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說陛下是戰犯!! 第664章

作者:作死的小黑龙

  司馬長光負責着第一道城牆的防守指揮工作,風暴戰士們並沒有在這一座城牆,因爲最外圍的城牆太長了,風暴戰士的數量不足以堅守這麼長的陣線,他們都在第二道牆那裏。

  當蟲羣突破第一道牆,進入堡壘羣的時候,他們就會出擊在狹窄的道路里面和蟲獸廝殺,以便最大化的發揮他們的優勢。

  司馬光目光冷峻,他摩挲着手上的戒指,那是妻子給他的禮物。

  在他決意要跟隨徵召的軍隊前往第一遠征軍的時候,妻子就已經做好了丈夫不會再回來的準備。

  能從遠征軍回來的男女真的太少了,基本都是一去不還。司馬長光很想留在參宿星系陪着妻子和自己的孩子,可他也清楚,司馬家的血脈註定要爲神皇獻身的。

  他的父親是如此,他是如此,到了未來,他的孩子也會是如此。

  司馬長光想起了自己的妻兒,他猜自己的孩子會不會像自己一樣,因爲父親在人生成長過程中的缺失而有所抱怨。

  應該會,畢竟當初自己也曾那麼憤恨自己的父親。

  孩子肯定會想他明明可以留下來陪自己,卻選擇了頭也不回地參與遠征,他根本就不愛自己。

  司馬長光輕嘆了一口氣,重新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嘶吼的蟲羣上,它們仍在不斷地湧來,宛若潮水那樣勢不可當,看不到盡頭,無論火炮摧毀多少,它們都會以極快的速度補充上來。

  機甲兵團的無畏犧牲讓它們損失慘重,但並不足以讓它們傷筋動骨,屍體被拖走,轉化爲養分,由散落在各地的母體培育出新的蟲羣戰士。

  “讓裝甲部隊做好準備。”

  司馬長光壓低聲音下達命令,讓裝甲集羣做好準備,等到第一道牆失守後,就是它們的戰場了。

  堡壘羣內沒辦法容納那麼多的機甲,只能讓黑曜機甲兵團組成第一道防線,這是最好的選擇,能夠最大程度地發揮出它們的用處,延緩蟲羣的速度。

  戰爭就是這個樣子,一個作戰單位在什麼位置的價值是最大的,那它就會在什麼地方被消耗掉。很多人會誤以爲戰爭是浪漫的事情,然而這並不浪漫,它的本質只有冷酷和殘忍。

  伴隨着鋪天蓋地的攻擊,大量的蟲獸倒在了城牆下面,每一支部隊的殺敵數都在快速地上升,司馬長光指揮各部隊利用密集的火力一波又一波地清剿掉敵人的數量。

  然而蟲羣的攻勢卻從未被減弱過,意識到帝國的兇猛火力之後,一些特殊的蟲羣單位被投入了戰場,全都是爲了攻破人類的堡壘羣而被創造出來。

  蟲羣不是什麼低智的野獸,它擁有快速學習,並針對敵人特有風格,進化出剋制戰術的天賦。

  它正在戰場上快速學習着,針對帝國的防禦手段進行戰術改良和創造新的兵種。

  蟲羣沒有特定的作戰模式,也沒有什麼榮譽,條規的約束,它們的唯一目的就是勝利,然後將敵人吞噬殆盡。

  說實話,光是這一點,蟲羣的強大就已經遠遠超越了帝國曾遇到過的那些敵人,甚至可以稱得上是一個爲戰爭而誕生的種族。

  而這僅僅只是蟲羣的冰山一角,只是進入銀河的先鋒部隊,並非真正的主力。

  一些背後生長着巨型管道,外形如同甲殼蟲的毒煙蟲正不斷利用背後的管道噴出一股股黃色霧氣。

  霧氣快速瀰漫開來,遮擋了人們的視線,降低了戰場的可見度,就算是先進的雷達陣列,也沒辦法掃描到它們的蹤跡。

  那些長着觸手的蟲獸快速無比地在屍體上爬行,並利用獨特的變色技能僞裝着自己,快速越過帝國的火力封鎖線,接觸到城牆後,就利用觸手快速往上爬,破壞城牆上的護盾發生器和能量管道。

  第一道城牆在蟲羣的詭計和狡詐中失守了,當那些觸手蟲將護盾發生器破壞後,那些體型龐大的,能夠利用腫脹腹部發射出等離子生物電漿的巨蟲就開始不斷朝着城牆發射電漿球。

  在對方的火炮攻勢,帝國的炮火就弱了不少,導致無法遏制蟲潮的瘋狂,很快第一道城牆宣告淪陷,生長着可怕口器和鋒利節肢的蟲子不斷地爬到城牆上,開始了大屠殺。

  帝國的制式作戰服在那些蟲羣的面前像是白紙那樣被輕鬆劃開,沒一會城牆上,就到處都是肢體散落的人類屍體。

  司馬長光撤到一輛重甲懸浮車上,在裏面指揮着部隊撤離,同時讓早已集結好的裝甲集羣開火,壓制那些跑到城牆上的蟲獸,給守軍創造撤退的時間。

  機甲兵團的防線和第一道城牆的淪陷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唯一的價值就是儘可能的支撐得久一點,讓後面能做更多的準備。

  堡壘羣是依山修建的,越是核心位置的堡壘,位置越高。

  蟲獸越過了第一道城牆的時候,遭到了早已準備好的坦克集羣,火炮集羣的飽和式火力打擊。

  坦克無情的碾碎了那些個體較小的蟲獸,而那些體型龐大的則被集火幹掉,沒一會,城牆上就出現了大量的蟲獸屍體。

  然而蟲羣的應變反應遠超想象,很快它們就做出了應變,讓司馬長光等人陷入了困境。

第三百零九章 第一軍團之主戰死(終)

  第一道城牆失守,蟲羣蜂擁而入,帝國將士選擇退守佈設着多重火力點的堡壘羣,利用交叉的火力殺傷蟲羣。

  一開始由帝國佔據着上風,可很快蟲羣就再次改變戰術,它們將大量蘊含着致命毒氣的生物炸彈扔到了人類陣地裏面,釋放出了蘊含着致命病菌和神經毒素的煙霧,這些煙霧還擁有一定的腐蝕性和吸納光輻射的特性,可以腐蝕帝國士兵的作戰鎧甲和通訊。

  這種手段導致帝國各部隊之間的通訊遭受嚴重的破壞,導致了各部隊的協調工作變得前所未有地艱難,導致高聳厚重的堡壘羣被逐一攻破。

  司馬長光在親兵隊的保護下,撤到了一座堡壘裏面,利用這裏的指揮系統指揮着地面部隊的防禦,勉力支撐着防線,然而蟲羣的速度突破速度超乎想象。

  沿途佈設的懸浮裝甲炮臺和坦克都被敵人一一摧毀,他所在的堡壘很快也淪爲了前線。

  原本計劃撤到更後面一點,然而蟲羣的速度比他們要快得多。

  砰!一聲沉重的巨響聲傳來,用厚重金屬和速凝水泥打造的堡壘遭到了攻擊,讓堡壘內的工作人員瞬間就慌了。

  “繼續撤離,維持秩序,誰敢亂來,直接槍斃。”司馬長光掏出了配發的激光手槍,在通訊裏面下達了死命令,越是這個時候,軍隊就越是不能崩潰,否則等待他們的將是血腥的大屠殺。

  一個人害怕,逃跑,就會帶動另一個人,然後一個接着一個,最後是所有人都沒了勇氣。可逃跑是活不下來的,只會淪爲敵人肆意屠戮的目標,毫無尊嚴地死去。

  在司馬長光的強硬態度下,堡壘的撤離維持着基本的秩序,優先能在後續戰鬥中發揮更大用處的人員先離開,撤到下一道防線。

  敵人對堡壘的攻勢也越發地猛烈,在連續幾聲沉重的碰撞聲後,一頭擁有蛇形身軀,面目猙獰的蟲獸硬生生在堡壘的頂部撕開了一道偌大的裂痕。

  幾個衛兵第一時間大喊着讓司馬長光撤退,一邊舉起手中的等離子步槍朝着裂縫射擊,而那頭蛇軀蟲獸則嚎叫着從裂縫的位置伸入自己的節肢和尖牙,試圖將堡壘裏面的人類給殺死。

  其中一個衛兵手持電漿發射炮,死死摁住扳機,讓它蓄能,只見槍口處出現一個逸散着光輝的光團,不斷凝聚在一起,片刻後,一個微型太陽從圓筒狀的槍口噴射而出。

  微型太陽全身徽肿烹娀。蹮o比,它劃過空氣,擊中了打開裂縫的那一頭怪物,對方的半個身子瞬間就被摧毀了,殘留的部分也變成了焦炭,偌大的身軀痙攣地倒了下去。

  然而,還沒等喘口氣,另一頭蟲獸就趴在剛纔的裂縫上繼續嘶吼,並更加用力地攻擊那道裂縫,使其變得更大,一些小一點的刀蟲和刺蟲從裂縫的位置跳了下來,撲向堡壘內的士兵,頓時響起了尖叫聲。

  “懸浮坦克在外面,撤。”

  兩個親兵拉着司馬長光匆匆朝着出口撤去,其他士兵則默契地爲他們爭取時間。

  蟲羣的速度很快,它們最終打破了堡壘的防禦,順着缺口一擁而進,瞬間就淹沒了那些恪守職責的士兵,慘叫聲和咀嚼聲,以及蟲羣移動的的聲音混合在一起。

  倖存者爬上了懸浮坦克,計劃撤向下一道防線,司馬長光和他的親兵也得到了座位,其他沒有得到座位的人,則沉默地拿起武器朝着湧來的蟲羣射擊。

  在懸浮坦克轟鳴着撤離後,那些士兵就被蟲羣淹沒了,屬於他們的符號在指揮界面變成了灰色,就連屍體也成了蟲羣的食物。

  透過懸浮坦克的觀察窗,司馬長光觀察着戰場,第一道防線被摧毀,蟲羣正在湧入堡壘羣,帝國的火力點一個接着一個被蟲羣淹沒,他們正在全面失守。

  蟲羣蜂擁而來,一些蟲獸被懸浮坦克的火力擊殺,但它們也在坦克的裝甲車身上留下了一道道可怖的爪痕或是齒痕。帶着致命毒性和病菌孢子的黃色霧氣也隨着蟲獸的襲擊而快速蔓延。

  當裝甲車身被劃出一道道爪痕的時候,那些氣體也順着縫隙湧了進來。

  “封閉車體,啓動壓力系統,製造高低壓。”司馬長光大喊,可時間來不及了,黃色的霧氣順着縫隙進入了懸浮坦克的車體內。

  咳!咳!

  司馬長光的一個衛兵吸入了一口那些黃色的氣體,突然就猛烈咳嗽了起來。這個衛兵的頭盔在之前的戰鬥中破損,致命的毒氣侵入了他的呼吸道系統,讓他變得雙目赤紅,沒一會就咳出了鮮血,隨後就抽搐着倒下,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爲膿水。

  蟲羣釋放的邪惡瘴氣正在快速完成收割人類士兵的邪惡任務,司馬長光的作戰鎧甲開啓內循環系統後,延緩了致命霧氣的侵入,而坦克的機組人員卻沒有那麼幸摺�

  他們有坦克的保護,通常情況下是不穿封閉式作戰服的,因爲那樣很笨重,不好工作,而這一點害死了他們。

  就算是第一時間採取了應急措施,可一切都晚了。

  煙霧進入了坦克內部,車組的成員呼吸了幾口,就發出了痛苦的呻吟,倒地抽搐。

  位於車頂艙的觀察手更是掐住了喉嚨,絕望地想要爬出去,結果一根觸手就從黃色的霧氣中伸出來,瞬間就貫穿了那個傢伙的身體,在他的尖叫聲中將他拖入了霧氣之中。

  沉悶的巨響聲響起,無數只蟲子跳到了坦克上面,開始撕扯坦克的裝甲艙體,想要將其硬生生撕開。

  兩位倖存的車組成員操控着火炮朝着目標最大的蟲羣巨獸開火,然後打開艙門讓司馬長光等人離開懸浮坦克。

  司馬長光從坦克的艙門內爬出來,到處都是帝國士兵慘叫聲和怒吼的聲音。

  面對可怕的蟲獸,士兵們舉起武器反抗,英勇無比。

  可蟲獸的數量數之不盡,他們很快被淹沒,最後被那些體型龐大的傢伙撕碎。

  司馬長光左右環顧,看到的一幕幕宛若人間煉獄,帝國的子女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死去。

  待在司馬長光身邊的親兵們仍在盡職盡責地履行着自己的任務,保護這位司馬將軍,給他創造活下去的機會。

  可在蟲羣的面前,全都是一等一精銳的他們也註定將要飲恨。

  他們一個接着一個倒下,努力戰鬥到一刻,可最終還是沒能完成任務。

  最後一個親兵在尖叫聲中,被一根長長的觸手給捲起,絞了兩段後,司馬長光的身邊就沒人了,只剩下他一個人孤零零地向前跑。

  他努力的朝着下一道防線奔跑,努力做想要讓自己活下去,然而當一隻刀蟲撲倒他的時候,他就清楚自己的故事將要畫上句號了。

  “去死吧,你們這些畜生。”司馬長光掏出自己的手槍朝着那頭面目猙獰,覆蓋着厚重甲殼的刀蟲射擊,那雙邪惡的複眼透露出蟲羣意志的暴虐殘酷的一面,它對任何生命都沒有敬畏之心,只想摧毀消滅。

  當刀蟲的鋒利節肢刺穿他的身體時,劇痛讓他哀嚎了起來,但那樣的痛苦並沒有持續多久,他就陷入了一片絕望的黑暗中,不知道多久後,光明再次浮現,父親的臉龐出現在他的面前,面露欣慰的笑容。

  “你受苦了,孩子。”一聲若有若無的聲音傳入司馬長光的耳中,爲他光輝卻充滿遺憾的一生畫上了句號。

  防線全面崩潰,蟲羣如同海浪那樣席捲而來,勢要一鼓作氣地吞掉人類建立起來的堡壘羣。

  沉悶的嚎叫聲此起彼伏地響起,混合着指揮體系崩潰的人類部隊發出的絕望聲音。

  那些帝國士兵戰鬥得很頑強,但面對無窮無盡的蟲羣,他們的敗局已經被註定了。

  士兵們撤向下一道防線,而蟲羣在背後緊追不捨,不少士兵被蟲羣追上然後被撕碎。

  在帝國部隊狼狽逃竄的時候,震耳欲聾的號角聲響起,數十臺沉重的巨型機甲邁動沉重的步伐出現在戰場上。

  “以吾皇的名義。”沉悶的聲音通過泰坦機甲的擴聲器,響徹了戰場,“開火。”

  泰坦機甲手臂上那宛若樓宇的巨炮噴薄出了宛若烈日那般的光芒,它們大得讓普通士兵瞠目結舌,如高壓噴發的火山那般炙熱,瞬間就蕩平了追擊着倖存士兵的蟲羣,將它們盡數蒸發。

  那些身披重甲的神皇天使也在推進揹包的幫助下,從高空降臨,如同浴血的魔神那樣被砸入戰場,以無與倫比的速度屠殺着蟲獸,在適合近戰廝殺的戰場中,他們是最強的。

  成羣的蟲獸被獵殺,屍體堆積在地上,形成了一個屍山。然後蟲羣無窮無盡,不管殺死多少,都會有更多的數量補上來,而風暴戰士們則表現出同樣的堅韌,他們身負神皇的贈禮,可在無盡的廝殺中昇華。

  劉夏在第二道高牆上注視着戰場,目光冷靜,沒有絲毫多餘的情感表露出來,之前的犧牲不過都是開胃菜而已,現在纔是真正的血戰,他們將堅守在此,直到帝國援軍的到來。

  虛空上,更加慘烈地廝殺仍在持續着,蟲羣艦隊很快意識到了聖裁號的威脅,它每一次發射聖裁光束,都會讓蟲羣艦隊付出慘痛的傷亡。蟲羣意志很快調整戰術,將首要摧毀目標選爲聖裁號。

  大量的精銳蟲獸越過虛空防線進入了聖裁號的內部,它們發出飢渴的嚎叫聲,不斷衝擊着各個區域,整個聖裁號都陷入了戰火之中,蟲羣將大部分的力量都砸在這座天體級戰艦上,要徹底將這個最大的威脅解決掉。

  王賁帶着親衛扼守着通往主艦橋和各個主要艙室的通道,斬殺了一頭又一頭體型龐大的蟲獸,讓它們的屍體堵塞了整個通道,堵住了蟲羣。

  怒火在王賁的心中劇烈燃燒着,他怒吼着不斷殺戮,擊殺了一頭又一頭怪物。

  他不可抵擋,所到之處,蟲羣便會被殺得潰敗爲止,蟲羣意志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又一場殺戮後,王賁遇到了自己此生最強大的敵人,一頭糅合了多個種族基因的戰爭巨獸出現在他的面前。

  它的全身覆蓋着厚重的鎧甲,強壯的節肢支撐着厚重的身體,覆蓋生物裝甲的手臂上有着相連的生物劍刃。那些劍刃逸散出淡淡的光輝,好似有某種神祕的力量加持那樣。

  王賁看到它的第一刻,就知道對方是蟲羣意志的化身,對方身上的氣息比當初的領主級蟲獸還要可怕。

  若是非要給它劃分一個等級,那至少也是君王級,或是更高的帝王級的蟲獸。

  它的雙眼閃爍着古老而邪惡的智慧,還有永遠不會被滿足的飢渴,就算是吞噬整個宇宙,也不會得到滿足的那種飢渴。

  雙方的對視,也意味着神皇意志和蟲羣意志的對視,擊殺對方,不單單是能夠贏得這場戰爭的勝利,還能在亞空間掀起某些奇特的迴響。

  怪物的喉嚨發出隆隆聲,暴露在甲殼質縫隙內的肌肉纖維收縮,王賁也屏氣凝神,做好戰鬥的準備。

  雙方都朝着對方衝過去,兩者的體型都是如此地可怕,速度卻快得讓人看不清,驚人無比,骨刃和長劍碰撞在一起,在空氣中激盪起白色的氣浪和爆鳴聲。

  碰撞後分開,然後再次碰撞,每一擊都傾盡全力,只想將對方徹底地打倒,摧毀。

  王賁打碎了對方眼睛處的厚重甲殼,只差一點就把劍插入了對方的腦袋,而他的鎧甲上也出現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痕。

  雙方的廝殺激烈無比,每一招都是致命的,誰要是稍微敢鬆懈一點,只怕就會被當場撕碎。

  最終的結局是王賁一劍砍下了那頭蟲獸的腦袋,而自己也被對方的節肢撕裂了身體,裝甲碎片和血肉混在了一起。

  隨着那頭承載着蟲羣意志的巨獸轟然倒地,王賁踉蹌了一下,也跟着倒了下去,親衛們殺出一條血路,將近乎變成肉泥一樣的王賁送回了艦橋。

  而在此時,第一遠征軍所需的援軍,也進入了瑪蘭泰星系,他們是最近的帝國遠征軍部隊,有兩個最新組建完成的軍團以及完成始祖戰士強化手術的多個兵團。

  他們還帶來了兩艘天體級戰艦,利用兇猛的火力打開了一條路,聖裁號在友軍的幫助下,傷痕累累地撤出了戰場。

  第一遠征學院的學員們小禿鷲-艾德里安擔任着嚮導的職責,帶着一支始祖戰士組成的部隊登上聖裁號。

  這座曾經代表輝煌和榮譽,人類帝國的第一艘天體級戰艦,已經破損不堪,走到裏面一看,隨處可見支離破碎的金屬造物和各種屍體,抵達艦橋的時候,第一遠征軍統帥的屍體就在那裏,支離破碎,已經沒有了一點生機。

  他擊殺了蟲羣意志的化身,也葬送了自己。

  負責地面指揮的劉夏繼任第一軍團之主,繼續指揮第一遠征軍和帝國援軍繼續對抗蟲羣,瑪蘭泰星系成了一個血腥的絞肉場,帝國和蟲羣投入大量的兵力在這裏戰鬥,勢要將對方壓垮。

  ……

  浩瀚無垠的靈魂海,漂浮的靈魂再次睜開了眼睛,觸目所及的是一片浩瀚無垠的戰場,獵獵作響的火焰旗幟在戰場上飄揚着。

  王賁最後的記憶是自己和那位蟲羣化身同歸於盡,本以爲一切都已經結束了,然而職責並沒有就此終結。

  他被送到了另一個戰場,神皇與諸神的戰場,永恆的廝殺爆發在這裏,火焰正在亞空間中肆意蔓延燃燒着,貪婪地要吞噬所有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