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作死的小黑龙
到時候,得要學習更多神祕學知識才行。
他看向天空。
詭異的裂痕遍佈天鵝絨般柔軟的黑色夜空。
散發着猩紅光芒的血月遍佈黑色的紋路,散發着難以名狀的邪惡氣息。
那些龐大的構造體依舊懸浮在天空上,龐大無比,讓人倍覺渺小。
這個詭異的夢境一次次出現。
火堆,黑暗,血月,不可名狀之物,巨型構造物。
秦政對它一無所知。
研究了那麼久。
到目前爲止,他唯一知道的事情,就是要儘快組建一個團隊,儘可能多地拉攏那些願意跟隨他的人。
唯有這樣才能壯大火堆。
或許隨着火堆的壯大,他能夠活動的範圍增加,便能得到更多的信息,拼湊出真相來。
秦政的目光掃過天空。
再次看到了那隻宛若山脈,鑲嵌在天空中的巨眼。
他的懷裏突然一陣震動。
之前從信仰邪眼的邪教徒,也就是所謂的聖眼會那幫人手中得到的人皮書赫然在他的懷裏。
米斯蒂對這本書很是畏懼。
說它是一件封印物。
裏面有着邪神的意志。
充滿了不祥,會讓持有者腐化。
秦政計劃着從這本書裏面找一下那顆大眼珠子的真名,讓對方喫個苦頭,報復一下對方教徒找自己麻煩的仇。
沒想到,這本書竟然能進入自己的夢境。
拿出書的時候,秦政有些喫驚。
以前他做過實驗。
發現現實的東西是沒有辦法帶入這裏的。
不然,他早就搞幾門激光炮進來,一字排開
讓那些黑暗中的那些怪物感受一下什麼叫做李雲龍式的殘忍。
結果根本帶不進來。
不管是什麼東西,都沒有辦法帶進來。
秦政甚至問那些巫師要過蘊含超凡力量的器具,結果還是進不來。
爲什麼其他東西進不來,人皮書又能進來??
秦政的心中浮現困惑。
人皮書在手中顫動着。
封面除了那隻眼睛又浮現了更多晦澀複雜的符文。
那些符文散發出了詭異的光芒。
天空上的那隻眼睛也發生了變化。
它似乎意識和察覺到了什麼。
龐大的眼珠子轉動起來。
直直的看向祭壇的方位。
其惡意沒有絲毫掩飾。
正常人絕無可能在這樣的注視下保持理智,會陷入瘋狂和混亂。
可能連身體都會被扭曲,成爲難以形容的怪物。
“人皮書和它真的有關係。”
秦政看向天空,意識到了人皮書的問題。
在這裏,這本人皮書好像能夠聯繫那顆大眼珠子。
比在現實世界感受到的聯繫,要強悍得多。
他轉頭看向搖曳的火堆。
“要是把人皮書放進火堆裏會怎麼樣?”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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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它開始滾動的時候,便會越發地快,最終形成不可阻擋的大勢。
所有人都將被它裹挾,被動地前進。
被夜色徽值奈稚值溃挥袔妆K還能用的路燈,提供着昏暗的照明。
原本已經應該是空曠無人的街區,此時全都是人。
他們把米斯蒂通靈圍得水泄不通。
三臺步行機甲激活了能量護盾,屹立在街道上。
旋轉火炮對準了那些圍觀的人羣。
建立起了一條警戒線。
巨大的探照燈照射着人羣,重甲懸浮車和炮艇機正在空中盤旋。
重武器槍口對準了地面的人羣
全副武裝的士兵來回走動。
手中的槍都已經打開保險,上了槍膛。
原本應該離開,躲起來的米斯蒂被幾個士兵強制摁着,跪在了自己的店門口。
她全身上下的骨頭不知道被打斷了多少。
原本光滑的腦袋也被打破了。
鮮血順着臉龐滴答滴答地往下落。
和灰塵凝結在了一起。
“我建議你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身材高大,留着板寸頭,穿着戰鬥服的金泰久蹲米斯蒂的面前,伸手抓住了她的臉。
米斯蒂啐了他一口血沫,作爲自己的回答。
“你做了個很愚蠢的選擇。”
金泰久站起來。
將自己的手套脫掉,露出了鋥亮的金屬手掌。
伸展,緊握。
伸展,緊握成一個拳頭。
“我會一根根敲斷你的骨頭。”金泰久露出陰狠的表情。
米斯蒂抬起頭,用充血的眼睛看着金泰久:“你TM一定會付出代價的,王八蛋。”
“我不會付出代價。”金泰久猛地一拳打下去,拳頭在空中引起了拳風,帶來了呼嘯的聲音。
咔嚓的骨裂聲和慘叫聲同時響起。
米斯蒂被打得趴在地上。
半張臉都碎掉了,露出骨頭茬子。
一些平日裏和米斯蒂關係還不錯的人發出了憤怒地咆哮。
米斯蒂在沃森街區生活了很久。
很多人都曾接受她的靈魂治療。
在這個有着詭異怪物和超凡力量的世界。
被噩夢困擾,被某些不可名狀的東西盯上,身體出現腐化症狀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就像是生病感冒那樣。
遇到那些事情,人們通常會尋求巫師和通靈者的幫助。
米斯蒂在這個街區頗有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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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位接受過治療和尋求她幫助的人,對她都很是認可。
可現在,他們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着米斯蒂受苦。
不是他們沒有血性,而是那些巨型企業真的很殘忍。
屹立在街道上的機甲,懸浮在天空的重甲懸浮車和長達十幾米的懸浮炮艇上裝備的武器,讓他們不敢輕易衝撞警戒線。
那些財閥走狗是真的會開火的。
“最後的機會,告訴我,他們去哪了?”
金泰久清理了一下拳頭上的血跡,再度開口道。
第二十六章 邪神的躁動
米斯蒂一開始已經離開。
可又突然想起自己還有一些東西沒拿。
本想趁着深夜悄悄折返拿東西。
誰知道有人埋伏在店鋪周圍。
她剛一出現,幾隊開啓光學隱身狀態士兵就衝了出來。
躲在暗處,關閉引擎,進行光學隱身的懸浮重甲,武裝炮艇也全都一股腦地湧現。
米斯蒂本想反抗。
可終究勢單力薄。
非但沒能逃脫,還被打了一頓。
那些傢伙下手極狠,米斯蒂身上全都是傷。
跪在地上的時候,手臂都不自然地彎曲着。
應該是在剛纔反抗的時候,那幾位士兵將她的手弄骨折了。
步行機甲屹立在街道的兩側,安裝在肩膀上的轉輪火炮震懾着圍在警戒線外的人們。
全副武裝的武裝人員來回巡視,警惕着這些賤民可能發動的暴亂。
沒人能在這樣的情況下救她。
一動手,這些人就會呼叫支援。
到時候面對的將是正規軍的剿殺。
米斯蒂聽到問話,用流血的眼睛看向對方。
就算是被打得遍體鱗傷,她的眼神中依舊充滿了憤怒和不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