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閻家老大 第114章

作者:黑虎村民

  很多同志得知他們要回爐再造,都是打電話給部裏。

  不是說自己工作太忙,就是以年紀大了學不進去爲由。

  更有甚者,直言部裏是亂彈琴。

  閻解成也接到了幾個罵孃的電話,都是一些老資歷。

  以泥腿子自居,以沒文化自豪。搞的閻解成也很沒有脾氣。

  四月十號開始,便有幹部陸陸續續的來報道。

  都住在學院的宿舍,這宿舍還算不錯,兩人一間,各種東西齊全。

  暖水瓶,書桌,被褥都是按人配發的。

  就連筆墨紙張都給配發好的。

  更有兩套衣服,都是沒有肩章的軍服。

  這是滕部長要求,說是既然部裏花了大力氣來輪訓,就不能讓這些人閒着。

  不是個個都說自己是大老粗,個個都戰功卓著嘛。

  那就不要將一身本領都落下,每天安排早晚出操集訓。

  四月十五日當天,所有的學員已經完成了報道。

  早上,首批學員二百八十位,全部到場。

  今天大家都穿着統一的制服,在操場上集合,呂校長主持開學儀式。

  部裏的幾位領導依次做了講話,都是一些訓斥和鼓勵。

  一上午的時間都在開學儀式中度過,中午學院解散了學員,下午兩點開始上課。

  中午,沈有良跟一個宿舍的同志喫了飯,便在宿舍休息。

  說是休息,其實都有一肚子的牢騷,那裏有人肯睡覺。

  不是跟新室友聊天,便是找上相熟的敘舊。

  一羣大老爺們聊天,無非是添油加醋的講講自己以前在部隊的各種經歷,被一旁相熟的揭穿也都不尷尬。

  還有一些就是在抱怨部裏不體貼人,不知道他們這些處長都是有一大攤子的事。

  還有一些就是純粹的不喜歡學習。

  “老沈,我跟說,我以前的政委天天叫我學習,跟個唐僧唸經一樣,可老子就是不學,他不照樣拿我沒辦法。沒想到,仗都打完了,那老夥計五二年剿匪的時候卻讓一顆流彈給……”

  沈有糧聽了說道:“老張,怎麼一說學習就想起你以前的政委了?”

  “說來也怪,以前都嫌棄他煩人,這些年沒有他在身旁,一直覺得不自在。

  再說了這些年修橋鋪路的,也不像以前打仗那麼直爽。總覺得自己管着工程,沒有以前打仗時那麼得心應手。”

  這種事他們這些人都經過,沈有糧只好說道:“那你就好好學,就當是爲了你那政委。

  你是不知道,咱們這學院的教務處主任,還是我的老熟人呢。到時候讓他給你開開小竈。”

  “唉,老沈你說的這個教務處主任,他是幾野出身的?你說說,說不定我也認識。”

  沈有糧笑道:“老張,這回我估計你是不認識了。

  人家是做學問的,年輕的很。”

  老張聽了,頓時沒了興趣,說道:“嘿,我以爲是原來哪個部隊的兄弟,還想着照顧一下。原來又是一個白面書生。

  老沈啊,你是不知道我這半年被幾個白面書生搞的都快煩死了。

  天天的跟在我屁股後面,說是這不能做,那不能做。

  你也知道咱老張參加隊伍以前就是個泥匠,那懂他們說的什麼工程管理,什麼安全生產啊。

  這不被煩的沒辦法了,索性就放手讓那幾個小子做,你別說人家還真有兩把刷子,事做的有模有樣的。

  我那工程上的傷殘事件變少了,工程進度不但沒有耽誤,反而還變快了。

  但是,兄弟們卻快被他們給逼瘋了,天天到我這告狀,咱也想不明白這些,所以這纔來聽聽。”

  沈有糧聽了,說道:“嘿嘿,我跟你好好說說咱們這位教務處主任。”沈有良將閻解成在西域的事情詳細的跟老張說了一遍。

  老張這才驚訝的說道:“這麼說咱們這位主任還是很厲害的啊。”

  沈有糧笑道:“你以爲呢,部裏的處級幹部都要輪訓,教務處主任能是一般人不?

  我還聽說,後面咱們這些人的頂頭上司都是要輪訓的。”

  老張緩了一下神,說道:“乖乖,這位主任這麼厲害的。”

  見老張有些詫異,沈有糧笑道:“再告訴你一個消息,你們那裏去年分配的那些學生,十有八九是這位的學生。”

  老張聽了這話,頓時叫道:“咱們這位主任不會是叫閻解成吧?”

  沈有糧這纔有些詫異的說道:“你還不知道嗎?”

  他們這些人都是幹部,基本上在沒有報道以前都會將這學院的一切都打聽清楚的。

  沒想到老張居然不知道。

  老張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只是聽說校長是呂副部長,便沒有再多問。”

  沈有糧笑道:“這學校跟其他地方不一樣,咱們這些學員都歸教務處管理。”

  老張點了點頭,說道:“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閻解成主任,我聽說他被叫做黑閻王。老沈你跟他打過交道,這人真這麼難打交道?”

  沈有糧笑道:“老張,你急什麼?晚上我約了閻主任喝酒,到時候一起去,你不就知道了。”

  下午,閻解成給輪訓一班的學員上了一堂工程管理的課。

  都是一些桀驁不馴的人,很難管理。

  工程管理的課被他們硬生生的搞成了排兵佈陣的討論會。

  閻解成這才發現問題的嚴重性,他們這些人不是正兒八經的學生,都是在過去取得過輝煌成績的人。

  更有甚者,叫囂着要見識見識黑閻王的厲害。

  閻解成也沒有過多的理睬這些人。課結束後便在思索如何開展教學工作。

  他不用想也知道,不僅一班這個樣子,估計剩下的幾個班都一個樣。

  希望交通大學調來的的幾位教授不要被氣死。

  他剛想到這裏,今天上課的幾位便都氣沖沖的找上了他。

  “閻主任,這課我實在是沒辦法上了。您還是讓我們回原來的學校吧。”

  見幾位情緒激動,閻解成也只有先安撫他們了。

  費了不少口舌,這才把幾人勸走。

  見一旁的老謝還沒走,問道:“老謝,你那邊什麼情況?大家也都是起魡幔俊�

  老謝搖搖頭說道:“他們知道我是工兵出身,便也不在起簦梢矝]有人聽課。

  主任,我覺得這個問題很嚴重,要不還是向呂校長反應一下吧,這些人好多都是他的老部下,呂校長的話他們不敢不聽。”

  閻解成搖頭道:“這是最後的辦法,我們還是先試着用其他的辦法解決吧。”

  閻解成單手扣着桌子,想着主意。

  不一會便有了計較。

  想起自己的法子。

  他心裏不得不感嘆還是資本家的套路多。

  他這主意還是學習後世那些資本家的套路。

  雖然簡單粗暴,卻很有效果。

第154章 小意思

  閻解成想到的方法是績效考覈,這些幹部以爲培訓是坐馬觀花。

  閻解成卻想着既然他們不願意體面,那就給他們週考、月考、結業考,這樣大家都就體面了。

  每次還要有排名,排名會張貼在學院最顯眼的地方。

  每次排名除了考試成績還會參考課堂表現。

  總之考試佔百分之七十,平時表現佔百分之三十。

  排名按照甲乙丙丁四個等級,設置兩個榜單。

  甲乙紅榜也叫光榮榜,丙丁是黑榜,也可以見恥辱榜。

  當然,除了學院員人之間有排名,還可以給各個班組排名。

  集體榮譽在這年頭也是很重要的,這不能缺了。

  另外,閻解成還準備了很多榮譽稱號,像什麼學習標兵、月度之星、優秀學員等。

  集體的有優秀班組,還可以設置一個流動紅旗。

  閻解成想想忍不住笑了出來,心道:

  同志們啊,不要怨我心狠啊。實在是你們不夠體面啊。

  老謝見閻解成這樣笑了起來,便知道他已經走了主意,知道這些學院怕是要遭殃了。

  老謝見閻解成收住了笑聲,便問道:“主任,您這是有了主意?”

  閻解成笑着說道:“嗯,大體上是有了一些想法,我還需要具體想一下。你一會通知所有教師跟學員晚飯後禮堂集合開會。”

  老謝應了一下便出去了。

  閻解成看着老謝走了,便想起剛纔那些老師都不想着怎麼解決問題。

  而是都跑他這裏來訴苦,來撂挑子。

  便想着,像是這優秀教育工作者稱號好像也可以搞一下哦。

  既然給學員都上績效考覈了,這老師是不是也應該試行一下KPI呢?

  他越想越覺得有搞頭。

  他閻解成絕不是打擊報復。

  他是爲了加強學院的教師隊伍建設,促進教育事業科學發展。

  閻解成認真想了想,教師績效考覈可以從教學的工作量,考勤,科研,教學業績,教師評價和獲獎情況做一個整體考覈。

  閻解成越是思考這些東西,越覺得這些適用於自己。

  自己本就威望不足,資歷尚湣2粌H學員,還有很多老師也對自己不服氣,這就讓他的管理很被動。

  一旦引入這套績效考覈,所有人都會變成拉磨的驢,前面有獎勵的胡蘿蔔在誘惑,後面還有考覈的皮鞭在抽打。

  那還不是都往死裏的拉磨!

  閻解成看了看手錶,現在是下午四點,想了一下便一個電話打出去。

  跟組織部門溝通了一下,將下午的課程都停了,所有的學員都拉出去進行軍事訓練去了。

  反應他們現在都沒有心情學習,放在教室除了搞人心態,沒有任何好處。

  還不如拉出去將這些人的精力給好好消磨一下,順便在肉體上好好折磨折磨他們。

  閻解成趕緊將自己績效考覈的想法都寫了下來,參考後世那些資本家的做法,將詳細條款做了規定。

  大概晚上六點的時候閻解成這才完成所有的工作,趕緊帶着文件找到了呂院長彙報。

  有問題不能將問題直接拋給領導解決,要帶着解決方案跟領導彙報。

  這是閻解成後世職場混了十幾年的經驗。

  這些幹部由於培訓時間緊張,都是早上九點開始,除了中間喫飯,一直要培訓到晚上八點的。

  休息半小時後還有一個小時的軍事訓練。

  還是很辛苦的。

  當然了,閻解成他們這些老師、院領導也跟着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