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雨涵
除了埃爾文之外，基斯頓·怒濤，也在杜克帶着基麗雅·怒濤，一起拜訪時，答應了杜克的實驗配合請求。親自在碧波號戰艦上施展投影之環，供杜克觀察研究。
其餘閒暇時間，蘇克塔拉也會過來實驗室，給杜克打打下手。
“孩子，我見你這段時間常常皺眉，是因爲環複製材料的方向有什麼令你困惑的地方嗎？”深秋的某一天，蘇克塔拉在實驗室，看着皺眉凝思的杜克，忍不住詢問道。
她滿臉緊張，生怕聽到杜克回答，環複製材料這個方向，是死衚衕。
那就等於否定了她的一生。
不過杜克只是展顏一笑，隨意的說道：“跟環複製材料無關，實際上我這段時間的研究，已經有一些眉頭了……我的確有一些實驗上的困惑，但是其他方向上的。”
“是嗎，需要老師幫助什麼嗎？”蘇克塔拉鬆了口氣。
“暫時不用，我會找到答案的。”杜克笑笑。
他沒有透露自己在困惑什麼，事實上剛開始環複製材料的實驗沒多久，他就發現，自己原本的一項設想，似乎並不可行。
那就是通信技術。
等蘇克塔拉離開，杜克佈置了一下實驗室的下一階段任務，交給副教授李奧維斯接管，便先一步離開了實驗室。
回到自己的一百零一層辦公室中。
“先生，您需要我和小姍姍給您按摩嗎？”慕菈麗眼含媚意的詢問道，二十歲的少女最是美好。
杜克最喜歡兩個小助理的按摩。
不過此刻他並沒有興致，只是揮揮手道：“你們去外間，看看幻影片打發時間，我要靜思片刻。”
聞言，慕菈麗、慕菈姍頓時欠身告退。
辦公室裏只剩下杜克一人，將沙發椅轉個方向，面向一整面牆的大型落地窗戶。
窗外風景秀美，正是新城翠海市。
除了高聳的五塔之外，城市並沒有更多有標誌性的建築物，幾條貫穿城區的馬路也並沒有車水馬龍。可以說一環之內，尚且有人氣，一環之外就較爲冷清了。
這座城市，還在等待着發展。
內城區的空地亟待商廈、寫字樓、高檔小區入住，外城區的大片荒地也在等待企業、工廠入住。
不過在二環外的一處工業區，此刻卻顯得熱火朝天，卡車、小貨車絡繹不絕。
工業區立了一個巨大的牌子。
哪怕距離很遠，杜克依然可以看清楚牌子上寫着——翠海市靈卡產業服務園區。
毫無疑問，這是杜克上臺執政以來，爲數不多已經產生效益的施政成果。在山戈薇家族投資了光之巨人後，杜克就果斷拒絕了聯合卡店隨後而來的合作請求。
轉而開始扶持小型公司，製作靈卡。
有光之巨人靈器公司，生產並提供靈卡烙印儀；有杜克賢者法師塔與蘇克塔拉法師塔，合作實驗室研發降低成本技術。
這些小型公司，已經可以憑藉超低成本的靈卡製造技術，大批量生產各種類型的靈卡，並陸續向外銷售。目前業務範圍僅限於黑蛟河地，和周邊幾個地域。
主要是聯合卡店實力強大，風息領域各地不敢不給面子，公然引進這些小型公司的靈卡。
不過在黑市上，小型公司生產的靈卡，卻備受僱傭兵團體喜歡。
反正靈卡不佔地方，很多外地市的僱傭兵團，乾脆親自跑來翠海市，購買靈卡帶回去使用。
一些外地市修卡店，也偷偷摸摸的過來進貨，私下裏售賣。
聯合卡店再強勢，背後的奧法師們也不至於，針對私下裏販賣靈卡的修卡店。
“不過小作坊終究是小作坊，好日子也就這段時間了。”杜克並不覺得這些小型制卡公司，能夠發展壯大，與聯合卡店相抗衡。
原因很簡單。
自他發明烙印之環後，制卡再也不是奧法師們的獨門手藝。
只要有一張好的原型靈卡，依靠靈卡烙印儀，就能不斷複製生產。頂多需要靈性學徒時不時的校正一下儀器，防止在復刻環時，出現一些靈能上面的誤差。
“可以預見的未來，各地市都會興起類似的小作坊，生產靈卡並供應本地市。”
想到這裏，杜克忽然又笑了笑。
烙印之環的技術，他可沒有免費，專利費絕對能收錢收到手軟，而且靈卡烙印儀的專利也在他手上。
其他領域收點專利費即可，風息領域則獨家授權給光之巨人。
“我不生產卡，我只生產製卡設備啊！”杜克愜意的想到，他並不擔心光之巨人被人打壓。
畢竟山戈薇家族已經正式投資光之巨人，這代表着風息領域的扛把子，洛倫·山戈薇已經是他的合夥人。
光之巨人可以高枕無憂。
他的目光從領卡產業服務園區轉移到一旁，隔着一條馬路，又是一個正在建設中的園區。
而這個園區，只有一家公司入住，那就是光之巨人第三期工廠區。
將會建成一個超級巨大的工廠廠房，生產各種各樣的靈器。
至於光之巨人的三期廠房隔壁，還有一個空置的園區，則令杜克再次皺起了眉頭。
“通信公司，怕是要推遲了。”杜克嘆息，他本打算在光之巨人隔壁，興建自己的通信公司。
現在卻得推遲了。
“越研究投影之環技術，便越發覺得投影之環技術，無法利用在通信領域。涉及到靈海投影的規則，無不需要奧法師的偉力作爲基礎，不符合通信技術的條件。”
大奧法師的投影之環，本身就是一種通信。
只不過成本高到嚇人，除了聯邦的權力高塔之外，誰能讓一位大奧法師，爲自己傳遞信息。
所以投影之環技術，基本上不存在向社會下沉的可能性，也即是說，從這一點突破通信技術，已經是死路一條。
“靈磁波不存在，投影之環無法下沉，接下來靠什麼突破通信？”他這段時間一直在沉思，但並沒有想到好的解決方式。
此時此刻，他的目光隨意的在窗外遊曳，很快就注意到內城區的五座高塔。
每一座高塔的塔身上，都已經安裝了巨大的屏幕牆。
這也是他主政之後，實行的一項舉措，不僅五塔，內城區、外城區的一些高大建築表面，都在陸續安裝屏幕牆。
“等建築越來越多，屏幕牆連成一片，我心目中的燈光秀，就出現在翠海市了！”杜克不由得摸了摸下巴，對此還是很得意的，七塔聯邦的各大城市還在主打不夜城，他已經開始燈光秀了。
屆時所有大幕屏幕連成一片，播放同樣的幻影片，那才叫震撼人心，讓人知道什麼叫做未來都市。
然後再炒作一番，翠海市必將聞名天下。
對人才的吸引力，又將上升一大截。
“到時候我親自執導一部幻影宣傳片，讓世人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大型幻影表演！”杜克想到了在地球上看過的燈光秀。
有人說燈光秀很土，不如城市內透。
但不管土不土，至少杜克遊覽一些大城市，看到燈光秀時，內心是相當相當震撼的。
所以現在想到自己將復刻城市燈光秀，用一整個城市來放映自己執導的幻影片，那種成就感是無與倫比的。
“翠海市就是我的畫板，就是我的PPT……”
正感慨着，忽然一道靈感在腦海中閃過，讓他情不自禁的挑起眉頭，唸唸有詞：“燈光秀……PPT……傳遞信息……對呀，電信號找不到，我爲何不研究光信號傳輸？”
因爲靈能的緣故，雷電固然存在，但電磁波並未出現。
杜克一直有個誤區，他總想着找到電信號，找不到電信號就想着用靈能代替電能。
尋找所謂的靈磁波之類。
但是電磁波、靈磁波雖然沒有，電和光卻依然存在，只是不再表現爲波的形式而已，並非不能傳遞信息了。
“光！”
杜克站起身來，走到落地窗前，雙手握拳，暗自振奮。
翠海市這一場尚未到來的燈光秀，或許就是爲了未來的光通信技術而提前慶祝。
“而且，光之巨人……或許冥冥之中早就註定了，我要在成爲七塔聯邦煉製整個莽荒大陸的光！”杜克胸中迸發豪情萬丈，“若我將來要考慮一個貴族姓氏，那麼我就叫杜克·光……還是叫杜克·光明吧！”
燈光秀帶來的靈感，在杜克腦海中激盪。
他立刻讓小藝整理了一份實驗流程，準備在自己的獨立實驗室裏，祕密進行試驗。
不過，目前的首要研究依然是環複製材料，既是爲了老師，也是因爲試驗進展大半，埃爾文和基斯頓·怒濤都親自上陣配合，不做出一點成績，有點浪費資源。
“3環，投影之環……我就是3環奧法師，就當是爲自己考慮，先解決環複製材料再說！”
光通信技術價值無限，環複製材料同樣價值無限。
誰先誰後都一樣，反正在杜克心目中，這都將是自己的囊中之物，是自己聖賢桂冠上的一顆明珠。
他看着落地窗戶上，倒映出自己頎長的身影，微微一笑：“何不現在就定下小目標，我要成爲第一位活着入選英靈聖殿的聖賢！”
第276章 遲遲未至的靈光一閃
光通信技術的立項，讓杜克心底一塊大石頭落地，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到環複製材料研究中。
這個實驗的消息，並沒有保守住幾時，很快就在業內傳開了。
畢竟連基斯頓·怒濤都親自參與實驗，當作小白鼠一樣任由杜克研究，動靜不可謂不夠大。
不過對於消息泄露，杜克並不在意。
環複製材料不是什麼新鮮課題，單是蘇克塔拉就研究了上百年，可以說整個沉蛟市奧法師圈子，沒有一個人不知道環複製材料這個課題，只是沒有人跟風研究而已。
連大奧法師們都研究不出所以然，普通奧法師又如何研究，也就是蘇克塔拉執念太深，纔會糾結於環複製材料方向。
甚至連她當初一手帶起來的學生，2環奧法師索雷爾，都改了方向，研究起了生命匣子。
可見大部分奧法師，並不認爲這是一個能研究出所以然的方向。
“杜克大人能研究出結果嗎？”喬安娜·山貓在自己召開的學術沙龍上，詢問一圈奧法師朋友。
這個學術沙龍比較寒酸，只有1環奧法師、2環奧法師參與。
當然主辦人喬安娜·山貓，自己就是一位走奧術路線的1環奧術師，也無所謂學術上面專業不專業了。
聊天八卦多過學術交流。
“這不清楚，環複製材料這個方向怎麼說呢，確實有點冷門吧。”2環奧法師卡洛斯說道。
“但我覺得有可能，莫名就對杜克大人，有十足的信心。”1環奧法師瑪格特說道，她是女性，感懷道，“當初還記得就在這裏，杜克大人也曾參加過喬安娜的沙龍。”
“可惜如今事實已經變幻。”卡洛斯同樣頗有感慨。
喬安娜·山貓則說道：“其實算起來，並沒有過去很久，也就是五六年前的事情。”
瑪格特說道：“時間確實不是很久，但就是感覺過去了很久……實在是杜克大人的晉升速度太快，短短几年時間，已經是高級奧法師這樣的大人物了，簡直不可思議！”
她說着，又看了一圈沙龍里的腥耍锌溃骸胺炊俏覀儯坪踹@幾年都在原地踏步。”
“這也是沒奈何的事情。”一名年輕奧法師聳了聳肩膀，“即便是1環向2環晉升，沒有十幾年也很難做到，何況2環向3環晉升。不是我們太庸才，原地踏步，實在是杜克大人太天才。”
“跟天才比較很累，所以我的建議是，我們還是少想一點。”另一名奧法師接口道。
雖然大家都知道，不能跟杜克相比較。
比較起來只會打擊自己等人的自信心。
但是話題卻怎麼也離不開杜克，哪怕前面的沙龍，已經聊了不知道多少次關於杜克的話題。
“喬安娜，你現在還能經常見到杜克大人嗎？”一名女性奧法師突發奇想，“若是能把杜克大人，邀請來我們的沙龍，那我們的沙龍會在整個黑蛟河地出名的。”
喬安娜翻了個白眼：“別想了好嗎，我們的沙龍能聊什麼，讓杜克大人過來聊八卦嗎？”
她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不過心中未嘗沒有一絲絲的莫名滋味，想起當初與杜克剛見面時，兩人還是平等交往。
或者更準確的說，是喬安娜處於主導地位，她纔是沙龍的主人，而杜克只是一名有些惹眼的天才新人而已，每次話不多，基本上都是安靜坐在沙發一角，聆聽別人高談闊論。
那時候她對杜克，未嘗沒有一定的好感，畢竟出身于山貓家族，未來若不想去外地市聯姻，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個本地好丈夫。
杜克便挺符合她的擇偶標準。
不過伴隨着杜克坐火箭般的修煉速度，加上杜克很快又與基麗雅·怒濤打得火熱，她便漸漸熄滅了這種想法。
正如她很清楚自己舉辦的沙龍是什麼級別，她也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是什麼樣子。
配不上杜克了。
現如今，更是連把杜克當成朋友的勇氣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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