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說陛下是戰犯!! 第662章

作者:作死的小黑龙

  “或許我們應該談一下。”奧利維亞咳了幾聲,吐出了鮮血,壓低聲音說道,“我們雙方沒有什麼血海深仇,而且加入帝國後,我也一直遵紀守法,並沒有給你們造成任何困擾。過去的事情又何必抓着不放呢。”

  但丁看着狼狽的奧利維亞,笑了一下,他往旁邊走了一步,讓薩吉得以走到前面來。

  “要是放了你,過去揹負仇恨的人又該怎麼辦?”

  奧利維亞還想說些什麼,就見到一個穿着綠色鎧甲的戰士從但丁的身後走出來,並當着她的面取下了頭盔。

  那張熟悉的臉龐讓她瞬間睜大了眼睛,縱然是過去了那麼久,她也沒有忘記這張臉。

  畢竟當初自己可是踩着對方的臉,傲慢的想要弄死對方,並嘲弄對方永遠不可能向自己復仇。踐踏對方尊嚴的感覺格外的美妙,至今都讓她難以忘懷。

  “很久不見了,奧利維亞。”薩吉一字一頓,雙眼中的仇恨宛若實質那般,臉上卻還是帶着笑容。

第三百零四章 蟲羣天災

  “薩吉。”

  奧利維亞嚇得退後了幾步,原本充滿乞求的眼神裏面流露出無盡的恐懼。

  她從未想過這個男人竟然還活着,而且樣貌也沒有多少變化。

  一萬年了,怎麼可能!!

  一個凡界的生命體怎麼可能活得了那麼久,一萬多年啊,就算是擁有超凡之力,也很難做到。

  薩吉只是一個普通人,他怎麼可能活得那麼久,其中一定有問題,難道他也尋求了亞空間的賜福。

  可他的身上明明一點亞空間的氣息都沒有,是人類聯盟末期的時候,研究出瞭如何永生嗎?

  想想又覺得不可能,就算是能永生,也輪不到他一個底層的特種隊員。

  奧利維亞想了一圈,始終沒能想到爲什麼薩吉能活到現如今。

  她心中的困惑越發地多,那張美麗的臉龐也隨之變得扭曲可怖。

  “你很喫驚。”薩吉的臉上的笑容越發地燦爛,對方臉上的恐懼和不安,是他一直都夢寐以求的事情。

  神皇真的很貼心,祂知道自己揹負着人類聯盟的仇恨,所以將自己派來這裏,就是要讓自己的臉出現在奧利維亞的面前,讓她在死前深陷絕望和痛苦。

  祂對人類叛徒的仇恨已經深入骨髓,就連讓他們死之前,都要品嚐最深刻的絕望和無助。

  奧利維亞搖頭,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在無數個日日夜夜裏,他一次又一次地夢到這個該死的女人,是她害死了毀滅特戰隊。

  男爵,金髮妞,大力士,噴火男,一個個名字在薩吉的目光中浮現,他們到死也沒辦法接受自己被上司背叛的事情。

  他能在努爾02號星球堅持下來,就是這無盡的仇恨支撐着他。

  他唯一的念想就是復仇,向這個女人復仇。

  奧利維亞往後退,一邊搖頭,一邊大喊了起來,“不。你不可能還活着,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她的身體都在顫抖,那張絕美的容顏流露出的恐懼和不安化爲了實質,讓她的面龐變得扭曲,忍不住哭嚎了起來。

  但丁在一旁沉默不語,獵魔衛隊的成員也是如此,宛若雕塑。

  他們沒有插手,反而當起了看戲的觀小�

  萬年血仇,背棄人類的叛徒,忍辱負重,最終得以復仇的特種戰士。

  拍出來那就是絕頂的商業電影啊,說實話,看這些自詡高貴的人破防,真的別有一番感覺。

  那些不擇手段追求力量,追求永生的傢伙一旦被摁在地上摩擦,帶給人的快樂是其他敵人遠遠不能媲美的。

  薩吉臉上的笑容越發殘酷,他激活了手中的劍刃,噼啪作響的電弧覆蓋了冰冷的劍身。

  “我還活着,現在你該爲曾經做過的惡付出代價了,奧利維亞。你當初踩在我的腦袋上,傲慢地說,像我這樣的凡人永遠不會有力量向你復仇,可現在,恐怕你得收回這句話了,今日,你將死在我的劍下。”

  薩吉衝向奧利維亞,手中的長劍斬出了一道光弧,讓空氣都出現了一道明亮的弧線。

  “不!!我絕不會被你殺死的。”

  奧利維亞褪去了那張美麗的面龐,她的身軀發生了詭異的變化,蠕動的觸手交織着形成了她的下半身,上半身則是由蠕動的蛇和蛆蟲組成,臉龐長出了肉芽和蠕動的肉瘤,看上去和一頭恐怖的怪物差不多。

  她的樣貌極其恐怖,可對薩吉來說並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他在努爾02號星球生活了幾百年,殺過每一頭恐怖的亞空間怪物,早已對這種事情形成了免疫。

  再加上他還是毀滅戰士項目唯一的成功者,擁有着無視亞空間腐化的能力,奧利維亞的樣子無法讓他那顆充滿仇恨的心有一絲的波瀾。

  雙方廝殺了起來,而但丁等人則在一旁圍攻,在正式行動之前,薩吉就請求但丁給他一次親手殺死奧利維亞的機會,他想親自爲昔日的隊友復仇,不想要任何人插手其中。

  但丁同意了,但也有條件,一旦確定薩吉無法戰勝對方,他就會出手,直接幹掉奧利維亞。

  雙方持續廝殺了半個小時,奧利維亞花費無數錢財打造的宏偉城堡也因爲他們雙方的廝殺而被摧毀。

  薩吉的鎧甲出現了多處破損,身上還出現了幾道觸目驚心的傷口,差一點就殺了,奧利維亞則更慘,在一聲淒厲的尖叫聲中被一劍砍下觸手組成的手臂,隨後被一劍捅入傷痕累累的身軀。

  奧利維亞瞪大了眼睛,她注視着刺入自己的胸口的劍,流露出絕望。

  她真的不想死啊,爲什麼,爲什麼一定要對她趕盡殺絕。

  奧利維亞恢復了人類的樣子,性感且美麗。當薩吉將劍抽出來的時候,她的屍體無力倒伏在地上,死在了因爲他們雙方打鬥形成的廢墟之中。

  目睹仇人死去,薩吉手中的長劍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撞擊聲,他跪在了地上,朝着天空發出怒吼,那張滿是傷痕的臉龐更是眼淚肆意流淌。

  他爲那些死去的戰友復仇了,爲那些曾經枉死在奧利維亞這個卑鄙女人手上的無辜者復仇了。

  但丁在這個時候走了上來,將閻魔刃刺入奧利維亞的屍體,只見無數血色的光芒從屍體中流淌而出,被閻魔刃吸收吞噬,其劍身上的符文越發的晦澀,光是注視幾秒鐘,就覺得腦子疼痛難忍。

  在閻魔刃的吸收下,奧利維亞的屍體化爲了灰燼,慢慢在空中飄散,唯有骨骸留了下來。

  曾背棄人類,只爲尋求永生的奧利維亞就這樣結束了她的故事,得到了她逃脫了上萬年的懲罰。

  做完這一切,但丁伸手將薩吉攙扶起來,“走吧,我們還有別的傢伙需要獵殺。”

  獵殺奧利維亞只是帝國獵魔計劃的一部分,對曾經背叛人類文明的傢伙,帝國都絕不會放過他們。

  薩吉點點頭,在但丁的幫助下站起來,並重新拿回了自己的武器。

  奧利維亞的屍骸被封存了起來,計劃押送到一處隱祕的國教神殿收容,利用神皇的信仰淨化其中的腐化,等淨化完成後,或許能夠用來製造某些特殊的道具。

  隨後,他們就離開了天牛星系,將那些權貴交給帝國安全部門審覈,可以預想這將是一場可怖的政治風暴。

  那些權貴就算是通過審查,活了下來,仕途只怕也是到頭了,帝國肯定會從其他地方抽調行政官員過來,替換原來的官員,避免再次發生類似的事情。

  在但丁獵殺永生者和叛徒的時候,在另一邊的瑪蘭泰星系,戰火仍在持續燃燒着,第一遠征軍以猛烈的攻勢擊敗了蟲羣,得到了這個泰倫星區的控制權,然而蟲羣的規模超乎想象。

  在他們奪取瑪蘭泰星系三個月後,第一批支援的蟲羣就來了,其規模之大超乎想象,還沒進入瑪蘭泰星系,就在亞空間製造出了一片陰影區域。

  陰影區域徽至苏麄�瑪蘭泰星系,還隔絕了燈塔的光芒,阻斷了遠征軍和帝國的靈能通訊,讓他們無法再和外界產生任何聯繫。

  蟲羣很顯然是積累了戰爭經驗,知道很多種族都依賴亞空間,所以它們就有意識地封鎖實體宇宙與亞空間的連接,使得任何靈能力量都難以使用。

  不單單是能夠阻斷通訊,破壞亞空間航行,蟲羣陰影還能夠削弱反抗者的士氣。

  在蟲羣靠近瑪蘭泰星系的時候,第一遠征軍的普通士兵頻繁深陷噩夢,出現頭痛,流血,眼睛充血,甚至是昏迷的症狀,還沒正式開戰,就已經讓第一遠征軍感受到了它的恐怖。

第三百零五章 第一軍團之主戰死(1)

  銀河帝國從建立的那一日起,就總是不斷得到勝利,討伐兩大陣營,統一軒轅星,討伐西斯帝國,摧毀西斯武士團。到後面,討伐星盟,討伐克拉寄生體等等,在神皇的領導和安排下,帝國遠征軍基本沒有喫過什麼敗仗。

  他們一直都在勝利,讓帝國新生一代充滿了驕傲,認爲人類是銀河,乃至於宇宙裏面最高貴的種族。

  不過也有一些理智的學者,他們指出帝國之所以從未失敗,是因爲銀河裏面沒有什麼強大的敵人。

  遠征軍遇到的基本都是人類文明破碎後遺留下來的分支,要麼就是捲土重來的異族。

  前者科技衰敗,內部矛盾重重,不足爲患。後者曾被人類聯盟打敗,數據庫有詳細的介紹,針對優點和弱點都有研究,帝國可以用人類聯盟的方案,改造一下,就能夠對付這些敵人。

  人類必須要做好跟一個完整的,擁有足以媲美甚至是超越銀河帝國現有生產力的文明交戰的準備。

  這樣的文明不同於那些散落的人類分支,也不同於那些曾被擊潰的異族,他們更強大,更聰明,人類無法利用強大的軍事和生產力碾壓,只能和對方硬碰硬地打消耗戰。

  然而這些學者的話,沒人能聽得進去,在現如今的帝國裏面這種悲觀的思想並不被人們喜歡。

  人們都擁有着一股蜜汁自信,認爲帝國必將戰無不勝,拿下銀河,拿下本星系羣,甚至是拿下室女座超星系團都不會是什麼太大的問題。

  統一銀河僅僅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只需再有十幾二十年,銀河就能一統,帝國也將碾碎一切敵人。

  更多樂觀派的學者認爲銀河帝國最大的危機僅存在於前期統一軒轅星,對抗西斯帝國的時候,等帝國得到了黑石星區,征服那些星球,並獲得那些遠道而來的失落文明的忠眨玫綌祩�星區的生產力後,帝國對整個銀河所有勢力的優勢都是碾壓式,縱然是開闢多個戰場,也是穩穩壓制敵人。

  就算是面對銀河的外來勢力,人類也有絕對的優勢。

  在這種思想的加持下,一開始面對蟲羣的時候,第一遠征軍信心滿滿,認爲敵人必將如同鐵血和克拉寄生體那樣被自己打得潰不成軍。

  然而宇宙終於向人類展示了它的殘酷,讓第一遠征軍乃至於整個帝國的樂觀派們意識到這個宇宙究竟隱藏着多少可怕的種族以及古老的邪惡存在,也讓他們意識到人類的渺小。

  蟲羣不屬於銀河,它們也從未被人類聯盟擊敗過,也沒有多少關於它們的信息,目前唯一能知道的就是它們奪取了泰倫星區,並將其改造成了自己的巢穴。

  第一遠征軍擊敗了瑪蘭泰星系的蟲羣,付出了一些代價,但都在第一遠征軍可以忍受的範圍內,然而蟲羣的反擊來得比他們想象的要快得多。

  經過莫頓等技術學者的研究,第一遠征軍發現了一件不想承認的事情,那就是蟲羣是一個跨越星空,卻依舊能夠一體思維的存在。

  虛空廣袤無垠,每一個星系都間隔遙遠,尋常的通訊手段需要浪費的時間超乎想象,蟲羣卻有一種特殊的通訊手段,能夠讓它們哪怕相隔遙遠,也能形成一個整體。

  瑪蘭泰星系的蟲羣是整體的一部分,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觸手,當它們被攻擊的時候,更遙遠區域的蟲羣就感知到了。

  它們就跨越星空來了,帶着復仇的意志而來,要擊敗人類,取得銀河的控制權,將其變成自己的巢穴。

  亞空間的陰影是蟲羣發動的第一波攻擊,它切斷了第一遠征軍和帝國的聯繫,將其孤立起來,當遠征軍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爲時已晚,他們被困在了瑪蘭泰星系。

  陰影徽至艘磺校瑹o論是亞空間航行和通訊都變得異常艱難。

  頻繁的噩夢困擾着遠征軍的男男女女,讓他們的心中都湧現出強烈的不安,他們憂慮着即將到來的挑戰,祈蹲派窕誓茉诤诎堤摽罩欣^續保護他們。

  最高統帥-王賁行走在一條英雄廊道之中,這條道路十分地宏偉,兩側都是逝去英雄的雕塑,它們的臉龐在火光的照耀下明暗不定,注視着從它們腳下走過的無畏戰士。

  英雄廊道一側的盡頭是第一軍團的總指揮室,而另一側則是艦橋,途中還連接着訓練場,格鬥唬约皯鹗總兊男菹^,能夠看到虛空的窗戶嵌在廊道的一側,繁忙的穿梭機和虛空炮艇的引擎光芒映照在厚達數米卻依舊透明納米分子玻璃。

  玻璃這種人造物在很早就陪着人類了,隨着時代的進步,製造它們的工藝也越發地先進。

  能夠哂迷谔摽昭Y面的玻璃和它們的先輩相比,就像是銀河帝國現如今的火力和原始部落的人類相比那樣,完全不是一回事。整體由精細化的納米分子拼接而成,能夠抵擋高強度的轟擊,以及艦船內外的大氣壓力差,在這個基礎上,還能保持透明,讓人能夠清晰地看到外面發生的一切。

  王賁偶爾看向外面,虛空的景象倒映在他堅毅的雙眼之中。

  此時,整個虛空忙碌一片,炮艇和穿梭機在戰鬥駁船之間穿梭着,尾跡相互交叉,所有人都在爲即將到來的戰爭做準備,敵人的規模超乎想象,讓所有人都生出了恐懼和不安,每個人都得做好犧牲的準備。

  從目前勘測到的情報來看,他們能夠贏得這場戰役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幸叩氖乔笤ㄓ嵰呀洶l出去了。

  王賁最終抵達了艦橋,軍事指揮官們在這裏齊聚忙碌着,嘈雜的聲音不斷從各個機械臺上傳出來。

  一連長劉夏正站在一個戰術投影臺前,當王莽走過去的時候,他謙卑地行禮,以示尊敬。

  “情況怎麼樣?”王賁問道。

  “我們已經收攏了兵力,並讓一些沒有戰鬥能力的婦女和孩子撤離。”劉夏目光中流露出憂愁,“可從靈能者們目前勘測到的情況來看,敵人的規模超乎想象。”

  “這一點我們說過很多次,不必再重複給我聽。”王賁看向投影,上面顯示着密密麻麻的紅點,正在朝着瑪蘭泰星系靠近。“它們沒有利用亞空間航行嗎?”

  “沒有。”身爲技術主管的莫頓走了出來,“它們似乎有某種手段,可以介於現實和虛幻之間航行,一樣是超光速航行,速度也很快。只需要幾天,或是幾個月就能走完幾個光年的旅程。它們開闢了一條又一條這樣的航道,朝着瑪蘭泰星系聚集,預計第一批蟲羣艦隊會在三日後抵達。”

  王賁的臉色微微變化,但依舊保持着鎮定和無畏,“通訊方面呢?能夠和帝國建立起有效的通訊嗎?”

  瘦弱的卡倫走了上來,昔日的亡靈法師,現如今卻已經成爲了帝國舉足輕重的大人物。

  他向王賁行禮,纔開口回答對方的問題,“我的部下正日以繼夜地在亞空間中歌唱,但沒有任何消息。黑暗正在迫近,唯一的回聲就是貪婪飢渴的惡意。”

  “看樣子只有我們來打這場仗了。”王賁的臉龐被投影的光芒照得明暗不定。

  “神皇不會坐視他的忠兆用裣萑虢^望的困境。”一旁的大主教-阿卜社說道,“祂的榮光必將庇護我們戰勝強敵,迎來光明。”

  “這不是祂庇護的問題,銀河中有無數的威脅,祂不可能顧及到每一個方面,而我們是祂最忠盏牟肯拢偷米龊脿奚臏蕚洌且晃兜叵Mk來拯救我們。”王賁語氣很是平靜,“神皇是我們的指引,是人類之光,但祂不是萬能的,祂有着自己的難題需要解決。”

  “這番話有些冒犯和褻瀆。”阿卜社義正詞嚴的說道,“神皇之力神聖至上,祂庇護着我們,絕不會讓我們陷入困境。”

  “我服侍祂的時間,比你久得多。”王賁毫不客氣的說道,“平日裏,我懶得和你扯這些,現在,我必須糾正你,第一遠征軍得要做好犧牲的準備,將敵人擋在瑪蘭泰星系,阻斷它們進入帝國的其他區域。”

第三百零六章 第一軍團之主戰死(2)

  現場的人一片安靜,沒人能說得出話來,王賁注視着大主教-阿卜社,一字一頓的補充說道,“如果我們一味的奢望神皇來拯救我們,那人類什麼時候才能真正的獨立前行,人類文明什麼時候才能不讓祂那麼操心。祂愛我們所有人,我們也必須證明自己值得這份愛,而不是成爲一個被寵壞的孩子。”

  阿卜社張開嘴巴,卻遲遲說不出話來,他被王賁駁斥着一句話都說出來,最後只能面紅耳赤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說話。

  王賁沒有用乘勝追擊的姿態繼續去駁斥阿卜社,因爲那樣沒有任何意義,大主教和自己一樣都是絕對忠盏模瑑H僅只是觀點不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