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虎村民
讓他們明白這學院誰說了算。
讓他們清楚,在這裏閻解成給你的纔是你的,不給你的你不能自己搶。
隔天學院委員會上,在呂副部長的默認下,閻解成也是拿下了後勤處主任。
這傢伙這次與劉勝利一唱一和,處處難爲閻解成。
會上對於後勤處主任的人選,閻解成直接提議老謝謝根石同志擔任,大家也都沒有什麼異議,一致舉手表決通過了。
至於總務處主任的人選,閻解成並沒有任何提議。
畢竟他是拿後勤處主任這件事樹立威信的,呂副部長也是默認的。
可要是在參與到總務處的事,就真的不合適了。
總不能將這學院變成他閻解成的一言堂吧。
這不僅別人不同意,呂副部長也不會同意,我們的體制更不允許。
這些瑣事處理好,都已經是12月底了。
閻解成也恢復了白天上課,晚上開車的悠閒日子。
他以爲這種日子會一直持續下去。
直到1964年元旦前夕,他被呂副部長召去部裏。
等到閻解成到了呂副部長辦公室,老呂同志這才停下自己手頭的工作。
說道:“小閻同志,你可知道什麼是地鐵?”
閻解成心道:這我太清楚了,畢竟前世就在某家地鐵公司待了十幾年,最後連命都給搭上了。
閻解成嚴肅的說道:“1863年英國人在倫敦修建了世界上第一條地下鐵路,他的作用主要體現在民用跟戰備上面。”
呂副部長接着說道:“那你說說按照我們目前的技術,修地鐵有什麼困難?”
閻解成聽了這話,心頭叫道:全是困難好不好?
“部長,按照我們目前的技術來說。
首先,地下隧道的挖掘便是最大的困難。”
閻解成想了一下,若有所思的說道“以京城這邊舉例,這裏第四紀地層由不致密的沙礫卵石和砂質粘土組成,排列較爲鬆散,不適合開挖地鐵隧道。
第三紀地層是以礫岩、黏質頁岩和泥質砂岩構成的,儘管可以修建。
但如果該地層被地下水侵蝕破壞,就會形成不穩定岩層,給地鐵軌道的安全帶來不確定因素。”
“那你的意思是這種情況,不能修地鐵了?”呂副部長用沉重聲音問道。
閻解成想了一下說道:“只能全部埋設於第三紀地層,並要設計出不同的隧道埋設深度。
關鍵是我們目前缺少先進的勘察設備,以及沒有專業的盾構機。
所以,如果修建地鐵,估計一公里隧道需要五六年時間去挖。
隧道通了之後的通信,防洪,還有供電能力這些都需要綜合考慮。”
呂副部長聽了閻解成這話,也沒有什麼反應。
閻解成說的這些困難,其實他都是知道的。
今天叫閻解成來,只是考察一下閻解成對於地鐵的認知水平而已。
見閻解成說的跟以前毛熊專家說的一致,這水平顯然已經超出了部裏絕大多數專家。
所以,他便心裏有了決斷。
這個任務看來還得閻解成出手。
所以他便嚴肅的問道:“如果,我們要修地鐵,讓你負責,這些困難能不能克服?”
閻解成沒有立馬回答,想了一會,點點頭說道:“可以的,無非就是慢一點。”
呂副部長聽了閻解成這話,也算是有了一些把握。
呂副部長心裏也是很悲憤,因爲前幾年國家是在困難,京城地鐵的項目一直在擱置中。
現在經濟略有好轉,這項目又要上馬,可毛熊的專家早都撤了,部裏一時之間居然不知所措,沒有能力修建。
第170章 漏風的小棉�
地鐵技術目前在國內屬於完全空白的領域,沒有任何借鑑的地方。
唯一的經驗,估計就是小日子的時候採用的地道戰了。
所以,呂副部長他不得不將主意打在閻解成身上。
其實他對閻解成是不報多大希望的,最後只是抱着萬一的心態才找閻解成談話的。
沒想到這閻解成對地鐵顯得很懂的樣子,這給了他一絲希望的曙光。
跟閻解成談完話後,呂副部長便直接向滕部長彙報了情況。
倆人商量後,決定兩日後部裏舉辦一場技術探討會。
讓部裏所有的專家都談論探討一下,最後他們再確定這次項目的技術負責人。
這種國家級重點工程,他們可不敢腦袋一拍,直接讓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啷噹小夥子負責。
這種事必須經過專家論證,集體決議纔可以決定的。
一週後,這場會議以極高的保密狀態,在京城召開。
國內的相關專家基本都到齊了。
閻解成在專家會議上,給在座的專家,包括羅工他們,好好的上了一課。
一上午閻解成從地鐵的起源,設計到施工及後期的郀I維護都做了詳細的講解。
下午閻解成又講了未來地鐵的發展方向,這簡直就不是展望。
而是閻解成在跟他們講自己前世工作單位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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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写罄行念^,只感嘆年輕人是真的敢想啊。
每個省會城市修建地鐵,還修建上萬公里城市地鐵線路。
這小夥子誰啊?怕不是沒睡醒?
別說是上萬公里,你現在到是修一公里我看看。
接下來,閻解成面對着來自四面八方的質問跟責難。
大有一種我都不行,憑什麼你就行的心態。
卸鄬<壹娂姃伋龈鞣N問題,閻解成都一一給予了回答。
當然了,各別問題閻解成也無法作答。
比如,有一個專家說,怎麼徹底解決隧道內的滲水問題?
這問題,已經不屬於技術範疇了。
這玩意他屬於玄學,後世隧道那都是水簾洞,這東西他沒辦法。畢竟水往低處走啊。
到了專家評審的環節,部裏設計院的一位白髮蒼蒼的專家說道:“這位閻解成同志對於地鐵的認識很深刻,理論也自成體系,讓人不得不佩服啊。
不過,年輕人還是要腳踏實地,不要好高蜻h。
要知道實幹興邦,空談誤國。
連毛熊、鷹醬都不敢說修建萬里地鐵線路,更不要說我們了。
年輕人以後可不能鬧這種笑話。”
閻解成聽着臺上這位瘋狂的輸出吐槽,也是沒誰了。
等到羅工發言時,他老人家說道:“我就不多說什麼了,大家也都是有目共睹的。
小閻對於地鐵的認識跟了解都遠遠超出了我們這些老古董。
至於年輕人對於以後我們的城市軌道事業的展望,我看是好的。
年輕人嘛,就要敢想敢幹。這世界畢竟是屬於他們年輕人的。”
一場會議下來,部裏內部基本確定了閻解成作爲這次京城地鐵技術負責人的身份。
也有一部分人是持懷疑態度的,他們並不是覺得閻解成技術不行,只是單純覺得太年輕了。
換句話就是活給年輕人來幹,榮譽給他們。
美名其曰:幫年輕人多擔待一點。
當然,最後的結果還需要部裏向上報告,才能最終決定。
閻解成沒想到自己被這羣老同志給叫了一個閻萬里的外號。
閻解成聽了也只是笑笑,沒有在意。
畢竟,他又不是隻有這一個外號。
閻小摳,黑閻王他都聽過,與這些相比,閻萬里好聽了不知道多少。
閻解成就當是老前輩對自己的期望了。
畢竟這萬里地鐵,要從他閻解成開始了。
想想,忍不住一陣激動!
以後教科書會不會寫,閻解成我國城市軌道奠基人。
閻解成想了想,算了,應該不會。
畢竟他這個人不太努力,一年也就工作三百五十幾天。
比不上那些高燒四十多度,一年工作四百多天的哥哥。
就當閻解成在會場胡思亂想的時候,交通大學的茅校長找了上來。
閻解成見了這位,頓時趕緊上前問好,畢竟人家是喫墨水的狠人。
“茅校長,您老這邊坐。”
茅校長做到閻解成一旁,笑呵呵的朝一旁給他示意了一下,閻解成順着看過去。
見那邊是唐山鐵道學院的院長跟他們學校的幾位專家,便趕緊轉過頭來,假裝沒有發現。
茅校長見此笑道:“怎麼,心虛了?誰讓你小子做那麼多壞事。”
閻解成聽了,不高興道:“您老可別冤枉我,咱可是好人。”
茅校長斜視了一眼唐山鐵道學院這邊,說道:“你問問他們信不信?”
閻解成:……
見閻解成無話可說,茅校長笑着說道:“今年年初出臺了關於《高等學校培養研究生工作暫行條例(草案)》,唐山那邊已經在着手培養研究生了。
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閻解成看着老頭這樣子,不由的裝作豁然開朗的說道:“我明白了,果然還是您老看的明白。
您這是叫我去那邊讀個研究生,這樣他們就不好意思在難爲我了。”
聽着閻解成這大聰明一般的回答,茅校長也不在賣關子,直接說到,讓閻解成在他們交通大學讀一個研究生。
不用考試,不用報道,一年後發畢業證。
閻解成聽了,也就答應了下來。
以他現在在行業裏的影響力,以及他自己的知識儲備、技術水平,直接做教授也有大把的高校搶。
所以,茅校長拉他去讀研,需要拐彎抹角的說。
畢竟,他也是要面子的啊!
三天的閉門會議結束後,1964年的元旦到了。
學院這天也放了假。
一大早閻解成便帶着媳婦回孃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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