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說陛下是戰犯!! 第583章

作者:作死的小黑龙

  躍遷也無法做到,這面城牆同樣影響到了亞空間,使其在裏面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任何船隻都會被漩渦捲入,然後撕碎的。

  除非有能力在亞空間的最深處航行,纔有可能避免漩渦。

  可那樣的做法絕對是真正意義上的找死。

  亞空間是分層的。

  表層和現實宇宙的聯繫最爲緊密,大部分船隻的躍遷和航行都是在表層進行的。

  越往深層去就越危險。

  越過一定的界線後,就會抵達了一個真正的混沌之地。

  在那裏,現實的常規認知都不復存在了。

  唯有沒有開始,沒有未來的混沌永遠佔據着。

  在那裏任何荒謬,不同尋常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艦船進入那裏,再出來的時候,可就不是艦船了,人類也不會再是人類。

  至於會變成什麼東西,沒人會知道。

  有人嘗試過,但他們並沒有機會說出真相。

  亞空間進不去,也無法直接掙脫引力的牽引。

  唯一的辦法就是通過力場偏轉和改變角動量,來讓艦船和城牆平行。

  就像是發射到太空的衛星那樣,利用慣性和速度在星球軌道上飛行。

  等時機成熟了,再借助彈弓式邉用撾x這個龐然大物。

  “反應堆輸出就緒,正在增大。”

  “引擎已達標準輸出。”

  “神皇庇護。”

  無數聲音在通訊中響起,一個接着一個符文閃爍,變成紅色或是綠色。

  算力矩陣的算力被盡數釋放。

  和矩陣相連的科雷亞在幾位沉思者的幫助下,正在計算着如何讓艦隊改變當前方向,使其和城牆平行。

  這是一個很複雜,需要龐大算力的工作。

  科雷亞不單單要計算戰爭之月的飛行軌跡,還要計算其他艦船的軌跡,避免它們發生碰撞。

  在引力的拉扯下,戰艦是無法減速的,它們必須要在飛向城牆的同時完成轉向。

  投影屏幕閃爍不斷,航道模擬和飛行結果不斷變化着。

  最終一條航道被重新規劃出來,併發送給其他艦船,讓他們根據計算結果來調整戰艦。

  “一切準備就緒,加速。”

  動力主管調整着動力輸出。

  根據戰爭之月-贖罪號的偏轉角度分配不同引擎的推力。

  艦體不同區域的引擎依次改變着推進火焰的方向和大小,使其飛行方向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弧度,沿着引力場飛行。

  隨着如此大幅度地機動,機械結構被引力和慣性同時拉扯,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

  科雷亞的臉龐變得扭曲,他承受着機械之靈遭受的痛苦。

  艦船慢慢地改變着角動量,並提高速度,使引力成了繩子,牽引着艦船作軌道邉印�

  在科雷亞的微調下,所有戰艦都在有序地轉向。

  城牆在觀測畫面中不斷地增大,頗有一種要立刻撞上去的錯覺感。

  艦隊和城牆之間地距離不斷地被拉近。

  白起站在觀察窗前,甚至都能用肉眼看到了城牆上的凹痕和凝結的冰塊了。

  但最終,戰爭之月-贖罪號戰艦還是完成了轉向機動,改變了飛行方向。

  引力造成的警報也隨之消失。

  所有戰艦都完成了轉向,並緩慢地離開城牆的邊緣,拉開一個安全的距離。

  一場足以讓第二遠征艦隊全軍覆沒的危機,就這樣被艦隊長-科雷亞平息。

  他癱軟在自己的王座,僕人們爲他擦拭口鼻流出的鮮血,對其進行身體檢查。

  超載使用植入的機械義肢和過度哂盟懔仃嚕o他造成了巨大的負擔。

  白起剛想表達一下自己的關心,另一個聲音就響起了。

  “軍團長。”

  白起順着聲音傳來的看去,同樣七孔流血的導航員主管-姜懷水在兩位僕人的攙扶下走了過來。

  他已經將額頭上的亞空間之眼給包上了,避免傷害到無知的人。

  亞空間之眼蘊含着至高天的祕密,沒有強悍的精神意志就直視亞空間之眼,其下場是文字難以描述的。

  白起上下打量了一下姜懷水,對方的樣子可謂是淒涼。

  整個身軀過了那麼久,仍在顫抖着。

  “看到了什麼?”白起開口問道。

  導航員這份工作是十分危險的。

  稍有不慎就會看到一些不應該看到的東西。

  “瘋狂,毀滅,還有冰冷的機械回聲,它不是一個活物,也不是亞空間的生命體,但它同樣地邪惡,充滿了癲狂混亂的思想。”

  姜懷水回想起自己看到的東西,身體的顫抖加劇了,很顯然是被嚇壞了。

  “不是亞空間的生命體??”

  白起看向那面宏偉的城牆,語氣變得沉重。

  若這面城牆是亞空間的造物,白起的內心還是能接受。

  混亂無序,顛覆認知,向來都是亞空間的拿手好戲。

  一切混亂和不符合常理的事物都能歸咎於亞空間,如此一來便能保留現實的真實和嚴謹。

  這面城牆卻是現實的造物,這無疑是對他原有認知的一個巨大嘲諷。

  “是的,它並不屬於亞空間。”姜懷水再一次重申,“我沒有在它的身上聞到任何亞空間的氣息,它屬於現實宇宙。”

  “我們這是到了什麼地方?艦隊長,檢查一下航線。”白起看向外面,那道宏偉的城牆佔據了觀察窗所有的視野,他的眉頭皺了起來,這件事看上去變得複雜起來了。

  “航線沒有任何問題,我們一直行駛在正確的航道。”

  科雷亞喘息着說道,戰爭之月-贖罪號造成的痛苦同樣施加在他的身上。

  機械之靈的尖叫聲仍在他的腦海中迴響着。

  刺激着他的每一個腦細胞。

  醫療人員不得不給他注射精神藥劑,讓他能夠抵抗那些瘋狂,混亂的東西。

  “那誰能告訴我,這裏是什麼地方?”白起看向艦橋上的卸嘀笓]官,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秀一郎走了出來,他來到白起旁邊的全息投影臺前。

  “要是比對結果沒有出錯的話,這面城牆應該是人類聯盟時期留下來的巨構,南天門-九重天計劃。這是一項用於保護人類母星的計劃,通過在必經航道上建造超巨型造物來切斷亞空間的航道,從而讓敵人無法直接抵達太陽系,只能從這些防線上一個接着一個打過去。”

  通過掃描城牆上的印記符號,秀一郎從數據庫中找到了相關的記載。

  他操作投影臺,將其所有的數據和比對結果展示給了在場的人們。

  “你說那幫傢伙在虛空中建了一面牆,用來保護母星!!”

  白起知道人類聯盟科技發達,思維更是天馬行空,可他從來都沒想過這幫人瘋到這個程度。

  “不只是一面,而是九面。在通往地球的四條亞空間航道都建造着這樣的巨構,每一條航道都有九個,寓意九重天,四條航道的起始處都被稱呼爲天門,按照它們分佈的方向被稱呼爲東西南北作爲前綴。它們將通往地球的亞空間航道全都給保護了起來,任何試圖前往地球的飛船都要得到允許後,才能夠進入。這些城牆厚達數百萬公里,採用活性金屬構造而成,就算是遭遇攻擊,也能快速修復,而且城牆擁有着自我防禦的能力,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自動工廠,能夠源源不斷地生產各種戰艦和機械士兵,用來保護城牆。一旦我們發動進攻,就有可能會激活城牆的自我防禦體系,從而將我們全部摧毀。”

  秀一郎的話讓在場的指揮官彼此對視,有些人在低聲討論,有些則在感慨自己心中的震驚。

  “我們能夠繞開它嗎?”白起看向秀一郎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這些巨構是爲了保護地球而創造的,我們必須要從天門過去,才能抵達太陽系,否則我們也會繞開前往地球的航道,只能在天門之外徘徊。”

  秀一郎一邊說,一邊打開了一個新的數據界面。

  裏面展示出了城牆的結構和它造成的影響。

  一條亞空間航道被城牆完全地擋住。

  它同時讓物質界和至高天產生了扭曲,對虛幻和現實兩個層次都產生了作用力。

  要麼放棄前往地球,要麼就只能按照它的規則去走。

  “找出它的大門。”白起看向秀一郎展示出來的投影,沉思了片刻後,下達了新的命令。

  幾分鐘後,艦隊開始移動,沿着看不到盡頭的牆身移動。

  宏偉的城牆,不單單是讓白起,科雷亞等人陷入震驚。

  跟隨着第二遠征軍一同出發的科普盧軍隊也被躍出亞空間後發現的城牆給震驚了。

  抽着雪茄,站在觀察窗前的泰凱斯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旁邊的好兄弟-吉姆·雷諾的下巴怎麼都合不起來。

  他們兩個都待在同一艘船-休伯利安號戰列艦上面。

  這艘艦船原本屬於泰倫帝國,後面被吉姆·雷諾給搶了,當成自己起義軍的旗艦。

  它裝備着厚達幾十米的超合金裝甲,以及短程傳送躍遷和威力巨大的聚變光束陣列。

  在第二遠征軍起航後,這艘船自然也跟着一塊出發。

  在遇到危機的時候,休伯利安號也被迫跟着躍遷出來了,並在科雷亞的指揮下和其他戰艦一同轉向。

  “這玩意是怎麼建得這麼大的!!”

  泰凱斯整個人都處於一種腦子無法思考的狀態。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宏偉的城牆。

  根據偵測系統顯示,此時他們距離那面牆有幾百萬公里,可對方龐大到就好像馬上就要壓到了他們了一樣。

  吉姆·雷諾曾經一度以爲自己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了。

  可現在這個場景,他是真的沒見過啊。

  一旁休伯利安號的艦長-霍納臉上的震驚之色並不比他們少,但憑藉着專業的素養,他還是服從科雷亞的調度,完成了艦船轉向。

  艦橋上的工作人員和休息的士兵,工人也全都跑到一側的觀察窗去看那驚人的造物。

  剛剛離開科普盧星區,就遇到了這麼勁爆的事情,不由得讓這些科普盧星區的人思索銀河究竟還存在着多少不可思議之物。

  當最高指揮部的信息分發下來,得知是人類的造物後。

  他們臉上的震驚神色就更誇張了。

  “這玩意真的是人造的嗎?”泰凱斯把自己的眼睛貼在觀察窗上,看着那沒有盡頭的城牆,不敢相信這是人類的造物。

  “是人類聯盟建造的。”休伯利安號的情報主管-凱德補充道,“從掃描數據上來說,這個星系是真實的。”

  “他們是神明嗎?”吉姆·雷諾找不到任何詞彙來形容自己內心的震撼。

  在他看來,人類聯盟的科技和工業已經屬於神明那個層次了。

  不然怎麼可能建造得出如此龐大的造物!

  艦隊在人們的驚歎聲中前進。

  每個人都感嘆着人類先祖們的瘋狂。

  他們能執掌銀河是有道理的。

  這樣的造物,其他種族可搞不出來。

  艦隊一邊掃描,一邊向一個方向前進。

  花費了幾天的時間之後,他們很幸叩卣业搅舜箝T。

  也可以說它並不是一扇大門,而是一個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