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雨涵
“太偉大了!”
購買了報紙的路人,紛紛驚歎,不少路人過來蹭報紙,然後也跟着驚呼出聲。
杜克這個名字,已經成爲街頭巷尾,出現頻率最高的詞彙,並且是從早晨到晚上,不間斷的出現。
如果說以往民凶钍煜さ膴W法師,肯定是基斯頓·怒濤這位傳奇的5環奧法師,那麼現在,怕是要被杜克所替代。短短几年時間,杜克的名字已經三番五次成爲討論焦點。
在七塔聯邦,娛樂業還沒發展起來,歌姬、寫真偶像依然小校瑠W法師就是毫無疑問的明星人物。
茶餘飯後,都喜歡談論奧法師的種種新聞。
拋開奧法師們的花邊新聞不提,杜克的新聞大概是最讓人記憶深刻的,畢竟各種“之最”相當醒目。
從沉蛟市最年輕奧法師,到風息領域最年輕博學者,再到如今七塔聯邦最年輕2環奧法師。
以及接下來可能的七塔聯邦最年輕博學賢者。
一路走來,哪哪都是記錄,都是之最。
“我兒子在法靈塔上班,我跟你們說哦,法靈塔敲一次鍾,所有人多拿一個月工資!”
“福利這麼高啊?”
“那不是廢話嗎,五塔的員工,哪個不是高福利高待遇。”
“這話正解,我女婿就在博學塔上班,去年杜克獲得博學者頭銜,所有人當月拿三倍工資!”
“我的天,三倍工資呢?”
“這還不止,報紙上不是說杜克老爺有可能拿到博學賢者頭銜嗎,我女婿說了,真拿到的話,博學塔接下來所有員工,全年工資翻倍!”說話的大叔驕傲不已。
對自家有個能在博學塔上班的女婿,相當自豪。
“全年翻倍?這不就是十二個月的工資?”這等福利,直接羨煞了一新啡恕�
關於杜克的新聞,整個沉蛟市滿天飛。
“杜克老爺啊。”廢卡站的看門大爺,抽着旱菸,慢悠悠的說道,“當年沒少在這裏淘卡,那時候他多顯眼啊,別人都跟你們一樣,幾十歲了,就他一個人像個孩子。”
回憶起往昔的時光,看門大爺止不住的得意:“那個時候,爲了多留在廢卡站一點時間,杜克老爺還給我送菸葉子呢!”
“哇,真的假的,杜克老爺還能給你送東西?”
“怎麼不是真的,要不怎麼說人家能當奧法師老爺,你們也就能在這撿撿垃圾!”看門大爺呵斥道,“人家杜克老爺小小年紀都知道給我送菸葉子,你們連根毛都捨不得!”
話剛說完。
看門大爺的煙桿子就被人從背後一把奪下。
“你個老東西,缺顆門牙你漏風是吧!”跟大爺面相幾分相似的中年人,拿着煙桿子敲桌子,“我跟你說了多少次,別在這亂講亂講,你是聽不懂是吧,奧法師老爺的事,是你能編排的?”
見到是自己的兒子。
看門大爺訕訕不能回答,圍過來聽他吹噓當年與杜克交情的淘卡客們,也一舳ⅰ�
大爺的兒子還在教訓自家老爹:“你也不想想,你是什麼身份,你兒子我又算什麼東西,我們有這個資格編排奧法師老爺嗎?”
“我又沒說什麼。”
“你說的這個還不夠啊,被人告了,奧法師老爺動動嘴巴,我們全家都得跟着你一起死!”兒子越說越氣,直接把煙桿子給撅了,“你個老不死的活膩歪了,我還不想死!”
等到兒子氣呼呼的離開。
看門老大爺撿起折成兩段的煙桿子,憤憤地罵上兩句:“不孝的畜生,早知道當年給你射牆上!”
看着煙桿子沒法修了,看門大爺又嘟嘟囔囔的罵道:“杜克老爺當初對我都客氣着,給我買菸葉子。你又算什麼東西,也敢跟老子吹鬍子瞪眼,撅老子的煙桿子!”
這時候。
外面走來一羣十七八歲的年輕人,還拿着報紙,對着廢卡站比比劃劃。
其中有一個年輕人,走到看門大爺面前,舉着報紙問道:“大爺,杜克大人當年是不是在這裏淘過廢卡啊?”
看門大爺剛想回答。
忽然想到自家兒子瞪眼的樣子,嚥了口唾沫,趕緊搖頭:“我不知道,我剛來的。”
雖然沒問出結果。
但這羣年輕人還是迅速確定了,這家廢卡站就是當年杜克來此淘卡的地方,付了淘卡的錢後,紛紛進站逛了起來。
……
外界民屑娂娬把龆趴税l家之地,甚至不少人選擇乘坐黑甲蟲車,去蛇首鎮逛一逛。
至於杜克本人,依然安穩地呆在蘇克塔拉法師塔。
呆在實驗室中,操作鍊金實驗。
但見他站在試驗檯前,雙手正在處理一款材料,與此同時,實驗臺上還有一隻水晶般的手臂,正在快速操作實驗設備。
這隻水晶手臂,五指時而伸長時而縮短。
以不可思議的靈巧程度,將需要幾個人合力操作的實驗設備,輕鬆的操作起來。
可以說此刻杜克一個人,沒有分身,依然可以將複雜的實驗,有條不紊的兼顧起來。
“杜克大人。”泰倫斯在實驗室門口,敲了一下門。
“請進。”
杜克等到泰倫斯走到跟前,纔看清楚來人:“是你啊,泰倫斯,說過不用喊我大人的。”
“靈性奧法領域,達者爲先,您不管是學術還是修煉,都已經是前輩,我稱呼您大人是發自內心的。”泰倫斯認真地解釋,哪怕他比杜克大十幾歲,但看向杜克時,卻感覺在仰望巨人。
他這一輩子,都不敢奢望一頂學者頭銜。
杜克卻馬上就能得到賢者頭銜,彼此差距已經不可以用等級來描述,而是天塹鴻溝。
“唉,隨你吧。”杜克懶得再去客套了。
“我從塔外接了一個課題,設計一套影視三件套的靈器模版,想找您簽字審覈。”泰倫斯恭敬地拿出一份文件。
杜克卻看也不看:“我說過了,影視技術免費公佈,所以你接的影視三件套課題,無需找我簽字。而且你已經不是學生,只是留在塔裏工作,你有獨立接課題的權力。”
“我……”泰倫斯有些猶豫,“以前都是要找索雷爾閣下簽字的。”
“我不是索雷爾,所以以前的那套規矩無需執行。”杜克拍了拍泰倫斯的肩膀,“老師將法師塔交給我打理,那麼,我們改天一起制定一套規矩吧,爭取爲每一位奧法師都提供良好的研究環境。”
泰倫斯重重點頭:“是,大人。”
隨即告辭離開。
杜克則繼續自己手裏的實驗,沒有安排任何助手,一個人將一個較爲複雜的實驗完全撐起。
等到實驗結束。
杜克雙手環抱於胸前,看着靜靜懸浮在面前的水晶手臂,滿意的表情在臉上洋溢。
“小藝,這件奧手,你覺得如何?”
“主人,這是一件非常有實用價值的1環奧器,達到了主人您預期的所有功能,我會給它打九十九分,剩下一分用於勉勵自己,爲主人設計出更好的奧器作品。”
“你這個打分,我也給你九十九分,留一分用於勉勵你。”杜克呵呵一笑。
論及奧器,他有兩件。
在1環這個等級下,一環沙鷹是無可置疑的頂級存在,任何一件奧器杜克都不會換。
不過奧手雖然算不上頂級,但輔助能力卻正合杜克心意。
他擁有了小藝這樣的頂級人工智能,相當於擁有了最頂級的軟件系統,然而身體終究薄弱了點,相當於硬件系統稍差。鑄造成功奧手之後,大幅度提升了硬件系統。
論及精細操作,奧手效果太優良。
“並且……”
杜克意念一動,奧手陡然抬起,同一時間在奧手的掌心中,一把銀黑相間的沙鷹手槍顯現。
杜克本人沒有任何動作。
奧手卻握着沙鷹,在身體周圍遊蕩起來,根據靈能的傳播距離,奧手最大可以離開他一米範圍。
距離不是很遠,但是卻能出乎意料。
握着沙鷹耍了一通帥之後,沙鷹消散,杜克又藉助奧手,施展了最嫺熟的奧術——法師之手。
“所以說,奧手就是我最靈活的第三隻手。”
杜克微微一笑。
下一秒鐘,奧手忽然扎入一堆材料中,然後散成無數觸手,在材料中探索深入。
通過靈能感知,這一堆材料,已經全部被杜克感知清楚。
連其中最細微的雜質,都能分辨出來。
“不僅僅是第三隻手,還是第三隻眼,以及一把武器!”杜克意念一動,奧手陡然抓起一塊堅硬的材料。
這種材料,不用靈能分解,幾乎破不開。
然而隨着奧手不斷抓緊,這塊堅硬材料竟然止不住的發出咔嚓聲,在幾秒鐘後,徹底碎成一堆渣滓。
原因無他。
奧手同樣可以咿D鬥氣,將它全方位強化,力量變得無窮大、硬度變得無窮大。
幾乎無堅不摧。
“呼。”
“完美!”
杜克敲個響指,奧手迅速消失,他望着空蕩蕩的實驗室,大步流星走出去。
一路上,碰見塔裏的工作人員,收穫了無數尊敬、崇拜的目光。
“先生!”
慕菈麗顛着小碎步,迎了過來:“我父親和五爺爺來了,來向您道賀,祝賀您晉升呢。”
“是嗎,他們現在在哪?”
“在2號塔樓等您。”
“嗯,走吧。”杜克帶着小助理回返2號塔樓。
在客廳裏見到了慕漢斯·黑蛇與慕科德·黑蛇,都不是陌生人,不過杜克明顯感覺到兩人的侷促。
上次見面時,還是杜克去翠海谷放小紅婚飛,那時他只是1環奧法師兼博學者。
如今隔了半年時間,杜克已經是2環奧法師,和即將獲得博學賢者頭銜。
晉升速度之快,讓身邊熟悉的人都反應不過來。
“大人!”慕科德率先起身,向杜克躬身行禮。
慕漢斯緊隨其後,也躬身行了一禮:“大人。”
“你們太客氣了,慕科德閣下,還有慕漢斯叔叔。”杜克笑着招呼兩人落座。
聽到杜克依然喊自己叔叔,慕漢斯侷促感大爲減少,笑道:“得知您晉2環,二叔高興壞了,立刻讓我和五叔過來向您道賀。”
慕科德也笑道:“您這次晉升,可是整個蛇首鎮的榮耀,我們臨來時,全鎮都已經放假,歡慶您晉升2環奧法師。自蛇首鎮建成以來,這還是第一次全民歡慶。”
“太隆重了。”杜克說道,“我雖然晉升2環,但依然是一名普通奧法師,不必如此興師動小!�
“民兄老ⅲ际前l自內心的高興,我們放假不過是順應民心。”慕漢斯解釋道。
杜克搖搖頭,這種拍馬屁的橋段,他也不好說什麼。
只是說道:“你們中午就在這裏喫飯,我晉升2環,已經跟老師說好了,不慶祝,只有家人們、朋友們在一起喫個飯。”
沒必要慶祝。
因爲再過一陣子,大概就能拿到博學賢者頭銜,躋身爲黑蛟河地最高決策層,到時候再慶祝的話,更爲合適。
中午。
果真是一家人在一起喫個飯。
除了慕漢斯、慕科德之外,維卡斯導助也來道賀,算上慕菈麗、慕菈姍、維薇安,剛好都是杜克的親近之人。這些親近之人,也都心知肚明,不會有什麼名分。
沒有追求,方顯自然,一頓午飯喫得其樂融融。
杜克喫完飯陪着聊了一會,就出去招呼新的客人了,現在他炙手可熱,拜訪者絡繹不絕。
維卡斯導助,將自己的孫女喊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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