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作死的小黑龙
“這東西有什麼用嗎?”大衛湊過來問道。
“它能讓我們找到敵人。”
秦政漆黑的雙瞳出現了火星。
藉助紗巾作爲錨點。
他看到了過去的事情。
那些流浪者遷移來到這裏後,發現了列車的存在。
第一批流浪者並沒有工具撬開被裝甲板保護的列車。
他們最終無奈離開。
消息卻從他們的口中流了出去。
附近的幾個荒野勢力都得知了這個消息。
他們帶上了工具,人手,車輛,來到這裏,撬開列車的裝甲板,將資源帶走。
不只是一夥人。
就像是一塊腐肉,吸引了所有想要飽餐一頓的禿鷲。
“喫下餌,可是得要上鉤的。”
秦政選擇了一個勢力。
準備把它當成突破口。
秦政看到了那幫人離開的方向。
“這邊。”
睜開眼的秦政,伸手指向一個方向。
腥嗽僖淮蔚巧吓谕В樧徘卣傅姆较蜃愤^去。
百公里之後,他們赫然在一處山脈的盆地處,找到了一片綠洲。
山脈遮擋的緣故。
風沙沒有淹沒這個地方。
讓這個地方的植被得以活下去。
綠洲位置算得上隱蔽
隊伍裏,要不是有秦政指路,只怕他們都找不到。
“就在這裏吧。”
秦政下命令道。
……
綠洲裏的流浪者不少。
看上去像是一個規模不錯的流浪者營地。
用石頭和木材修建了不少房子和工事。
一座巨大的金屬建築屹立在營地的中央。
雜亂的能源管線從金屬建築裏面連接出來。
給那些鐵皮或是木頭製成的房子提供電能。
有些地方還傳來轟鳴的聲音。
那是機械咿D纔有的動靜。
很顯然,這個地方有着簡單的工業生產。
流浪者雖然沒有城市的庇護,但他們並非真正的蠻族。
看到炮艇的到來,原本在這裏平靜生活的流浪者全都嚇壞了。
財閥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對荒野的流浪者發動清剿,或者是抓捕拿去當試驗品。
看到炮艇的同時,流浪者們就下意識地以爲是財閥的人。
很多人都嚇得躲了起來。
財閥的存在已然成爲了他們的噩夢。
零零散散的幾道激光從地面發射出來。
還有幾發加農炮電漿球。
讓炮艇的能量護盾出現了輕微的激盪。
在秦政的命令下,操控炮艇的駕駛員並沒有還擊。
而是打開護盾,強行懸浮在了距離地面六七米的高度。
嘶嘶的聲音中,艙門緩緩開啓。
王賁等人一躍而下,龐大的身軀落在地上。
發出了砰砰的巨響。
震耳欲聾。
他們形成了一個防禦的戰術隊形。
無人機也從炮艇的兩側被釋放出來。
懸浮在他們的頭頂。
撐着能量護盾,伸出了閃爍着光芒的炮管。
其他人留守,秦政和大衛去談這件事。
落地的時候,大衛一個踉蹌,直接摔了一個狗啃。
讓原本帥氣的落地頓時變得十分尷尬。
布萊恩等人在通訊器中哈哈大笑了起來。
讓大衛的臉有些掛不住了。
“真倒黴,這種破事。”
“好了,走吧。”
秦政一把將大衛拉起來。
隊伍在秦政的指揮下走向綠洲中心的那棟建築。
可能是炮艇沒有還擊的原因吧。
秦政等人並沒有遭遇什麼攻擊。
只是那些人很怕他們。
看到秦政走過來,全都嚇得瑟瑟發抖,躲在自己的房屋裏面不敢出來。
“離開我們的家。”
一個衣着襤褸,體格強壯的男孩突然從一旁的簡陋屋子中衝出來。
他的手上還拿着一把脈衝激光手槍。
槍口指着秦政一行人。
一個女人也緊隨其後地衝出來。
她瘦骨嶙峋。
滿是褶皺的臉上充滿了驚恐和不安。
特別是看到那高達三米多的風暴戰士,更是嚇得直接流出了眼淚。
她一把抱住自己的孩子,就跪在地上乞求饒命。
“求求你們,不要殺我們。”
王賁等人的頭盔自動鎖定了這對母子。
掃描着兩人身上是否安裝着炸彈什麼的。
不要低估流浪者的瘋狂。
他們大部分都是不要命的主。
確定沒有威脅後,王賁等人激活了手中的武器。
躍動的電弧在空氣中跳躍。
只要秦政一聲令下,這對母子就會成爲一灘無法辨認的破爛屍塊。
秦政沒有下達那樣的命令。
他越過王賁等人,緩步上前,將那個男孩手中的槍拿了過來。
然後單膝跪在男孩的面前。
“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勇氣,真是讓人敬佩啊。你叫什麼名字?”
男孩看向母親,然後又看向秦政。
“我叫章翰。”
“挺不錯的名字,但下次這樣的蠢事,就不要做了。”秦政說道:“你知道剛纔,只要稍微走火一下,你就已經是一個死人。”
“我不怕你。”章翰大聲道:“滾出我們的家園,你們這些該死的惡魔。總有一天,我要把你們全都殺了,給我父親報仇。”
“殺你父親的,不是我們。”
秦政說完這句話,就站起身,看向遠處。
那個可憐的母親,急忙將男孩給抱走了。
生怕這些可怕的傢伙動手。
秦政沒有去理會逃走的母子。
他看到了一羣強壯的流浪者。
他們拿着武器,正朝着他們走了過來。
他們的武器十分的簡陋。
但威力不可小覷。
幾輛破舊,褪色的懸浮載具裏面,也被塞滿了炸彈。
一旦爆發衝突,對方必然會開着它們直接撞過來,同歸於盡的。
流浪者羣體爲首的是一個穿着風衣和牛仔衣服的男人。
對方身高兩米左右,肌肉十分地誇張。
黑色的彈藥袋懸掛在他的肩膀上。
手中那把爆能槍的口徑也十分驚人。
就像是一個未來版本的蘭博。
“你是財閥的人?”那個男人大聲道。
“不是。”
秦政攤開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
“你們來這裏做什麼?這裏不歡迎任何外來者。”
“或許我們可以談一下。”秦政舉起雙手,走過去。
“沒什麼好談的,還有,不要再繼續向前走了。”
那個男人充滿威脅的說道。
他的目光很警惕。
“我不想起衝突,也不想發生任何的流血事件。”秦政儘可能的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沒有什麼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