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閻家老大 第209章

作者:黑虎村民

  大家都到了車頭處,火勢實在太大,人無法衝進去。

  等到水管接過來時,整個車頭已經被大火吞噬了。

  司機組幾人已經燒的找不到。

  閻解成他們能做的,只是趕緊疏散其他車廂的人員。

  火車站還組織了一些人,對貨車的物資進行搶救。

  閻解成他們一行人,緊張的參與着強險。

  事故發生40分鐘後,保定客叨巍C務段、工務段的相關領導跟搶險隊伍都趕到了現場。這會兒都在緊張的進行搶險。

  閻解成坐在車站控制室內,一旁保定這邊的鐵路領導小心的陪着。

  按照鐵路系統的規定,發生事故後一般由現場最高級別領導,自動擔任搶險總指揮。

  所以按照這個規定,閻解成便是這場事故的搶險總指揮。

  對這種情況閻解成肯定是要先跟部裏彙報的。

  所以,木易主任剛起牀,喫早餐的時候,便接到了閻解成從車站打來的電話。

  聽到這種消息,木易也來不及憤怒。跟閻解成問清楚情況之後,便又讓他代表部裏對事故進行調查。

  閻解成看着周圍的這些段長、主任。

  說道:“張抗日同志,你們客叨我欢ㄒ矒岷寐每偷那榫w,對所有旅客進行篩查,要確保每一個受傷的旅客都得到救治。

  對身體沒有受傷的旅客,做好慰問以及保密要求,聯繫調度儘快安排其他列車將滯留在此的旅客送走。”

  然後他又轉頭,看見一旁的保定車站站長道:“你們車站,準備好食物水。配合張段長安撫旅客情緒,要給旅客提供免費的食物。

  還要保障好救援的同志們的後勤。”

  “郎平安同志,你負責將車站以及你們這些領導的吉普車都收起來,統一管理。

  將現場受傷的乘客,趕緊就近送醫。”

  “劉國勝同志,你負責聯繫地方的同志。確定對接的醫院以及地方救援隊伍的對接。

  “申屠指導員,你負責做好遇難者遺體收殮的工作,確認死者身份及通知遇難者的家屬,做好家屬慰問撫卹工作。”

  “程祕書,你帶人立馬將車站的財務封存,對於救援中的支出做好記錄。”

  “劉所長,你們派出所將今天當班的值班站長、值班員、接車員先控制起來。讓他們先把問題交代了。

  一定要確保人員安全,我可不想聽到有人自殺的消息。”

  閻解成把任務分配下去之後,負責的同志們都趕緊去安排落實了,畢竟救援一刻都不能等待。

  兩個小時後救援工作初步完成。

  所謂的初步,就是完成的旅客的疏散救治,以及對機車車頭火情的控制和撲滅。

  至於破壞的機車線路和其他設備。那可不是兩個小時就能恢復的。

  事故損失已經統計出來了,事故造成七人死亡,三十四人重傷,輕傷無數了。

  閻解成自己胳膊上還有兩處擦傷呢。

  機車車頭大破一輛,客車車廂大破三輛,小破三輛,其他12輛傷損程度不等。

  事故造成了保定車站,站線線路破壞四百多米。

  事故發生在車站,並沒有造成這條幹線的中斷。

  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這次事故緊急救援可以說已經結束了。

  剩下的事情閻解成已經交給京城路局保定段他們自己負責。

  這次事故的調查很快,畢竟閻解成他們就在現場。

  也沒有人干擾正常的事故調查取證工作。所以,當天便完成了事故調查定性工作。

  閻解成他們將文件整理好,便準備離開。

  在路過車站廣場的時候,閻解成看到救援的人員正在廣場上喫飯。

  在廣場的四周各自搭着一排鍋竈。其中一個攤子上,有一個老頭子,帶着幾個年輕人正忙着給大家打飯。

  閻解成見老頭兒看着很面熟,便停下腳步仔細看了一下,這才走了過去。

  這老頭兒頭髮亂糟糟的,一張面癱的臉上長着一雙死魚眼。

  閻解成等了十幾分鍾,等他給所有人打完飯。

  閻解成這才走到他跟前,仔細打量着他。

  這人見人閻解成一直打量着他,便說道:“您啦,這一直老打量着我,有什麼事?”

  閻解成笑着搖了搖頭,說道:“你是何大清吧?”

  這人看了一眼閻解成,說道:“爺們兒,看來您是喫過我做的飯,認識我啊。”

  閻解成笑了笑,說道:“您做的飯我還真沒嘗過。只不過京城南鑼鼓巷95號院的傻柱做的飯,我倒是喫過幾次。”

  閻解成說完,見何大清一愣,不知道在想什麼。

  閻解成也沒有管,抬腿就走。

  一旁保定的工作人員,在閻解成旁邊說道:“這是這次當地支援來的後勤人員,專門給做飯的廚子。”

  閻解成聽了,點了點頭。

  也不知道這何大清在哪個廠子做飯,這次事故強險被當地給派到了這裏支援。

  就在這時,何大清追了上來。

  說道:“同志,麻煩問您一下,你認識傻柱?”

  閻解成看着追到自己旁邊的何大清。

  笑了笑說道:“我這何止是認識啊,我跟他是一個院的。

  怎麼,何叔你認不出我了。我是前院閻家老大閻解成啊。”

  何大清這才恍然大悟,說道:“不敢認,認不出來了。我離開四合院的時候,你還不到10歲。

  沒想到,這些年沒見,你都當了領導。”

  何大清看着閻解成被一羣領導模樣的人圍在中間。

  知道閻解成的身份不一般。

  不由得心裏有些感嘆。

  說實話,對於前院閻埠貴,他是真的看不上眼。

  那就是一個只會算計的迂腐書生,能有什麼出息。

  沒想到,人家有這麼一個兒子。

  想想自家柱子,可比這閻解成聰明多了。

  想來這些年的成就,一定是比這閻解成強多了。

  然後,何大清看着閻解成問道:“傻柱他們怎麼樣?這些年還好吧?”

  何大清離開四合院二十年出頭了,這些年雖然沒有回去看過傻柱他們。

  心裏卻也是惦記着傻柱兄妹的。

  畢竟,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更何況,那是他的親生骨肉。

  不過,他相信易中海會把兩個孩子照顧好的。

  再說了,這些年他可是每月都會寄去十塊錢的,兄妹倆就算是什麼都不做,也不會餓死的。

  閻解成笑了笑:“傻柱很好,這些年一直在軋鋼廠做飯。跟你一樣也喜歡寡婦。

  現在快四十歲了吧,也一直沒有找媳婦兒,天天跟院兒裏賈家的寡婦在一起。

  哦,賈家寡婦就是賈東旭媳婦兒,賈東旭前些年死了。

  所以,傻柱現在伺候奉養着着賈張氏,給人家三個孩子當傻叔很快樂。”

  何大清嘀咕着:“寡婦呀,寡婦也挺好的。”

  雖然,一般人都看不起寡婦,可他知道寡婦是真的潤啊。

  他自己逃不開,也不會說傻柱的。

  然後,他又對閻解成問道:“那傻柱有沒有孩子?”

  閻解成笑着說:“他都沒有結婚,誰跟他生孩子啊!”

  何大清聽到這,一下子心情不美好了。說實話,對於兒子跟寡婦在一起,他是沒有什麼想法的。

  但是,他卻沒想到傻柱居然連個一兒半女都沒有。

  這不是叫老何家絕後嘛!

  閻解成笑笑說道:“何叔,這不是也挺好的,賈家可是一下子就給傻柱留了三個孩子,現在也算是兒女成全了,您這還什麼想不通的。”

  何大清聽着閻解成的話,雖然心裏不高興,卻還要從閻解成這裏問傻柱兄妹的情況,所以也沒有多說什麼。

  便接着問道:“那雨水呢?雨水這些年還好嗎?”

  閻解成聽到這話,沉默了一下,說道:“應該還好吧?雨水前些年去西域支援建設,這些年一直沒有消息。”

  閻解成說完,便覺得索然無味,便道:“何叔我就不跟你多說了,車要開了,我這就走了。”

  “解成,你等等。”

  閻解成看向何大清,想知道他還有什麼事。

  “解成。易中海呢,易中海怎麼就沒有給柱子說個媳婦兒?”

  閻解成看着何大清,說道:“你想知道啊,想知道就自己回四合院裏去問?”

  說完,不理何大清,便直接走了。

  閻解成他們回到京城,先先是去了部裏,做了工作交接跟彙報。

  跟部裏事故調查委員會,以及木易主任這些部領導,彙報了這次事故的相關情況。

  然後跟木易主任閒聊了幾句,這便返回到所裏。

  回到研究所,閻解成便先過問了一下,從株洲來的那40多個研究人員的安頓工作。

  這些人,都是他跟別人鬥智鬥勇拉來的人才,所以這後勤保障可一定要做好。

  還好,前些日子有一批同志,搬到了家屬院。所以,單位的宿舍還有空餘。

  這批株洲來的同志,便都直接搬了進去。

  見他們都已經安頓好了,閻解成便開始埋頭工作,處理這些日子積壓的文件。

  他的辦公桌上放着的文件很多,磊得高高的,跟後世高三學生的課桌一樣。

  閻解成看着這麼多的文件,心裏忍不住的哀嘆:這特麼處理到什麼時候?

  他正在看報告、批文件的時候,所裏面的工會主席找到了他。

  一見面就是訴苦,言語之間還有一些小抱怨。

  大體意思就是我們都支援人家株洲所一百套房了,所裏其他同志的住房條件,是不是也應該改善一下?

  不然不利於團結。

  閻解成想了一下,這話也有道理。

  便喊來財務處的王進財處長。

  跟他問了一下所裏的財務情況,瞭解到所裏的資金比較衝寬裕。

  閻解成也就答應了工會主席的請求。

  答應他,會在過幾天的委員會上提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