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閻家老大 第215章

作者:黑虎村民

  別看他平時咋咋呼呼的,可對於成分這件事他也知道嚴重性。

  他平時在院裏,在單位爲什麼那麼囂張,還不是憑着自己三代僱農的身份。

  這會聽了何大清說自己這身份是假的,讓他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

  傻柱想了一會,還是沒忍住說道:“不行,我必須找一大爺問清楚。”

  說着,便站起來要往外走。

  何大清見了苦笑一聲,跟着一起出門了。

  到了易中海家,易中海看着何家父子,說道:“我就知道你們爺倆要過來。”

  易中海說完這話,便趕緊安排倆人坐下。

  傻柱沒有坐下,而是看着易中海說道:“一大爺,我問您一件事,我一直很敬重您,您可不能騙我。”

  易中海笑着說道:“柱子啊,你問吧,你一大爺什麼時候騙過你。”

  何大清在一旁一言不發,一張面癱臉死死地看着易中海。

  傻柱見易中海這樣說,不由得心裏鬆了一口氣。問道:

  “一大爺,我爸走了以後,有沒有每月寄回來十塊錢?”

  易中海風輕雲淡的說道:“有啊,每月都有寄來。都是我收着的。”

  傻柱急了,聲音不由得高了一些,問道:“一大爺,爲什麼?”

  易中海聽了傻柱這話,沒有回答他。

  而是轉頭看着何大清說道:“大清啊,你也知道柱子這脾氣。我怕告訴他,他不肯用你的錢,所以便沒有告訴他。

  每次都是用我的名義資助他們兄妹。您沒有意見吧。”

  見易中海這樣說,何大清能說什麼。

  傻柱有些傻眼,按照易中海說的這事合着是他的錯了。

  這時易中海對一大媽說道:“你把賬本給我拿過來。”

  等到一大媽拿過賬本,易中海指着他記錄的密密麻麻的數字說道:“大清,自從你離開寄了快九年時間了。這錢總共是一千零三十。這個沒問題吧?”

  何大清翁聲說道:“您算的沒錯,是一千零三十。”

  然後,易中海指着賬本對傻柱說道:“柱子,你這些年從我這裏一共拿了七百五十五塊錢,這沒問題吧。”

  傻柱想了一下說道:“詳細的我沒有記,大概是有七百多了。”

  然後,易中海嘆息道:“剩下的我原本想着給你結婚的時候用,你這裏畢竟沒有個大人,我怕你拿了錢都糟蹋了。

  可是沒想到,這些年你卻一直沒有結婚,所以剩下的這兩百七十五塊錢,便一直都在我這裏留着。

  今天,既然你問起了,我這就交給你吧,你畢竟也大了。”

  說着,一旁的一大媽早就把錢準備好了。

  傻柱迷迷糊糊的接過錢,覺得自己這樣懷疑一大爺是真的不該。

  何大清這個時候卻說道:“老易啊,當年我走的時候,你也知道,那會我正在給婁家軋鋼廠做廚子。

  那會搞了很多的糧食,我走的時候可是給兩個孩子留了不少。

  還有現金,當年我也留了一些,可兩個孩子一粒米卻也沒有見着。

  這事不知道你知道嗎?”

  這個時候,一大媽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易中海,隨即便將這異常的神情掩飾過去。

  兩口子這麼多年,一聽這事她就知道是易中海做的。

  想想傻柱兄妹倆當時的情況,一大媽心裏忍不住對易中海抱怨起來了。

  易中海聽到何大清的話後,也是一臉的驚訝。

  說道:“還有這種事?”

  何大清深深地看了一眼易中海,隨口道:“也許是被院裏誰家的孩子拿走吧。”

第228章 閻所長要給大家發媳婦

  1974年的中秋。

  閻解成作爲領導,在這種重要節假日裏,自然是沒有休息的了。

  今天他要到家屬院,去慰問研究所的家屬們。

  同時也是去看看家屬院大家住的怎麼樣?有沒有什麼困難?

  一早上,閻解成還在辦公室抽空處理文件。

  程祕書進來說道:“所長,工會鄭主席、宣傳處李處長他們已經準備好了,車子現在就在下面,可以出發了。”

  閻解成合上手裏的文件,笑着說道:“行,那我們今天就去家屬院那邊過箇中秋。”

  說完便大步流星的往樓下走去。

  閻解成到樓下,果然有三輛小轎車已經停好。

  鄭主席、李處長以及其他工作人員都在汽車邊站着。

  見了閻解成,趕緊打招呼。

  “所長。”

  閻解成擺了擺手,笑着說道:“老鄭,準備的禮物都裝好了吧?”

  鄭主席說道:“放心吧所長,一早上我就盯着大夥裝車的,一份一份的點過了,沒問題的。”

  閻解成笑道“那就好。大家也都別客氣了,趕緊上車吧。”

  等閻解成說完,一旁的司機趕緊打開後排的車門。閻解成坐好後,其他人也都紛紛開始上車,程祕書也趕緊坐到副駕駛位置。

  看閻解成已經坐好,程祕書便示意司機可以動車了。

  半路上,閻解成煙癮犯了。他將後排的玻璃向前推開,點一支菸便抽了起來。

  看着這煙,一縷一縷的從他推開的這個縫隙裏面鑽了出去,閻解成覺得好笑。

  這些年,自己也混到了十級幹部待遇。結果坐的車卻不如自己前世買的第一輛車,雖然說都是國產,可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啊。

  這車窗,不要說電動控制了,連個手搖都沒有實現,居然還是兩塊前後推拉的。

  不過閻解成轉頭一想,雖然如今國產的上海牌轎車不咋地。

  可不光閻解成這個級別的領導坐,連一些資歷較湹拇髱植浚热缦衲疽字魅我粋�級別的都在坐。

  不過這車倒有一個好處,後排的中間有一個大大的菸灰缸。

  這倒是讓他每次抽菸很是方便。

  家屬院離的不遠,不到20分鐘便已經到了。

  來到家屬院的時候,門口已經有迎接的人羣了。

  這家屬院不僅只是所裏的人跟有家屬,還有配套的學校、醫院、派出所、社區等機構。

  這些機構都是研究所下屬的,所以得到所辦公室通知後,今天都早早的做好了準備。

  閻解成雖然對這種形式主義的東西,不感冒,比較反感。

  可耐不住下面同志們的胡亂猜測。

  一般像這種情況,如果不是特別過分,閻解成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會多說什麼。

  畢竟嘛,國情如此。

  就算知道領導不喜歡這樣,可作爲下屬的哪敢真的不去迎接。

  所以,閻解成也不會過分的去爲難同志們。

  除非是像那種敲鑼打鼓,還有小學生手捧鮮花的這種。

  迎接的人裏,以他們研究所劉副所長爲主。

  劉副所長家以前住房緊張,所以這次分了房子。

  家屬院平日裏,如果發生什麼矛盾,鄰里有什麼糾紛,或者是一些其他事情。

  住家屬院的同志跟家屬,也不會直接去家屬院社區的。

  而是先找找劉副所長,請劉副所長先拿個主意,然後他們纔會去家屬院社區。

  領導,可不單單是單位裏的領導,下班後領導也還是領導。

  這就是這個年代的特色,大家長制。

  畢竟嘛,從制度上講,進了廠、入了單位,從生管到死。

  大家所有的依靠,都是各自的單位。

  所以,這才漸漸的形成了這種特色的社會現象。

  所長。歡迎您來咱們院兒慰問啊

  閻解成一下車,劉副所長便趕緊迎了上來。

  閻解成笑着說道:“老劉,你這是做什麼?我就是來看看大家,不必勞師動械摹!�

  劉副所長笑着說道:“所長,這也是同志們的一片心意嘛。”

  然後便向閻解成介紹一下,周圍這些人的身份。

  有派出所所長、學校校長,社區主任、衛生院院長。

  當然了,還有一些都是他們所裏的頭頭腦腦,這個當然就不用介紹了,閻解成都認識。

  說實話,閻解成真的是不想讓大家勞師動校驙懺诩覍僭貉Y面不僅有他們研究所的人在這邊住。

  還有一些部裏其他單位的。所以總的來說,閻解成也怕有不好的影響。

  還好,來迎接的就十幾個人。

  下車後,閻解成他們便聽從了劉副所長的安排,先從家屬院配套的衛生院開始。

  衛生院裏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爲了配合他,還有四個醫生在上班。

  閻解成跟這幾個醫生聊了幾句,說了一些鼓勵的話,留下慰問的禮物便離開了。

  隨後,對育兒所、小學、中學都走了一遍。

  在派出所的時候,研究成重點跟這裏的同志說了一下。

  “你們的工作很重要。你也清楚,這裏不僅有我們所的人,還有一些是部裏的領導,跟其他單位的同志,所以治安工作尤爲重要。

  我希望你們,能夠繼續加強警惕,提高業務水平,一定要把家屬院這邊的治安工作做好。

  讓同志們能夠沒有顧慮,沒有擔憂,全心全意的爲我們的科研工作奮鬥。”

  閻解成說完,見大家都是精神抖敚Z氣洪亮整齊的喊道:“保證完成任務。”

  閻解成便笑了,示意了一下程祕書。

  一會程祕書便拿出來了一個竹筐。

  閻解成笑着說道:“這是我愛人昨天特意給大夥準備的一點心意。”

  說着,閻解成便揭開了蓋在竹筐上的一塊藍色蓋布。

  裏面的東西都露了出來,裏面都是一些煮好的豬筒骨,上面還帶着不少的肉。

  別看這年頭,大家喜歡大肥肉,沒人買骨頭。

  可這不代表着大家不喜歡喫啊,平日裏不買只是覺得不划算而已。

  其實,即便是有人要買也買不到。

  這東西早就被肉聯廠內部職工分了,怎麼可能在世面上見到。

  這些還是閻解成讓研究所下屬的肉聯廠留下的。當然了,閻解成可是掏了錢跟肉票的。

  畢竟,這一份是他個人給中秋節值班的民警準備的。

  常可欣這骨頭滷的可香了,大家看着醬紅色的骨頭,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