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虎村民
您這麼拼,明年肯定可以升到八級的。到時候可就是咱們院第一個八級鉗工了,到時候叫他們看看誰纔是院裏真正的主事人。”
易中海聽了,說道:“柱子,可不敢亂說。一大爺哪是什麼主事人,就是幫襯着大夥過好日子。”
傻柱聽了,豎起大拇指說道:“一大爺不用說了,我知道您是這個。”
接着又道:“秦姐家日子過的那麼困難,可咱們院有些人就當是看不見一樣,也不知道幫襯一下,還國家幹部呢。
我呸,什麼德行。”
聽了傻柱這話,易中海警惕的說道:“柱子,你可不要動什麼心思。閻解成可不是許大茂,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你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傻柱見了易中海那副小心樣,心裏氣不打一出來,說道:“一大爺您放心,我也知道閻解成那傢伙難纏。
他可不要落我手裏,不然看我搞不死他。”
第140章 西域
易中海這會聽了傻柱的話,這纔將心放肚子裏。
他知道這只是傻柱的無能狂怒罷了,閻解成這狗東西,誰不想收拾。
可沒有用啊,這傢伙就跟他們不一樣,根本不在乎四合院的那一套規矩。再加上如今人家都是領導了,更難搞了。
再說,易中海跟傻柱不一樣。
他易中海表面上看着剛正不阿,其實說到底欺軟怕硬。再說了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什麼窩心受氣的事沒遇到過啊。
閻解成那裏受的氣,他易中海權當無所謂了。畢竟,都不算什麼。
傻柱就不一樣了,除了睚眥必報的性格。他還年輕啊,年輕人有幾個沒有火氣的。
所以,易中海才怕傻柱做什麼傻事。
就在傻柱與易中海在路上閒聊時,閻解成這邊已經到了火車站。
幾人匯合後,便從內部通道直接去了站臺。
這次他們需要從京城一路坐到金伊州。然後更換其他交通工具,才能到西域的風區。
列車長將三人帶到了硬臥車廂,便說了一聲就走了。
三人將行李放好後,過了一會列車纔開始檢票上客。
同行的除了老謝,還有部裏的專家陳波。
陳波是一位四十多快五十歲的中年人,長相文弱,一路上話很少。
只有說到技術問題時纔會主動說幾句。
閻解成也不在意,之前在部裏他就跟陳波打過幾次交道,知道他這人就這樣。
部裏有人還因爲這個給他起了一個外號,叫什麼陳一金。
大概是說陳波說話少,大有沉默是金的意思。
一路上都是閻解成跟老謝倆人在說說笑笑。
開車前,列車員又帶着一家三口到了閻解成他們包廂。
指着那位男同志說道:“三位領導,這位是京城路局的朱慶方同志,他們一家被安排在這個包間。”
閻解成他們聽了,跟列車員說了一句沒事,便看着這一家三口。
叫朱慶方的男子跟他老婆差不多年紀,三十歲剛出頭的樣子。
倆人帶着的小孩七八歲的樣子,虎頭虎腦的很是惹人喜愛。
路上也聊了幾句,畢竟說到底大家都是一個系統。
朱慶方夫婦是從京城路局調往西域,支援西域建設的。
閻解成聽了很是佩服。
大家目的地都一樣,所以幾人很快便熟絡了。
朱慶方夫婦聽到閻解成他們是部裏的領導,也是很驚奇。
他們局,就在京城,是離總部最近的路局了。
部裏有些事,他們也聽到了風聲。這位閻解成處長夫妻倆還真聽說過。
只是沒想到這還見到真人了。
所以大家一路上都相處的不錯。
這一路光火車就坐了整整十一天。
這年頭坐車是真的辛苦。
火車從京城出發,到了商都還需要下車換乘。
然後從商都到西京又換了一次車次。
西京到金城,幾人更是又一次將行李搬了下去,換了一個車次。
在金城喫了一碗正宗的牛肉麪,又馬不停蹄的開始了趕路。
列車有哐哧哐哧的往玉門去了。
從玉門到伊州,他們一路倒車五次,才結束這次的火車之旅。
上次閻解成他們坐車,也就在商都換過一次車,所以還不覺的什麼。
這次頻繁的換乘真的讓他覺得很累。
這年頭的火車沒有直達列車,都是一段一段的。頻繁的換乘只能鍛鍊閻解成上下車的速度。
就這樣,差不多快半個月的旅行程,都是在火車上度過。
雖然在火車上,渴不着,餓不着,凍不着。
但是,哐哧哐哧的聲音聽多了也會感到煩躁的。
目前這段線路只通到伊州,伊州到都護府迪化市只能坐汽車前往。
這次是拉麪路局在伊州這邊駐點的單位提供的汽車。
這汽車可不是部裏的那種小汽車。
而是解放牌的大卡車,車廂都不安裝座椅跟帳篷。
司機室只能坐倆人,閻解成他們自然沒有跟女同志跟小孩搶。
他們幾個大男人坐車廂裏。
半個月的火車行程,時間到了陽曆十二月。
這伊州天氣已經很冷了,據司機說晚上都已經零下十幾度了。
坐在車廂裏,風特別大,車上沒有帳篷。
閻解成他們雖然早就穿着棉衣,但是都還是拿出行李。
將被子抽出來,把自己緊緊的裹起來,保暖擋風。
閻解成也是把他的狼皮褥子拿出來裹在身上。
雖然效果很好,但就是有些憋,容易喘不上氣來。
大卡車慢悠悠在沙漠公路上前行,顛簸的特別厲害。
所謂的公路,也就是石子鋪成的,跟戈壁灘中的搓板路一樣。車子壓過去顛簸的厲害。
走了近六個多小時纔到達鄯善。
達鄯善有一箇中轉驛站,當然了根本不會有旅館。
車停留了一晚上,大家只能在地窩子休息一晚。
所謂地窩子,就是在地上挖一個坑,上面蓋上木板泥巴,也算是能抵擋沙塵與風雪了。
第二天一早,又是幾個小時的路程,到達迪化市已是近傍晚。
閻解成看了看,這裏看不出城市的繁華,就和普通的鄉村沒兩樣。
就在這時,大家都發現了接待自己的人。
閻解成三人在這裏與朱慶方一家分別了。
閻解成三人跟來人確認了身份後,便將行李搬上一輛吉普,然後幾人坐上了一輛車,便往指揮部走去。
不到半小時便到一個很大的院子,在門口上掛着個大牌子,上寫路局第十一工區工程指揮部的字樣。
指揮部負責人也是位處級幹部,可閻解成他們畢竟是從總部下來的,自然見官大一級。
再說,還是幫他們解決問題來的,自然受到了熱情招待。
進了屋,屋子裏有爐竈,燒着火牆非常暖和。
一會之後又送來了羊肉和烤饢等食品。
閻解成跟老謝倆人自然是喫的津津有味,可是苦了陳波。
他接受不了羊肉的羶味。
喫完飯,也沒有安排什麼活動。閻解成他們都是抓緊時間睡覺,畢竟趕了半個月的路,身體已經疲憊到了極限。
第二天一大早,閻解成他們醒來才發現,外面白茫茫的都是雪。
到了中午路上的積雪已經被碾壓成了冰路車轍。
走路極不方便,開車也不方便。
也許是因爲這地方地廣人稀,也許是因爲百廢俱興,反正閻解成是沒有看見有人掃雪。
下午的時候,天上又開始飄起了鵝毛大雪。
瞅的閻解成心裏直髮愣。
老謝更是說道:“主任,咱們今年怕是又回不去了。”
閻解成笑着說道:“這地方聽說下雪三五天,化雪半個月。咱們這是半個多月又出不了門了。”
見這雪一時半會也停不下來,閻解成也不急着去現場勘察了。
帶着倆人去指揮部先準備查看資料。
第141章 無名之輩
指揮部的辦公室內,負責人沈有糧見閻解成他們來了,趕緊招呼。
“閻處長,謝主任,陳專家你們來了,昨晚休息的還好吧?”
幾人笑着回應了一下。
沈有糧便拉着閻解成說起了三十里風區的情況。
雖然謝根石、陳波倆人都是享受正處待遇,閻解成只是一個副處長。
可是即便是如今還沒有田豐義提出的權力含權量公式,可自古以來懂的都懂。
沈有糧作爲一個系統的,自然知道部裏勢頭最盛的處長是誰。
別看長征司長說什麼部裏處長一抓一大把,可對於下面各個單位而言,處長才是他們需要關注的。
一個部委裏,誰最有實權?
不少人覺得是部長。
一分沒花趙德漢說,是處長。
部委體制中,處是最基本的單元,處長的權力實際是執行權,經常是一個處長提出一種具體方案,經層層上報、討論後,最終成爲一種剛性的規定。
當然了權利大小,都是爲人民服務,可不能任性。
沈有糧知道大小王,處處以閻解成爲主。
沈有糧介紹完情況後,便叫來了一個三十歲左右的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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