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作死的小黑龙
阿茲特三號星球的鐵血們還沒有遭受到攻擊。
那些戰爭首領通過仍在咝械挠^測站和通訊站,觀測到了那些被人類打擊的殖民地的場景。
他們看着那些族人痛苦的尖叫着,然後成羣的死去,變成腐爛惡臭的血膿。
那些族人唯一能做的就是朝着天空發出咒罵。
但那無濟於事。
“那幫該死的惡魔!!”
格姆魯張開那可怕的獠牙咆哮道。
“他們沒有一點戰士的精神嗎?”
沒有鐵血能夠回答格姆魯。
他只能一次次的怒吼,發泄心中的仇恨。
每一位有資格看到的鐵血都目睹着病毒炸彈的肆虐,看着那些同族慘死。
眼看着他們辛苦建造的殖民地在烈焰中被付之一炬。
他們憤怒到身體都在顫抖。
怒吼的咆哮聲此起彼伏。
但毫無用處。
人類拒絕了和他們的一切交流。
就算是有無窮的憤怒,也無濟於事。
那些人類聽不到。
目睹了病毒洗地,烈焰焚星之後。
原先制定的同歸於盡計劃,被放棄了。
人類根本沒有登陸的打算。
這些曾經覺得自己能讓人類流血的鐵血們無一不流露出絕望的神色。
他們本以爲人類會空降征服這個星球。
和他們來一場刀劍的近戰對決。
誰能想到,那些人類竟然如此的殘忍,直接利用病毒來消滅他們。
沒有刀劍的對決,沒有血與火的廝殺。
沒有榮譽,沒有戰鬥,唯有毀滅。
所有的鐵血都撤退到了地堡或是那些厚重的建築裏面。
一棟棟建築的大門落下,徹底封閉,只依靠內部循環的生命系統來維持存活的基本需求。
內部循環系統能夠在隔絕外部的情況下咝袛的曛谩�
就算是人類釋放病毒炸彈,也能讓他們活下去。
然而,他們低估了人類的手段。
當所有人都撤到庇護所的時候,雲層被點亮,然後被貫穿。
厚重的雲霧在幾秒鐘就被蒸發了。
一道粗達數十公里的銀白色光柱從天空落下。
大地隨之顫動和哀鳴。
高山在絕對的力量下被撕碎,化爲奔騰的熔岩。
大地被撕開,犁出一道可怕的深溝。
洶湧的火焰和衝擊波以落地爲中心朝着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將沿途的一切都給融化摧毀。
將高山抹平,將聳立的堡壘融化。
將那些宏偉,壯麗的建築盡數化爲灰燼。
裁決之光撼動了整個地殼。
讓各大地質板塊變得支離破碎,並開始相互傾軋。
位於地心的地心的熔岩順着裂縫噴薄而出。
由於地殼的擠壓,有一些熔岩的噴射,高達上千米。
那些封閉起來的庇護所在這樣的情況下,就變成了烤爐。
躲在庇護所裏面的倖存者被活生生燒成焦炭,然後被倒塌的建築碾碎。
格姆魯瞪大眼睛看着安裝在外面的偵測器最後傳來的畫面。
通訊中傳來那些庇護所的求救和尖叫聲。
他們被可怕的高溫烤成焦炭,熔岩吞噬,或是被移動的地殼板塊給碾成碎肉。
“全都結束了。”
格姆魯自言自語的說道。
他扔下了一直拿着,代表戰士榮譽的長矛。
癱坐在一個弧月狀的座椅。
曾經堅定,充滿殺意的目光,現如今變得迷茫且不甘。
周邊的同族發出了尖叫聲。
恐懼着即將到來的毀滅。
格姆魯所待的地方是一個堅固的地堡。
這個地堡本來是應對軌道轟炸的。
擁有堅固牆體和強大的循環系統。
意識到人類會發動病毒攻勢後,格姆魯就帶着氏族撤到這裏。
他們關閉所有的大門,啓動了內循環系統。
想要躲過人類釋放的可怕病毒。
可人類沒有發動病毒攻勢,而是直接將整個星球點燃,並通過攻擊地心,來讓所有板塊的移動。
破碎的地殼板塊相互擠壓。
錯位的岩層撕裂着一切非自然造物。
縱然是精心打造的庇護所,在這種毀滅性的力量下,也絕無倖存的可能。
急促的警報聲響起。
刺耳的聲音從庇護所穹頂傳來。
格姆魯抬頭看去。
發現堅固的金屬屏障出現裂痕。
灼熱的岩漿正順着裂痕湧入。
族人的尖叫聲在他的耳邊響起。
淒厲而絕望。
他最後能看到的熔岩如同瀑布那樣流淌,從高處落下將他給吞噬。
……
滅絕令所花費的時間並不長。
一天後,一切就結束了。
由病毒炸彈和大氣焚化魚雷雙重打擊的星球火焰已經慢慢平息,但仍有餘火在燃燒。
整個星球都化爲了琉璃,從高空往下看。
能夠看到光滑,平整的星球地表。
沒有高山,也沒有峽谷,全都是一馬平川。
那些星球全都拖曳着白色的尾巴。
那是被蒸發的海洋形成的水蒸氣。
那個被裁決之光命中的星球,則變成了一個熔岩星球。
隨處可見可怕的裂縫和大峽谷。
裏面全都是沸騰的熔岩。
就像是星球的表面出現了一道道紅色的裂縫。
這僅僅只是裁決之光的初步威力。
通過攻擊地心和地殼,誘發大規模火山噴發。
裁決之光的毀滅性高溫也融化了大量的山川,形成了熔岩。
那顆星球已經不可能有生命活下去。
鐵血一族沒有熔岩巨人的血脈,不可能在那可怕的熔岩世界中倖存。
上百億的鐵血和不計其數的生靈盡數在滅絕令的力量下死去。
所有的星球都被清空。
僅僅只是一天的時間。
當然星球還在。
秦政等人沒有計劃將整個星球毀滅,炸成碎片。
每一個星球都是寶貴的。
可以殖民,對其進行開發。
要是把星球都炸了,人類後期還得花時間去修補,或是建造各種大型空間站,居住在空中。
……
“如此驚人的毀滅,縱然是神話中的滅世也不過如此。一切都結束了,數百億的生命就這樣墜入地獄,我甚至能夠感受到至高天迴響的尖叫聲。”
澤瑞爾站在一艘弑牟t望平臺上。
來自參宿星系的澤瑞爾目睹了整個毀滅的過程。
禿鷲和吉恩薇兒,貝拉等人都站在他的身邊。
禿鷲沉默不語。
冷冷的注視着那些拖曳着白色尾巴的行星。
昔日桀驁不馴的傭兵,現如今已經變了一個模樣。
老狗和老炮的死,讓他迅速成長了起來。
現如今的他看上去穩重了很多。
他接替了老狗的指導員位置,但他的臉上卻從未露出過什麼笑容。
吉恩薇兒,貝拉等幾位來自參宿星系的同僚,看向被毀滅的星球,目光同樣複雜。
一句話便讓幾個世界,數百億生靈化爲灰燼。
這般的力量與神明又有什麼差別呢!!
類似的感慨在第一遠征軍的各處發生。
徐福同樣目睹着那般慘烈的死亡。
數以百億的靈魂在亞空間中尖叫着,讓原本就瘋狂的風暴變得更加可怖。
“僅僅只是爲了加快戰爭的進程,就能使用如此殘忍,如此暴虐的手段。縱然是所謂的神明,只怕也要驚懼於我們皇帝的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