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虎村民
但是,這個年代人民是有信仰的,閻解成也不想讓資本骯髒的手段來玷污他們。
正如馬列語錄:資本來到世間,從頭到腳,每個毛孔都滴着血和骯髒的東西!
任何的管理模式都需要傳統文化的支撐和傳承,所以閻解成才最大程度的搞排名,講榮譽。
這纔是適用於當下的。
想清楚這些,閻解成也就不在準備打開他的大禮包了。
與老謝告別後,想起與沈有糧約了喫飯,想想老沈今晚還要軍訓。
便去操場上打了一聲招呼,將飯局放到了週末。
他則騎車出來,去往華清大學了。
這些天一直覺得心下有鬼,沒敢去找常可欣,一段時間的調整這才放平心態。
華清大學離得不遠,也就騎自行車半小時。
華清大學內,常可欣坐在宿舍心不在焉的翻看着書籍。
幾個舍友見她的樣子都互相擠眉弄眼。
其中一個掐着嗓子說道:“給你們嚐嚐,這是我家哥哥從西域帶回來的切糕,甜的很。”
另一個學着說道:“好喫吧,這可是我家哥哥從西域帶來的。”
其餘人都一起說道:“我家哥哥……”
常可欣聽着室友的起簦樕患t,說道:“好,你們這些傢伙,人家給你們帶喫的,你們倒是編排起了。”
腥送O铝撕[,便有人問道:“可欣,怎麼最近沒見你家哥哥。”
說完,還將最後兩個字拉的老長。
常可欣聽了,便說道:“他們部裏成立了一個幹部培訓學院,他調去學院當教務主任了,在忙着這事。”
其中一位室友聽了,不由的嘖嘖出聲道:“我們還在忙着學習,人家都已經是教務處主任了,可欣啊你有沒有一種師生戀的感覺啊?”
常可欣聞言,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頓時一紅,趕緊說道:“你個小妮子亂說什麼,我家哥哥可是跟我們年紀一樣大的。”
宿舍裏的大姐大曹娟說道:“不得不說你這小妮子邭庹婧茫业搅诉@麼一位,可真是年少有爲啊。”
另外有人說道:“嘿,大姐你說什麼呢,要我說咱們可欣也不差。不僅是咱們華清的才女,還長得這麼好看,關鍵是……”說着比劃了一個手勢。
接着說道:“那小子有福了,以後可有得享受了,所以說是對方賺到了好不好。”
一個帶着眼睛,有些呆呆地姑娘問道:“這不是小孩子有福了嗎?關可欣姐對象什麼事?”
整個宿舍頓時笑了起來,曹娟更是笑的直不起腰,說道:“這個你以後會明白的。”
就在腥唆堂大笑的時候,敲門聲響起。
常可欣正被羞得沒地去,便趕緊去開門。
打開門後,一個女生提着水壺說道:“外面有一個叫閻解成的找你們宿舍的常可欣。”
這女生說完便走了。
“嘖嘖,可欣啊,你這哥哥可不經唸叨啊,說哥哥哥哥就到。”
常可欣這會可不想理宿舍這些人,便準備出門去。
走到門口又折了回來。
也不管旁人笑話,坐在桌前仔細給自己梳了頭,好好收拾了一番。
這纔出門去了。
宿舍幾人看着常可欣出門也都是心情複雜。
她們有的人有對象,有的沒有。
她們也想跟常可欣一樣談一場甜甜的戀愛。
她們談對象,也就兩個人在校園裏悄悄的一起走一走,或者一起學習。
連一起打飯喫都不敢。
她們很多人都是從全國各地來的,家裏並不富裕。
學校每月發的補貼,都要省着點,不是買書就是寄回家裏。
常可欣雖然平時生活也比較節儉。
但是,大家一個宿舍一起幾年。其實都知道大家不一樣。
人家家裏介紹的對象都是青年俊傑,就像閻解成。
曹娟想起自己家還欠着村支書家的錢,以及放假後村支書家兒子天天纏着自己,便心頭一陣酸楚。
還好,她們馬上就畢業了,以後可以跳出農村了。
等工作了掙了錢,也能把欠村支書家的錢給還了。
閻解成來到華清大學,隨便找了一個女生讓幫忙叫一下常可欣。
之後,便靠在一顆樹旁抽起了煙。
這年頭教授上課,上着上着說不定就抽起了煙,說不定還會給學生也發一支。
當然,當下很多人抽菸,特別是這些教授,都喜歡用菸斗。
很多學生都是稱的菸絲,有農村的都是利用邊邊角角的種上菸葉,晾乾後用剪刀剪好,上學時背一大包,夠一個學期享用的了。
所以,也就沒有什麼校園禁菸的說法。
一會居然有兩個男同學,找上閻解成,說道:“同學,煙癮犯了,來支菸抽抽,我們煙剛抽完。”
閻解成也不在意,給倆人散了煙,便一起抽了起來。抽菸人嘛,兩支菸的事。
閻解成看了看兩人,便知道這倆是京城本地人,家裏條件應該都不錯。
通過閒聊才知道,這倆人都是機械系的大四學生。
一個叫王多餘,一個叫戴茂。
“同學,你是哪個系的?”戴茂問道。
閻解成想了一下,笑道:“我是無線電系的。”
聽了閻解成的話,兩人頓時有了話題,王多餘說道:“你們系的常可欣認識不?”
閻解成趕緊點頭。見此,王多餘遺憾的說道:“可惜,聽說人家有對象了。也不知道被哪個滾蛋給得手了?”
說完還咬牙切齒的,如果人在當面有可能被活劈了一樣。
戴茂說道:“這我還真知道,那傢伙跟我爸一個單位的,叫什麼閻解成。”
閻解成聽了有些目瞪口呆,這怎麼抽支菸的事,居然還有自己的瓜。
王多餘聽了,趕緊說道:“老戴,要不咱們找個機會,好好會會這個閻解成。”
戴茂沒好氣的說道:“會什麼會議,人家跟咱們一樣大,已經是處長了。
我爸是跟我這麼說的,可欣那孩子已經在跟你閻叔叔處對象,你小子以後就不要惦記了。”
聽了這話,閻解成好奇的問道:“戴同學,那令尊是?”
戴茂沒在意的說道:“哦,我家老頭子是戴卓,在鐵總工作。”
閻解成聽了,心道:果然。
這小子就是紀律司戴司長家的,想到這裏他不由的笑了。
就在這時。
“閻大哥。”
遠處的常可欣喊道。
突然見閻解成旁邊還有人,常可欣這才趕緊放慢了腳步,裝作若無其事向着閻解成走來。
聽到常可欣的聲音,幾人都轉頭看去。
見常可欣走近,閻解成還沒說話,戴茂這小夥子就趕緊說道:“你這是找人?”
常可欣見他倆在,便說道:“你倆怎麼在這,小心我找戴叔叔告狀。”
“還有你,王多餘小心我削你。”
倆人聽了也是一陣苦笑,幾家人都認識。
小時候,常可欣在家裏那是乖寶寶,長得又可愛,告狀那是一告個準。
在外面又是大姐大,大家以前都沒少喫她的苦頭。
所以,這倆人才這副表現。
見常可欣放話了,倆人趕緊說道:“我們跟這位你們系的同學聊天。”
戴茂說完,才反應過來,半天了還沒有問這位同學叫什麼。
便問道:“哦,對了,同學你叫什麼?”
閻解成笑道:“閻解成。”
王多餘跟戴茂聽了,頓時傻眼了。
閻解成還貼心的拍了拍戴茂的肩膀,說道:“大侄子,不用聽你爸的話,咱們各論各的。”
閻解成也沒有繼續管這倆已經傻掉的孩子。
便跟常可欣倆人推着自行車離開了。
閻解成跟常可欣說了剛纔的事,頓時惹得這姑娘笑個不停。
笑了好久,才說道:“那戴茂豈不是也是我的大侄子。”
閻解成聽了壞笑道:“當然了,你可是他嬸子。”
常可欣聽了這話,雖然心裏羞澀卻也沒有反駁。
兩人壓着馬路,閻解成跟她講着這一段時間的工作情況。
還把今天學員鬧事的事情給她講了。
惹得人姑娘滿眼的小星星。
常可欣也跟他說了她們的畢業去向。
她被分派到了郵電部電信科學技術研究院第一研究所。
閻解成聽了很高興,這地方離他們的小院子很近,以後上班還是很方便的。
陪這姑娘在校園裏走了走,閻解成便回家了。
時間一晃過了兩週,這一段時間學院的管理也走到了正軌上。
學員們也都認命了,不在鬧騰。
都在拼命的學習,爭取將自己跟班級的排名往前提一提。
校園裏到處都是讀書的影子,整個風氣卷的要死。
五月的一個週末,閻常兩家人終於會面了。
地方定在翠微路的惠豐堂二樓的包廂。
菜也很豐盛,有九轉大腸、燴豇絲加爛蒜、豆豉魚糟熘魚片、燴烏魚蛋、油燜大蝦、全家福、杏仁豆腐等。
兩家人也是請了幾個客人,作爲見證。
閻解成這邊請了羅工,呂副部長。
常家的客人就牛逼了,這些人都是報紙新聞經常能看到的領導,一些更是後世耳熟能詳的人物。
可惜的是,常可欣的兩位哥哥沒能到場。
閻解成本來計劃在五一的,結果老常同志以及一些客人這天要去慰問,所以才推後了一週。
兩家人的會面也就是走個過場,順便將兩人的婚期定到了八月一號這天。
說是爲了讓兩人可以更好的建設祖國。
只是,在飯桌上老常夫婦倆一直在照顧着閻埠貴夫妻倆人。
不照顧着點不行啊,就閻埠貴那心裏素質,喫個飯手都在一直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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