頭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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