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虎村民
大家都到了車頭處,火勢實在太大,人無法衝進去。
等到水管接過來時,整個車頭已經被大火吞噬了。
司機組幾人已經燒的找不到。
閻解成他們能做的,只是趕緊疏散其他車廂的人員。
火車站還組織了一些人,對貨車的物資進行搶救。
閻解成他們一行人,緊張的參與着強險。
事故發生40分鐘後,保定客叨巍C務段、工務段的相關領導跟搶險隊伍都趕到了現場。這會兒都在緊張的進行搶險。
閻解成坐在車站控制室內,一旁保定這邊的鐵路領導小心的陪着。
按照鐵路系統的規定,發生事故後一般由現場最高級別領導,自動擔任搶險總指揮。
所以按照這個規定,閻解成便是這場事故的搶險總指揮。
對這種情況閻解成肯定是要先跟部裏彙報的。
所以,木易主任剛起牀,喫早餐的時候,便接到了閻解成從車站打來的電話。
聽到這種消息,木易也來不及憤怒。跟閻解成問清楚情況之後,便又讓他代表部裏對事故進行調查。
閻解成看着周圍的這些段長、主任。
說道:“張抗日同志,你們客叨我欢ㄒ矒岷寐每偷那榫w,對所有旅客進行篩查,要確保每一個受傷的旅客都得到救治。
對身體沒有受傷的旅客,做好慰問以及保密要求,聯繫調度儘快安排其他列車將滯留在此的旅客送走。”
然後他又轉頭,看見一旁的保定車站站長道:“你們車站,準備好食物水。配合張段長安撫旅客情緒,要給旅客提供免費的食物。
還要保障好救援的同志們的後勤。”
“郎平安同志,你負責將車站以及你們這些領導的吉普車都收起來,統一管理。
將現場受傷的乘客,趕緊就近送醫。”
“劉國勝同志,你負責聯繫地方的同志。確定對接的醫院以及地方救援隊伍的對接。
“申屠指導員,你負責做好遇難者遺體收殮的工作,確認死者身份及通知遇難者的家屬,做好家屬慰問撫卹工作。”
“程祕書,你帶人立馬將車站的財務封存,對於救援中的支出做好記錄。”
“劉所長,你們派出所將今天當班的值班站長、值班員、接車員先控制起來。讓他們先把問題交代了。
一定要確保人員安全,我可不想聽到有人自殺的消息。”
閻解成把任務分配下去之後,負責的同志們都趕緊去安排落實了,畢竟救援一刻都不能等待。
兩個小時後救援工作初步完成。
所謂的初步,就是完成的旅客的疏散救治,以及對機車車頭火情的控制和撲滅。
至於破壞的機車線路和其他設備。那可不是兩個小時就能恢復的。
事故損失已經統計出來了,事故造成七人死亡,三十四人重傷,輕傷無數了。
閻解成自己胳膊上還有兩處擦傷呢。
機車車頭大破一輛,客車車廂大破三輛,小破三輛,其他12輛傷損程度不等。
事故造成了保定車站,站線線路破壞四百多米。
事故發生在車站,並沒有造成這條幹線的中斷。
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這次事故緊急救援可以說已經結束了。
剩下的事情閻解成已經交給京城路局保定段他們自己負責。
這次事故的調查很快,畢竟閻解成他們就在現場。
也沒有人干擾正常的事故調查取證工作。所以,當天便完成了事故調查定性工作。
閻解成他們將文件整理好,便準備離開。
在路過車站廣場的時候,閻解成看到救援的人員正在廣場上喫飯。
在廣場的四周各自搭着一排鍋竈。其中一個攤子上,有一個老頭子,帶着幾個年輕人正忙着給大家打飯。
閻解成見老頭兒看着很面熟,便停下腳步仔細看了一下,這才走了過去。
這老頭兒頭髮亂糟糟的,一張面癱的臉上長着一雙死魚眼。
閻解成等了十幾分鍾,等他給所有人打完飯。
閻解成這才走到他跟前,仔細打量着他。
這人見人閻解成一直打量着他,便說道:“您啦,這一直老打量着我,有什麼事?”
閻解成笑着搖了搖頭,說道:“你是何大清吧?”
這人看了一眼閻解成,說道:“爺們兒,看來您是喫過我做的飯,認識我啊。”
閻解成笑了笑,說道:“您做的飯我還真沒嘗過。只不過京城南鑼鼓巷95號院的傻柱做的飯,我倒是喫過幾次。”
閻解成說完,見何大清一愣,不知道在想什麼。
閻解成也沒有管,抬腿就走。
一旁保定的工作人員,在閻解成旁邊說道:“這是這次當地支援來的後勤人員,專門給做飯的廚子。”
閻解成聽了,點了點頭。
也不知道這何大清在哪個廠子做飯,這次事故強險被當地給派到了這裏支援。
就在這時,何大清追了上來。
說道:“同志,麻煩問您一下,你認識傻柱?”
閻解成看着追到自己旁邊的何大清。
笑了笑說道:“我這何止是認識啊,我跟他是一個院的。
怎麼,何叔你認不出我了。我是前院閻家老大閻解成啊。”
何大清這才恍然大悟,說道:“不敢認,認不出來了。我離開四合院的時候,你還不到10歲。
沒想到,這些年沒見,你都當了領導。”
何大清看着閻解成被一羣領導模樣的人圍在中間。
知道閻解成的身份不一般。
不由得心裏有些感嘆。
說實話,對於前院閻埠貴,他是真的看不上眼。
那就是一個只會算計的迂腐書生,能有什麼出息。
沒想到,人家有這麼一個兒子。
想想自家柱子,可比這閻解成聰明多了。
想來這些年的成就,一定是比這閻解成強多了。
然後,何大清看着閻解成問道:“傻柱他們怎麼樣?這些年還好吧?”
何大清離開四合院二十年出頭了,這些年雖然沒有回去看過傻柱他們。
心裏卻也是惦記着傻柱兄妹的。
畢竟,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更何況,那是他的親生骨肉。
不過,他相信易中海會把兩個孩子照顧好的。
再說了,這些年他可是每月都會寄去十塊錢的,兄妹倆就算是什麼都不做,也不會餓死的。
閻解成笑了笑:“傻柱很好,這些年一直在軋鋼廠做飯。跟你一樣也喜歡寡婦。
現在快四十歲了吧,也一直沒有找媳婦兒,天天跟院兒裏賈家的寡婦在一起。
哦,賈家寡婦就是賈東旭媳婦兒,賈東旭前些年死了。
所以,傻柱現在伺候奉養着着賈張氏,給人家三個孩子當傻叔很快樂。”
何大清嘀咕着:“寡婦呀,寡婦也挺好的。”
雖然,一般人都看不起寡婦,可他知道寡婦是真的潤啊。
他自己逃不開,也不會說傻柱的。
然後,他又對閻解成問道:“那傻柱有沒有孩子?”
閻解成笑着說:“他都沒有結婚,誰跟他生孩子啊!”
何大清聽到這,一下子心情不美好了。說實話,對於兒子跟寡婦在一起,他是沒有什麼想法的。
但是,他卻沒想到傻柱居然連個一兒半女都沒有。
這不是叫老何家絕後嘛!
閻解成笑笑說道:“何叔,這不是也挺好的,賈家可是一下子就給傻柱留了三個孩子,現在也算是兒女成全了,您這還什麼想不通的。”
何大清聽着閻解成的話,雖然心裏不高興,卻還要從閻解成這裏問傻柱兄妹的情況,所以也沒有多說什麼。
便接着問道:“那雨水呢?雨水這些年還好嗎?”
閻解成聽到這話,沉默了一下,說道:“應該還好吧?雨水前些年去西域支援建設,這些年一直沒有消息。”
閻解成說完,便覺得索然無味,便道:“何叔我就不跟你多說了,車要開了,我這就走了。”
“解成,你等等。”
閻解成看向何大清,想知道他還有什麼事。
“解成。易中海呢,易中海怎麼就沒有給柱子說個媳婦兒?”
閻解成看着何大清,說道:“你想知道啊,想知道就自己回四合院裏去問?”
說完,不理何大清,便直接走了。
閻解成他們回到京城,先先是去了部裏,做了工作交接跟彙報。
跟部裏事故調查委員會,以及木易主任這些部領導,彙報了這次事故的相關情況。
然後跟木易主任閒聊了幾句,這便返回到所裏。
回到研究所,閻解成便先過問了一下,從株洲來的那40多個研究人員的安頓工作。
這些人,都是他跟別人鬥智鬥勇拉來的人才,所以這後勤保障可一定要做好。
還好,前些日子有一批同志,搬到了家屬院。所以,單位的宿舍還有空餘。
這批株洲來的同志,便都直接搬了進去。
見他們都已經安頓好了,閻解成便開始埋頭工作,處理這些日子積壓的文件。
他的辦公桌上放着的文件很多,磊得高高的,跟後世高三學生的課桌一樣。
閻解成看着這麼多的文件,心裏忍不住的哀嘆:這特麼處理到什麼時候?
他正在看報告、批文件的時候,所裏面的工會主席找到了他。
一見面就是訴苦,言語之間還有一些小抱怨。
大體意思就是我們都支援人家株洲所一百套房了,所裏其他同志的住房條件,是不是也應該改善一下?
不然不利於團結。
閻解成想了一下,這話也有道理。
便喊來財務處的王進財處長。
跟他問了一下所裏的財務情況,瞭解到所裏的資金比較衝寬裕。
閻解成也就答應了工會主席的請求。
答應他,會在過幾天的委員會上提這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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