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作死的小黑龙
其他的宗教不是被強迫改信,就是被盡數屠殺。
宗教自由在銀河帝國是不被允許的禁忌。
所有人都只能信仰神聖皇帝。
由此,國教的影響力也越來越大。
這些機械天使的誕生,就是一個很明顯的宗教開始影響工業的信號。
想必在不久的將來,工業,軍事都會慢慢向宗教靠攏。
神聖皇帝走的速度很快。
埃爾莎和她的隨從必須小跑,才能跟得上步伐。
她沒有搭乘任何小型,能夠在戰艦內使用的載具。
如此龐大的戰艦,要是沒有載具,光靠步行的話,簡直就是一個噩夢。
巡洋艦,戰列艦這樣級別的戰艦,都會在列車內配備軍用列車,就是爲了快速咚臀镔Y。
這種遠超戰列艦,堪比衛星天體的巨型戰艦。
不但要設置軍用列車,甚至還要在一些地方建設傳送矩陣。
用來快速支援,避免被敵人入侵。
問題在於,神聖皇帝沒有坐載具。
埃爾莎也只能跟着走。
否則就太沒有規矩了。
這艘戰艦內殘留的亞空間生物已經被盡數驅逐。
但戰艦內部依舊殘留着大量的,被褻瀆的痕跡。
一路上,都能看到帝國的工作人員揹着燃料箱,舉着噴火槍在灼燒那些痕跡。
他們要一直燒那些看上去像是血肉一樣的牆壁。
直到它們變成岩石的顏色或是變成金屬的顏色,才能夠停下來,然後接着去燒下一個區域。
“真是令人厭惡的痕跡。”秦政面露一絲厭惡,毫不掩飾。
“他們已經在清理,但還是需要一些時間。”埃爾莎說道:“那些東西在這艘戰艦裏面盤踞的時間太久,要想徹底清理掉它們,估計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才能做到。”
“一艘船尚且要花費那麼多時間,我們又需要多少時間才能肅清整個銀河。”
秦政的話語有些感嘆。
他也看不到這個銀河的未來。
預知能力是有極限的。
想要看得越遠,分支和碎片就越多。
就越是難以掌控哪個會成爲真實,哪個是虛假的幻影。
“相信在陛下的帶領下,這一日不會很久的。”埃爾莎真盏恼f道:“人類必將在星空中再次崛起。”
秦政笑了一下,“這件事,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我們只是剛剛開始,遇到的也只是一些弱小的文明,征服他們並不是什麼難事。到目前爲止,我們還沒有經受真正的考驗。”
“永夜危機降臨,徽肿耪麄�銀河,難道還有什麼地方的人類能夠獨善其身,保存着足以對抗帝國的文明嗎?”
“不一定是人類。”
秦政想到了那個詭異的修行世界。
那裏的人類已經被曾經驅逐的克拉寄生體掌控。
被愚弄的人類靈能者成了培育它們後代的容器。
人類聯盟興盛的時候,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才能擊敗這個異形種族。
現如今的銀河帝國又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才能贏得勝利。
克拉寄生體又是帝國唯一的異形威脅嗎?
在黑暗的銀河中,那些異形又氾濫到了何種程度?
秦政都有些不忍心告訴埃爾莎真相。
在未來的歲月中,人類目光所及唯有戰爭和鮮血。
人類必須持之以恆的戰鬥,才能得到他們的戰利品,才能讓整個種族生存下去。
“不是人類?”埃爾莎瞪大了眼睛,“難道那些亞空間生物還能在現實宇宙生活,建立文明嗎?”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現實生物可以通過飛昇或是其他的手段成爲亞空間生物,進入混亂的亞空間世界。那些亞空間生物自然也能夠進入現實世界,兩者是相互的,沒有誰更特殊一點。”
“那我們面臨的考驗可真不少呢!”埃爾莎說道:“估計要忙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把銀河清理乾淨。”
“是啊,按照銀河的規模,最少也需要兩三百年的時間,要是出了什麼變故的話,五六百年的時間可能都不止。對很多人來說,銀河完成統一,人類真正復興是他們無法看到的未來。他們爲了一個看不見的未來而犧牲,一個可能不會實現的承諾而獻出了全部。”秦政淡淡地說道:“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辜負他們。”
當神聖皇帝說到這些的時候,埃爾莎想到了一些別的事情。
“陛下,我想知道,要是我死了,真的能進入您的懷抱和天國嗎?”
這個問題讓秦政停了下來。
沒來得及停下來的埃爾莎直接撞到了那厚重的金色鎧甲上。
“陛下!!”
埃爾莎惶恐的往後退了一步。
她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很愚蠢,逾矩的問題。
秦政沉默了片刻,才繼續邁步向前走。
一邊走,一邊問。
“你覺得我是神明嗎?”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的。”埃爾莎說道:“你比我見過的所有靈能者都強,那些強大的怪物在你的面前不堪一擊,甚至會在看到你的時候哭泣。它們害怕你,就好像我們害怕它們一樣。”
“說得挺有意思的。”秦政半開玩笑地說。
“你還沒告訴我答案呢!”埃爾莎鼓起勇氣問道。
“死亡並不是職責的終結,問題的答案不取決於我,而取決於你自己。”秦政模糊的說道:“有的時候,你應該問一下自己是否死亡後,仍能履職盡責。埃爾莎,死亡後的命呷绾危Q於你自己,而不是我。是選擇永恆的安息還是選擇力戰到最後一刻,都由你們自己選擇。”
埃爾莎張了張嘴巴。
沒能繼續問下去。
秦政也沒有說。
而是讓她自己去思考。
他們步行到主控艦橋的時候。
王賁,莫頓,芬紐,大衛,徐福等艦隊高級官員都已經到了。
秦政是步行過來的。
給他們預留了足夠的時間。
這些人或是聚集在一起小聲討論,或是獨自站在一旁沉默不語。
他們都不知道神聖皇帝爲什麼要召集他們來這裏!!
艦橋並沒有清理乾淨。
仍有不少的污穢痕跡殘留。
那些被吊掛起來的人類屍體仍留在艦橋的天花板。
它們的面部表情扭曲,像是被刻畫在臉上的那樣。
縱然是過去了那麼多年,依舊清晰可見。
亞空間生物帶來的死亡從來都不是一種終結。
只是無盡折磨的開始。
牆壁上塗抹着褻瀆的畫像。
那些原本是用來紀念英雄的雕塑也遭到了破壞和褻瀆。
讓它們變得面目全非,成了難以形容的憎惡之物。
“陛下。”
“陛下。”
“陛下。”
……
當秦政那宏偉的身軀,出現在艦橋入口那巨大的金屬拱門前時。
所有人都挺直了身板,將拳頭置於心臟的位置,向銀河帝國至高無上的統治者行禮。
“不用那麼拘束。”
秦政越過腥恕�
禁衛也跟在他的身後。
人們自動爲他讓開了一條路,並跟在他的身後。
“我有很多事情想要和你們商議,但在此之前,我需要先做點事情。”
秦政走到主控艦橋的控制室前。
“您要做什麼?陛下。”
王賁的目光注視着神聖皇帝。
無法將自己的目光從璀璨的金色鎧甲上移開。
眼神中的敬慕之情,溢於言表。
身爲第一軍團之主,王賁直面過很多強大的敵人。
但越是面對那些強大的敵人,他就越是感覺神聖皇帝的強大。
從遠征到現在,無論是什麼樣的強敵,當神聖皇帝出現的時候,它們都會尖叫和哭泣。
其他人也是如此。
踏上銀河遠征這一條道路後,他們見識到的東西更多了。
對神聖皇帝卻是越發的敬仰和崇拜。
“讓你們見證奇蹟。”
秦政的話音剛落。
雄偉的身軀就浮現出金色的火焰。
火焰瞬間升騰,將覆蓋着金色鎧甲的龐大身軀包裹在內,雙眼都流淌着金色的火焰。
好似一輪太陽出現在人們的面前。
難以形容的壓迫感散發出來。
讓王賁等人感到光是站着都有些喫力。
一些人注視着那個宛若神明的身影,雙眼湧流着淚水。
他們也不知道自己爲何流淚。
但就是控制不住。
艦橋的腥四康煽诖舻目醋胚@一幕。
他們不曾一次見過神聖皇帝釋放力量,但每一次都會被震撼。
“以吾之意志,重塑其機械之靈。歸來,再度爲人類而起航。”
秦政將手放在主控臺。
在所有人的注視中。
奇蹟的一幕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