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作死的小黑龙
它們沒有畏懼,也不會後撤,只是持續性,高強度地湧過來,逼得錢來等人依託防空洞進行了防守,揮劍廝殺到全身肌肉痠疼都不敢停下來。
第三遠征艦隊在十天後抵達ST03號星球的軌道,並發動空降打擊,對燈塔進行保護,解救了他們
因爲時間循環的崩潰是從裏面到外面的,遠征軍對環境進行偵測,確定時間循環解除,並從星系外圍趕到星系內環,也是需要時間的。
面對一羣沒有心智,又沒有被亞空間污染過的怪物,帝國遠征軍很輕鬆就取得了優勢,並快速建立起了燈塔基地,用來保護燈塔。
司馬錯得到了帝國子民的身份,原本安排他去帝國改造好的世界生活,但司馬錯要求從軍。
在一個宛若噩夢的世界生活了那麼久,他已經失去了融入正常社會的能力,戰場或許是他最好的歸宿,負責此事的官員經過了解後,同意了他的請求,將他編入了遠征軍裏面。
第五座燈塔的激活,讓整個銀河的大部分區域都得以打破黑暗,擁有了再度進行亞空間航行的準備。
只需等待最後一座燈塔的激活,人類將再度擁有在全銀河超光速航行的能力,這預示着人類文明在人類聯盟崩潰後,已經再度崛起,銀河帝國將成爲人類文明最具有正當性的政權。
在燈塔全部激活的情況下,銀河帝國擁有能力在建國百年內,完成銀河實質意義上的征服,讓人類文明大一統,完成人類聯盟都沒能完成的事情。
在人類聯盟期間,最高議會雖然很強大,但各大巨型企業,地方勢力錯綜複雜,彼此形成了牽扯。
銀河帝國卻是以神皇爲主的獨裁式政權,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銀河統一政權,和人類聯盟是兩回事。
第五座燈塔被激活後,很快就被人觀測到了,消息很快傳播開來,讓帝國卸嗍澜绲娜藗冋駣^不已。所有人都期待着最後一座燈塔的激活,一旦激活,就預示着人類輝煌時代即將到來。
最後一座燈塔由秦政帶領的遠征軍負責,經過一路的征程,他們已經抵達目的地,麥格納星系,這裏也是最後一座燈塔的所在之處。
以帝國之夢號天體戰艦爲主的艦隊脫離亞空間後,懸浮在麥格納星系的外圍區域。
“讓我們進去。”在艦橋上的秦政下達了命令。宏偉的帝國戰艦啓動了常規引擎,航向星系的內部,做好激活最後一座燈塔的準備。
……
麥格納世界發展歷史十分地曲折,充滿了苦難,長期被戰爭和毀滅的陰影徽肿拧�
科技和迷信在這個世界得到了詭異的結合,在廢土上掌握着超絕力量的靈能者和得到先祖饋贈的科技獵人們廝殺不休,不斷有軍閥崛起,又快速湮滅。
然而混亂和內鬥,還不是這個世界面對的最大威脅。
麥格納世界最大的威脅是每隔幾百年就會爆發一次的滅世之災,每一次都會將人類剛剛有所起色的文明再度摧毀,讓他們陷入長達幾十年的黑暗歲月。
滅世之災就像是一個循環,無論人類怎麼做,它都會準時地到來,摧毀人類建設起來的文明和城市。
麥格納世界在人類聯盟時期,是一個標準的工業世界,有着大量的科技造物,其中有一些對現在的人來說無異於神靈造物。
然而在永夜危機爆發初期,麥格納就爆發了動亂,遺失了大量的科技,進入了一段漫長的黑暗時代。
過了五百多年,混亂堪堪平息,人類在廢墟中建立了第一帝國,收集古代科技,試圖重建人類文明的輝煌。
然而好景不長,帝國建立才數百年,剛剛迎來繁榮,人們又開始迷戀超自然力量。由於過度使用超自然力量,讓一個自稱爲阿茲莫丹的亞空間存在注意到了麥格納世界。
阿茲莫丹邪惡無比,它將麥格納世界視爲了自己的遊樂場,它蠱惑那些無知的人類打開通往現世的道路,然後帶着爪牙們入侵麥格納世界,摧毀了第一帝國,讓人類陷入了混亂和無序。
此後,噩夢就開始了,每隔一段時間,當人類擺脫混亂,重建文明,並崛起得差不多的時候,阿茲莫丹就會蠱惑它的信徒打開通道,讓它的爪牙發動滅世戰爭,一次又一次地摧毀人類建立的新文明。
就像是玩遊戲那樣,一次又一次地折磨麥格納世界的人類。而人類就像是野草,收割了一茬,又長出下一茬。
當上一個文明被摧毀後,人類陷入了黑暗動盪,活下來的有識之士和一些學者,創建了卡利爾學院,致力於收回人類失落的知識並積極傳播,同時想辦法對付阿茲莫丹。
在學院的推動下,人類再度從廢墟中崛起,並在幾百年的時光,建立起了七個強大的王國。
學院用盡一切手段,試圖阻止阿茲莫丹的入侵,然而入侵還是如約而至,一些遊蕩在文明世界之外的墮落部落加入了這場入侵,參與這場殺戮狂歡。
七大王國聯手,無數的勇士披上鎧甲,拿起武器,一腔熱血地奔赴戰場,最終的結局都是阿茲莫丹的爪牙們碾碎,屠殺。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勇氣成了笑話,一個接着一個王國的首都被摧毀,一個接着一個城邦被燒成廢墟,無數的士兵戰死,人類也如同曾經的先輩那樣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絕望。
自稱罪惡之王的阿茲莫丹則享受着人類的絕望,這是這場遊戲最大的樂趣,一次次地毀滅這些螻蟻建設的文明,一次次看着這些可悲的傢伙陷入絕望,多麼美妙的事情啊。
七國的殘兵退守學院所在的荊棘高原,進行最後的抵抗。
最後的決戰很快爆發,守軍傾盡一切手段,都沒能阻止阿茲莫丹的爪牙們突破防線,讓那些傢伙進入了最後的文明城邦-學院。
一場可怕的殺戮就此爆發,絕望的尖叫聲響徹了被戰火徽值膶W院城市。
無數鮮血潑灑,瀕死者哀嚎着伸手,渴望得到幫助,但最終卻是被怪物一腳踩爆腦袋。
那些怪物看着哭泣的孩子,張開了恐怖的血盆大口。
衣衫襤褸的女人哭嚎着,最終卻遭野蠻人拖走,被肆意凌辱,最後被斬首,被他們用一根根木樁刺穿屍體,赤身裸體地做成十字架安插在路邊。
殘存的士兵在竭力戰鬥,大喊着讓平民撤離,最終卻被分屍,就連保護的平民也盡數淪爲食物。
倖存的學者和平民在士兵的保護下逃向最後的堡壘,一座孤立無援的堡壘。它建設在一座山峯上,一旦被圍起來,就將無路可逃。
活着的學院護衛和其他幾個王國的殘兵關閉了堡壘的大門,做好了最後一戰的準備。
他們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不過是最後的垂死掙扎,面對至高天的邪惡存在,他們根本無力抗衡,除了那必然到來的毀滅之外,已經沒有別的可能了。
他們唯一還能做的就是堅持,堅持到最後一秒,哪怕沒有奇蹟,他們也堅持到最後一秒,讓那些平民和學者活到最後一秒。
僥倖從學院大屠殺中逃出來的孩子們依偎在衣着邋遢的母親和同伴的懷裏,他們沒有哭,生活在這個黑暗且絕望的時代,哭泣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士兵們給柔弱的婦女發了匕首,當堡壘大門被攻破的時候,她們就得自殺,否則就會被敵人虐殺。
學院的現任院長-管躍憐絕望地穿梭在人羣之中,他知道一切都完了,麥格納世界最後的文明種子,已經被徹底地毀滅。
他們再也不可能回到虛空,再也不可能重現那輝煌的羣星文明。
管躍亮在內的學院高層,都知道人類聯盟的存在,也知道人類聯盟究竟有多麼的輝煌,這些古老的歷史都由僥倖活下來的有識之士記錄着,代代傳承,學院建立的初衷就是想辦法打敗阿茲莫丹,然後重建昔日的輝煌。
他們又一次地失敗了,而且這一次是徹底地失敗了,人類將再也不可能戰勝阿茲莫丹。
爲了對付阿茲莫丹,學院已經將能收集到的所有科技造物都用上了,那個由先祖們創造的神話時代產物已經被消耗殆盡了,就算還有,數量也是極其稀少的,不可能贏得戰爭。
留下來的遺產已經被那些野蠻人盡數毀滅,他們再也無法回到虛空,再也無法回到那浩瀚的羣星之中。
當學院所在的城邦被攻破時,罪惡之王-阿茲莫丹發出了興奮的怒吼聲。
它邁動自己節肢支撐着龐大的身軀前進,屠戮着那些尖叫的凡人。
一次又一次,人類就如同它手中的玩具,被肆意地玩弄,他們反抗,但最終他們會失敗,然後哀嚎着接受被毀滅的命摺�
阿茲莫丹會給這個世界留下一點種子,到了下一次後,他就會再次回來收割。
這個遊戲將會一直持續下去,直到它徹底地厭倦爲止。
阿茲莫丹帶着它的爪牙一路屠殺,很快就來到了最後的堡壘面前。堡壘被修建得很堅固,然而再堅固的堡壘,被創造出來的目的就是爲了給別人攻破的。
在經歷了一波接着一波地強攻後,堡壘還是被攻破了。
那些怪物和墮落的野蠻人戰士發出怪異的嚎叫聲,露出了猙獰的笑容,順着缺口湧入了堡壘之中。
一個強壯,醜陋的野蠻人舉起手中那滴答着鮮血的武器,砍向倒地的士兵,而那個士兵也早已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等待着死神的降臨。
此時,在兩者之間,一股強烈的電弧光芒猛地爆發,巨大的衝擊波將那野蠻人掀飛了出去。
在那灼目的光芒中,一位身披金甲,手持戰戟的戰士隨着洪亮的聖歌從裏面走出。
那野蠻人戰士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那位金甲戰士就已經衝向了他,手中緊握的戰戟被耀眼的光輝覆蓋着。
僅僅只是一擊,就將野蠻人打得屍首分離。而後那位金甲戰士以更加兇猛的姿態撲向那些敵人,橫掃那些怪物和敵人。
死裏逃生的士兵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一幕,瞪大了眼睛。
而陷入絕望,正準備自殺的院長-管躍良,也目睹了這一幕,他停下了自殺的動作,呆愣愣的看着。
而那個戰士僅僅只是一個開始,更多的戰士順着那道光門走了出來,每一個都是身披金甲,手持戰戟,其中一位還舉着一面奇特的火焰旗幟。
第二百九十四章 第六座燈塔激活
那崇高的至上之人,至高的人類主宰,祂伴隨着火焰和金光來到這個世界。
猩o聽那洪亮而神聖的救贖之歌,目睹那威武而雄壯,執掌浩瀚偉力之身軀現身於苦難人羣之間。
祂面龐高貴,目光如炬,口吐真言,祂的意志是真理和知識的源泉,祂的思想如同烈火那樣燃燒,淨化浩瀚羣星的污垢。
祂身披金甲,以人類之主的身份現身於子民之中,光輝萬丈,日月都將黯然失色,祂將統治所有人類,乃是命定的救世主,羣星亦將臣服在他的腳下。
祂是起始,是終結,是肉體與機械之王,是把玩首尾銜接之命呔奚叩闹粮叽嬖凇�
祂將成爲刺破黑暗的光芒,無知的驅除者,祂將是人們獻上永世忠盏膶ο蟆�
祂教導我們同心合意,彼此信任,將他人視爲兄弟,永遠對混沌保持警惕。
總有一日,和平將會光耀寰宇的每一顆星辰。衝突,流血,紛爭將會停止,人類將迎來永恆的繁榮和光明。
——麥格納國教宣講書。
……
戰場的廝殺聲不斷地響起,成批的金甲戰士從光芒中降臨戰場。
他們所向披靡,戰無不勝,所到之處那些怪物無不膽寒尖叫,被嚇得瑟瑟發抖,恐懼尖叫。
管躍良呆愣地看着這宛若童話奇蹟的一幕,在他們深陷絕望,認爲文明即將崩潰,毀滅的時候,這些宛若天神般的戰士降臨,向那些墮落的族人和來自深淵的怪物釋放出了無窮的怒火。
那一刻,就如同黑夜被璀璨的光芒刺破,永恆的噩夢世界出現了救贖之光,希望再一次降臨這一片早已絕望的土地。
金甲戰士的戰鬥力恐怖絕倫,沒有任何怪物和敵人能在他們的攻擊下倖存,武器折斷,身軀爆裂,無數令人作嘔的血肉之軀被打得粉碎。
他們是執掌殺戮的神明,是戰無不勝的天神,那些瘋狂的野蠻人和怪物被殺得節節敗退,被迫從堡壘中撤出去,丟盔棄甲地逃向滿是鮮血和屍體的廢墟中。
而這並不是結束,僅僅只是一個開始,那些金甲戰士也跟着湧出了堡壘,一路追殺那些敵人,誓要將其徹底毀滅。
看着敵人退去,被金甲戰士一路追殺,堡壘裏面的男女都哭泣了起來,爲自己大難不死而哭泣,爲了那本不應該出現的奇蹟而哭泣,爲了自己能親眼目睹這一刻而哭泣。
他們得救了,被一羣強大的同族拯救,那些同族來自羣星之上,來自他們所不知道的地方,爲拯救他們而來,爲抵抗侵害他們的黑暗而來。
“院長。”學院護衛軍的統帥-格拉哈姆男爵滿臉血污地走到管躍良的身邊,將他攙扶起來。
格拉哈姆同樣經歷了一場絕望的廝殺,鎧甲上的痕跡就足以看得出他差點就命喪黃泉了。
“他們是誰?”管躍良顫顫巍巍地說道,本來用於自殺的匕首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格拉哈姆男爵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只知道是他們救了我們。”
“出去,去堡壘外面。”管躍良指向外面,讓格拉哈姆男爵攙扶着他走到外面去。
那些金甲戰士已經擊退那些怪物和墮落的人類,將它們驅趕到了學院的廢墟之中,倖存者們可以很安全地走出堡壘了。
在管躍良的身後,那些衣衫襤褸,臉上滿是污垢的婦女和孩童,也跟着走了出去。
廝殺聲,喊叫聲,以及怒吼聲不斷地從遠處傳來,天空還傳來了如同雷鳴的聲音,無數的炮艇,戰機呼嘯而過,將擁有毀滅性力量的炸彈和光束傾瀉到敵人的頭上。
還有一艘艘巨型的咻斖奶炜章湎拢谄椒�的地方停靠,當艙門打開的時候,無數穿戴着作戰鎧甲的士兵從其中蜂擁而出,他們同樣高舉着火焰旗幟,手中武器朝着敵人不斷射擊。
重型坦克集羣呼嘯而過,一次齊射便能摧毀成片的敵人,將它們帶有詛咒力量的怪異投石車和戰爭載具給摧毀掉,將那些攻城器械和敵人一塊炸成碎片。
高達十幾米,幾十米的機甲也被投送到了戰場上,它們邁動沉重步伐,一腳下去,就能把那些跑得不夠快的傢伙踩成爛泥。
安裝在手臂上的泰坦武器更是釋放出狂暴的怒火,將那些驚恐的敵人和那些建築盡數化爲灰燼。
規模龐大的滅世大軍如同被收割機割草那樣倒下去,成片成片的被屠殺,人類和怪物之間的局勢瞬間就被逆轉。
原本絕對劣勢的人類取得了絕對的武力優勢,之前的殺戮者,淪爲了被殺戮的對象。
帝國軍隊有計劃地壓縮怪物們的防線,合攏包圍圈,計劃將其屠戮殆盡。
那些之前猖狂大笑,嘲笑人類只是螳臂當車,終將迎來滅亡的怪物發出了絕望的叫聲,面對那些高舉火焰旗幟的人類軍隊,它們要麼轉身逃跑,然後被殺死,要麼衝上去,然後被殺死。
不管選擇哪個,最終都是被殺死,沒有任何的差別。它們沒有任何勝利的機會,除了被碾碎,就是被碾碎。
倖存者們看着這一幕,心中震撼無比,那些舉着火焰旗幟的軍隊太強大了。這時戰場上吹起了狂風,有人指着天空大喊了起來,“看天上。”
管躍良等爲首的人們下意識的抬頭看向天空,然後全都睜大了眼睛,好似看到了什麼極其讓他們震驚的東西。
天空徽肿藕裰氐臑蹼叄藭r有無數可怕的閃電在烏雲中閃耀,好似有某種超乎想象巨大的物體拉扯扭曲雲層,使其不斷的摩擦發出電光。
狂風攪動着雲層,使其翻滾不停,隨後又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緩緩地推開。
等到烏雲散盡,管躍良等人看到了另一個宏偉的世界出現在天空上,它如此的龐大,也是如此的靠近他們所在的世界,近到給人一種錯覺,那就是跑到天邊,就能輕鬆的舉起手觸摸到那個世界的表面。
那個世界上有着一座座逸散着光芒的高塔,它們之間湧動着不可思議的能量,維持着那顆星球和他們所在世界的平衡,不至於引起碰撞和引力波動。
管躍良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幕,久久合攏不起嘴巴。
“他們是神明嗎?”旁邊的一個孩子小聲的詢問他的母親。
“是的,他們是神明,來自天空的神明,他們來拯救我們了。”女人抱起自己的孩子,她的身體因激動而顫動,因得到救贖而顫抖。
憤怒的吼叫聲響徹了整個廢墟,也將震驚的人們拉回了現實,讓他們再度將目光從那個宏偉,佔據着整個天空的金屬世界轉移到戰場上。
發出怒吼聲的正是麥格納世界最殘忍,最可怕的存在,罪惡之王-阿茲莫丹,麥格納世界苦難的源頭,一個可怕,邪惡的滅世者。
它的爪牙已經潰敗,蜷縮在它的身邊,而那些戰士則圍繞着他們,將其合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