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作死的小黑龙
秦政擺擺手。
“我會讓徐福去支援第一軍團。”秦政看向王賁,“那艘戰艦內部最大的核心反應堆寄生着一個可怕的亞空間生靈,它是那艘船的污染源頭,也是我們目標世界的污染源頭,若是不將其清理掉,我們也無法真正的拿下目標星球。去讓你的部下備戰吧,大部分投入到收復那艘巨型戰艦的戰鬥,小部分去收復目標世界。”
王賁點點頭。
臉上流露出笑容。
轉身離開了。
秦政轉頭看向埃爾莎。
“把艦隊一分爲二,我們去目標星球。”
“明白。”埃爾莎沒有任何的質疑,轉頭對着懸浮在自己身邊的通訊無人機喊話,向各艦傳達指令,將艦隊分開。
……
金屬撞擊石頭的聲音在宏偉的教堂建築中迴響着。
卡爾塔竭力壓榨着自己的每一分力氣,敲擊着面前堅固的石頭。
殷紅的鮮血順着他骯髒的身軀往下滴。
痛苦和疲憊同時折磨着他。
在他的周邊,有同樣的數千名正在努力幹活,承擔着艱苦勞役的苦工。
他們正在爲神聖的苦難之主修建神殿。
身穿祭祀長袍,手持長鞭的監工在工地上徘徊,時而會用他們的鞭子抽打那些工作不夠認真的苦工。
鞭子在空中呼呼作響。
一鞭子下去,便讓那些衣衫襤褸的苦工身上出現了一道道可怖的傷痕。
神殿已經初具雛形。
整體輪廓已經完成,只剩下最後的修補。
修剪工作很快就會完成。
可沒有苦工爲此感到開心。
因爲工作是無窮無盡的。
就算是修建了這一座神殿,還有下一座,無窮無盡。
他們終其一生都要勞作,直到死去。
卡爾塔精神恍惚了一下。
手中的鐵鎬落空,沒能敲在石頭上。
凌厲的鞭聲便隨之響起。
帶着尖刺的鞭子落在卡爾塔的背上,輕而易舉撕裂了他的後背。
讓他發出了痛苦的慘叫聲。
卡爾塔痛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卻不敢回頭去看,只能繼續用力敲擊面前的石頭,表示自己正在努力的工作。
等了好一會,都沒有鞭子落下來,卡爾塔才鼓起勇氣瞥了一眼。
穿着精美長袍的監工正站在一旁。
那張漆黑腐爛的臉龐上滿是膿瘡,那雙狂熱的眼睛讓人畏懼。
拿着長鞭的手滿是水泡和腐爛的疤痕,十分的噁心。
卡爾塔嚇得差點魂飛魄散。
不敢再去看。
只能繼續用力敲擊着石頭。
過了一會,那位監工才走開。
卡爾塔差點就因爲劫後餘生而流淚了。
那些扭曲教會的祭祀監工瘋狂無比,打死人在這裏並不是什麼罕見的事情。
“不!!我會懺悔的,請不要那樣對我。”
恐懼的聲音在不遠處傳來。
卡爾塔一邊敲擊,一邊用驚恐的目光看着遠處。
一個犯錯的苦工被兩名穿着精美長袍,身軀腐爛的監工抓住。
拖向矗立在工地邊緣的荊棘木樁上。
有一些荊棘木樁已經被掛上了受苦者。
那些犯錯的倒黴蛋會被鋒利的鐵荊棘固定手腳,死死地綁在滿是尖刺和倒鉤的木樁上面。
他們沒有第一時間死去,仍在掙扎着,扭動着殘破的軀體。
鮮血順着尖刺和倒鉤流淌,浸染了那些散發刺鼻血腥味的木樁。
他們的嘴巴被塞了東西,但他們臉上的扭曲表情,足以看出這個酷刑究竟有多痛苦。
沒人敢說話。
也沒有人敢求情。
那些敢冒頭的,都已經被扭曲教會用最殘酷的手段折磨致死。
扭曲教會已經統治了這個世界一千六百年。
根據扭曲教會的記載,一千六百年前,人類生活在沒有母神指引的黑暗歲月。
直到有一個年輕人覺得人類的罪孽深重,無法得到快樂,便跪在一棵樹下虔盏钠矶,希望能得到救贖。
他的真崭袆恿四干瘢蹬R了奇蹟。
那棵樹長出了無數的荊棘,纏在那個年輕人的身上。
縱然被荊棘纏繞全身,血跡斑斑,身軀破碎,年輕人卻面露笑容,得到了愉悅。
年輕人逐漸和樹木融合,併產生了永恆的愉悅。
人們目睹這個奇蹟,紛紛跪倒祈叮欧钅干竦呐で叛鼍瓦@樣誕生了。
第一位奇蹟顯現者,因爲其扭曲,痛苦的模樣又被稱呼爲苦難之主,扭曲聖父。
由此也就誕生了扭曲教會。
信仰母樹的信徒從痛苦中得到愉悅,越是可怕的痛苦,就越是能讓他們興奮。
這一個特點讓他們分外的強大,無懼任何傷痛。
扭曲教會很快就統治了整個世界。
其他教會的信徒被屠殺殆盡。
不願意屈服的人都被扭曲教會迫害致死。
當他們徹底掌控這個世界後,各種嚴格的教條也隨之頒佈。
凡是違背教條,敢於說母神一句壞話的人都被裁定爲異端被活活燒死,吊死,或是被綁到荊棘木樁。
有些城市僅僅只是歡迎扭曲教會的力度不夠大,就被盡數燒死,或是處決。
在扭曲教會的統治下,整個世界都要爲母神服務,建造供奉的教堂和神殿。
每個家庭都要繳納沉重的宗教賦稅。
同時還要生足夠的孩子。
否則也會被判決爲異端。
這個世界沒有藝術,沒有娛樂。
每個人生下來的意義就是爲母神服務。
一部分人負責修建殿堂。
另一部分則負責食物供養,養育孩子,提供新的勞工。
在這樣的奴役和壓迫下,一座又一座恢弘壯美的殿堂被修建而成。
不夠努力的勞工和無法提供足夠賦稅的人會被吊死,或是活活折磨致死。
用那些死者的慘叫聲來告誡其他人。
忤逆扭曲教會,對母神不夠虔盏尼峁�
“又一座神殿將要建成,偉大的母神必將因我們的虔斩袆印!�
站在高處的祭祀-艾奧尼亞伸出了雙臂,面龐虔铡�
和男性祭祀的腐爛和膿瘡不同。
身爲女性的艾奧尼亞卻在信奉母神的道路上,變得越來越美麗。
身材婀娜性感。
膚白如雪。
皮膚富有光澤。
凹凸有致。
該圓的地方圓滾飽滿。
該挺的地方高聳柔軟。
穿着真空祭祀長袍的時候,更顯魅惑。
“母神需要更多的獻祭,痛苦和慾望,是最好的祭品。”
旁邊的另一位祭祀說道。
“是時候來一場縱慾狂歡了。”
艾奧尼亞流露出殘忍和詭異的笑容。
她從來不介意自己的美麗身軀被那些噁心的苦工和奴隸享用和褻瀆。
她喜歡聽那些傢伙的喘息聲。
看着那些傢伙利用她,變得極端的狂歡和興奮。
當他們達到快樂的最頂點的時候,艾奧尼亞便會用早就準備好的匕首,將他們的咽喉割開。
那樣一來,他們的鮮血就是這個世界最甜美的東西了。
“確實需要一場縱慾狂歡了,讓世人在母神的光輝抵達幸福的夢境彼岸。”
那位祭司伸出滿是膿瘡和傷疤的手。
那隻手甚至散發出了令人噁心的氣味。
蠕動的微小觸手好似蟲子遍佈腐爛的血肉裏面。
艾奧尼亞卻沒有絲毫的厭惡,反倒是虔盏挠H吻了起來。
臉上露出愉悅,興奮的表情。
好似那腐爛的膿液是什麼珍饈一樣。
沉悶的鐘聲響起。
休息的時間到了。
卡爾塔鬆開手中的鐵鎬。
他都感覺身體不像是自己的了。
全部的力氣都已經被壓榨完了。
他們放下手中的工具,機械的跟着其他人走向工地的出口。
工地門口正在發放食物。
依次分別是水,湯,和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