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虎村民
可他雖然退縮了,可這閻埠貴卻一直得寸進尺。
天天找他炫耀。
你說你一個人民教師,天天跟我炫耀子女孝順,是不是過分了!
咱知道你牛逼,知道你清高,咱不跟你玩了,行吧。
易中海的心裏這樣想,嘴上還是說道:“哈哈,那恭喜你老閻又當爺爺了。恭喜啦解成,恭喜你啊。”
閻埠貴見易中海言不由衷的說着恭喜的話,心滿意得的帶着閻解成他們出去可。
等閻解成他們走後,易中海見手裏的幾顆糖,便直接給扔了。
“當家的,這好好的糖,你幹嘛給丟了?”一大媽趕緊將糖撿起來說道。
易中海生氣的說道:“我不喫他閻埠貴家的糖,這老東西就是故意來氣我的。”
易中海說完這話,不由得一股悲涼心中來。
是啊,他們都欺負我,欺負我沒有兒子。
前幾天易中海剛剛辦完退休手續。
這幾日他已經與秦淮茹商量好了,養老的問題。以後的退休金就交給秦淮茹了,他跟一大媽也在秦淮茹這兒搭夥喫飯。
他看得清楚,傻柱雖然沒有跟秦淮茹領證。可就這兩個人,估計是要糾纏終生了。
按照秦淮茹的心機手段,傻柱還能逃出她的手心?
所以,他將錢交給秦淮茹,就相當於是傻柱給他養了。
雖然,他覺得自己養老有了着落。可背地裏,還是會忍不住擔憂的啊。
畢竟,別看秦淮茹表面上對他尊敬有加。可那畢竟是兩旁世人,怎麼可能真的盡心盡力的孝順他。
說到底,還不是看上他的那點退休金。
閻解成見傻柱家房門緊閉着,雖然沒有上鎖,可一看就是沒人。
這個時候,早就等不及的賈張氏見了,趕緊說道:“傻柱的喜糖給我吧,一會兒傻柱回來我給他。”
閻埠貴也沒有多說什麼,抓了一把喜糖,遞給賈張氏說道:“那你家我也就不進去了,這跟傻柱的一起都給你吧。”
賈張氏自然不會說什麼了。
閻解成見老頭的這個操作有些詫異。
畢竟,自家老頭子,自己最清楚,做事那叫一個的滴水不漏啊。
他應該很清楚,這糖要是到了賈張氏的手裏,傻柱可不要想着要回來。
可今天還是給了賈張氏,怎麼回事?
閻埠貴像是看到閻解成的不解,便笑着說道:“傻柱你就不要想見到了,人家現在只要不上班,都是出去給人家做席面,聽說掙的不老少。
再說了,這傻柱如今可是跟賈家是一家人。”
閻解成聽到這,有些好奇的問道:“傻柱這是跟秦淮茹領證了?這賈張氏能同意啊?”
閻埠貴笑着說道:“傻柱現在叫賈張氏媽,每個月還給養老錢。
你說這賈張氏能拒絕嗎?
至於他跟秦淮茹有沒有領證,那咱們就不知道了,反正他們現在就像一家人。
還有那個老易,如今也是跟他們一起搭夥。嘿,你可是沒瞧着,他們喫飯的時候就是直接在中院搭着桌子,人家現在日子過得可紅火了。”
後院,許大茂父母見閻解成他們來發喜糖,都很高興。
他們跟閻家關係可不一般。不說,閻解成跟徐大茂倆人一直很好。
就閻解成給他家小女兒找了那麼好的一個工作,他們也是從心底感謝閻解成的。
閻解成臨走的時候,許大茂父親抓了一隻雞,還有一些蘑菇,交給閻解成說是讓燉湯好好補補。
閻解成也沒推辭,畢竟這些年他對許大茂還是不錯的。
真要是換一個穿越者,說不定早就捅婁子了。
就憑這一點,許大茂都得感謝他。
就在閻解成他們發糖的時候。
四合院外面,何大清揹着一個包裹,兩眼無神的打量着四合院的大門。
像是在回憶着過去一般,想進來又有一些遲疑。
今天前院沒人,閻解放兩口子帶着孩子,回孩子姥姥姥爺家了。
三大媽又在閻解成家看孩子,所以這纔沒有發現何大清在門口徘徊。
一直到賈張氏去上廁所,纔看到有一個人在門口徘徊。
賈張氏當時還以爲是壞人,準備上去呵斥幾句。
就在她準備上前的時候,何大清看着她。
說道:“張姐,您還是這麼好看。”
賈張氏這些年,什麼時候被人稱過張姐,猛然間聽到有人這麼稱呼自己。
心裏突然一個機靈,趕緊夾住了雙腿,差點沒忍住。
異樣過後,賈張氏這才細細的打量,發現原來是何大清
叫道:“是……是你何大清,你怎麼回來了,這次回來還走嗎?”
何大清道:“我來看看傻柱,過兩天就走。”
聽到何大清這樣說,賈張氏才鬆了一口氣。這才說道:“來大清,趕緊往屋裏走,你在這街上待着做什麼。”
隨後,兩人便往院子裏走去。
就在閻解成他們,穿過中院的垂花門的時候,剛好跟何大清他們遇見了。
閻解成見了何大清也是一愣,便笑着點了點頭道:“何叔,你這是從保定回來了。”
何大清面無表情的說道:“嗯。”
隨後一旁的閻埠貴,雙眼放光,熱情的說道:“何老哥回來呀,好好好,咱們這已經有20多年沒見了吧。
一會兒我拿兩瓶酒,咱們可一定要好好喝喝。”
閻解成見老頭子這副架勢,便知道他還是想看熱鬧。
反正回去也沒啥事兒,看熱鬧就看吧。
畢竟這何大清突然回來,前世影視劇裏可是沒有出現。
所以,今晚註定四合院裏有看不完熱鬧。
畢竟,這前世閻解成看小說,有人說這何大清也看上了秦淮茹。
閻解成也不知道真假。
要是父子倆爭強寡婦,那可就真的孝死人了。
閻解成將這些雜念拋之腦後,便帶着安安往家裏走去。
這種熱鬧,他就不湊了。
中院的易中海,很快便聽到了何大清回的消息。
易中海臉色沉陰,向一大媽問道:“你聽到了嗎,外面在說什麼,他們是不是在說何大清回來了?”
一大媽擔憂的看着易中海,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唉,你說你做的這都是什麼事兒?
我以前就跟你說,不能這樣,不能這樣,你非不聽。
現在倒好,何大清回去了,這怎麼給人家交代。”
易中海聽了,心裏也很煩躁:“我怎麼知道這河大清會不聲不響的回來。難不成保定的白寡婦死了,他被掃地出門了。
說完自己的猜測,易中海扭頭看向一大媽說道:“放心,何大清他不敢亂說的。”
安慰完一大媽,易中海拎了兩瓶酒,走出了家門,向傻柱家走去。
下午,閻解成從家裏找了兩罐麥乳精、兩瓶魚油、十斤大米、二十斤白麪,還有幾條臘肉。
用一個木箱裝好,放到了汽車後排。
明天,他們所裏有人要去國際莊那邊出差。
所以,閻解成這才準備好東西,這會要送過去,讓他幫忙帶給老常兩口子。
閻解成準備出門,便喊道:“安安,要不要跟爸爸一起去?”
“爸爸,我就不去了。”
在東廂房裏傳出來的安安的聲音。
閻解成有些好奇,平時自己如果開車出門,這孩子可是最喜歡跟着他了。
今天怎麼了?
他臨出門的時候,便去東廂房看了一眼。
只見安安、樂樂跟寧寧將一罐打開,倒在喫飯的桌子上。
三個人用手抓着麥乳精,往嘴裏喂。
嘴裏還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見閻解成突然進來,寧寧趕緊兩隻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嘴裏嘀咕着:“爸爸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閻解成見了,也沒有生氣,這種事誰小時候沒有做過。
閻解成輕聲跟幾個孩子說道:“這麥乳精喫多了也不好。來,大家先跟爸爸將麥乳精裝在罐子裏吧。
一會兒,爸爸回來給你們做方便麪好不好?”
“好,爸爸,我們要喫乾脆面。”
“爸爸最好了!”
幾個孩子在這裏幹嚼麥乳精的原因,閻解成心裏隱隱的有些答案。
過年的時候,有人給他送了幾包魔都生產的方便麪。
他都給幾個孩子喫了。當然,常可欣當時還在懷孕,這嘴也是老饞了,跟着幾個孩子也幹掉了一包。
方便麪自從發明以來,就對小孩子充滿了無敵的誘惑。
目前,全國只有魔都那邊生產方便麪,並且產量很低。所以,在京城也很難買到。
京城的孩子們,便用自己勇於探索的精神,發現麥乳精嚼起來也很好喫,感覺很像方便麪類。
所以,便有很多跟安安一樣的小孩子,都喜歡偷偷的幹嚼麥乳精。
閻解成答應孩子們做方便麪,可沒有忽悠他們。
對於方便麪的做法他還知道的。
在後世一場的大疫情中,大家長時間呆在家裏,都無聊的在網上曬美食。
自制方便麪便是其中的常客。
所以,這些對閻解成來說一點都不難。
收拾完,孩子們弄的這一攤的,閻解成便帶着三個孩子去坐車。
三人到了門口,見着汽車便打開車門,一溜煙的跑到後排坐好。
閻解成要去的地方是家屬院那邊,離的不遠,十分鐘便到了。
閻解成將東西交給對方,便趕緊往回走。
幾個孩子都催着他趕緊回家做方便麪呢。
第227章 傻柱:就許你跟寡婦跑,不許我惦記,憑什麼?
閻解成他們開車回來的路上,順便去買了掛麪。
回到家,將幾個孩子安頓好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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