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虎村民
每次都很棘手,都要老太太出面。
關鍵,出面了也對閻解成這傢伙沒用。這狗東西根本不知道什麼是尊重老人。
劉海中雖然不滿易中海的指揮,但是人命關天也不敢大意,還是到許大茂跟前。
“嘿,這沒什麼事情。大家不用擔心。”
見許大茂睫毛亂動,劉海中心裏就知道怎麼回事。
“可能,打得閉氣了。待我試試。”
反正,他也和易中海不對付,索性配合一下許大茂。
劉海中對準許大茂人中位置拇指一按,許大茂配合的叫了一聲。
“看,這不是醒過來了。”
“我就知道這孫子裝的。”這會聾老太太見許大茂沒事,又恢復了囂張氣焰。
“嘿,大茂這不是沒事嗎?解成你不用去麻煩人家了。他倆就是鬧着玩,從小到大就這個樣,你又不是不知道。”
易中海鬆了一口氣,對閻解成笑着說。
“一大爺,沒打死就不用報案了?要知道傻柱可是差點打死人。”
“閻解成,關你屁事,小心連你一起收拾了。”傻柱叫囂着。
“一大爺,這,您聽聽,偷寡……女同志褲衩,毆打鄰居,威脅熱心羣小�
這難道還不需要報案嗎?難道說一大爺是想包庇罪犯?”
還不等一大爺有所反應,聾老太太的柺杖便敲了過來。
“我打死你個壞種,柱子多好的孩子,你還造他的謠。”
聾老太太看得最爲清楚。
閻解成就是在造謠,他又不想搞死傻柱,就是單純的爲了搞臭傻柱名聲。
偷同院女同志褲衩,差點打死人,經常用拳頭威脅恐嚇人,這些夠不夠?
這名聲,誰家敢給嫁女兒,誰又敢做媒人?
閻解成可不會讓着她,見柺杖打來趕緊閃開。
笑到:“我順便叫人家給您發一塊烈屬的牌匾。”
聾老太太聽到這,柺杖怎麼也舉不起來了。
緩聲道:“柱子這事確實做錯了,不應該打人,這就叫他給你還有許大茂道歉。你就不要麻煩人家同志了。”
閻解成沒有說話,看着傻柱。
傻柱執拗着不想道歉。
“傻柱,你道不道歉,爺還等着呢。”許大茂走到閻解成一起,對着傻柱喊到。
“柱子。”見傻柱又想打人,一大爺和聾老太太齊齊喊到。
“對不起。”傻柱不情願的對二人道。
“嘿嘿,傻柱你也有今天。”
聾老太太沒有理許大茂,對着傻柱道:“柱子扶我回去。”
說完,便轉身準備離開。
閻解成笑了,道:“這就想離開。我可沒說道歉就行,要是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
“小子,不要得寸進尺。做人留一線。”
聾老太太盯着閻解成,一副你到底想幹啥的模樣。
“嘿,大夥看看,傻柱這把許大茂給打的。住院怎麼也要十塊錢吧?
還恐嚇我,要知道我還是未成年,屬於祖國八九點鐘的太陽,傻柱這麼兇,給我幼小的心靈造成了無法彌補的傷害,怎麼也要十塊錢才能治好!”
“閻解成,你他麼缺錢缺瘋了。”傻柱罵到。
閻解成也不生氣,就微笑看着聾老太太。
“您老看着辦吧。”
“傻柱。”
傻柱聽老太太語氣,已經明白意思了,可是他不願意呀。這可是二十塊錢,他的錢又不是大風颳來的。
一大爺易中海看不下去了,從兜裏掏出錢,塞給了傻柱。
傻柱這纔給倆人賠了錢。
閻解成拿了錢,笑着對許大茂說到:“得嘞,這次是沒我倆啥事了。”
大家見沒有熱鬧,便準備離開。
“這閻解成真不愧三大爺家的,真會算計,這都算計傻柱第二次了。”
“是呀,都快趕上我半個月工資了。要見天這樣,傻柱惹我也行啊。”
“想屁喫了,忘記上次傻柱打你。在家躺了兩天不說,還請了假扣了工資。”
“你以爲都跟閻解成一樣,人家是初中生,又是三大爺家的,別人不被傻柱算計就不錯了。”
那邊賈張氏,見自家的事沒個說法。
閻解成和許大茂卻得了財,又聽見鄰居的談話,心下頓時不平衡了。
“老賈呀,你快來看看,他一大爺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啊……”
腥艘娰Z張氏又開始坐地上做法,便接着樂呵。
易中海也是頭大,本來已經活好稀泥,這事已經過去了。
結果傻柱節外生枝,搞了這麼一出。現在,這賈張氏又鬧騰起來了。
扎心了,這讓他前面所有的努力都付之東流了。
以前,他喜歡傻柱惹事。
喜歡他給傻柱解決麻煩的感覺,就像一個父親一般,天天處理兒子惹的事。
他很是享受這種當父親的感覺。
可是,現在他感覺自己老了,自己的速度跟不上傻柱惹事的速度了。
第26章 全院大會完
“傻柱,你今天要是不給個說法,你就別想好過。”賈東旭氣急敗壞。
本來是他的事,結果讓許大茂和閻解成給攪和了。
彷彿沒人看見他一樣,都沒人在乎他的委屈。
“師傅,傻柱他不是人。”
賈東旭看向易中海,委屈極了。
“東旭啊,你聽師傅說,這是個誤會,傻柱是和你一起長大的兄弟。
你要相信傻柱,就算不相信傻柱,也要相信師傅,師傅是不會騙你的。”
說完,便不再理會賈東旭。看向賈張氏道:“老嫂子,你看東旭這孩子多孝順,在廠裏也很上進的。”
許大茂聽見後,笑着對閻解成說:“這賈東旭入廠七年了,直到今年才升了一個二級工,哪門子的上進。”
閻解成卻聽出易中海的話外音了。
這是在點賈張氏:不要鬧了,再鬧事,我叫你兒子在廠裏喫癟。
賈張氏:“老賈呀,你看看。東旭他師傅也不管他,你走了誰來管我們。”
賈張氏也告訴易中海:老傢伙你收東旭當徒弟,不就是爲了給你養老嘛,還要不要東旭給你養老?這事你還管不管?
“柱子,你說說到底怎麼回事?”易中海無法,只得叫傻柱自己辯解。
“得,我自認倒黴,賈大媽給你十塊錢,趕緊滾蛋。”轉頭看着賈東旭,“還有你,以後看好你媳婦的褲衩子。”
“傻柱,得一百。”賈張氏加價了。
“嘖嘖,嘖嘖,嘖嘖……”閻解成和許大茂見此,嘖嘖有聲。
許大茂覺得和賈東旭相比,他這一頓打好像也挺值的,賈東旭頂這麼大一頂帽子才掙一百。
轉頭看了一眼閻解成,心想:說到底還是這兄弟交的值。
“媽……”賈東旭委屈了。
“乖兒子,媽自有主見。”賈張氏見此,只得先安撫兒子。
作爲褲衩的另一個當事人,秦淮茹全程沒有說話,低眉順眼的在那裏一副可憐樣。
這會,秦淮茹真想有一個地縫給她鑽進去。太丟人了,這婆婆,這男人,造的什麼孽啊。
沒辦法,她只有牢牢拉着棒梗站在那裏,接受院內那羣女人的異色眼神。
她沒想到的是有兩個男人,也在打量她臊得發紅的臉。
“兄弟,要我說這也不怨傻柱,就秦淮茹這樣子,別說傻柱,他爹也扛不住呀。”許大茂一臉猥瑣的對着閻解成說到。
閻解成疑惑的問道:“何大清?”難不成許大茂還了解何大清。
“許大茂!”許大茂壞笑道。
閻解成看了一眼傻柱那醜樣子,嫌棄道:“你就不能哆嗦到牆上。”
不提倆人在這裏作踐人。
傻柱聽到賈張氏加價的要求,不願意了。
一百塊錢啊,想得倒美。這都夠他去暗門子裏住倆月了,再說那褲衩確實不是他偷的。
“得嘞,您那涼快哪待著。愛咋咋地,爺不伺候了。”
傻柱說完便往自己屋子走去,看見被砍得面目全非的門體,怒道:“賈東旭,你特麼就一條瘋狗。”
易中海見狀,怕倆人再打起來。趕緊上前拉住傻柱,叫一大媽他們把賈張氏拉回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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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劉,老閻別看了,趕緊叫大夥都回去。”易中海不滿的對二人喊到。
這會他心裏後悔極了,後悔聽了賈張氏的鬼話,開這個全院大會。
這大會開了一個寂寞,老劉、老閻忙着看笑話,三人心不齊,鎮不住幾個年輕人,讓自己在這院內的威信掃地。
“散了,散了,大家都回家睡覺了。”倆人有些尷尬的勸道。
剛纔光顧着看笑話,沒有絲毫的掩飾,這是惹老易不高興了。實在是不該,畢竟大家還要一起維護院內秩序的。
“兄弟,喝兩杯?”見沒了熱鬧可看,許大茂對閻解成發出了酒邀。
“算了算了,太晚了,一會中院估計還有的鬧。”閻解成見天色已晚,便決絕了許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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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家屋頭,秦淮茹一臉的悲慼,今晚她的臉算是徹底的丟乾淨了。
她不僅恨傻柱,也埋怨婆婆賈張氏和自己男人賈東旭。
這種事應該悄悄的處理,怎麼能這麼興師動校钆聞e人不知道一般。
還有自己婆婆實在是眼皮子太薄,居然大庭廣兄麻_口要一百塊錢。
唉,自己是鄉下嫁到城裏的,也沒得工作,家裏也不敢說什麼話。
見賈張氏還在那裏乾嚎,秦淮茹也沒有理會,只是抓着棒梗坐在一旁不說話。
一大媽她們在一旁安撫着賈張氏,好似是她受了多大委屈一般。
賈東旭在一旁喘着粗氣,咋咋呼呼的喊着要砍死傻柱。
過了一會,易中海走了進來。
對着賈張氏道:“老嫂子,我剛跟柱子確認了,這確實不是他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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