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虎村民
閻解成還宣佈,研究所要建設先進水平的機車線路模擬實驗室。
對於這個實驗室,閻解成大手一揮給批了一百五十萬的經費。
又對所裏研發的電阻制動控制箱,提出了一些意見建議。
技術研討會結束後,閻解成跟幾個所領導開了一個辦公室會議。
閻解成將自己的想法說了一下。
幾個負責人聽了,眼睛都亮了。
大家都叫嚷着,全國一盤棋,集中力量才能辦大事。
株洲機車研究所,這會已經在幾人的口中成了株洲分所。
會議在幾個人的嘎嘎笑聲中結束。
路過閻解成辦公室的人,都是一臉震驚,心裏不知道怎麼想所裏的領導呢。
這也不怨閻解成,實在是目前國內專業人員太少了。
在舊中國,高等教育發展極爲緩慢,只有少數高等學校招收過一些研究生。
從1935年到1949年,僅有200多名研究生被授予碩士學位。
新中國成立後,研究生教育有了一定的發展,從50年到65年,共招收研究生2.3萬人。
66年開始高等教育又中斷了。
所以,閻解成才這麼想將株洲研究所納入麾下。
要知道株洲研究所,可謂是人才濟濟。
誘人的很!
數日後,木易主任辦公室。
木易仔細的打量了一會閻解成後,說道:“你怎麼想的,人家就願意跟你們所合併?”
株洲研究所的上級單位是部裏的研究院,閻解成是副院長,他又跟茅院長有着師生情。
所以,木易知道研究院這邊閻解成肯定是已經搞定了。
至於部裏,對於這種事,其實可管可不管。
所以,只剩下株洲所的態度了。
在木易眼中,株洲機車研究所人家都研發了好幾個車型了,是屬於有成績、有資源、有技術的所。
人家爲什麼要跟着閻解成混?
並且還是讓人家直接合並,即便是重組人家都不見得同意。
這種事,要是株洲研究所方面強烈反對,他也沒有辦法。
閻解成嘿嘿的笑道:“主任,這事只要部裏同意,我一定會說動他們的。”
木易實在是想不通,閻解成能有什麼辦法。
閻解成這幾天可沒有閒着,他將株洲研究所的情況調查的一清二楚。
株洲所背靠株洲機車廠,雖說產品研發有一定的便利。
但是,跟所有的研究所一樣,他們窮啊。
不僅研究經費緊張,物資跟福利這幾年也是很匱乏的。
可以說是所有人,都在勒緊褲腰帶搞研究。
通過這些信息,閻解成他們所已經制定了收編方案。
就一個字,錢。
拿錢砸。
錢不行,還有單元樓。
用副所長的話來說,我就不信有人還能拒絕兩居室的單元樓。
木易有些好奇的問道:“你跟我說句實話,你們準備怎麼搞定株洲所那邊?”
閻解成笑着說道:“我聽說那邊的同志日子過得緊張,七成以上的同志都是全家人擠在不到二十平的宿舍裏。
知道這個情況,我們所裏的同志都很難受,大家覺得應該爲對方做點什麼。
有些同志建議我們所給株洲研究所建三百套單元樓,畢竟都是自己同志,不能太寒酸了。
主任,您是知道我的。
我這個人心善,最見不得同志們受苦受難。所以,便答應了大家的這個請求。”
木易聽了閻解成這話,也是無語了。
他也是沒想到,原來錢還可以這麼用,光聽聽閻解成說的,就感覺用錢砸人肯定很爽。
這個人要是換成自己,那就更爽了。
搞定木易主任,閻解成便開始着手與株洲所進行接觸。
閻解成以副院長的身份,跟對方通了幾次電話,關心了一下他們的情況。
株洲所見閻解成對他們很關心,便順勢提出職工住房困難的問題。
閻解成聽到這,心裏還是很高興的。
他也沒有打哈哈,只是跟對方說,月底他會去株洲現場調研。
多餘的話,閻解成也沒有在電話裏多說。
至於合併的事,電話裏說不清楚,需要閻解成去現場才能商討出一個章程。
畢竟,這涉及到研究項目立項,經費管理這些話語權的分割,主要還有一個人事問題。
很是複雜,一般人把握不住。
株洲所的事有了眉目,閻解成便專門打電話跟寶成副所長探討了一下寶成線的改造情況。
寶成副所長說起了工作中遇見的困難。
在寶成線上,部分出廠比較早的小號機車,存在調壓開關短路燒損的慣性放炮故障。
閻解成聽了,也知道這是三大件的老大難問題之一。
寶成副所長跟閻解成詳細的說了一下情況。
就這半年由於調壓開關燒損慣性放炮故障,已經引起了17次機坡重大事故,嚴重威脅寶成鐵路咻斏a的安全。
閻解成跟寶成副所長通完電話後,便將情況跟所裏的專家說了。
讓所裏成立了,關於這個問題的改造小組。
要他們負責研究設計,負責裝車改造和試撸瑏K且已經與四方廠協商修改調壓開關。
處理完這些事,閻解成便安排好考察團,準備三天後前往株洲。
傍晚,閻解成回家。
在客廳裏一家人圍着一個銅爐子,在喫涮羊肉。
一旁放着羊肉,白菜、粉絲、豆腐等菜。
還有韭菜花、香菜、醬豆腐、幹辣椒這些佐料。
看到鍋內湯燒沸後,閻解成夾着羊肉放入鍋內,用筷子把羊肉弄散左右晃一晃,等肉剛剛變白,他將羊肉撈出來,放到寧寧的碗裏。
說道:“來,小心燙,慢點喫。”
兩個大的早就自己動手了,撈一筷子羊肉卷着蘸料喫的可開心了。
可欣跟閻解睇倆人是一邊涮肉,一邊涮菜搭配着喫的。
這羊肉,還是木易主任讓司機給送來的,送了整整五斤。
要知道這上好的草原羊肉,可不好搞到。大多數都出口創外匯了,國內指標很少的。
也就木易這種領導,平時能夠分一點。
八月的天,沒有冰箱這肉也放不住。所以閻解成割了一斤給閻埠貴送去後,其他的便準備今晚全部造了。
閻解成跟常可欣兩人一邊自己喫,一邊有一下沒一下的給寧寧燙一點。
一家人喫的很開心。
說實話,閻解成感覺這草原羊肉肥瘦兼顧,就適合切片燙着喫。
就口感來說,閻解成還是要給西北羊肉點個贊。
不過這年頭,有的喫就不錯了,誰還會要求這麼多。
“哥,你說咱爸他們那斤肉,會怎麼喫?”閻解睇邊喫便說道。
閻解成沒好氣的說道:“煮着喫,炒着喫想怎麼喫就怎麼喫唄。”
閻解睇笑着說道:“咱爸媽肯定是將肉炒熟了,準備分幾天喫。”
常可欣拍了一下閻解睇,說道:“你這孩子,都多大了,還這樣編排老人。
你三哥如今搬出去了,爸媽跟你二哥家搭夥呢。老倆口那麼喜歡孩子,你二哥家的照跟安安一個樣,見不得肉。
你覺得這肉還能放到明天?”
一旁的安安喫着肉,含糊不清的說道:“小姑,不許你說爺爺的壞話。”
閻解睇笑着說道:“得,我忘了這一茬。大哥,說來也怪啊,你說爸媽那麼摳,怎麼會對孫子這麼上心?”
閻解成沒好氣的說道:“快喫你的飯吧,你這丫頭現在嘴怎麼這麼碎?老人家是你能編排的,我跟你嫂子以前是怎麼教育你的?”
“我就隨便說說嘛。”
“還敢頂嘴,我看你這些日子上班別的沒學會,這張嘴倒是學壞了。
平日裏多讀書,跟你嫂子學一學爲人處世,少跟別人扯八卦。”
常可欣趕緊說道:“大家趕緊喫飯,小妹今天也就隨口一說,平日裏還是很有分寸的。”
閻解成也就隨口提了一下,他也不喜歡在飯桌上教育人。
一家人喫了一會,便開始冒汗。
閻解成擦了一把汗,這才拍了拍腦門說道:“嘿,我準備的汽水還在廚房呢。”
安安聽了,趕緊將嘴裏的肉嚥下去,說道:“爸爸,我去拿。”
說着,便起身往外走去。
“你慢點,別都給碎了。”常可欣在後面喊道。
男孩子做事毛手毛腳的,自己摔着了沒事,皮實着呢。
可千萬別將汽水給打碎了,沒有汽水這肉喫着樂趣可要少一半。
晚上,常可欣倒了洗腳水,夫妻倆坐在牀邊一起泡了一會腳。
等到水涼了,常可欣這才起身去倒水。
倒水回來後,見閻解成還沒有擦腳。
常可欣找了毛巾,蹲下生給閻解成邊擦腳,邊說道:“閻老爺,這是等着我伺候呢。”
閻解成看着可欣穿着寬鬆的睡衣,蹲在面前,自己這裏看去一覽無餘。
尼瑪這能忍?
他的腳漸漸的跑到不該去的地方了。
閻解成馬上要出差了。
臨走前,好好跟可欣打打撲克,這也是應有之義。
這些年過去了,可欣卻是越來越潤了。
別看已經是三個孩子的母親,可畢竟才三十剛出頭。
再加上底子比一般人好很多,魅力更勝十八歲那年。
閻解成也不得不承認自己錯了。
成熟有成熟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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