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作死的小黑龙
不會拋棄他們的妻女家人,會贍養沒有能力的孩子,並讓孩子擁有教育優先權。
軍隊一開始就要嚴抓,而且言出必行,才能保證他們的忠蘸蛻痿Y力。
要是淪落到和那些財閥那樣,上陣衝鋒先打錢,秦政寧願重來。
那樣根本不能稱呼爲軍隊。
只能稱呼爲武裝暴徒。
這一次突襲行動,他帶了不少人出來。
爲的是磨鍊這些人,讓他們真正地感受一番戰場是什麼樣子的。
讓他們知道戰場的殘酷。
同時也讓所有人知道,就算是戰死了,秦政許下的承諾也是言出必行。
誰敢欺負他們留下的孩子,秦政就把誰掛到辛庫區最高的那棟建築去,讓那些詭異生物將其撕碎。
秦政眺望着被火光照亮的城市。
大半個城市都陷入了混亂之中。
隨便朝一個方向看過去,都能看到沖天而起的火焰。
秦政的人可搞不了那麼大的陣仗。
很多地方都是巢都的暴徒在作亂,殺人放火,趁機劫掠財物。
整個三島巢都就像是一個積壓的火藥桶。
秦政主導的突襲行動只是一個引子而已。
各種各樣的暴徒,幫派,還有躲在暗處的教派紛紛跑出來。
可以說是各路牛馬蛇神都應有盡有。
三島巢都幾個被封禁的下層區域和街道也蠢蠢欲動。
得到詭異祝福的那些變異暴徒開始嘗試越過火力封鎖線,將絕望和死亡帶給那些愚昧無知的同類。
試圖徹底毀滅整個巢都,送上一份豪華盛宴給那些早已按捺不住的亞空間生物。
“你們反抗軍,當初難道不是這樣打仗的嗎??”
秦政看向朱巴,回答對方剛纔那個問題。
秦政一般不會在自己的部下手上用心靈感應能力。
這點信任還是有的。
朱巴的臉上頓時有些尷尬。
“這個問題比較複雜,其實我們當初也沒有這麼大的陣仗,整體局勢上也基本是被官方壓着打的。”
朱巴的內心是這樣的“┭┮﹏┭┮!!”
他要怎麼解釋當初反抗軍可是經常被追得躲下水道的。
哪有像現在秦政這樣直接硬鋼的啊!!
帶隊打入一座巢都不說。
還各種破壞,搶劫。
搞得腥風血雨,打得對方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要是人手多一點,只怕就要當場拿下三島巢都了。
反抗軍從組建的那一天起。
他們就不斷地戰略轉移,戰略轉移,還是戰略轉移。
偶爾會有小勝,但大部分時間是被各大財閥企業或是官方軍隊四處圍追堵截的。
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悲涼。
可朱巴不敢直接說。
就算朱巴是一個很坦率,很真眨粣酆锰撁娜恕�
他也難以啓齒。
幸叩氖牵卣䜩K沒有深入瞭解當初反抗軍情況的想法。
得到朱巴的回答後,他就看向一旁的Two-B。
作爲一個人形機器人,Two的容貌和身材都是最頂尖的,絕對能在人類歷史上出現過的卸鄼C器人排得上名。
光滑細膩的人造皮膚在紅色火光的照耀,顯得十分誘人。
柔軟的白色短髮在爆炸形成的氣流衝擊下飛揚,頗有一番颯爽的美感。
“去殺了約翰·羅斯,把他的腦袋帶來給我。”
秦政可不會忘記這個傢伙。
米斯蒂的仇還沒有報呢!!
把這個老傢伙的腦袋砍了,屍體掛到某個建築上面,腦袋帶回去給維克托開心一下。
維克托最近幹活都不夠賣力了。
秦政覺得應該是奧托·馮的事情。
米斯蒂的死和奧托·馮也有一定的關係。
他沒有下令殺米斯蒂,但他派出了金泰久這個瘋子。
要不是看在對方盜取了那些珍貴的基因資料,秦政想要連他一塊幹掉的。
奧托·馮對他們現在很有幫助,要是殺了對方,會讓別人覺得就算立功了,也難以彌補以前的小錯,從而離心離德。
人心真的是很奇妙的東西。
奧托·馮在這件事裏面,都只是一個聽命行事的人而已。
他的性格就是自由城那座扭曲城市的縮影。
爲了向上爬,一味地迎合自己的貴人。
米斯蒂的死是羅斯家族的惡,是那些如同吸血鬼那樣趴伏在人類文明那些財閥企業的惡,是這個墮落時代的惡。
唯有摧毀羅斯家族,摧毀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摧毀這個時代,纔是真正地復仇。
遷怒那些無能爲力,只能被時代裹挾的人,是沒有意義的。
在自由城,那些想要整頓職場,想要教育老闆做人的小夥子都已經被塞入了絞肉機。
剩下的只有那些爲了活下去,願意賣掉自己一切的可憐蟲。
毫無道德的奧托·馮是這個墮落時代的產物。
是那些身份尊貴的大人物的喉舌和走狗。
真正的目標是約翰·羅斯。
是那些高高在上的核心家族。
他們享受現在的地位太久太久。
久到忘記了自己和那些痛苦,相互傾軋的底層是同一個種族。
忘記他們本應承擔的職責。
享受了人類社會的財富,就得要爲人類去死。
這是一條自人類部落時代以來就已經定下的潛規則。
最強壯的酋長需要衝在隊伍的最前面,帶動整個部落的士氣,纔有資格享用獵物最肥美的部位。
隨着時代的變遷,決定權力歸屬的方式已經從野蠻的決鬥變成了文明的民主。
但核心規則沒有變。
約翰·羅斯以爲自己能夠高高在上。
秦政就把他的屍體掛在巢都最高的那棟建築上。
告訴他們光享受而不付出等價義務的人將是何等地高高在上。
時代變了。
一切都將再次等價交換。
Two-B點點頭。
表示自己已經接受到秦政的命令。
她的速度快若鬼魅。
僅僅只是一個呼吸的時間。
她那矯健,完美的身形就沒入黑暗之中。
秦政目睹着她的離去。
今晚過後,那些人的表情肯定很精彩吧。
自己一次次地踐踏他們的臉面,挑戰他們的權威。
而他們卻對自己束手無策。
秦政看向朱巴。
“讓我們的人控制所有列車,那些東西能搬多少搬多少,搬不了就把它們全都炸掉。”
“明白。”朱巴轉身小跑了下去。
秦政轉過頭,眺望着混亂的巢都。
戰鬥服提示空氣的輻射含量正在逐漸上升。
再過不久就會越過安全值。
到時候,可能會迎來另一場混亂。
那些底層不會等死的。
他們一定會想辦法搶奪能夠防輻射的東西。
可那和秦政已經沒有多少關係了。
破壞了三上集團的生產基地後,他就會離開,帶着貨物從荒野返回自由城。
……
秦政進入三島巢都。
靠的就是連接各個城市的反重力懸浮軌道。
戰爭開始後,三島巢都全面戒嚴。
但列車並沒有就此停摺�
大量的武器裝備和資源需要在不同的巢都之間流轉。
由於高空被亞空間污染,變得十分危險。
稍微低一點的空域又無法兼顧大型咻斉炇艿降闹亓头粗亓σ嬷g的平衡。
再加上技術的丟失和斷層。
這個時代的空吒緹o法承受不同巢都之間的咻斄俊�
只能由橫穿荒野的反重力懸浮軌道列車完成。
重力軌道的高密度建材的分子結構十分地緊密,且能夠吸收動能和輻射。
就算是被反物質炸彈爆破,被高能光束灼燒,也能安然無事。
巨型企業之間的戰爭並不是第一次了。
可他們從來都沒能真正地摧毀過一條重力軌道。
輝煌時期建造的重力軌道像是一張巨大的蛛網,遍佈在這個星球的每一個角落。
這些軌道讓貨物的咻敇O其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