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虎村民
就這50萬,還不是設計費的名頭。而是部裏給他們追加的研發經費。
閻解成也能想到,這條鐵路建設成功以後。他們這些相關的設計人員,一人能獎勵個幾十塊錢就算不錯了。
怪不得過幾年大家都要下海。
領導雖然肉疼,卻知道這條鐵路是非建不可。也就同意了研究成他們的總體設計方案。
總體設計方案通過後。
閻解成他們需要等現場勘查的人員拿回具體數據,然後給出具體的選線方案。
讓領導們慢慢選擇。
當然了,也許他們的選線方案會被全盤推翻。
畢竟選線涉及到各方利益,大家有所爭執在所難免。
誰又不想讓自家門口有一個火車站。爲了這些,各地肯定會大顯身手,到處拉關係跑部門。
當然了,這些跟閻解成又有什麼關係呢?到時候大不了一句人微言輕,拒絕了就是。
這問題還是留給領導去頭疼好了。
畢竟,人家身強體壯個子高。
自己只是個小小設計師。
這條線路,閻解成知道開通的日子不會很快。
畢竟從設計,施工到郀I都是第一次,大家都需要磨合、學習。
特別是郀I,大量的職工需要重新培訓學習。
當然了,這一塊金教授是專業的。他這些年專門研究高速鐵路的組織郀I。
也專門爲高一改進型機車整合體系,編篡了一部行規。
第249章 四合院盜聖失手
閻解成這邊在緊鑼密鼓的做設計籌備工作。
四合院這一頭也沒有閒着。
這天,秦淮茹下班,便早早的回了家。
她這些日子很高興,傻柱給棒梗找個工作。
前段時間,棒梗每天起早貪黑的去學車。
終於學會了開車,這已經上班兩個月了。
每個月40多塊錢工資,着實讓她歡喜。
這兒子有了工作,還是在部委開車。自然是時候給說媳婦兒了。
這些日子,廠子裏平時不怎麼跟她說話的婦女,都主動跟她打招呼。
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你家棒梗有沒有對象,自己家有個閨女,長得是如花似玉。
但是,秦淮茹哪看得上這些人家。她想着自家棒梗這都給部委開車了,怎麼的也要找一個幹部家庭。
傻柱今天又沒有回家,他晚上去幫人做席面了。
秦淮茹想想自己現在的生活,簡直是不要太美。
前些天棒梗主動跟傻柱緩和了關係。傻柱也是大方,便讓棒梗住到聾老太太的房子。
所以,秦淮茹也不需要爲棒梗的房子操心。
這日子,比起京城大多數人家,是寬裕了不少。
至於給棒梗娶媳婦的錢,她早就準備好了。
不提傻柱這些年掙了那麼多錢,就光她從易中海的生活費里扣出來的錢,都足夠給棒梗娶媳婦兒了。
想着棒梗娶了媳婦兒,給她生一個大胖孫子,給賈家留下血脈。
她這些年,便也對得起賈東旭那個死鬼了。
想到這裏,秦淮茹不由得笑了,如今這日子纔是人過的。
爲了現如今這日子,也不枉她算盡心機的去巴結易中海、栓住傻柱。
秦淮茹正想着心事,滿臉的笑容。易中海走過來問道:“淮茹,在想什麼呢?笑的這麼開心。”
秦淮茹趕緊說道:“一大爺,這不是棒梗嘛,這孩子已經工作了。我想着,是不是該給他說個對象。”
易中海點了點頭,說道:“棒梗這孩子,是到說對象的時候了。”
易中海心裏想着,自己這是又要破財消災了。
如今生活全靠秦淮茹照顧,人家兒子棒梗結婚,他還能不意思意思。
說完棒梗的事情,易中海問道:“淮茹啊,咱們今天晚上喫什麼?”
秦淮茹說道:“一大爺,咱們今晚上喫炸醬麪,您看我這不是正在擀着面嗎?”
易中海隨便跟秦淮茹扯了兩句,便出門去了。
這個時候,小當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喊道:“媽,媽,媽不好了,我哥出事了。”
秦淮茹還沒有說話,一旁的賈張氏便趕緊說道:“你這死妮子,別亂說話。”
秦淮茹趕緊問道:“小當,你慢點說,你哥怎麼了?”
小當這才緩了一口氣說道:“媽,奶奶,剛纔我進門的時候遇到我哥他們單位的領導,說我哥偷賣汽油被抓了。人家是來通知家屬的。”
賈張氏這個時候趕緊說道:“小當,你怎麼讓人家走了,話都沒問清楚。
你這是要急死我,淮茹啊,你快想想辦法。棒梗可是咱們老賈家唯一的血脈啊。”
賈張氏說着說着便哭了起來:“唉,我的大孫子啊,你怎麼就出事了……”
秦淮茹見到賈張氏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心頭更加煩躁,便對小當說道:“你趕緊去找一大爺。”
然後,秦淮茹又安慰起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賈張氏。
“媽,您別哭了,人家也沒說什麼,現在小當去找一大爺了,等一大爺到了咱們在想辦法。”
不一會兒,易中海跟小當回來了。
易中海急急忙忙的對秦淮茹說道:“淮茹,棒梗怎麼了?小當這孩子半天也沒說清楚。”
秦淮茹跟易中海將事情說了一遍,易中海也是手足無措。
這要是被軋鋼廠抓住了,他還可以厚着一張老臉去試試。
這部委裏面,他易中海連門朝哪邊開都不知道,能有什麼辦法?
如今不說別的地方,就是街道,人家也不認他這個一大爺。
這兩年,街道可是來了很多新人,那些返鄉的青年,人家可不喫他易中海的這一套。
所以,這會易中海也沒有辦法,只好跟着大家一起幹着急。
只是易中海這人,畢竟年紀大了見過的事多,面上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想了一下,易中海說道:“淮茹、嫂子,你們也都別擔心了。我這就去找柱子,讓柱子找找大領導。”
秦淮茹聽了,趕緊說道:“是是是,還是一大爺想的周到。
這事還要傻柱出面去找找大領導,有大領導出面,棒梗肯定會沒事的。”
賈張氏聽了,不滿的說道:“對,易中海,你趕緊去找傻柱。
讓他趕緊把我的大孫子帶回來。
這事要我說也怨傻柱,不是他讓棒梗去部委開車,棒梗能叫人給冤枉了。”
秦淮茹見一旁的易中海臉色很難看。便對賈張氏說道:“媽,這事怎麼能怨傻柱呢,傻柱也是一片好心。”
易中海這才臉色好轉了不少。
易中海找到傻柱時,傻柱還給人家做席呢。
對方是個文化人,今天做的是壽宴。
對方姓黃,他們的父親今天八十大壽,這在這個年代可是高壽。
又因爲家裏兄弟幾人都恢復了工作,小輩又都從農村回來了。
這一高興,黃家兄弟幾人湊到一起一商量,大家都覺得沒有什麼比辦一桌酒席更喜慶的了。
一桌不行就兩桌。
所以,黃家兄弟幾人商量後,便決定辦他六桌。
主要是他們一家人就比較多,兄妹七人,再加上小輩這就夠三四桌了。
再有一些親朋好友,六桌剛剛好。
決定了辦酒席,黃家兄妹幾人便開始找個掌勺的人。
說實話,這個時候開始給人掌勺做飯的人漸漸的多了起來。
各種官家菜跟御廚的後代都冒了出來,讓人難辨真假。
黃家老二在工業部門工作,跟楊廠長相熟。所以楊廠長便推薦了傻柱,說傻柱做菜那叫一個地道。
黃老二也喫過幾次傻柱做的菜,覺得確實如楊廠長說的很地道。
所以,他們這才決定找傻柱給他們家做席面。
這次他們找傻柱,找饪墒欠浅W愕摹�
一桌席五塊錢,傻柱這一傍晚可就三十塊錢。
除去給胖子的三塊,他還有二十七,這可頂得上他半月工資了。
黃家這邊壽宴辦的很是熱鬧,黃家老二看大夥喫的很開心,便端着一杯酒走到傻柱面前。
說道:“何主任,這手藝不一般啊,今請您來可真是請對了。
來,我敬您一杯,今天辛苦何主任了。”
傻柱油乎乎的大手端起一杯酒,難的謙虛得說道:“唉,可別。主要是您家準備的食材好,不然我也做不出這桌菜。”
黃老二在這邊感謝完傻柱,便回到了酒席間。
傻柱看見還剩最後三道菜,也是一陣輕鬆。跟胖子說道:“胖子,咱們再加把勁兒,就剩最後三道菜了。一定要讓主人家喫的開心,喫的高興。”
胖子一張臉,笑的眼睛都看不到了。直接點頭說道:“好嘞,師傅,您就看我的吧。”
對於胖子這個徒弟,傻柱可是很滿意的。這小子會看臉色,知進退,眼裏有活。
還知道孝敬師傅,關鍵是說話好聽啊。
傻柱想着,待會兒是不是給這小子傳兩招。
就在這師徒倆乾的熱火朝天的時候,易中海通過打聽終於找到了傻柱。
傻柱見了易中海,也是一臉的驚訝。問道:“一大爺,您怎麼在這兒,您不會也是來人家喫席的吧?
我可告訴您,您這可是來晚了,這席都快結束了。”
易中海趕緊說道:“柱子,我可算是找到你了,棒梗出事了。”
傻柱毫不在意的說道:“那小子這會兒正在部委開車呢,能出什麼事?
一大爺,您這火急火燎的,不會就是爲了戲耍我吧,是不是秦淮茹叫您來的?她這又是搞什麼幺蛾子。”
易中海聽了,急得跺了跺腳,便直接跟傻柱說道:“柱子,棒梗在單位裏面偷汽油,被人家抓住了。
淮茹急的不知道怎麼辦,讓我來找你。想讓你去找大領導問一問,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趕緊將棒梗這孩子給救回來。”
傻柱不當一回事,說道:“一大爺,您也彆着急。
棒梗這孩子,都是我們看着長大的,多好一孩子啊。
怎麼可能偷汽油,想來肯定是誤會。
人家單位裏面調查清楚,會放了他的。
您等我還有幾個菜,炒完之後我去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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