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作死的小黑龙
面對人類聯盟的時候,他們接連慘敗。
每一場戰役都是絕望的。
根本贏不了。
他們最終輸掉了一切,被對方趕到了遙遠的深空,自生自滅。
好不容易回來了。
藉助種族天賦,奴役了昔日的仇敵,讓他們成爲資糧和培育幼體的容器。
本以爲這個種族會這樣一直下去。
被永夜危機所困,再也無法翻身。
誰能想到他們竟然再次捲土重來。
當初就是這些可怕的巨構戰艦,打得他們滿地找牙。
現在又出現了,難道預示着又一輪的末日嗎?
還沒等那些異族從聖裁號的毀滅性打擊中回過神來。
帝國之光號和廣寧號各帶一支獵殺艦隊從它們的側翼切入,獵殺那些生物艦船,切斷了退路。
很顯然,人類是要將他們全殲在這裏。
一些生物艦船試圖挽回頹勢。
可等待它們的只有殘酷的毀滅。
又是幾艘生物艦船被撕裂,成了散落在虛空中的殘骸。
“偉大的混沌啊,睜開眼睛看看吧,那些惡魔又一次崛起了。”一位克拉寄生體指揮官的絕望情感在亞空間迴盪着,充滿了悲憤和痛苦。
爲什麼這個宇宙還要讓那些該死的猿人回來??
它們就是毀滅之鞭!
絕望的化身!!
“不擇手段,一定要摧毀他們的主艦,這是我們唯一的活路。”只差一步就晉升爲完全體的克拉寄生體指揮官向所有族人下令。
每一艘生物戰艦裏面都是克拉寄生體的成長體。
也就是那些無知之人所說的修行大成的飛昇者。
每一位都十分珍貴。
克拉寄生體的成長十分艱難。
但一旦蛻變爲成長體,就可以擁有近乎不朽的壽命。
在克拉寄生體一族裏面,只有成長體纔會被認爲是真正的族人。
其他都只是幼體,成長不起來,就什麼都不是。
人類一炮就乾死了需要幾百年的時間才能補充回來的族人。
當然,現如今的克拉寄生體一族的成員數量也不少。
他們成長速度慢,但壽命長啊。
漫長的壽命保證了克拉寄生體一族的數量。
可要是和人類開戰,按照現如今的情況來看,克拉寄生體一族很快就會被人類再次逼得要逃離家園。
族人成長速度太慢。
打虛空戰又不是人類的對手。
必須要揚長避短。
近距離釋放靈能,給人類一點靈能的震撼。
這些年,在無垠虛空中,克拉寄生體也時刻鑽研着對抗機械的靈能技巧。
就算是面對人類的機器人,他們現在也有足夠的把握對付。
隨着最高指揮官的命令,所有生物艦船都調轉了攻擊方向,朝着聖裁號襲來。
……
聖裁號,艦橋。
“有艦船正在向我們靠近。”情報主管-芬紐大喊道,“它們衝我們來了。”
“很正常,它們擁有着不俗的智慧,肯定是認識到了聖裁號的威力,想要圍攻先解決我們。”
埃爾莎看着那些衝向聖裁號的生物艦船,第一時間猜出了對方的意圖。
“主炮蓄能的優先級降低,給防禦火炮充能,讓戰機編隊出動。”
“要不要調動其他艦船回防?”一位軍官問道。
“不。”埃爾莎搖頭,“維持包圍圈,我們要全殲這些傢伙。”
“可聖裁號。”
“不用擔心,他們的生物火炮和電漿球沒有造成大規模的傷亡,頂多就是出現局部的破壞,這個損失我們承擔得起。”
埃爾莎自信滿滿的說道,她對自己領導的第一遠征軍艦隊有信心。
只要能全殲敵人,必定又是大功一件。
殘存的生物艦船陷入了帝國的包圍圈。
克拉寄生體的最高指揮官,很果決的對聖裁號發動打擊,準備奪取這艘龐大的人類戰艦。
讓人類知道克拉寄生體已經不再是以前的克拉寄生體了。
他們已經不怕人類的戰爭機器人了。
頂着巨大的犧牲,生物艦隊集火在聖裁號的護盾上打出了一個缺口。
“1176區域的護盾被擊破。”情報主管芬紐大喊道。
“檢測到超高的靈能波動,它們正在傳送。”
“目標抵達1173號區域,數量不明,守衛發出紅色警報。”
聽到這個回答,埃爾莎看向王賁。
意思很明顯,該幹活了。
“交給我們吧,我會保證那些傢伙一個也回不去。”
身披重甲的王賁轉身走了出去。
“終於輪到我們了嗎?”接到命令的亞科斯在通訊器中大喊。
“謹慎點,這一次可是新的敵人。”二連長-阿利加說道。
“新的敵人,也是一樣的結局。他們會被我們撕碎的。”亞科斯說道,“我們是神聖皇帝的利劍,無人能摧毀我們,也無人能夠抵抗我們的攻勢。”
看着第一軍團長邁步走出艦橋,卡薩爾將軍面露笑容。
“從來都是帝國向敵人的艦船跳幫,從未想過敵人會向我們跳幫的。”
“確實有一點黑色的幽默,讓我們爲敵人祈栋伞!�
埃爾莎也點頭表示贊同。
只要能讓軍團戰士完成跳幫,戰爭就註定了勝利。
“帝國必勝。”
“帝國必勝。”
其他人也笑了起來。
但很快,他們就都笑不出來了。
來自參宿星系的徵召兵團駐守在聖裁號1176區域。
他們大概有三個團的兵力。
負責執行巡邏,維持治安的相關工作。
這三個團的指揮官是澤瑞爾。
曾經只是團長的澤瑞爾現如今成了准將。
負責統籌參宿星系各個兵團的各項事務。
昔日覺得自己只能混喫等死,闖不出名堂的禿鷲。
如今也成了上校了,擔任着澤瑞爾的參帧�
老狗和老炮的死,讓他在一夜之間就成熟了很多。
曾經的三人組現如今就只剩下他了。
三人一起冒險,一起當逃兵,一起參加帝國軍隊的往事就好像發生在昨天。
一切都是那麼的清晰。
他甚至記得三人被送到弑吹綄凫蹲约籂椢粫r的那個表情。
然而,那些事情都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一切都已經物是人非。
每當想起自己的那兩位曾發誓要同生共死,說過要一起富貴還鄉的好友,禿鷲的心中都有一點悲傷。
他們已經死了,甚至已經被人遺忘。
唯有禿鷲還記得他們。
他也將兩人的故事告訴了自己的孩子,讓他知道這個世界存在過兩個嘴巴毒辣,但值得真心付出的損友。
至於禿鷲的孩子,這就得從一次負傷治療說起。
在那個時候,他喜歡上了一個護士。
途中雖然經歷了一些波折,但終究是在牧師的見證下結了婚。
他的婚禮就是在聖裁號上舉行的。
辦得很簡單,但祝福的人不少。
禿鷲就這樣在聖裁號上有了一個家。
不單單是他,很多人都是這樣子。
神聖皇帝大遠征太漫長太漫長了。
可能是需要幾代人,才能完成的宏圖偉業。
禿鷲的兒子和其他在聖裁號上誕生的孩子一樣。
他們不屬於軒轅星。
也不屬於任何一個星球。
他們是虛空的子嗣,是神聖皇帝偉業的見證人。
經歷了這些年的戰爭,禿鷲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回到軒轅星了。
他的最終命呤撬涝谔摽眨瑺奚谏衤}皇帝的偉大征程之中。
死在一個距離自己出生地有幾萬光年的地方。
頗有一種埋骨他鄉的淒涼。
禿鷲並不在意。
人總是要死的。
爲什麼而死,就顯得很重要。
禿鷲想過自己未來可能會出現的死亡方式。
在一個可怕的戰場上,堅守着火焰旗幟,面對無窮無盡的敵人,血戰到最後一刻。
或是在一個無名的星球,躺在無人問津的荒野中,默默無聞的死去。
也可能是在某一艘戰艦上,隨着戰艦的毀滅而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