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虎村民
這邊何雨水將四個小菜做好,便裝到食盒裏,跟傻柱說了一聲便回了自己屋。
回到她自己屋後,雨水坐在牀邊想了一下,便將身上厚厚的衣服脫了,往盆裏倒了熱水,將自己身子擦拭了一遍。
給自己換上了較爲輕便的衣服,大抵可以看出女兒家的身材。
又仔細的給自己梳了頭髮,從抽屜裏拿出一個小鐵盒子裝着的擦臉油,給自己臉上均勻的擦好。
又找出一張紅紙,摺疊起來,含在嘴脣,一會有一個紅紅的嘴脣出現的。
何雨水將一切準備好,便乘着夜色,見外面沒人這才往前院去了。
這時候大家晚上都沒有什麼娛樂,爲了省電費,大家都睡的很早的。
何雨水走在院子裏,聽到有幾戶人家忙着人生大事,發出壓抑的聲音。
又想到自己,便心裏更加的堅定了。
第152章 離開四合院
何雨水見前院沒人,便走到閻解成東廂房門口。
鼓起勇氣,抬手敲門。
閻解成在屋內,正在寫着一份關於幹部培訓的報告。
部裏本來有思想學校,是位於太平莊那邊,是部裏的組織司在主管。
主要是負責思想培訓,閻解成這幾次出去,發現如今部裏的幹部素質普遍較低。所以他便想要建議部裏對那些處級幹部進行輪訓,畢竟這就是他們教育管理處的職責所在。
輪訓的目的是加強對專業的瞭解,增強對安全生產的認識,提升工程管理水平。
就在這時,聽見有人敲門。
他還以爲是許大茂,便沒有在意,直接起身開門道:“進來吧。”
何雨水進來後,隨手將房門給關上。
閻解成見是何雨水也有些詫異,見對方已經進來了,便也就不在糾結。
說道:“你怎麼來了?”
何雨水將食盒放在桌上,說道:“我要走了,來找你說會話。”
閻解成也不在意,隨口問道:“已經這麼晚了,你再回紡織廠有點不安全,還是明天再走吧。”
何雨水聽了,也沒解釋。說道:“好,聽你的。”
然後將食盒打開,幾個小菜放在桌子上,接着說道:“我做了幾個菜,你嚐嚐。”
閻解成有些遲疑,自己畢竟是有對象的人,這大半夜的跟別人共處一室,不太好吧。
想到這便說道:“雨水,天太晚了,你還是回去吧。”
何雨水笑了笑,說道:“你也別趕我走,這是我最後一次來了,以後都不會來了。”
閻解成聽了有點心軟,便也就沒再說什麼。
何雨水繼續說道:“閻大哥,我報名去支援西域了,明天就走。想着這輩子就要離開京城了,唯一想做的就是跟你好好說說話。”
聽了何雨水的話,閻解成詫異道:“你怎麼想的,一個姑娘家家的去那裏做什麼?那邊很困難的,局勢也不穩定。明天趕緊將申請表要回來。”
何雨水聽了閻解成關心她的話,很高興,說道:“閻大哥,要不回來了,我也已經定了。你能陪我喝幾杯嗎?”
見閻解成有些遲疑,便又接着說道:“我這一走你也知道,估計這輩子都不會再見面了。”
閻解成聽了,心裏也有些傷感,便說道:“好吧,酒在那櫃子上,你自己拿一下。”
何雨水端着兩個杯子,拿了一瓶上次沈有糧送的酒。
兩人在桌子前坐好後,何雨水像個小媳婦一樣伺候着閻解成。
不時的夾菜勸酒。
在何雨水的心裏,這會她是真的把閻解成當成了自己的老爺們。
她的心裏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想着一次就好。
閻解成在何雨水一步步的勸解下,差不多一個人喝了一瓶酒。
他自己有一些醉了,眼神迷離的看着何雨水,總覺得她今天比平時好看很多。
問道:“雨水,你今天怎麼跟平時不太一樣,怪好看的。”
何雨水聽了,心裏高興極了。自己用心打扮許久,這冤家是終於發現了。
見閻解成雖然有些醉酒,但整個人還是比較清醒。
何雨水拉着閻解成說着很多小時候的事情,還說了她那房子的事。
說是沒有傻柱這次的事,她也是要把房子留給閻解成。
時間過了一會,閻解成覺得自己有點醉了,便說道:“雨水,太晚了,你趕緊回去吧。你一個姑娘家在我這裏呆的太久了,對你不好。”
何雨水沒有理閻解成歇這話,而是小聲說道:“閻大哥,你醉了,我扶你去牀上休息吧。”
閻解成迷迷糊糊的應道:“嗯,好……”
何雨水費力的將閻解成扶到牀上,又將閻解成的鞋襪給脫了。
回過頭又費力的將閻解成外套脫了。
閻解成這會雖然意識不是很清楚,卻也覺得不太對勁,便喃喃道:“雨水這是做什麼?”
何雨水這會坐在他的牀頭,說道:“閻大哥,我捨不得你。”
看着閻解成,便將自己的外衣脫去,自語道:“臨走前,讓我成爲你的女人吧。”
說着便雙眼流淚,對着閻解成壓了上去。
閻解成聽了這話,一個機靈,立馬酒醒了一大半。
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氣,使勁將何雨水推開。
趕緊說道:“雨水,你不要這樣。你是個好姑娘,不能這麼糟踐自己。”
何雨水,這會根本不聽閻解成說什麼。
作爲一個姑娘家,本來就夠丟人的,還被人家給拒絕了。
閻解成,這個時候,還以爲雨水是在擔心傻柱。
便說道:“雨水,你放心,以後你哥不招惹我,我絕不會針對他。”
何雨水聽見這話,也是心裏一疼。
覺得閻解成這是在羞辱自己,便小心的看了看外面,見沒有人,便慌慌張張的回了中院。
她不知道的是這一幕都被閻埠貴看在了眼裏。
閻埠貴見何雨水大半夜從閻解成屋裏出來,再加上那慌張的樣子。
他便想到了什麼,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想要去閻解成屋問問,後來想了想,嘆息一聲便回屋了。
三大媽見他睡牀上,翻來翻去的不睡覺,便問道:“老頭子,你怎麼了,你這去一次廁所,回來怎麼不睡覺了?”
閻埠貴想起自己的猜想,卻知道這事誰都不能說,便道:“沒什麼,中午睡多了。”
說完,兩口子便也不再說話。
中院,傻柱自從何雨水離開後,便一直沒有睡。
今天的事給他太大的衝擊了。
所以,後來便將易中海送來的炒雞蛋喫着,一個人邊想事,邊喝酒。
漸漸的天黑了下去,他也沒有開燈。黑暗的環境讓他可以更好的思考。
有些想不通,他便想找雨水問問,畢竟雨水讀書比他多。
傻柱去了何雨水屋,見裏面沒人。便想着是給閻解成送喫的去了。
也沒有多想什麼,一個人回屋繼續喝酒去了。
一個人喝酒,也沒太注意時間。
就在剛剛,他看着何雨水從前院回來。這是他才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
這時間也太晚了。
想起這些,他才注意到雨水剛纔的的神情。
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傻柱雖然沒喫過豬肉,可作爲一個大齡青年,一天到晚的,他最愛看那些女同志的後面了,所以回想起來,他一下子就知道雨水不對勁了。
想到這些,傻柱氣得立馬找出菜刀,想要將閻解成大卸八塊。
走到門口,卻又停了下來。
將菜刀扔在桌上,無力的癱坐在地上了。
他其實心裏知道,雨水一直喜歡閻解成,今晚又是雨水主動去找的閻解成。
傻柱知道這事,他不能鬧。
鬧大了雨水這孩子,就沒了活路。
傻柱以前也聽過,他那不負責任的老爹講過。
以前那些府裏的小姐、太太經常跟廚子、長工們偷。
沒想到這次居然是他傻柱的親妹妹。
傻柱想到這些不由得開始後悔,後悔自己以前太混賬,不然雨水何至於這樣。
一夜無話,早起的早起,失眠的失眠。
天一亮傻柱便頂着兩個黑眼圈,去敲何雨水的門。
“雨水開開門,我有事問你。”
何雨水今天就要離開了,忍着身體的疲憊,起了一個大早,在收拾自己的行李。
聽見傻柱的話,便將門打開了。
傻柱進去後,盯着何雨水看。
何雨水見了,說道:“哥,你一大早這麼看着我幹嘛?”
傻柱聲音沙啞的問道:“你昨晚是不是讓閻解成佔便宜了?”
聽了傻柱這話,正在收拾東西的何雨水動作一頓,說道:“哥,你這什麼意思?”
“雨水,你不要騙我,我昨晚一夜沒睡,我都看見了。”
何雨水聽見傻柱這話,便停下手裏的活。轉過身,看着傻柱說道:“哥,我說你這人,就是個混賬。我今天就要走了,所以你也就別在玷污我的清白了。我前段時間報名去支援西域,今天早上九點的火車。”
傻柱聽了,也不在糾結他內心的問題了,趕緊說道:“不行不行,你不能走,你去了那裏還怎麼生存。怎麼會這樣?你怎麼能一聲不說的就離開?”
傻柱跟何雨水相依爲命多年,這會聽見何雨水要離開四九城,去西域。
一下子慌了。
趕緊說道:“是不是因爲哥,哥保證以後不再胡鬧,不跟閻解成計較。雨水咱們不走行不行?好不好?你答應哥!”
何雨水見傻柱這樣,也有些傷心。
說道:“哥,這和你沒關係。是我自己想去的,通知說今天走。”
傻柱聽了,慌亂的像個孩子一樣不知道怎麼辦。
又對雨水說道:“跟哥說,是不是因爲閻解成?雨水你別怕,哥都知道,你放心好了。哥這就去跪下求閻解成,讓他娶你好不好,咱不走了。”
何雨水這會已經是淚流滿面,抓着傻柱的手說道:“哥,你別這樣。這不怨你,也不怨閻大哥。是我命苦,是我沒有福氣。
哥,你一定要記住我說的話,離一大爺他們遠點。
千萬不要尋閻大哥的麻煩,不然我會恨你的。”
傻柱聽了何雨水的話,喃喃自語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何雨水怕她走後,傻柱將這一切都怪在閻解成的身上,便說道:“哥,我跟閻大哥的真沒有什麼。說實話我這輩子真想做他的女人,哪怕只是一次,可惜沒有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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