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作死的小黑龙
附近的詭異生物不是被封印到了詭異圖鑑,就是被獵魔少年們當經驗寶寶刷了。
畢竟有強大的火力保護,一旦確定哪個區域有詭異生物出現,直接就是一輪炮火覆蓋,再交給獵魔少年去補刀。
一連串的動作都做成了一個標準化流程。
到後面甚至發展成了,將詭異生物吸引到附近,然後來一輪炮火覆蓋。
打殘後,交給獵魔少年去補刀。
隨着勢力的壯大,附近區域的詭異生物不是被消滅,就是已經離開。
沒多遠的車站,也成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
有蓋勒力場保護的區域就是絕對安全的。
在炮火覆蓋範圍和獵魔少年們日常訓練和巡邏的地方,是相對安全的地方,大大擴展了腥说幕顒庸爣�
以前一旦離開蓋勒力場的保護,就極有可能會遭遇危機。
現在只要不跑得太遠,就不會有什麼危機。
車站那裏有不少人。
有的在裝卸貨物,有的是過來送同伴的。
以前出了蓋勒力場就害怕,現在人們都敢敢在附近幾百米的範圍活動了。
芙拉蒂打量了一下那些人。
基本沒有人害怕的,也沒有什麼人想要離開。
生活在這裏也有危險,會因爲蓋勒力場外面那些無法解釋的東西而害怕。
但和捲入戰爭的外界相比,這裏的生活還算是相對穩定。
自然沒有人想要離開。
芙拉蒂也想着要是自己能找到父母或是族人,也把他們帶到這裏來。
至少先躲過戰爭,再說其他的。
……
……
裝卸完貨物,芙拉蒂將懸浮裝卸車開到了列車上。
隨着控制室的提醒。
一陣震顫掠過車體。
輕微的震動表示列車的引擎已經成功啓動。
連續發出了數次警笛聲。
列車動了起來。
速度慢慢提升,在列車內的芙拉蒂沒啥感覺。
在重力裝置的幫助下,列車內的人是感受不到加速的。
唯有能感受到耳邊迴響的詭異低語。
蓋勒力場保護區附近的詭異生物基本都已經清理得差不多了。
詭異低語雖然有,但並不多。
列車進入沒有保護,沒有淨化的區域。
那些詭異的聲音就不斷迴響,好似有人在你的耳邊說話那樣。
芙拉蒂和另外兩位成員待在一間刻畫着特殊符文的員工休息室,等待着到站。
門已經被死死地鎖上了。
一張列車守則貼在顯眼的位置。
爲了自己的安全着想,請遵守以下規定。
1:搭乘列車時,請保持心態平靜,不要大喜大怒,更不要因爲某些事情陷入恐懼。
2:待在員工休息室是安全的,如果遇到某些事情過於恐懼,可以利用電擊槍讓自己陷入昏迷。到站後會有人喚醒你。
3:不要去在意那些東西發出的任何威脅,它們傷害不了你。也不要相信那些東西的承諾,它們都是一幫窮得連乾淨褲衩都沒有的倒黴蛋,只是想要詐騙你的靈魂而已。
4:不要理會廣播裏面讓你們離開員工休息室的聲音,如果真的需要你們走出員工休息室會有人帶着密碼來開門叫你們出去。
5:遇到緊急情況可摁下緊急按鈕,控制室那邊會派出獵魔人。請謹慎,只有遭遇生命威脅或是重要貨物有遺失的風險,才能使用緊急按鈕。隨意亂按將會被懲罰,若是因此導致救援他人不及時或是重要貨物遺失,你將承擔全部責任。
……
9:鐵門不會開口說話,喝水的杯子不會變成毒蛇。一切不符合常理的東西都是幻覺,它們對你的傷害也是虛幻的,只要你堅定地認爲是假的,那它就無法傷害到你。
10:保持淡定,就不會有危險。列車到目前爲止並未出現過任何傷亡。
三人坐在屬於自己的位置上。
手上都拿着強電擊槍。
只要隊員出現任何不對勁。
他們都會直接給一槍。
員工休息室內寂靜。
無人說話。
說是不緊張是假的。
畢竟要面對的可是那些詭異的東西。
現在的列車不像之前那樣每隔幾節車廂就配備無魂者。
畢竟無魂者也要訓練,巡邏。
不可能每一次都全部出動,一起出去交易。
離開了秦政的庇護,辛庫區這邊更加需要無魂者的存在。
否則蓋勒力場出點問題,豈不是要全滅。
大部分的無魂者都要待在大本營這裏,保證安全。
這一趟的列車也就安置了兩個無魂者,確保了關鍵車廂的安全。
其他車廂都是利用秦政得到的特殊符文來獲得簡單的庇護。
“咚!有沒有人啊。”
“咚!有沒有人啊。”
某種東西撞擊金屬地板的聲音混着一個可愛女聲在員工休息室外響起。
芙拉蒂瞥了一眼畫面閃爍的監控攝像。
一具無頭的屍體拍打着自己的腦袋在車廂內行走着。
撞擊地面又彈起來的時候。
那個腦袋就會重複一遍那些話。
芙拉蒂一個眨眼的工夫。
那腦袋就直接飛起來,把臉貼在了車廂的監控攝像頭上面。
讓那雙充滿惡意的眼睛填滿了員工休息室的監控屏幕。
陰森森的聲音從滿是尖利牙齒的嘴巴中發出。
“你在看我,對不對。”
“你在看我,對不對。”
芙拉蒂差點被嚇了一跳,但很快就鎮靜了下來。
那東西似乎能感受到芙拉蒂沒有被嚇到,眼神變得憤恨起來。
低聲咒罵了幾句,就消失不見了。
車廂內閃爍着出現了幾道身影。
全身冒着火,在痛苦尖叫的小孩子。
走路的時候,身上不斷滴水的男人。
他們在車廂內走着。
甚至會來到員工休息室敲門,砸門。
詭異的東西持續不斷地出現。
一直到列車的警笛聲再次響起。
那些詭異的東西才慢慢全都消失。
到站的播報聲響起。
員工休息室的門得到控制室的指令,發出了齒輪轉動的聲音,自動打開。
監控屏幕裏,其他區域的人紛紛走了出來。
芙拉蒂三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們走出員工休息室,走向打開的艙門。
在外面,一批武裝人員已經拿着槍,在列車的四周巡邏,警惕着那些可能會發瘋的難民。
走出列車的芙拉蒂看到了誇張的難民潮。
哪怕距離最近的難民帳篷,都相隔着十幾米,也能聞到那令人噁心的臭味。
邊牆還算是比較安全的地方。
再加上秦政和外界的貿易,那些人還能在這裏得到一點少得可憐的食物。
若是幸叩脑挘f不定還能被秦政招募,得到穩定的生活。
戰爭摧毀了整個自由城原有的秩序。
一切都已經失衡。
原本就不值錢的人命變得更加廉價。
碎片和破布組成了他們簡陋的居所。
暴徒和死亡隨處可見。
就像是那些屎尿那樣到處都是。
一切的罪惡都能從這幫衣衫襤褸的人組建的營地中找到。
當黑夜降臨,瘋子們拿着鋒利的尖刀尋找着獵物,將屍體作爲自己的食物。
邪教的思想在傳播,褻瀆的符文隨處可見,絕望的人祈求着那不可知的神明的幫助。
女人爲了活下去,廉價地出賣着自己。
一個麪包就能換到一個美麗的少女,原封的那種。
只需要給足夠一個月的糧食,就能讓一個人去殺另一個沒有仇的人。
秦政走下列車的時候,他的目光落在了遠處的那些難民人潮中。
他看到了一個小女孩被餓得奄奄一息,然後倒下去。
他看到了一個女人哭求着一點能讓自己活下去的水,任由對方那骯髒的手在自己柔軟的私密部位揉捏。
他看到了一個男人和別人交換孩子,然後把孩子殺了,放進鍋裏。
一切可以形容和不可以形容的苦難都能被他看到。
可秦政沒有任何表示。
他不會去救那個女孩,也不會幫助那個女人,更不會去譴責那個男人。
他沒有對這些人的苦難表示憐憫。
因爲憐憫這些人是沒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