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說陛下是戰犯!! 第598章

作者:作死的小黑龙

  血色的迷霧翻滾着,詭異的低語從其中傳出來,無數詭異邪祟潛藏其中,窺視着人類的世界,發出貪婪的聲音。

  空氣變得陰冷,似乎有某些陰鬱邪惡的目光注視到了這裏。

  “顫抖吧,恐懼吧,在舊日生靈,吸血之主-坎切爾希斯的力量面前毀滅吧。”該隱的聲音變得沙啞陰森,話語中充滿了無盡的惡毒怨恨。

  “這年頭,真是什麼檔次的都自稱神了。”白起的譏諷之色越發地濃重,讓該隱頓時一愣,這TM劇本不對啊。

  這可是邪神的,邪神啊。

  你還不嚇得屁股尿流,尖叫逃命!!還要裝逼??

  白起雙手握劍,語氣虔眨拔峄剩摇!�

  金色的火焰順着額頭浮現的火焰徽記噴湧而出,迅速蔓延白起的全身,讓他如同一位沐浴在火焰中的戰士,破碎的動力甲以極快的速度復原,機械之靈在他的腦海中發出了歡呼和雀躍的聲音。

  血色迷霧裏面隱藏的東西發出了尖叫聲,它們驚慌失措地逃離此地,狂亂地跑向亞空間的深處。

  而在地球之外那邊介於虛空和現實的縫隙領域中,也被撕開了一道巨大的亞空間裂縫。

  燃燒着火焰的地獄和翻滾着血液的海洋交匯在了一起。

  血紅色的怪物們發出了淒厲的尖叫聲,它們撲向了燃燒的地獄,朝着那位註定要焚燒宇宙的存在發出尖叫聲。

  舉着火焰旗幟的英靈軍隊跨越界域前進,他們全都燃燒着火焰,披掛着看不出徽記的鎧甲,步伐一致地邁向敵人。

  有些同伴被怪物砍倒,它們也沒有任何的停留,而是堅定地邁過去,繼續前進。

  他們是毀滅的象徵,是殺戮的象徵,從被塑造的那一刻起,就只爲一個狂妄的目的和野心。

  沒有質疑,沒有猶豫,只有虔盏姆瞰I,只有狂熱的信仰,只有前進,只有殺戮。

  猩紅的血海被點燃了,無數的血色怪物在火焰中被點燃。

  就像是在哭泣天使領域發生的事情一樣,帶着火焰的英靈軍團摧毀了那些宛若被剝掉皮的怪物。

  亞空間中迴響着淒厲的哀嚎,詛咒與毀滅之人的稱號在無數的亞空間生物中傳播,它們淒厲地尖叫,恐懼着可能出現的未來。

  萬物皆有毀滅的時刻,無論是現實還是虛幻都需要遵循這一個規則。

  它可以被推遲,但終究有一日會到來,不可阻擋也無處可逃。

  舊日生靈-坎切爾希斯從宇宙誕生之初就存活到了現在,而現在它將迎來自己的終結,當血海最終化爲火海的時候,舊日生靈-坎切爾希斯就死掉了,被火焰地獄徹底的吞噬。

  正常情況下,它可以逃入亞空間的深處,逃得遠遠的,就像是當初被擊敗的阿貝洛思。

  可它被卡在了縫隙之間,動彈不得,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

  宏偉的火焰王座上出現了第一個被殺死的舊日形象,一個被長矛貫穿胸膛的怪物雕塑出現在火焰領域中,宣告着某些東西的離開和終結。

  “怎麼會??”

  和白起交戰的該隱感受到了什麼,流露出驚恐的神色。

  他的力量快速消退,變成了原來的模樣。

  白起抓住機會,一劍劈下去,火焰瞬間沸騰了,一下子就將該隱的翅膀砍了下來。

  該隱哀嚎着墜向地面,又被俯衝的白起一把抓住咽喉,手中的死亡直接就刺入了他的心臟。

  神皇很早的時候,就考慮過永生者和神明的問題。

  塑造專屬武器的時候,還特意加入了破壞永恆的特性。

  打造好之後,就用徐福來做過實驗了,而後打造的武器,都帶上了這個特性,能夠徹底地摧毀永恆之物。

  刺入該隱身軀內的死亡顫動了起來,貪婪地吞噬着一位永生者的永恆本質。

  隨着它的吞噬,劍身上的血色紋路越發地錯綜複雜。

  該隱抬起頭,感受到自己將面臨真正的死亡,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錯愕和不甘。

  “爲什麼會這樣!!我不想死,我只想成神,爲什麼,爲什麼,你們都要……”

  隨着最後的遺言,該隱的身軀在空中化爲了灰燼,隨風飄散。

  沒人會在意他沒說完的遺言。

  他死了,僅此而已。

  “與帝國爲敵,與人類爲敵,是你們最大的錯誤。”白起低頭看向手中的死亡。

  劍身的符文樣式更加複雜,光是直視都讓人有一種迷失其中的感覺。

  它獲得了某種奇妙的昇華,若是非要形容的話,那它就是從原來的A級封印物,晉升到更高的級別,或許是S吧,也可能更高。

  而讓白起關心的並不是死亡的改變,而是另一件事。

  該隱的記憶似乎也被死亡吞噬,並反饋給了他。

  白起的腦海中浮現了這個永生者長達數萬年的知識和記憶。

第二百三十一章 盤點收穫,激活燈塔

  該隱活了數萬年的時光,在這漫長的歲月裏面,他不斷地學習着各種流派的咒文,符法。

  還從古老的舊日生靈那裏學習了各種古老且隱祕的知識。

  他的知識儲備比徐福還要誇張,而現在這一切都屬於白起了。

  白起閱覽了一下被吸收的記憶。

  腦子裏面就像是看電影那樣,不斷地閃過該隱記憶中的場景。

  他看到了桑普爾口中的血色之日事件更加詳細的一些情況,看到了軒轅長歌和該隱最後的對決。

  看到一位人類老者以凡人之軀算計永生者和舊日生靈的膽魄和智慧。

  這是一個傳奇的故事,它不應該被遺忘。

  應當被記載,讓後人知道在永夜天災降臨的時候,曾有人奮不顧身地站出來,只爲後人留下一絲生機。

  縱然是面對宛若神明的舊日生靈和古老的永生者,他們也沒有絲毫的猶豫,選擇了坦然赴死。

  在太陽系即將被污染的危機關頭,軒轅長歌等人啓動原先準備好的後手。

  那些宏偉的構造物響應了造物主們的指令,轟鳴的機械合力歌唱着足以改變時空的樂章。

  世界不斷膨脹,時間流變得紊亂,整個星系都被拉入縫隙之中,卡在了現實和虛幻之間。

  “你不會成功的,終有一日,人類會再次崛起,行走在星空之上,而你們將要付出代價。”軒轅長歌說道。

  “我一定會成神的,一定會,你們誰也阻止不了我。”

  在最終儀式被破壞後,該隱一把掐住這位最高領袖,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可對方沒有再說話,而是笑了起來,軒轅長歌無法戰勝身爲永生者的該隱,但他卻可以用這種方式嘲弄他,以示他的抗爭。

  該隱憤怒到失去理智。

  只差一步,最後一步啊。

  他就能成爲永恆不朽的真神,俯瞰萬古時空。

  毆打他,沒有技藝,沒有耐心,唯有最殘忍的暴虐毆打。

  該隱一拳打碎了軒轅長歌的肩膀,碎裂的骨頭從背後的血肉刺出。

  然後將他舉起來,猛地折斷他的脊椎,把他像是死狗那樣砸在地上。

  可對方一直在笑,縱然血肉模糊,身體成了一坨爛泥,也還是在笑。

  該隱發出了尖叫聲,他被氣得發狂,“我看你能夠笑到什麼時候。”

  他碾碎軒轅長歌兩側的鎖骨,撕開了他的麪皮。

  最終軒轅長歌被殺死了。

  這位昔日的人類最高掌權者,被活生生打成了爛泥,碎裂的骨頭和血肉交織在一起,分辨不出來,死得毫無尊嚴。

  可他從頭到尾都沒有任何一句求饒,也沒有一聲慘叫。

  該隱想要奴役他的靈魂,卻發現軒轅長歌的靈魂猶如一個炸彈那樣急劇膨脹,想要拉着他同歸於盡。

  該隱撕開一道亞空間裂縫,將自爆的靈魂扔到了裏面。

  要是手腳慢一點,或是空間能力哂玫貌粔蚴煜ぃ慌戮鸵獑舜筇潯�

  他死了,都還在算計自己!!

  想到這一點,該隱的臉色就更難看了。

  他沒辦法接受自己輸給了一個該死的凡人,可事情還是發生了,最終儀式被阻止了,對方還想利用最後的關頭把他也給帶走。

  憤怒的該隱將軒轅長歌的靈魂扔掉之後,就尖叫着撲向那些反抗者,將怒火傾瀉到那些人的身上。

  爲了宣泄,他用暴虐的手段殺戮那些人,嘗試奴役那些人。

  可無一例外,他們的靈魂都在離開身體後,開始膨脹,然後像是炸彈那樣爆炸。

  該隱沒得到任何一個靈魂,沒有人向他求饒,他們唯一做的事情就是衝向該隱,最後被他殺死,用自己的行動嘲笑着死神。

  軒轅長歌一死,人類秩序徹底崩盤。

  各大家族爭鬥不休,最終導致各區淪陷,太陽系淪爲那些怪物的巢穴。

  最後的倖存者躲入了最後的庇護所,在血族的奴役下苟延殘喘地活到了現在。

  這就是關於地球所有的真相。

  一羣人類反抗自己無法戰勝的敵人的故事。

  在很多自詡能夠看清宇宙真相的人眼中,人類是一個卑鄙,無恥,道德低下,自私自利,整體而言十分差勁的種族。

  白起和神皇一樣都對這些傢伙嗤之以鼻。

  那些人習慣了高高在上,纔會說出這樣的評價。

  真正差勁的從來都不是人類這個種族,而是那些自詡看清楚社會,看清楚宇宙的少部分人。

  他們無法理解種族文明面臨危機總是挺身而出的犧牲者,也無法理解芸芸猩鸂懟钕氯サ呐Α�

  他們只是傲慢地評價,卻對其中的故事不屑一顧。

  該隱就是這一類人。

  他活得太久,掌握的力量又太強。

  從始至終,他都凌駕於猩稀�

  他的失望源於人類並沒有按照他設想去走,從頭到尾都是用一種憐憫的姿態去看待這個世界。

  從頭到尾,該隱都只是一個可悲的人,一個被成神慾望控制的人。

  他不會明白僅僅燃燒一秒鐘的煙花和持續幾個宇宙輪迴的古老生命體在本質上沒有任何差別。

  沒有意義的生命,就算是延續得再長,也只是一羣癌變的血肉在現實的世界中行走而已。

  白起沒有繼續深入那些古老的記憶,他搖了搖頭,將該隱的知識和記憶壓到心底,等到日後再去閱覽,從其中提取自己想要的知識和信息。

  他繼承的只是純粹的記憶,就像是該隱的過往被壓縮成了一本書,而他得到了這本書,不會被該隱的瘋狂和情感所影響。

  白起環顧四周,查看斯蒙德和那些吸血鬼的戰鬥。

  該隱慘死,舊日生靈被神皇吞噬,這些吸血鬼已經被這接連的變故給嚇得魂不附體了,很快就被斯蒙德等戰士給斬殺了。

  戰鬥很輕鬆就結束了。

  桑普爾在遠處觀戰,心情也是一波三折,他很擔憂這些宣稱來自銀河帝國的戰士會落敗。

  那樣的話,必然會讓那些倖存的人類遭受血族的瘋狂報復。

  看到該隱被殺,他才鬆了一口氣,心中的石頭才徹底落地。

  血族徹底覆滅,壓抑在心頭的東西徹底地消失了。

  整個庇護所都因爲戰爭而變得一片狼藉,可那些衣衫襤褸的人們卻沒有絲毫地難過,反而奔走相告,歡呼雀躍。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高興,也有一些人臉色慘白,害怕得身體都在發抖。

  就比如西蒙這些血族的爪牙。

  桑普爾等人對其進行了清算,很輕鬆從隱祕的藏身地點找出了他們。

  西蒙躲在一個惡臭的糞坑裏,等他被拖出來的時候,憤怒的人們已經拿起了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