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作死的小黑龙
它們無時無刻不在變化着。
只要轉移掉目光,就會立刻遺忘和其相關的記憶。
文字有着特殊的力量,它不想被人記住。
“能夠在辛庫區隱藏自己,有意思。”
秦政自言自語。
這個特性很不錯。
要是能批量生產石牌,基地裏的人就能大大擴展活動區域了。
也能加快辛庫區的淨化工作。
握住石牌。
秦政嘗試使用自己的預知能力。
想要藉助石牌這個錨點,窺視那個所謂的永生者。
看看對方究竟是什麼來頭。
漆黑的雙瞳隱約間有火光閃耀。
秦政的內心慢慢平靜。
一切感知都被他剝離,任由自己的靈魂進入虛幻的至高天。
他追溯着時間,去找尋石牌的源頭。
一幕幕場景出現在他的眼中。
好似幻燈片那樣快速。
……
它被塑造於蠻荒時代。
那個時候,人類還未建立複雜的社會。
他們還未曾真正走到食物鏈的頂端。
還蜷縮在洞穴和簡陋的房屋裏面。
圍坐在小小篝火邊。
祈蹲拍切┥竦z黑暗的事物不會傷害他們。
野蠻和暴力充斥着每一個個體。
強大的武力便是正義和公平。
一個臉上塗抹着條紋的祭祀撿到了石牌的前身,一塊漆黑如墨的燧石。
燧石堅固無比,卻被打磨成了一塊石牌。
被刻畫上了那些特殊神祕,人類還未誕生,就已經存在宇宙之中的古老文字。
祭祀所在的部落,被另一個部落攻破。
稍大的孩子和男人都被殺死。
只留下了女人和不懂事的小孩。
祭祀也在戰鬥中被殺死。
石牌被野蠻的兇手從他的屍體上拿走。
當成了戰利品。
原始時代是混亂且無序的。
部落變得強大,然後又被毀滅。
人們彼此廝殺。
仇恨,食物,榮譽,什麼樣的理由都有。
鮮血和暴力是人類的常態,是銘刻在他們骨子裏的東西。
石牌也因此不斷在不同的人手中流轉。
換了一代又一代主人。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部落時代被終結了。
第一個人類建立的王朝出現了。
歷史開始被記錄在石板上。
這塊蘊含着神祕力量的石牌被放入了祭祀的神廟中。
被視爲遠古遺留的聖物。
人類的第一個王朝是神權王朝。
最高的君王以神的名義統治着國家。
那些號稱神明的東西也行走在人類的世界中,對人類施加着影響力。
然而,就算有所謂的神明,第一個王朝的崩塌也是命中註定的事情。
在最後一位君王昏庸無道地統治下。
忍無可忍的奴隸拿起武器衝向了王宮。
建立了輝煌文明的王朝分崩離析,走向了徹底的毀滅。
神明隨着王朝的毀滅而消失。
而石牌隨着文明的火種流落在外。
在不同的人之間流傳。
它們有的是祕密的教派組織,有的是輔助君王的觀星師,有的是渴望得到至高天眷顧的普通人。
石牌在世界各地輾轉。
在那個依靠馬匹的年代,已經有一部分富有冒險精神的人類開始探索整個世界了。
顛沛流離的石牌最終落到了一個男人的手上。
男人是一位術士。
爲一位君王服務。
爲對方去海外,尋求長生不老的仙藥。
石牌隨着男人一同跨越出了海。
然而,男人卻沒有再回去。
他在一處不知名的島嶼建立了一個新的國度。
數十年後,石牌和那個男人的其他遺物被葬入墓穴之中,修建了一座衣冠冢。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棺材被重新打開。
石牌被擺放到了玻璃罩裏面。
它就在裏面一直待着。
隨着時間的推移。
玻璃罩換成了懸浮力場。
而後又換成了靜滯力場。
漫長的歲月後,那個男人再度出現。
過去了這麼多年,他的容貌沒有絲毫改變,也沒有衰老。
他取回了石牌,將其懸掛在腰間。
而後石牌就一直跟着男人,中途,對方將其交給了其他人。
可很快,石牌就會再度回到男人的手上。
男人掌握着一種十分特殊的手段。
他可以看到世界和至高天之間的薄弱點。
他藉助某種手段直接跨越,不需要進入太空。
就這樣,這個男人在不同的世界遊蕩着,似乎在尋找着某些東西。
……
一塊從石器時代誕生的石牌,卻留存到了現在。
經歷了人類的各個時代。
最終被男人帶上羣星,在不同的世界裏遊蕩。
如此久遠的歷史,秦政也不得不驚歎。
他花費了不少時間,纔將石牌的來龍去脈搞清楚。
可讓他有些驚訝的是,他看不清和石牌有關的人和物。
石牌的隱藏功能不單單是針對那些怪物,也針對他。
“就算是火堆也做不到嗎!”
石牌一直都在那個神祕的男人手上。
可石牌的隱蔽功能卻讓秦政的追溯無法看清楚對方的臉龐。
“看樣子有必要去解決一下這個永生者的問題。”
辛庫區的基地是秦政現階段的根本。
對方能派人出來監視他們。
就說明對方已經意識到了基地的存在,而且對他們存在懷疑或是惡意。
“看樣子,要想辦法先出手纔行。”
秦政可不想自己的計劃被那傢伙給破壞了。
不確定敵友之前,一律視爲敵人。
是最穩妥的做法。
秦政收起石牌,站了起來。
他決定去看看那個被俘虜的傢伙。
利用夢境得到更多的線索。
得要先揪出那個永生者。
不然總是被人惦記着,總有些不得勁。
……
秦政去找那些專家,安排了一下無人機和動力甲的優化工作,然後就去找白起等人了。
到臨時審訊室的時候,秦政就聽到了男人求饒的聲音。
“我知道的都跟你們說了,剩下的,你們打死我也不知道啊。”
“我住在**!!”
“你在耍我們。”
“不是啊,我說不出來,他是個巫師,是個方士,他給我施咒了,不允許我說出來他的位置。”
“你覺得這鬼話有人信嗎??”
“真的,求求你們了,我真的受不了了,你們要殺我就麻溜地動手,別再折磨我了。”
……
秦政聽了一會,才推開門走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