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作死的小黑龙
大頭目跪着爬向朱巴,想要乞求對方的原諒。
還差半米的距離,就被兩個衛兵擋住。
“我希望你能夠寬恕我。”
他的語氣變得十分卑微。
和之前氣焰囂張,要讓秦政付出代價的樣子截然不同。
“當然。”
朱巴笑了笑。
“你會得到寬恕的。”
說完,他示意旁人將頭目押下去。
過了不久,漩渦幫的頭目和高層的屍體就被掛在了海青區最高的那棟,已經被轟炸得滿目瘡痍的大樓上。
他們的屍體在風中搖擺着。
向這個世界的人無聲訴說着抵抗時代巨輪的代價。
漩渦幫的崩潰,讓一直鬧騰的幫派偃旗息鼓了。
他們就像是潑婦,只要對方稍一軟弱,他們便會變得強硬霸道。
只要對方變得強硬,他們就會像個傻逼那樣躲在黑暗的角落裏,抱怨這可怕的獨裁。
自由城每隔一段時間就遭受兩個陣營的轟炸。
但海青區的秩序還是建立了起來。
人們在秦政的庇護下,重新開始生產和建設。
食物供給慢慢變得富裕。
武裝部隊也隨着時間的推移,慢慢變得壯大起來。
……
隨着海青區的穩定。
大量的難民也在瘋狂地湧入。
這裏的變化真的可以用日新月異來形容。
每天都是不同的模樣。
各種建設都在瘋狂地進行。
超大規模,足以庇護整個區域的大型能量盾力場正在朱巴的努力下建設着。
一旦建設完成,兩個陣營的轟炸就再也威脅不到他們了。
原本在聖安區混生活的默克幫,也因爲聖安區惡劣的幫派鬥爭選擇了退出,遷往海青區,尋找新的聖湖。
麗茲酒吧是他們主要的經濟來源。
但隨着戰爭的開啓,經濟崩潰,物資被少數的幫派壟斷。
他們的日子過得很艱難。
在珍妮·莫蘭的強力主張下,幫派成員放棄了大部分的資產,選擇了離開聖安區。
“真是驚人了,他們在重建這個區。”艾芙琳看着沿途的工人,他們十分地忙碌,操縱着各種機械正在修復被炸成廢墟的海青區。
一些特殊的技術人員指揮着專業的工程隊鋪設能量管線,連接佈設在海青區各處的護盾投射裝置。
默克幫進入海青區的時候,恰好是啓動護盾的日子。
隨着巨大的鈴聲響起。
轟鳴的機器聲同時響起。
數百道光柱射向蒼穹,形成了一個光罩。
這些護盾投射器都是朱巴這段時間帶着人去四處蒐集的。
有些是拆除某些重要區域的,有些則是屬於兩個陣營的。
秦政回了辛庫區,去籌備他的各種計劃。
朱巴,大衛,布萊恩等人總是待不住。
也時不時帶着最新組建的武裝部隊和風暴戰士去突襲敵對陣營的營地,搶奪資源。
有的時候,大衛等人甚至連友軍也會一起坑。
能救援的情況下,非要等對方死完,或是大殘了,才動手。
氣得兩邊陣營的大佬都是暴跳如雷。
大罵秦政的手下無恥至極。
可他們又不願意在自由城投入過多,導致自己的防線出現問題,讓敵對陣營撿便宜。
陣營戰爭越發地激烈。
雙方已經開始調動地面部隊開始攻城了。
護盾技術的普遍使用,讓他們只能如中古世紀那樣一座又一座城地去毀滅對方。
曾經被忽視的陸軍,再次變成了戰爭的主角。
默克幫的成員對這些一無所知。
他們失去了獲取外部信息的渠道。
唯一知道的就是自由城被摧毀了,雙方的戰爭還在持續。
秦政在海青區組建起了自己的勢力。
“到這邊,我們得老實一點了。他們似乎不怎麼歡迎幫派的到來。”默克幫的頭目-珍妮·莫蘭指着遠處那棟大樓上的數百具屍體。
那裏的屍體可不單單是漩渦幫那夥人。
“秦政是要挑戰整個自由城的地下世界嗎??”默克幫的一位老成員說道:“他只會撞得滿頭大包。”
地下世界指的是各種違背律法,不能放到明面上的活動和組織的統稱。
比如黑幫,販賣人體器官,奴隸,非法機械改造,禁忌藥物等等灰色地帶,它們不被正常社會認可,只能躲在陰暗之處,所以就被統稱爲地下世界。
沒有人能夠真正地管制地下世界。
因爲人性永遠都是往下墮落的。
“不管他是不是要那樣做,都和我們沒關係。這段時間先老實一點。”
珍妮·莫蘭低聲警告幫派內的成員,隨後又看向艾芙琳。
“或許你可以發揮大作用了,艾芙琳。秦政是一個念舊的人,你可以想辦法通過大衛去見見他。那樣一來,我們待在這裏就更有保障了。”
“這個!!”
艾芙琳面露一絲爲難。
說說她也只是和秦政有過幾次而已。
在聖安區,和秦政有過關係的女人真的是數都數不過來。
畢竟那傢伙就是個行走的人形泰迪。
“放寬心,就算見不到也沒有什麼關係,能夠見到大衛,就讓他來麗茲酒吧喝喝酒也行。出來混,講究的是人情世故。”
“好吧,那我試一下。”
“記住分寸,大衛和秦政都是念舊的人,但他們不會真的相信誰。如果你能見到秦政,那十有八九隻是對方懷念曾經,你只要說出自己的困境就好了,千萬不要有多餘的想法。”
艾芙琳點點頭。
表示自己全都記住了。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她能見到秦政或是大衛。
艾芙琳覺得那樣的可能性真的微乎其微,指不定對方都忘記她是誰了。
……
……
辛庫區。
鑄造車間。
熱浪在空氣中泛起漣漪。
火焰從熔爐巨大的排氣管中噴出。
可怖的力量撼動着大地。
讓地板和牆壁一起震動。
鑄造車間佔地面積很大,安裝在裏面的機械造物也很龐大。
一根又一根巨大的機械臂正在按照中控系統的指令完成任務。
大量的工人圍繞着生產線在工作。
每時每刻都有大量的武器裝備從生產線上被搬下來。
秦政待在最裏面的那間房屋。
正在按照自己得到的知識鍛造武器。
哐當!
哐當!
金屬被敲擊的聲音不斷響起。
武器的形狀在巨錘的敲擊下塑造成型。
假借於機械之手的武器是無法展現出神祕威能的。
鑄造者必須親自動手。
出爐的武器方能在亞空間形成迴響。
秦政的每一次敲擊,都會讓武器上的繁複符文出現微光。
一次又一次,直到它們再也沒有光芒。
秦政纔將劍胚扔到精心調配的淬火液裏面。
這種淬火液混合着他的血,能夠增加劍和他的聯繫。
白起和但丁得到秦政的命令,從外面走進來的時候,表現出了對高溫的不適。
熔爐房裏熱浪滾滾,好似能把人烤熟那樣。
常人能堅持幾分鐘就已經是極限了。
秦政卻已經在這裏待大半個月。
在他的腳下有很多報廢的半成品。
但也有幾件完成品,被放在了一旁的懸浮力場。
“老大。”
“老大。”
白起和但丁同時開口說道。
“你們來了。”
拿着鐵錘,打造最後一把,也是屬於他自己的武器秦政點點頭。
但他並沒有回頭,仍在專注於自己手上的武器。
看到秦政還在忙於自己手中的工作。
白起和但丁走過去,走到了閃着光的懸浮力場前。
秦政鍛造好的武器就放在裏面。
但丁看到了一把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