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作死的小黑龙
“希望如此吧。”米莉亞說道:“我對這個被神靈子嗣所統治的世界感到了厭惡,但我不希望因爲我而造成太多的死亡。”
“只有神纔會依靠愚昧和死亡來穩固他們的統治。”
米莉亞沒有回答。
當她走出酒館的時候,夜幕已經降臨。
天空依舊是漆黑一片,沒有星辰。
米莉亞曾經以爲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
但那個神祕的聲音向她揭示了一些東西。
在遙遠的過去,漆黑的天空總是掛滿了閃耀的羣星。
每一顆星辰都是一個世界。
人類征服了那些世界,將其塑造成自己的家園。
米莉亞想象不到那樣的時代。
那些古人是怎麼去那些世界的?
他們的生活真的富足嗎?
不用擔心寒冷,不用擔心疾病。
人和人之間平等,擁有一樣的人格。
米莉亞有些懷疑那樣的世界是否真的存在。
就連諸神宣傳的神域都沒有這麼好。
街上的人隨着夜幕的降臨,慢慢變得稀少。
一些營業的酒館卻開始變得人多。
嘈雜的聲音從酒館中傳出來。
遊蕩詩人唱起了那些傳說中的英雄史詩。
樂師們用樂器,彈奏着清脆明快的音樂。
他們對即將到來的危機一無所知。
一個前所未聞的帝國正在向這個世界進軍。
他們的烈焰旗幟將會飄揚在這個世界上。
鮮血將會流淌。
骸骨將會鑄成一位皇帝的王座。
……
帝國之光號在亞空間海洋那瘋狂的風暴中,艱難前行。
其他艦船也是如此。
所有人的神經都是高度繃緊的。
亞空間的航行危險重重。
稍有不慎就會船毀人亡。
流明燈隨着亞空間洋流的每一次撞擊而閃爍。
技術軍士的喊叫聲混合着機械的嗡鳴聲。
他們竭力保證着蓋勒力場和推進器引擎的完整。
確保他們不會死在亞空間的浪潮和詭異生物的手上。
帝國的技術軍士和普通工作人員很容易區分開來。
技術軍士普遍植入了大量的機械義肢。
用來輔助他們的工作。
被塑造成小天使模樣的輔助無人機,跟隨在他們的身後。
金屬塑造的翅膀在空中震顫。
安裝在底部的重力葉輪提供着足夠的推力,使其懸浮在空中。
嗡嗡作響。
它們的眼睛可以釋放出紅色的掃描光束。
用來檢測機械的故障和其他的小問題。
不單單是技術軍士的身後帶着無人機。
很多工作人員的身後都有專門的輔助無人機。
幫助他們工作。
帝國對無人機技術有巨大的需求。
由於放棄了常規的智能AI,再加上節約成本的想法。
長達幾十公里的戰艦不可能全面鋪設信息系統和投影儀。
爲了加強便利,增強信息的交流。
和主數據庫進行強連接的無人機終端也就應需求誕生了。
無人機充當臨時終端,接收主控數據庫的信息和數據,再轉交給工作人員。
這樣一來就能減少大量的成本。
恩裏克也在帝國之光號艦橋上。
站在一個全息投影平臺前。
時而會爲帝國的那幫人講述一些在亞空間航行的要點。
將自己的經驗傳授給他們。
恩裏克和其他幾位有重要影響力的將領,都被要求和銀河帝國遠征軍一塊出征。
畢竟身爲領袖級人物,他們在軍隊中的號召力是很強的。
要是秦政一走,這幫傢伙在俘虜營振臂高呼,西斯男兒永不爲奴,又轟轟烈烈的搞起義。
那得是一件多麼糟心的事情啊。
恩裏克掃了一眼面前的投影,然後將目光轉向另一個方向。
那裏是艦橋的王座。
神聖帝國皇帝就坐在那裏。
璀璨的光芒從那裏逸散而出。
就像是有一個太陽在那裏。
王座修建得很高。
以此彰顯帝國皇帝的威嚴。
恩裏克的心情十分複雜。
別的不說,銀河帝國皇帝的這番賣相,屬實是不錯的。
讓人有一種心甘情願爲他賣命的衝動。
刨除私人恩怨不談的話。
帝國皇帝的所作所爲,真的可以算是人類救世主了。
驅逐詭異生物,修復亞空間裂痕。
建立的制度也從根源上摧毀了財閥家族的出現。
進入人類聯盟的遺蹟,激活燈塔。
現如今,御駕親征,要以人類之力,重塑星河。
這樣的人很值得追隨。
就算有朝一日,馬革裹屍,抬棺而回。
也算死得其所。
可他不能追隨。
他向西斯帝國宣誓過忠铡�
另投別人,就是背誓。
在恩裏克的家鄉習俗中,背誓者是要被扔到地獄裏面去的。
“這個圖標代表着什麼意思?”
一個聲音打斷了恩裏克的各種念頭。
恩裏克收回了目光,瞥了一眼,看向那位提問的人。
一位女性。
埃爾莎。
帝國之光號的實習艦長。
也是恩裏克負責教導的高級軍官之一。
擁有很強的學習能力,算是一個天才吧。
說實話,恩裏克也佩服秦政。
敢讓一個才學習了幾個月的女人,擔任一艘戰列艦的艦長。
要知道他當初可是經過了數年複雜且系統的學習,才成爲一位艦船上的實習船員。
經過數十年的摸爬滾打,還有幾次戰役中的傑出表現以及家族背景的加持,才能擔任一艘戰列艦的艦長。
一個女人用幾個月的時間,就走完了他幾十年的路。
“在亞空間中出現這個符號,代表戰艦的靈能偵測儀偵測到特殊亞空間生物的回饋,代表着我們的艦船附近有看不見的東西在遊蕩。”
恩裏克給埃爾莎做出了詳細的解釋。
埃爾莎點點頭。
下意識撓了撓有點發癢的後腦勺。
但摸到的只是一塊鋥亮的金屬而已,而不是血肉。
戰艦的操作系統複雜無比。
各種次級系統和龐大的人員都是需要關注的。
像她這樣的高級軍官都是要植入輔助腦的。
用於存儲大量的知識。
頭皮發癢是輔助腦帶來的不適感。
埃爾莎敲了敲自己後腦勺的金屬板,準備到時候去檢查一下。
不然總是這樣的感覺,挺讓人難受的。
秦政端坐在帝國之光艦橋的那張高大王座上。
指引着他的艦隊和子民。
那把神聖之劍被他緊握着。
劍柄朝上,劍尖觸地。
他的身軀在發光。
雙眼流淌着金色的火焰。
他端坐在艦橋上,睜着雙眼。
但他的目光並沒有停留在帝國之光的艦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