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作死的小黑龙
那些古老的知識基本已經遺失。
只有少部分適用於荒野生存的知識被世代傳承。
“沒想到我們也能坐上這大鐵鳥。”
一個男人脫下自己那用異形甲殼做成的手部鎧甲,在光滑整潔的艙體上撫摸着。
目光流露出驚歎。
“那些獵殺我們的鐵血的飛行器,裏面也是這樣的嗎?”
“不要這樣,強石。”蘭博對自己的手下說道,“別去亂碰。”
“我就挺好奇,還沒做過鐵鳥呢。”被稱呼爲強石的男人聳聳肩,笑着說道,他將自己的甲殼鎧甲重新套上,找了一個位置坐坐。
其他人目光也流露出驚奇。
但他們還是很好的剋制住了自己。
荒野生存守則最重要的一條,永遠不要有過於旺盛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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艙門緩緩關閉,緊閉,隔絕外面的引擎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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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蘭博指引的方向飛去。
速度很快。
幾分鐘後,咻斖Ь统霈F在了蘭博指定區域的上空。
他們的到來嚇壞了那些人。
鐵血戰士將人類,異形,還有其他的很多怪物視爲獵物。
每當那些造型奇特的飛行器出現的時候。
那些在荒野活下來的人就知道獵殺的時刻到了。
他們得要想盡辦法活下來。
簡陋的營地空無一人。
就算是動用雷達掃描,也看不到人。
在持續的鬥爭中,這些荒野的人類早已想到通過獵殺異形或是其他能夠規避電磁掃描和熱感應的動物,獲取它們的鎧甲和皮毛來對抗鐵血戰士。
他們的僞裝技巧十分出色。
至少在咻斖я{駛員看來,這就是一個堆放着爛木頭的空地。
“就是這裏。”蘭博說道:“這就是我們的營地,他們全都躲起來了。”
偵測儀器沒有任何的異常。
但他從觀察窗望出去的時候,還是察覺到了少許的異常。
很不錯的僞裝技巧。
若不是對上軍團戰士,只怕尋常的帝國部隊都要喫點虧,才能意識到有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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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穩後,厚重的艙門在嘶鳴聲中開啓。
蘭博和他的同伴們走了出去。
“他們不是敵人,全都是人類。”蘭博對着空曠的營地大喊道:“你們都出來吧。”
其他人也跟着喊了幾下。
他們的聲音在空曠的林地上回響。
但他們的呼喚也沒有得到回應。
倒是有幾聲鳥叫聲在林地中迴響。
蘭博雙手合攏,也模仿起了鳥叫。
過了一會,有一個體格強壯,身上披掛着獸皮和鱗片鎧甲,面色緊張的男人像是變魔術那樣,從一棵樹上跳下來。
亞科斯特意看了一下小地圖,發現之前並沒有掃描到對方的蹤跡。
之前那裏顯示的是一棵樹,沒有任何活人存在的痕跡。
看樣子,這些傢伙真的是掌握了一些東西,才能在荒野中活下去並持之以恆的反抗鐵血一族的奴役。
剛纔的鳥叫是一種特殊的暗號。
鐵血一族擁有投影僞裝技術。
他們可以利用那種投影創造一個假象,改變自己的形象,讓人誤以爲是同胞。
有一段時間,荒野的反抗者因爲那種技術喫盡了苦頭。
他們只能用這種簡單笨拙的辦法來規避。
走到蘭博面前攀談了幾句,那個男人才明顯鬆了一口氣,他將食指放在嘴巴里,吹出了一聲鳥叫。
確認沒有問題後,幾十號人才從林地各處鑽了出來。
他們看上去十分的邋遢。
但無論是男女,還是孩子的體格都異常的強壯,全都是肌肉。
每個人的手上都拿着武器。
目光充滿警惕,稍微有點異常,估計就會暴起反抗,或是直接逃入深林。
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下能活下去,真是將適者生存演繹得淋漓盡致。
估摸着還沒斷奶,就得學會跑和拿武器了。
“把食物和藥品搬下來,不要做多餘的事情。”亞科斯對自己的屬下吩咐道。
“就不能讓他們自己搬嗎?”魯登小聲的說道,“給他們送東西,還要我們幫忙搬!!”
“你怎麼像個娘們那樣,那麼多廢話了,魯登。”亞科斯在通訊中說道:“讓你搬,你就搬,信不信回去先禁掉你的酒水份額。”
“我錯了,我立刻搬,剛纔的對話就當不存在。”
魯登一聽到要禁掉酒水份額,一下子就老實了。
在苦悶的星際航程裏,沒有了酒,樂趣便會少掉一大半。
想想辛苦鍛鍊了幾個小時,或是在角鬥谎Y廝殺個小半天,再來上一口火辣辣的酒,那感覺多暢快啊。
要是沒了酒水份額,他就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那些人喝。
老實的魯登,順着艙門走上去,將沉重的物資箱給搬吡顺鰜怼�
這樣的重量,對身穿動力甲的軍團戰士來說,十分的輕鬆。
在那些反抗者的注視下,亞科斯等人動手開始搬呶镔Y。
蘭博等人則走到那些同伴中,向他們講述了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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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是你們的,神聖皇帝的恩賜。”
將最後一個物資箱放在碼得整齊的物資箱上面,亞科斯看向蘭博開口說道,“讓你的族人把這些都領走吧。”
蘭博點點頭,組織人們拿物資。
亞科斯等人則站在旁邊。
看着那些人排隊,他們很自覺,僅僅只是拿走自己需要的東西,其他東西則留給別人。
他們並非無私或是樂於奉獻。
只是他們明白一個道理,在殘酷的荒野中,唯有保證同伴能活下去,自己纔有最大的生存概率。
人類永遠都是一個需要團結合作的種族。
自私自利,單打獨鬥,固然能獲得一時的利益,最終卻也會把自己拖着走向深淵。
亞科斯帶來的糧食和藥品數量都很多,分完在場所有人之後,蘭博便讓人將其送到其他的營地。
鐵血時不時的獵殺,讓他們只能分散居住和活動。
一個體格強壯到能夠一拳打死一頭小牛犢的女孩走到亞科斯的面前。
“蘭博說你們已經擊敗鐵血戰士。”
亞科斯打量着面前的女孩。
她的頭髮十分蓬鬆,卻十分的健康。
不健康的孩子在這樣的世界活不下去。
人們總是覺得人類很脆弱。
認爲只要稍微惡劣一點的環境,他們就會死掉。
然而這是一種錯覺,要是人類那麼脆弱的話,他們就無法贏得母星的競爭,也無法建立那麼璀璨的文明。
從這個女孩的身上,就能看出人類的堅韌。
“是的,鐵血一族已經被覆滅,還有一些逃往荒野,再過不久,就會被盡數獵殺。”亞科斯說道。
“我想要親手殺死一個鐵血戰士。”女孩抬起頭說道:“你能帶我去完成這件事嗎?”
“爲什麼要那樣做?”亞科斯好奇的問道。
“它們殺了我的父母,割走了頭顱,作爲狩獵成功的戰利品,我也要那樣做,割下它們的頭顱。”女孩說道。
“你會有機會的。”亞科斯沒直接答應她,“如果你能加入帝國的某個兵團,你或許就有機會參與到圍剿鐵血一族的戰役中,帝國信奉血債血償,它們圈養人類,就得要爲此付出代價。”
“格蕾斯,和他們一起去搬呶镔Y吧。”蘭博走過來說道,“等我回來,再說其他的事情。”
女孩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他們很優秀。”亞科斯毫不吝嗇的誇獎道。
“仇恨讓我們變得強大。”蘭博說道,“這裏的每一個人都對鐵血一族恨之入骨。”
“這個星球的鐵血戰士的軍隊已經被摧毀,只有苟延殘喘的傢伙仍在荒野逃亡。日後你們的角色將會反轉過來,它們會成爲你們的獵物。”亞科斯說道:“走吧,我帶你們去面見人類最偉大的救世主,正是因爲他的存在,我們才能站在這裏交談。”
蘭博點點頭。
他們走上了咻斖А�
在營地腥说淖⒁曄缕痫w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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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博等人從咻斉搩蓚鹊牟Aв^察窗往外看去。
一開始看到的是鬱鬱蔥蔥,危機四伏的荒野
過了幾分鐘,就看到了各種大小不一的飛行器。
它們在空中掠過,背後噴着藍色或是白色的火焰。
有些飛行器在空中製造出了一陣陣白色的氣浪,還產生了音爆。
所有飛行器的艙體上都刻畫着火焰徽記。
火焰旗是帝國的旗幟。
它們都屬於帝國。
“這些都屬於神聖皇帝嗎!!”
蘭博在心中想道,他轉頭看向那些高大的戰士。
他們坐在那裏,沉默不語,就好像雕塑那樣。
擁有危險直覺的他能夠察覺到這些戰士的危險。
當初就算他們不出現,這些戰士也能輕鬆解決掉設計埋伏的鐵血戰士。
他們是殺戮的化身,行走於現實世界的死亡意志。
蘭博想象不出來究竟是何等的神明之力才能塑造出這些可怕的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