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虎村民
他只不過是氣不過,學院裏的那幾個狗東西。
學院的那十七個傢伙,在快決堤的時候,不組織安排疏散,居然蠱惑了九十多人跟他們一起跳下去堵口子。
這種行爲在這個時代,很受大家敬仰的。
可閻解成畢竟來自後世,在他眼中人命大於天,一切都是以人爲本啊。
這些人,閻解成給他們上了那麼久的課,居然沒有一點長進。
這讓閻解成這個一直推行的安全生產,以人爲本的人,很是受挫。
甚至,懷疑起自己這個年代搞這一套,是不是喫飽撐着?
這纔是讓閻解成崩潰的原因。
京城這邊,在總院幹部病房裏。
當然是普通的一個單間了,並不是什麼高幹房。
這地方的高幹病房,給閻解成住,呂副部長跟老常他們都不敢。
畢竟,這裏的高幹病房住的全都是高幹。
至少都是跟老常一個級別的。
時間已經到了下午六點,閻家人都在,大家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閻解成。
等着他醒來。
可一直等到了七點,還是沒有見閻解成有甦醒的痕跡。
腥诉@才急了,趕緊將醫生找來。
醫生便接着對閻解成一陣檢查,發現閻解成全身上下,沒有一點問題。
他們也不清楚,爲什麼閻解成還醒不過來?
這位內科主任,也沒有辦法。
只好對常可欣跟閻家腥苏f道:“據我們檢查,這位病人如今身體沒有任何問題,至於爲什麼還不醒來,我們這邊也查不出來。”
常可欣見狀,趕緊說道:“醫生,您想想辦法,我知道您們是國內最好的醫院。肯定還有別的專家,能不能讓他們也來看看?”
這位主任想了一下說道:“我們醫院中醫科主任李楚同志醫術很精湛,可以讓他來看看。”
閻埠貴說道:“那麻煩您了,幫忙請這位李主任給瞧瞧。”
這位主任,也知道病牀上的閻解成是因爲抗洪救災累倒,所以也不嫌麻煩,自己直接去找那位李主任了。
不一會,常可欣便見那主任帶着一個年輕人回來了。
她有些詫異,便問道:“醫生,那位李主任下班了嗎?”
馬主任趕緊讓開身子,說道:“這位就是我們院中醫科的李主任了,醫術在我們院是數一數二的存在了。”
常可欣見對方二十七八的樣子,雖然心裏遲疑對方的醫術,可她見識過閻解成的厲害,知道有些人是不可貌相的。
便說道:“麻煩李主任了。”
閻埠貴他們雖然心裏懷疑這人的醫術,卻也大有活馬當做死馬醫的心態。
這位李楚主任,因爲年紀不大,所以經常被別人質疑自己的醫術。
他見這倆人沒有人提出異議,倒讓他有些好奇。
這位病人的身份,已經在剛剛來的時候跟他說過了。
是鐵老大的一位領導,從抗洪救災的現場暈倒,這才送過來的。
這位應該就是對方的妻子了,看來也是位文化人。
要麼見識過人,要麼極有城府。
好在他是個專業的醫生,這些念頭都是轉瞬即逝的。
這會他自己坐在牀頭,將閻解成的手腕放平,摸起了脈來,大概三分鐘後,將閻解成的手放好。
又將閻解成的眼睛翻開,看了看。
最後還看了看舌頭。
這才笑着說道:“病人沒有什麼事,就是勞累過度加上受了一些刺激。
如今,他完全是自己不想醒來,我給開一些蓄精養神的藥先喝着吧。”
常可欣聽了,問道:“李主任,您說他自己不願意醒來這是什麼意思?”
李楚主任想了一下說道:“當人收到的刺激過大,超過人的接受極限的時候,便會昏迷。
就像是天黑了,大家都會回屋。
但是天亮了便又會再次出門的。
可有些人喜歡鑽牛角尖,一些事想不明白,他便一直不會從這屋子裏出來。
其實,也是大腦的一種應急反應。”
常可欣雖然聽懂了對方的意思,卻還不知道閻解成,到底時候可以醒過來了。
便趕緊問道:“醫生,那什麼時候能醒過來,醫生你一定要救救他。”
常可欣這會已經想着,閻解成將自己關在一個很小的很黑的小屋子裏,想到這裏她都快忍不住要哭了。
李楚主任想了一下說道:“你們家屬,別擔心,想讓他醒來很容易。
我這裏有兩種辦法,一種是用鍼灸刺激他的經脈,還有一種就是喝三劑藥培元固本、蓄精養神的藥。”
閻埠貴問道:“醫生這有什麼區別嗎?”
李楚主任笑道:“鍼灸刺激就像是從外面破門直接把他拉出來。
第二種就像是在屋外,放着美食誘惑他自己打開門。”
這一下子,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了。
現在壓力給到了常可欣跟閻埠貴。
畢竟,這裏只有他們倆人,可以決定採取那種方式治療了。
倆人一時之間也沒有了注意。
李楚卻沒有等他倆慢慢想,他還想趕緊下班回家抱着小嬌妻呢。
所以不知道他從哪裏抽出了一根銀針,用酒精擦拭了一下,便往閻解成頭上扎去。
先是往頭頂正中線與兩耳尖連線的交叉處的百匯穴扎去,這裏可以安神定志,昇陽舉陷,調節大腦功效。
接着便紮了四神聰穴、通天穴兩處,兩三分鐘後便收了針。
然後,拿出紙筆嘩嘩嘩的寫了一個藥方,直接遞給常可欣,說道:“沒事了,不到一刻鐘便會醒來的,記得按照我開的藥,連喫三劑。”
說完就直接離開了。
就在他走出房門的時候,閻解成的手指開始動了。
第166章 走蔣校長的老路
不一會,閻解成便醒了過來。
部裏留在醫院的同志,趕緊給呂副部長彙報了這件事。
閻解成醒來自然少不了大家的關心。
他身體沒什麼大事,只是需要靜養。
所以很快便辦理了出院手續。
閻解成還用醫院電話跟呂副部長彙報了一下工作。
閻解成還堅持自己可以繼續去津門指揮強險。
呂副部長安慰他,好好養身子。
後續收尾工作由長征司長去處理了,不會出岔子的。
並表示閻解成這次的表現部裏是看在眼裏的。
犧牲是在所難免的,他已經做的夠好了,不要再自己難爲自己。
後面更是下命令讓閻解成先養好身子。
閻解成想想,鐵路搶險救援的事基本也已經處理完了,也確實是到收尾的時候了。
不去就不去吧。
出院手續全是部裏的同志幫忙辦理的。
至於醫藥費,那關他閻解成什麼事?
放在平時也有報銷的,更何況他這次還是因公致病。
隨後,部裏安排車子將閻解成送回了家。
小院客廳裏,閻解成跟常可欣坐在沙發上。
常可欣靠着他的肩膀,緊緊的摟住閻解成。
閻解睇這礙眼的小燈泡,早被安排在臥室寫作業了。
常可欣說道:“你可嚇死我了。”
閻解成摟着她肩膀道:“沒事了,別怕。人醫生不是說了嘛,就是沒有休息好。”
常可欣見此,也就沒有再說什麼,轉頭說起了讓閻解睇過來住的事情。
閻解成聽了說道:“嗯,小丫頭來了,平時你在家還可以說說話,就是爸媽那裏你說了沒?”
常可欣笑道:“我當然說過了。”
倆人說着說着靠的越來越緊了,閻解成突然抓住了常可欣的手。
常可欣一看閻解成的神態,那還能不知道情況。
這分明是小閻解成已經暴怒了啊。
本來這新婚燕爾的,兩人又是小別重逢,水到渠成的事。
可常可欣想起閻解成的身體,便立即清醒了過來。
趕緊掙開閻解成抓着的手,然後趕緊逃離閻解成身邊。
在離閻解成四五米的地方,警惕的看着閻解成說道:“哼,不許胡思亂想,醫生說了你現在需要注意,可不能作怪。”
接着又說道:“我今晚跟小妹去耳房睡,你就一個人睡吧”
說完,也不理閻解成,直接跑去西邊的耳房了。
閻解成見常可欣跑出去了,苦笑一聲,便收拾睡覺了。
接下來三天,常可欣每日照樣上班,他一個人在家也只有聽廣播,看報紙了。
中午還要去四合院那邊蹭飯。
閻解成陸續在廣播和報紙中得知,洪峯已經被成功瓦解了。
津門指揮部也已經解散了,所有人員都已經在返崗中。
在這場津門保衛戰中,津門市的人民羣姓宫F出了英勇的精神與高昂的鬥志,最終成功守護住了津門市的安全。
但這場洪水依然給周邊地區造成了巨大的傷害,海河的治理問題,也引發了各方的高度重視。
一定要根治海河!
在洪水退去之後,燕趙省對洪災造成的影響進行了統計。
冀中、冀南大片農田被淹,共有101個縣受災,總面積達317.7萬公頃,1265萬間房屋倒塌,2200萬人受災並有五千餘人不幸喪生,四萬多人受傷。
這場洪水給當地的工農業生產,也造成了極大的危害。
燕趙全省88%的工礦業單位停產,省內6700多公里的公路被沖毀,令全省的公路交通幾乎癱瘓。
除此之外,由於當時津門周邊地區缺乏泄洪經驗,這導致從河道中排出的洪水遲遲不能導流到大海里。
事到如今,還有很多地方被水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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