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虎村民
常可欣帶着特產跟滷肉,去找三大媽。
今天招待閻解放對象,不準備肉食不合適。
可要是在四合院煮肉,還不讓整個院子人都議論啊。
所以,便提前一天在閻解成他們小院滷好了。
閻解成跟閻埠貴倆人帶着孩子,在閒聊。
常可欣跟閻母倆人在廚房忙活着,閻解睇也時不時的去幫幫忙。
至於閻解曠,早就跑衚衕口了,說是要去看未來的二嫂長什麼樣。
閻家這邊這麼大動靜,四合院的人早就知道今天是閻家老二對象上門的日子了。
傻柱今天也沒有去幹私活,所以聽了這個消息心裏酸的不行。
要知道閻解放可是要比他小十四歲,如今都已經要娶媳婦了,可自己到現在也沒有個指望。
本以爲自己認命了,這輩子就娶秦寡婦好了。
可沒想到先是賈張氏不同意,自己是出錢又出力,連以後‘您就是我媽’這種話,都說了,好不容易搞定了賈張氏。
沒想到棒梗這孩子居然也不同意。
這一世,雖然沒有許大茂從中作梗,可棒梗對於秦淮茹給他找個新爹這事還是不同意。
就算這人是傻柱也不行。
雖然傻柱這些年資助了他家不少,可在棒梗心裏是看不起傻柱的。
秦淮茹跟賈張氏算計傻柱的時候,都不會避着棒梗。
所以,隨着他年紀慢慢長大,也知道傻柱就是一個他家免費的勞力而已。
如今,這個免費的勞力惦記上他娘了,你說他能同意不?
賈張氏知道閻埠貴家要招待未來兒媳時,便想着閻家肯定會做肉。
想着看能不能搞來一些,打打牙祭解解饞。
想來想去覺得從閻老摳家,搞肉不現實,便放棄了。
不提四合院這邊,就說閻解放去接上薛佳文,這會正往家裏趕呢。
每個小夥子帶着心儀的姑娘,自行車自然騎的跟耍雜技一般。
箇中滋味,就不詳表了。
閻解放這自行車是閻解成見他有了對象,便給了一張自行車票。
至於錢跟工業票,都是閻解放他自己攢的。
如今買車的門檻又提高了,不僅要自行車票,還要工業票。
工業票是按照工資發放的,每十塊錢一張工業票。
緊俏的工業製品都需要工業票。
當然了,液化氣不需要。
因爲根本就不對外銷售啊。
坐在自行車後座的薛佳文,這時候有些忐忑跟緊張。
說道:“你說,你哥嚴肅不?他萬一不喜歡我怎麼辦?”
閻解放聽了,沒好氣的說道:“我說薛佳文同志唉,您這是跟我處對象,還是跟我哥處對象啊?”
薛佳文聽了,雙手在後面擰着閻解放的腰間軟肉,嘖道:“你說什麼胡話呢?我這不是怕你哥對我有意見嘛。”
說完又接着說道:“你哥是部裏的領導你也不跟我說,要不是我爸那天問你,你還準備騙我到什麼時候?”
閻解放說道:“我們倆處對象,提我哥幹什麼?”
閻解放說完,不由的想起上週末去薛佳文家的時候。
剛開始薛佳文父親見女兒帶對象回來,那是吹鬍子瞪眼睛的,各種看不順眼。
可當聽到閻解放名字時,明顯變了,一口一個小閻。
後來得知閻解放是閻解成弟弟時,那態度,直接就倆字,同意,立馬洞房。
原來,這薛佳文父親名叫薛殺敵,去年剛從一個科長升到京城路局的一個副處長。
以前是聽了很多關於閻解成的傳說,知道閻解成門徒無數。
連他們處長,副局長曾經都是閻解成的學員。
所以,對他個人而言閻解成就是一個傳說,一個高高在上的傳說。
閻解成的弟弟,那當然也是前途無量啊。
都不用閻解成打招呼,會有無數人想着給閻解放壓擔子。
畢竟,不看僧面看佛面。
誰不願意給閻解成落個好啊!
他薛殺敵可是明白人,可不會像那些小年輕一樣想着有趣、浪漫。
他纔不會像於海棠那般不識貨。
薛佳文聽了閻解成的話,說道:“可我就是緊張啊,你說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的領導,能不緊張嗎?”
閻解放想了想,閻解成平時在家雖然也是很隨意的,可他自己心裏也怕啊。
雖然這麼想,可閻解放還是安慰道:“沒事,你不要怕,他是我大哥,又不是你們車站的領導,怕什麼?”
薛佳文說道:“就是因爲你哥我才怕啊。你說萬一他要是不同意,怎麼辦?”
閻解放雖然不知道怎麼辦,但還是說道:“別怕,有我呢。”
四合院這邊,三大媽跟常可欣做了幾個菜。
三大媽看着這些菜,說道:“可欣,你說這些菜行不行?不會讓人家姑娘覺得怠慢吧?”
常可欣看着自己婆婆的樣子,笑了。
想着自己當初上門的時候,對方是不是也是這樣患得患失。
這些年相處下來,常可欣雖然覺得自己婆婆身上有很多缺點,比如死扣死扣的,還老愛算計。
但是,總的來說還算可以,至少做事很公平,對自己的兩個孩子很上心。
想到這些,常可欣笑着說道:“媽,已經夠多了,都八個菜了,有些人一輩子都喫不上四個菜。”
聽了常可欣的話,三大媽明顯鬆了一口氣,說道:“你說可以了,那就可以。”
她心想着,哪個姑娘的孃家有自家大兒媳家顯赫?自家大兒媳都說可以了,那必須可以。
閻解放那屋,就是原來閻解成的東廂房,閻埠貴將自己收拾的很精神。
顯然是準備好好展露一下自家的底蘊。
閻解成在一旁說道:“爸,是人家解放找媳婦,你收拾這麼精神幹什麼?”
閻埠貴氣極,罵道:“好你個小兔崽子,笑話起你爹來了。”
罵完閻解成,這才說道:“當初你媳婦上門。那一身氣勢,一看就是大家閨秀,我都沒有咱們當家人的氣勢,這次我一定要好好的樹立威信。”
閻解成看着小老頭在那裏,裝模作樣,沒忍住說道:“爸,您就不要在這裏白花力氣了。”
閻埠貴不解的問道:“怎麼了?”
閻解成笑道:“我找人去打聽了,這姑娘父親是我們路局的一個副處長。
這會,人家怕是從老二那個傻小子口裏早就套出了話,所以你在這就白花力氣的了。”
閻埠貴聽了,很是惆悵,這有時候兒子太有出息,也是難辦。
看着閻埠貴一臉失落的走了,閻解成想着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
不應該揭穿這殘忍的現實。
不過,轉頭想想老頭這些年囂張的很,受受挫也是極好的。
就在這時候,閻解曠喊着:“二哥帶着新嫂子來了,二哥帶着新嫂子來了……”
全家人聽到這話,也都出門往四合院大門口去了。
常可欣對着兩個孩子說道:“走,咱們也去看看你們的二嬸。”
到了門口的薛佳文,見這麼多人一下子有些懵,臉色瞬間變的通紅。
三大媽見了,趕緊走上前抓着人家姑娘的手,說道:“來了,天怪冷的,趕緊到屋裏。”
說着便拉着薛佳文往西廂房走。
常可欣見閻解成一臉看熱鬧的樣子,瞪了他一眼,便也隨着三大媽去了。
一旁的閻解睇見了,也拉着樂樂走了。
閻解成見安安這孩子被丟在這裏,苦笑道:“得,咱爺三也去屋裏烤火。”
說着,便在閻埠貴喫人的眼神中,帶着孩子往家裏走去。
至於閻解曠早就跑回去了。
屋裏三大媽拉着人家姑娘問東問西,閻解放像個木雞一樣,也不知道幫人家解解圍。
最後,還是常可欣見人家薛佳文確實窘迫,便說道:“媽,您也別光顧着說話了,這都中午了,咱們邊喫邊聊吧。”
三大媽這才一拍腦門,說道:“你看我,一高興就忘了,喫飯喫飯。”
又看了一眼安安說道:“看把我寶貝孫子給餓的。”
一桌菜做的還是很豐盛的,有木耳、蘑菇、香腸、臘肉、大白菜、滷牛肉、粉條等。
可別以爲都是閻解成搞的,除了香腸臘肉,其他的都是閻解放自己搞來的。
人家現在工友卸啵瑏碜匀珖拿姘朔剑已Y經常給寄點土特產,不過分吧。
一家人喫飯正開心的時候,四合院外面來了一輛小轎車。
是魔都SH760,一個二十七八的年輕人從車上下來,遇見在門口遛彎的劉海中。
趕緊走過去,問道:“大爺,您好,請問閻家怎麼走?”
劉海中見這人坐這麼高級的轎車,比軋鋼廠的破吉普強了不知道多少倍,知道是大領導。
便趕緊諂媚道:“領導,我是這院管事大爺劉海中,軋鋼廠的七級鉗工。這院我最熟悉了,您要找的閻家就在這前院,我帶您過去。”
幾步路的時間,劉海中絮絮叨叨的將自己的光榮事蹟講了一遍。
還好對方涵養極高,耐着性子聽他說。
倆人到了前院西廂房,劉海中便大聲喊道:“老閻,老閻,有人找你。”
一家人喫着飯,聽見劉海中的聲音,都有些詫異,這大週末誰找啊?
閻埠貴放下筷子,站起來準備出去,閻解成見了也跟了出去。
見閻埠貴父子倆出來。
劉海中說道:“老閻,我跟你說,有領導找……”
就在這時,這人趕緊上前,對閻埠貴打招呼道:“伯父好。”
閻埠貴見來人很熟悉的回了一句:“周祕書。”
然後,那人轉頭對閻解成說道:“局長。”
閻解成看着自己的祕書周小波,知道大週末的找自己肯定有事,便說道:“小波,我們去那邊說。”
倆人便離開閻埠貴跟劉海中倆人,一段距離才停下。
這個時候,周小波趕緊說道:“局長,南陽機務段有人來上訪,是位戰鬥英雄。所以……”
閻解成點了點頭,說道:“你等我一下。”
閻解成準備回屋跟大家說一聲的時候,四合院的人都知道門口來了一輛高級轎車,便都跑出來看。
閻解成跟家裏人說有工作,需要處理。
歉意的跟老二和薛佳文說了聲抱歉,便準備出去。
見常可欣擔心的表情,便給她說道:“媳婦沒什麼大事,就是有幾個緊急文件需要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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