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虎村民
最後結果怎麼樣,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所以,這事兒大家還是不要報太大的希望,不然到時候裝不了暖氣。
大家怕是要抱怨我了”。
一旁的工會主席說道:“所長,這我可得批評你了。
不管這事兒能不能成,那大家心裏都是有數的,哪能抱怨你。
您看,自從您當上所長,咱們這研究所,又是建家屬院,如今又要裝暖氣了,大家感謝你都來不及呢。
怎麼會抱怨你了。”
閻解成聽了這話,笑着說道:“你這個老鄭啊,你也學會奉承人了。
我幾斤幾兩自己很清楚,給大家建家屬樓這都是應該的。
這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咱們大家的功勞,也是同志們的努力得來的。
我啊就是張張嘴的甩手掌櫃。”
閻解成說着,像是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從口袋裏掏出來三張票遞給工會鄭主席。
說道:“老鄭啊,我突然想起來,這是部裏給發了三張電視機票。
我的意思,是以工會的名義購置三個電視機,放到三個食堂。
到時候大家喫飯的時候,可以打開叫大家樂呵樂呵。”
一旁的其他領導,驚呼道:“電視機票,所長您還有這好東西?”
閻解成看着他們的神色,很清楚這些人在想什麼。
便解釋到:“就這三張,沒多的了。”
腥寺犃诉@話,都紛紛感到了一陣失落。
閻解成見這樣子,也沒有多說什麼。
就這三張票,他當然不會給這些領導分下去了。
放在食堂叫所有人都看,看看這這稀罕。
纔是對電視機票的最優處置方式,畢竟大家好纔是真的好。
不然就這三張,閻解成給誰好呢,給誰都會得罪沒有得到票的。
還不如不發,這樣大家也都沒有話說。
喜歡看你就在單位多呆一會,畢竟電視就在食堂,閻解成還能去給關掉。
對於閻解成而言,他對於這電視機真沒啥感覺。
十二寸的玩意,能看嗎?不白費眼睛嘛。
再說了,這年頭也沒啥好看的節目。
第225章 何大清想回四合院
1974年3月,保定棉紡廠後廚。
“何師傅,你這可要想好了。
畢竟,你再有一年就退休了,這工作要是頂替了,您這可就沒有退休金了。”
一旁的食堂主任,見何大清不爲所動,便說道:“老何,一定要慎重啊,錢要自己存,兒子要自己生,不然到頭一場空啊。
咱們一起共事有二十來年了,你這我又不是不知道,值得嗎?
我跟你說一句掏心窩子的話,你這畢竟不是親爹啊,沒了退休金,你以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啊。
你可一定要想好了。”
何大清聽着食堂主任說完,便甕聲甕氣的道:“好了,我這事兒你就別管了,我自己知道?
就憑我這手藝,在哪都餓不着。
咱這方圓幾十裏,誰不知道我的手藝。出去後,我給人家做做席面,日子也能過,您就別瞎操心了。
趕緊辦手續吧,明天我就讓老二來報道。
你也不用擔心,老二跟我學了好幾年,做大鍋菜沒問題的。”
食堂主任給他辦好手續,蓋好章後。
何大清接過這薄薄的一張紙,便說的:“好嘞,爺們兒,咱們回見。”
說完,何大清便轉身離去。
食堂主任看着何大清離開的背影,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他對何大清的這個決定,是真的不看好。當後爹當到他這個份兒上,也算是少有了。
這世上哪有像何大清這樣的,不管不顧的將工作給別人兒子的?
也不知道,這白寡婦給何大清灌的什麼迷糊湯?
讓何大清能夠對自己以後的生存不管不顧,將工作給讓了出去。
聽說,這何大清在京城還有一兒一女,也不知道這老傢伙怎麼想的。
拋兒棄女的從京城跟着一個寡婦來到這保定,給人拉幫套。
也算是奇葩了!
何大清出了棉紡廠,便一路到了他住的地方。
到了一個小院,一個50歲出頭的女人,跟一個20歲出頭的小夥子正在門口等着。
見了何大清,女人便喜笑顏開地迎了上來。
接過他手中的包裹,然後輕輕的問道:“大清,都辦妥了吧?”
何大清掏出兜裏的紙條,遞給女人。
說道:“手續辦好了,明天就叫老二去棉紡廠後廚上班吧。”
女人看着這薄薄的紙條,高興的對一旁的年輕人說道:“老二,還不趕緊謝謝你何叔。”
年輕人接過紙條,顯得很高興,趕緊對着何大清說道:“謝謝何叔,這下我有工作了,可以找媳婦兒了。”
何大清見這年輕人,情真意切地叫自己何叔。面癱的臉上彷彿露出了一絲喜悅。
這女人就是那位白寡婦,他本來有兩個兒子,老大跟何大清學了幾年手藝,現在也在廠子裏面做大廚,結婚後便搬出去單獨過了。
老二這些年沒工作,白寡婦便動員何大清將工作讓給了自家兒子。
用白寡婦的話來說,就是你將工作給老二了,老二以後還能不孝敬你。
白寡婦見事情已經辦好了,便高興的說道:“大清,我今天買了肉。一會兒你去做,咱們好好慶祝一下老二有了工作。”
對於白寡婦的話,何大清自然沒有意見。
對於老二要去工作,他有種成就感,又幫白寡婦解決了一個困難。
“行,我一會兒炒兩個小菜,咱們是該好好慶祝慶祝了。”
第二天。
白寡婦跟何大清歡歡喜喜的,將老二送出了家門。
等白寡婦家老二走遠之後,何大清對白寡婦說:“你先回去吧,我今天去廠子裏面看看,看老二工作的順不順利。”
白寡婦說道:“你這不是已經跟後廚的都打好招呼了嗎?
應該沒有什麼事兒吧?
你不是說老二手藝可以了,完全可以炒大鍋菜。
你不會是對老二還留了一手吧,老二可一直跟你最親了。”
何大清看着白寡婦說道:“你看你,又想哪裏去了?
我還能不知道老二跟我最親,不然我能將工作留給他?
我這不是怕這孩子第一天上班。心裏沒個主意,所以纔去看看的嘛。”
白寡婦這才喜笑顏開的說道:“那你去看看吧,別讓食堂的欺負老二。”
何大清走到街上並沒有去棉紡廠,而是來到了一些國營飯店。
去問人家還要不要廚師,雖然大多數飯店直接拒絕了他,卻也有少部分把他叫到進去。
可當得知他擅長做譚家菜以後,再也沒人留他了。
譚家菜是什麼菜?那可是官府菜。做法複雜,用料講究。
可這年頭啊,大家有一口吃的就不錯了。
官府菜、宮廷菜,哪有什麼市場。
何大清雖然一見到寡婦,就被降了智。
可平時的時候,也很聰明的。雖然這些年,他自己手裏也攢了一些私房錢。
可,這以後沒了工作,坐喫山空的也不行啊。
所以,他這纔出來,準備找個工作。
他原本以爲,憑藉自己的這手藝,隨隨便便就可以在國營飯店找份工作。
可沒想到出來半天了,處理處碰壁。
不過他也沒在意,這國營飯店不用他,還有那些廠子總會用他吧?他對自己的手藝還是很自信的。
中午,何大清在國營飯店裏叫了一碗驢肉湯,加了兩個火燒,美美的喫了一頓。
便又開始了他的求職之旅。
他去了幾個相熟的廠子。
結果,人家後廚一聽他是來找工作的,便都紛紛搖頭。
這年頭一份正經工作多難得呀,廠子裏面的工位都是有數的。
在沒有擴產的情況下,誰也不能隨便招工。
再說了,也沒有哪個廠子,願意招一個六十歲的老頭兒。
這招過來,幹個一年就退休,這算怎麼回事兒嘛。
所以這一整天,何大清走訪了他能想到的所有地方,都沒有找到一份工作。
看着工人們馬上要下班,何大這才清趕緊往家走去。
接下來幾天,何大清又去試了試,結果還是沒有找到工作。
所以,整個人悶悶不樂的待在家裏。
一個月以後,白寡婦家老二已經熟悉了工廠後廚的工作。
漸漸的也將何大清給他讓工作的事兒,忘在了腦後。
更是覺得自己現在有了工作,一家人的生活都由他來負責。
便心裏漸漸的越來越看輕何大清,覺得他在自己家白喫白喝的,簡直就是自己家的累贅。
所以,對何大清的態度越來越不好。
他也不叫何叔了,見了面都是‘喂,去做飯。’
喫飯的時候經常會這樣說:我現在還是學徒工,工資沒多少。家裏這不掙錢,不勞動的,喫飯的時候還是省着點吧。
白寡婦見何大清在家遊手好閒的待了一個月,也有些許不滿。
找了個機會,對何大清說道:“大清,你也不要怨老二,孩子還小你讓着點就是了。
再說了,這事也怨你,你這樣一天無所事事的,孩子能不說嗎?”
聽到白寡婦這話,何大清不高興了,說道:“合着這事還是我錯了,我這工作給老二頂替了,也賴我?
你這是分不清好賴人啊!”
白寡婦頓時委屈的說道:“那你說,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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