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虎村民
閻解放趕緊說道:“大哥不會吧,這以後單位不分房子了,那我們住什麼?”
閻解成笑了笑:“我剛不是跟你們說的嘛,這以後買賣房子自由了。所以沒房子住,自己攢錢去買啊。”
然後閻解成說道:“你們倆着什麼急又不缺住房。用你們那榆木腦袋想一想,這以後單位都不分房了。這房子,你說它會不會越來越值錢。要不要買一點屯在手裏。”
閻解成看着兩人在那裏思考,道:“話我給你說到這裏,剩下的事情你們自己想吧。”
說實話,接下來的機遇很多。隨便乾乾都比他倆上班強。
當然了,這年頭也不能說真的都奔着錢去下海啊什麼的。
畢竟還沒到最佳的時候。
但是,至少可以先攢點錢,在後面投資點房產什麼的,也夠喫一輩子的。
就老二兩口子這些年,攢的錢沒有一萬也至少七八千了。
找找那種小院子也是可以的。
當然了,跟閻解成家住的這種,是不能比了。
但是找一套獨門獨院的,三百多多平的還是可以的。
如今正是時候,當年很多被沒收的房產,這會兒正在退還。
那種產權清晰又沒有租戶的,是可以拿下來的。
有租戶的,可千萬不能要。
這年頭,大家都是向街道租房住,一住就是幾十年。
住着住着,都以爲這是自己的了。所以後面糾紛太多太麻煩。
兄弟的幾個人又閒聊了一會兒,老二媳婦薛佳文便過來喊幾人去喫飯了。
閻解成到了西廂房的時候,孩子們都已經到齊了。
這幾年,閻家三代可謂是人員興旺。
閻解成家四個,閻解放家如今也是三個孩子,就連閻解曠也三年生了倆。
所以年飯整整坐了兩大桌。
孩子們很高興,畢竟有很多紅包拿,又可以買很多小鞭炮。
老閻家的年飯,這幾年也沒什麼變化。
就一個字,使勁的造。
飯後老閻兩口子,又說起了閻解睇的事情。
這姑娘年紀不小了,所以老兩口爲她找對象的事着急。
今年情況倒是有些不對,老兩口說起她對象,閻解睇卻不由得紅着臉。
大家見這種情況,便都有些疑神疑鬼,追問下去閻解睇又不說,是真的讓人着急。
見閻解睇不說,常可欣搖了搖頭,笑着說道:“我們所,有個小夥子對小妹很是上心,估計過些日子會有好消息。”
閻解睇見常可欣瞬間把自己的底落了個乾淨,便趕緊跑到常可欣面前摟着常可欣的脖子喊道:“嫂子,八字還沒有一撇。”
常可欣便笑着說道:“好好好,嫂子不說了,不說了好吧。”
腥艘娏诉@情況,都紛紛對視了一眼,便也不再提這個話題。
他們知道常可欣從來不亂說話,今天既然說出來了,那便證明兩個人的事兒十有八九是穩妥了。
中院,賈家。
秦淮茹找到棒梗,說道:“棒梗,你見了你傻叔,打個招呼服個軟。”
棒梗聽了這話,像是咩有聽見一樣也沒有說話。
秦淮茹見棒梗這樣子,氣的用手指頭戳了戳棒梗的腦袋說道:“你這孩子要氣死我啊,你知不知道你傻叔認識一個大領導。
以前經常給大領導家做飯,後來大領導去了南方。
這些年一直沒有音信,這不前段時間又回來了,又叫你傻叔去給做過幾次飯。”
棒梗這才遲疑的說道:“就傻柱他能認識什麼大領導。”
秦淮茹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傻叔屋裏放的那個留聲機,你見過沒有?
就是當年大領導送給他的,那時候大領導對你傻叔可好了。
你跟你傻叔服個軟、打個招呼,媽媽讓你傻柱去找大領導給你求個工作。”
棒梗聽了趕緊抬起頭說道:“真的,媽你別不騙我。”
秦淮茹笑了笑說道:“你這孩子說什麼呢,媽怎麼會騙你。”
秦淮茹見棒梗態度有些鬆動,便接着說道:“記住啦,這事兒可不要搞砸了。”
叮囑完棒梗,秦淮茹便找上傻柱。
做到傻柱旁邊說道:“傻柱,你猜猜剛剛棒梗跟我說什麼。”
傻柱倒是一點都無所謂的道:“能怎麼說啊,他見我跟見了仇人一樣。
這小子見了許大茂都打招呼,居然見了我就像是見了陌生人一樣。”
秦淮茹在傻柱肩膀上捶了一下說道:“傻柱,你這人怎麼這樣?
還跟棒梗計較,他是小孩子,你難道也小嗎。
人棒梗剛可是跟我說了,他可是記得他小時候,他傻叔對他最好了。
只是這些年這麼些事兒,他不知道怎麼跟你打招呼。
再說了,這孩子心裏苦啊!
你說他從小心高氣傲,如今沒個工作他能怎麼辦?
你也不幫幫孩子。
你說我,這命怎麼這麼苦啊!
年輕的時候男人死了,這再找一個吧,又不頂事兒,就看着我受苦。
這兒子吧兒子,也不體諒我,老大不小了也沒個工作。
這以後連媳婦兒都說不上,你說我能怎麼辦?”
秦淮茹說着,便在傻柱旁邊哭泣了起來。
秦淮茹這一哭,好嘛不僅讓傻柱手足無措。
整個人在一旁小聲說道:“你別哭啊,別哭……”
院裏的賈家幾個孩子也聽見了。
特別是棒梗,心裏更是氣到了極點。
好你個傻柱,老子剛準備喊你一聲傻叔。
結果你這就飄了,居然敢欺負我媽。
棒梗心頭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直接在煤堆裏撿起鐵鍁,往傻柱屋子裏衝。
一旁的小當跟槐花,還在喊着:“哥,你可不能打傻叔的頭,會打死人的,要坐牢的。”
到了門頭,棒梗直接一腳踢開,裏面的傻柱跟秦淮茹居然都有一種被捉姦在牀的感覺。
兩個人有些慌張,趕緊站起來還拉開了一些彼此的距離。
棒梗虎着一張臉,直接對着傻柱便是抄起鐵鍬便噼裏啪啦的招呼了上去。
傻柱第一年紀大了,第二被棒梗打了一個措手不防。
結果打的躺地上起不來了。
秦淮茹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了。趕緊拉住棒梗,說道:“你瘋了啊,怎麼打人,傻柱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你了怎麼辦?”
第244章 閻解成在交通大學的首秀
然後秦淮茹趕緊蹲在地上,去看傻柱怎麼樣?
槐花:沒打頭吧。
小當:傻叔你可不能死。
傻柱家這麼大的動靜,很快便引來了鄰居們。
閻解成也好奇的跟着大家去了中院。
一羣人圍着傻柱家,大家都想知道怎麼了。
這個時候,秦淮茹見棒梗手裏的傢伙事還沒有丟,趕緊說道:“棒梗還不趕緊丟了,你要拿到什麼時候?”
棒梗這個時候也緩過神來,趕緊將手裏的東西丟了。
大家這個時候纔看清傻柱的狀態。
易中海趕緊說道:“大家都傻站着幹什麼,趕緊將柱子送醫院啊。”
大家這才準備去抬傻柱。
剛要上手時,傻柱嗯嗯呀呀的叫了起來。
傻柱第一意識是,大意了沒有防。年輕人不講武德,我勸你耗子尾汁。
見大夥都在,說道:“你們都在我家幹什麼?”
大夥見傻柱沒事,這夥已經自己站起來了,便都一副不過癮的樣子,嘀嘀咕咕的往外走。
閻解成:傻柱你這不行啊,孝死人了。
許大茂:棒梗這孩子打小就聰明,如今果然出息了,打起他爹來利索的很。
易中海:這可怎麼辦?柱子你可要挺住,千萬不要放棄,記住你是一個好人。
閻埠貴:看吧,我就說多爾袞都不行,傻柱那更不行。
棒梗大過年的打了他後爸傻柱,這事大家都沒有放在心上,權當是一種飯後談資。
這是也不願棒梗,自古這拉幫套的都沒有個好下場。
這傻柱真要是這些年一直幫襯着賈家,頂多人家說他是傻,惡毒點說他是惦記寡婦身子。
可要是棒梗打了傻柱,那就是沒良心。
可現在你都跟秦淮茹睡一個被窩了,作爲拉幫套的那就是活該了。
沒有人爲他說話。
傻柱這裏的鬧劇,絲毫沒有影響大院過年的氣氛。
大家都在肆意的享受着久違的喜慶。
二月二十。
閻解成這天將常可欣送到單位,便開着車往交通大學去了。
如今路上的行人明顯多了起來,無所事事的回城青年,不時的四處張望。
還有一些一羣一羣的聚集在一起,不知道在幹什麼。
閻解成在學校門口做了登記,便直接將車停在了行政樓下面,往學校給安排的辦公室走去。
一路上遇見了很多人,大家都是一臉的笑意。
只不過沒人認識他一些小青年,估計還以爲是剛入校的學生吧。
系主任是龔磊教授,也算是閻解成的老熟人。
見了閻解成一臉的驚訝,說道:“閻所長您怎麼上這來了?”
閻解成笑道:“楊校長抓了我的壯丁啊。我不得不來,這不今天來給學生們來上課。”
龔教授驚喜道:“原來校長說的驚喜是您,楊校長這些日子可一直跟我保密呢。我把咱們圈裏的專家想了個遍,可沒想到校長居然把您請來了。
我以爲校長能夠請你編撰教材就夠誇張了,沒想到他老人家還請您來給學生上課。”
閻解成笑道:“龔主任,咱們都是老熟人,就不要客氣了。我這過來是問問我辦公室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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