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作死的小黑龙
時間就那樣一點點地流逝,直到人們忘記自己從何而來,剩下的唯有對神皇忠盏男拍睢�
司馬長光不知道自己能見到自己孩子的概率是多少。
他傾向於零。
就像是他的父親一樣,踏上了羣星之旅後,再也沒有回去過,甚至沒有親自抱一下自己的孩子。
這些司馬長光從來不會向人訴說,只會在深夜祈兜臅r候,問問自己的內心是否值得這樣去做。
每一次,他的答案都是堅定的。
神皇的榮光必須潑灑到銀河的每一個角落,每個人都應當無條件地向祂獻出自己擁有的一切。
目睹越多的黑暗,司馬長光就越是覺得自己的犧牲是有價值的。
丹特斯和曼弗雷也看不出面前這位面龐堅毅,目光如炬的男人內心竟然會有如此溫柔的一面。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故事。
這些故事或許不夠出彩,人們也不想去得知這些故事。
可這些故事卻是那些人的全部。
雖然不夠壯烈和唯美,卻足夠地真實。
丹特斯和曼弗雷向司馬長光行禮,然後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司馬長光看向丹特斯,“歡迎加入我們,願神皇的光芒永世庇護。”
丹特斯點點頭,“願祂的光芒永世璀璨。”
“軍團長沒有參與地面戰役,還在戰略室,跟我來吧,我帶你們去見他。”司馬長光帶着曼弗雷,丹特斯一行人前往戰略室。
登機甲板和戰略室被一條寬闊的長廊連接着。
長廊的兩側擺放着巨大的神龕和高大的雕塑。
被塑造成嬰兒模樣的機械小天使在空中飛舞着。
自動宣道機在持續不斷地陡媛暋�
安裝着機械觸手的國教牧師捧着灼熱的香爐,在走廊中走動着。
梵香的味道充斥着整個長廊。
巨大的龍吼聲,從虛空中傳來。
“好多虔盏男磐健!迸赃叺耐樾÷曊f道,“跟他們比起來,我們感覺像是混日子的。”
“有點自知之明,把感覺去掉,我們就是混日子的。”另一位信徒幽幽地說道。
丹特斯也有些感嘆。
神皇的信仰在這裏竟然如此的狂熱。
在他們驚歎的時候,一聲聲怪異的龍吼聲從外面傳進來。
丹特斯下意識朝着寬闊長廊的觀察窗一側看去,但看到聲音源頭的時候,不由得再次瞪大了眼睛。
他目睹了此生最難忘記的一幕。
一頭超乎想象的巨獸拍打着散發火焰微光的翅膀,遨遊在虛空中,正從聖裁號旁邊飛過。
其他幾人也順着丹特斯看的方向看過去,整個人瞬間就亞麻呆住了。
原本有這麼大的戰艦,他們就已經很震驚了。
可現在,他們看到一頭比普通戰艦還要龐大的星空巨獸。
他們整個人估摸着都還沒對方的鱗片大。
司馬長光停下了腳步,給丹特斯等人時間去觀看以太龍的雄偉身姿。
當初他剛剛抵達第一遠征軍,看到從恆星飛出來的以太龍,整個人也是如此震撼。
當得知以太龍忠於神皇的時候,他的三觀都被刷新了。
“這頭巨獸是怎麼回事??”丹特斯下巴怎麼都合不上,看向司馬長光的眼睛都帶着錯愕和驚奇。
“這是一頭龍,以太龍,亞空間生物。你們不用害怕,這頭龍是忠於神皇的。”司馬長光淡淡的回答,看到這些人慢慢睜大眼睛,嘴巴也變得更大,他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就是要這樣的目光,表情。
和當初自己一模一樣。
以太龍在虛空中翱翔,從艦隊羣中穿過後,就飛向了恆星。
它的鱗片和身體機制可以承受恆星的高溫,並從其中汲取能量,進食。
等到虛空龍消失不見,丹特斯幾人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一開始聽到曼弗雷說他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角色,丹特斯還是很不服氣的。
可目睹了虛空的這些東西,說他是小角色從某種程度上都算是誇獎了。
小角色至少還是個角。
在這樣的宏偉世界中,他只能算是一粒微塵。
從停機坪到戰略大廳有點遠,再加上中間看以太龍浪費的時間。
幾人走了十來分鐘才抵達戰略室的大門。
四個軍團戰士在門口站崗。
他們的體型龐大無比,穿戴動力甲的情況下,更是宛若巨人。
光是站在那裏,就能夠威懾不少敵人。
丹特斯等人靠近後,不由自主的浮現出畏懼,不安等情緒。
這些戰士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當丹特斯等人靠近的時候,便感覺到散發微弱光線的目鏡正隨着自己的移動而移動。
司馬長光走在最前面,他展示了自己的生物印章和授權文書。
其中一位軍團戰士點點頭,他的頭盔發聲器中傳出低沉的聲音。
“繼續前進。”
大門緩緩滑動,司馬長光帶着丹特斯等人走了進去。
戰略室的內部十分的昏暗。
只有火盆和投影儀散發出的微光照亮龐大的空間。
天花板呈現穹頂並裝飾着大理石雕像。
工作人員們來回走動,忙着整合戰場信息,處理地面戰爭的各種情報數據。
丹特斯等人走進去的時候,就感受到一股莫大的壓力。
比外面那些堪比魔神的戰士帶來的壓迫感更強。
好似,他要面對的不是一個凡人,而是一個真正的神明。
在司馬長光的引導下,他們走到戰略大廳的王座前。
一個體型龐大的巨人正坐在覆蓋符文的高大王座上,其散發出的氣息讓丹特斯戰慄。
當巨人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他便有一種性命已被對方拿捏的恐懼。
這並不是凡人,而是行走於世間的神明。
如此強大的生靈,纔有資格侍奉於神皇的身側。
“王賁軍團長,他們到了。”司馬長光對着王座上的巨人說道。
王賁站起來,走到丹特斯等人的面前。
兩者之間的體型猶如剛出生的稚兒和長年鍛鍊的肌肉猛男。
“我是王賁,第一遠征艦隊最高指揮官。”
“我是丹特斯,是神皇救世派在天璇世界的組織者。”
丹特斯的態度很恭敬。
當目睹了帝國的實力和強大之後,他對自己有了很清晰的認知。
“你們的功勞已經是有目共睹的,神皇救世派在多個世界協助我們建立起了屬於帝國的統治,並驅逐了盤踞的叛徒和異族勢力。”
王賁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這讓丹特斯倍感榮幸,有一種自豪感升騰而起。
“這一切,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大人。”丹特斯說道,“我們一定會協助遠征軍做好所有的工作。”
王賁走向戰略室中間的全息臺,打開了全息影像。
“那我們就談一下應該怎麼合作吧。”
丹特斯走向全息臺,他並不知道這個東西是怎麼咝械摹�
但很快,他就明白那些影像展示的是他所在的天璇界。
影像十分的清晰,展示着各大州府,各大宗門的所在地。
又是帝國神祕偉力的體現之一,丹特斯暗暗地想道。
他畢恭畢敬的走到王賁的身旁,聆聽第一遠征軍最高指揮官的建議。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的地表,戰火也在不斷的蔓延着。
失去了制空權後,克拉寄生體就逃回了各個巢穴,試圖依託靈能屏障來進行防禦。
而帝國也沒有打算留下他們,而是打算逐一拔掉這些釘子,徹底殺光克拉寄生體一族。
天玄宗是天璇界中最強大的宗門之一。
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成功飛昇的仙人出現,走向虛空。
當大亂之世降臨,這裏也成了最後的幾個堡壘。
無數修行者從世界各地撤離,帶着那些普通人不斷地進入天玄宗門。
拳打幼兒,腳踹老頭的周大公子也得以搭乘飛舟抵達了天玄宗。
從飛舟上下來,周大公子頓時覺得空氣都格外的香甜,又貪婪地吸多了幾口。
不愧是這個世界最強的幾個宗門之一。
空氣都比外面的空氣要香甜。
那幫該死的賤民也妄想進入這裏,他們也配。
想到這裏,周大公子就有些自鳴得意。
只有像他這種出身高貴,生來就什麼都有的人,才能在危機前逃走。
至於其他人,死了還是件好事,至少沒有那麼多人礙眼。
“去那邊。”
一位修行者指向遠處,驅趕着下船的人,讓他們去那邊。
抵達了天玄宗,這些修行者的語氣一下子就變得冰冷了,再沒有之前的熱情。
之所以收留這麼多的普通人,就是爲血祭準備的。
表現得熱情只是爲了減少抓豬仔的時間,現在豬仔抓到了,誰還會浪費時間僞裝啊。
活下來的那幾位古祖已經下達了命令。
寧爲玉碎,不爲瓦全。
就算是流乾最後一滴血,也絕不向人類卑躬屈膝。
這位修行者知道得更多,人類軍隊根本沒有接受俘虜的打算。
他們只想殺掉每一個克拉寄生體。
在這樣的情況下,這位修行者對這些逃難的人類有好態度那就是見鬼了。
就算是這些人類出賣了自己的同族,還成爲了他們的舔狗,甘心爲他們獻出自己的孩子,可在這些修行者看來,這些人依舊是不可饒恕的人類,都該被抽筋剝皮。
周大公子等人被驅趕着走向一個用木頭打造,只有兩米的大蛔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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