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吐槽的守秘者
“向各位介紹一下，奧瑟·普拉格，曾在地精帝國機械委員會擔任過1750年的半神委員，並在委員聯席會議上，做過連續5屆的機械委員副主席，”蘭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把老地精引到了路易斯和克萊恩面前。
“他在擔任機械委員副主席的500年期間，審覈了包括金融委員會、機械委員會、魔法委員會、委員會審計組在內的數萬份文獻，我對於地精時代金融情況的全部瞭解，都來自於奧瑟的口述。”
“這不可……”路易斯·神都手上仍然拿着一份地精時代的文獻，雖然他也聽說過地精時代的某些存在，通過各種手段成爲了這個時代鼠族的神祇，但他從未想過能有一位以地精本體的形態苟延殘喘到了今天。
“居然有這麼多材料……”奧瑟·普拉格沒有搭理三名傳奇，反而走到了路易斯拿出來的幾百張金屬板前，隨便挑出來兩個。
“這是金融委員會的調查報告？”老地精稍微摸了一下，就讀出了文件名，“這是議會審計組的調查……”
第956章 時代的對話2
經過了幾個月的改進，老地精原本笨拙的蜘蛛機械，已經被改進的非常精細，從他座位後面伸出了8個機械臂，不斷拿起金屬板，送到地精眼前閱覽之後再放下，如流水線一般僅用了幾分鐘就讓他看了大半的文獻。
“你們拿這些文獻，是想表達什麼嗎？”大概又過了5分鐘，奧瑟·普拉格看過了所有的金屬板，轉頭詢問路易斯。
“我……我是想說，地精帝國是發達的金融系統的受益者而非受害者……”
“就這？”奧瑟皺了皺眉頭，“當年如果金融委員會把這麼多文獻一股腦拋給聯合委員會，就爲了證明他們存在的必要性的話，那恐怕早就被趕下臺了！”
此刻奧瑟的魔法水平，也只是比正常的大魔導師好一點，然而達到半神的路易斯·神都在他面前，彷彿是一個犯了錯的學生。
他甚至有些磕磕絆絆地說道：“我要表明的就是這個，沒有任何一個文獻能證明，金融導致了地精帝國的滅亡……”
“廢話！所有的文獻都是那羣玩金融的傢伙寫的，他們寫的時候帝國沒有滅亡，他們自身是金融政策最大的受益者，他們爲什麼自討沒趣，告訴世人自己的工作會滅亡帝國？”
“這……”
“帝國滅亡的時候，一羣巨龍如同烏雲一樣排布在空中，把他們像蟲子一樣吞噬掉，他們當然沒有任何機會懺悔，更不可能寫文件檢討，你說的那種文件當然不會存在。”
“啊……”路易斯幾度想開口，又幾度閉嘴，從古帝國時代以來，他已經很久沒受過這樣的氣了。
“還有，我看過你們那所謂魔爐券的方案，實在是……”老地精想了個詞彙，“多此一舉，莫葛魯克遺蹟裏面就有星空傳送法陣的方案，4臺魔爐就足以捕獲一顆幾萬噸重的貴金屬小行星，只需要一兩天的咝校妥阋詭頂狄詢|計的金幣，不比你們費勁吧啦的從各個家族裏面扣錢容易多了？”
“您是說真的？”克萊恩一下子來了精神。
“爲什麼是假的，你以爲帝國幾萬億的金幣是把大地挖空獲得的？”
克萊恩當然知道地精的金幣是怎麼來的：“我是說，以人類現在的魔法水平，已經可以進行興集採礦了？就像您帝國當年那樣？”
“那是當然，別看現在你們的帝國雖然不如我們那會強大，但是比帝國末期貪婪多了！”
“啊這……”
“我當年成爲從神的時候，魔爐剛開始在帝國各個城市裏鋪設，那時候沒有哪個從神想着金幣，想的都是讓我們的種族能成爲第二個神裔族，成爲一個庇護整個大陸諸部的帝國，”老地精沒管路易斯和克萊恩的臉色，而是專心回憶着當年的景象。
“那時候，帝國金融委員會的前身還是一個高效、進取的組織，他們致力於爲每一個有朝氣的城市提供充足的資金，不讓任何有潛力的魔法、人才或者技術被埋沒，包括我在內的幾十位機械師都是獲得了他們的資助，才成爲了從神”
“那時候，帝國已經安裝了上百臺魔爐了！”老地精看着路易斯，加重了語氣說道，
“可是一切的災難，都在莫葛魯克那個混蛋把金幣和魔爐掛在了一起，從那之後，自金融委員會開始，然後是魔法委員會、聯合委員會然後是整個帝國，都陷入了亢奮一般……”
“請閣下稍等，”路易斯突然打斷了奧瑟的話，“即便您說的都是真的，可帝國也並非亡於金融，事實上當時有一批邪神……”
“你是說，有一批赫利徳的信徒，侵佔了幾名委員的神職之後，才導致了帝國的覆滅？”
“什麼？”老地精的話一下子引起了蘭特的驚覺。
“那我問你一個問題，一個擁有數百位從神，幾十位正神的種族，難道會因爲其中幾位從神被侵佔了意識，就釀成了種族性的災難？”
“這……”
“你說的沒錯，當時趕上赫利徳陛下的轉身，幾位不同委員會的閣下，被祂的信徒所侵佔，然而在聯合委員會的層面，這種侵佔的比例是微不足道的，但可怕的地方在於，當時整個帝國的所有從神正神，都已經陷入了某種瘋狂，每一位從神都堅定的篤信地精種族是超越神裔族的存在，篤信即便是古神的神職，也會像金幣一樣信手拈來。
所有的個體、組織、城市也不再探索任何真理了，他們只想着更多的金幣，相信一切的問題都能通過金幣解決。”
“一直到，他們認爲魔網本身，也不過是金幣的附屬品……”老地精的語氣冷了下來，“然後整個地精種族就脫離了魔網，成爲了龍族的點心。”
房間陷入了安靜，這是第二次聽奧瑟講地精帝國的覆滅，但蘭特還是陷入到了深深的擔憂之中。
良久，奧瑟看了眼路易斯，詢問道：“你是當年那28個家族的後代吧？”
“是的，當年的普羅米勒家族……”路易斯點了點頭。
“什麼……”老地精和半神的對話一下子讓蘭特摸不着頭腦。
“二十八聖家族，是指人類之中具有古神血脈的28個家族，”克萊恩貼心的解釋道，“在地精帝國時代，當時的帝都裏就有相當的人族擔任了魔法師，其中二十八聖家族是最強大的魔導師家族，皇室所在的奧古斯都家族，以及魔皇、帝國首相、帝都庇護者都是這些家族的直系後代。”
“好傢伙，真是王侯將相的種呀……”蘭特心裏感慨道。
“你所在的奔馬姓氏，雖然不在二十八家族裏面，卻也是當年的大族。”
“這28個家族，可以說在我們帝國的時候，就是金融的受益者，當時金融委員會的很多賬目，就是這些家族的成員幫忙寫的，地點就在金融委員會總部，也就是你們現在的帝都。
而金融委員會的周邊，也都是當年金融半神的住所。”奧瑟強調，“所你們能找到的遺蹟裏面，不會看見金融亡國的文獻的，你們家族的歷史當中，也不會出現那些內容，畢竟當年你們的祖先們，可是從金融委員會手上全盤接收了現在的帝都。”
第957章 地精的遺留
聽到這裏，熊貓人修銘突然笑着開口：“我現在終於明白蘭特陛下的那句話，人類帝國最重要的部門，恐怕就是帝都財政廳了，不管是魔法學院還是帝都騎士團，都不如財政廳的合同陷阱更能讓帝國團結！”
“額……”克萊恩和路易斯的臉上一下子就掛不住了，哪怕剛剛被一頭地精劈頭蓋臉的罵了半天，也抵不上來自紅龍巖的嘲諷。
“我在這裏必須說明，人類帝國跟當年的地精帝國，是非常不同的！”
“肯定呀，我都說了，我們當年在剛鋪開魔爐的時候，遠不如你們這樣墮落，那時候大家都想着把魔爐投給能對帝國未來有助力的家族或者年輕地精，而你們呢？”老地精拿着財政廳的魔爐券方案，“想把每一臺魔爐創造的每一枚金幣都分掉。”
看着路易斯和克萊恩被奧瑟·普拉格懟的沒話說了，蘭特這時候說話了，“克萊恩閣下，路易斯校長，剛纔我就說過，只要你們能證明地精帝國不是亡於金融，我就同意魔爐券的方案，然而現在，你們恐怕連人類帝國不會亡於金融的論據都拿不出來。”
“兩位閣下，如果帝國沒有更好的方案，我的建議是，先建立魔爐組網，利用奔馬平原這個比較特殊的環境，測試組網內的魔法流動和金融政策，如果能有合適的方案，就在帝國境內逐步試點和推廣。”
克萊恩對於蘭特的方案沒有任何意見，自然點頭，
“如果您執意如此的話，我會把您的想法直接跟魔皇陛下彙報。”路易斯·神都說道。
看着兩個人都反駁不了自己，蘭特繼續說道：“當時我見到奧瑟·普拉格的時候，因爲他是一位特長於魔爐和魔法傳輸的地精半神，所以我一直沒有將他介紹給帝國的其他部門，不管是紅龍巖還是純淨之塔。
但前不久我們談起了地精時代曾經的傳送法陣以及浮空艇，我才知道奧瑟對於這些機械的理解，雖然不如同時代的以此爲業的半神，卻也遠高於我，因此我纔想把他介紹給三位。”
“啊……當然，”路易斯一下子明白了蘭特的意思，他願意像開放文獻查閱那樣，開放對於這位曾經的半神機械師的諮詢，雖然剛纔被老地精罵了半天，但半神瞬間就明白了奧瑟·普拉格的價值。
“奧瑟閣下對於地精時代的瞭解，絕對是帝國不可多得的財富，蘭特陛下願意把他介紹給我們，真是帝國貴族的典範！”
最起碼校長閣下捫心自問，如果是自己獲得了一位活的半神地精，他肯定先跟自己家族裏扣幾百年，纔會跟其他家族分享。
“就像我說的，我對於帝國的財政，沒有任何的野心，但我作爲維莉陛下的眷者，不希望自己的種族重蹈地精的覆轍。”蘭特終於說道，“奧瑟目前不便離開夜麒城所屬領地，如果各位閣下有需求，可以親自或者選拔一位傳奇來詢問他。”
“如此甚好，正好我有些問題想請教，能否跟他單獨聊聊？”路易斯當然不想放過這麼個大好機會，直接拉着老地精就走到了一間會客廳單獨暢談。
“蘭特閣下，我這裏沒有什麼要問他的，未來如果京河陛下有的話，會請克洛克閣下代勞，”修銘說完就離開了。
紅龍巖上有相當的龍族可以追溯到地精時代，他們在當時也不屑於搗鼓地精的魔法傳承，更不要說現在了。
在修銘離開之後，房間裏只剩下了克萊恩和蘭特，首席傳奇有些悵然地說道：“這麼說來，你應該真的沒去過守祕者聖殿了。”
“啊？”蘭特聽到了一個新詞，感覺非常奇怪。
“原本我以爲你找到了一位古神的聖殿，所以才能獲得地精和海神的奧祕，但現在看來，你雖然沒有我想象的那麼幸撸銓妒澜绲奶剿鞅任蚁胂蟮母S富。”克萊恩說道。
“我是一個開拓領主麼，自然應該多瞭解一下世界。”
“那麼你當初獻給皇帝陛下的那份文件？到底從哪來的？”
“呵呵，當然是半神地精們寫的了。”蘭特笑着說道。
“該不會是現寫的吧？”克萊恩皺着眉頭問。
“準確的說，是當時現摘錄的。”蘭特露出了虧心的笑容。
“摘錄？”
“是的，奧瑟在帝國滅亡之後的一萬年裏，寫了幾百塊對於帝國輝煌時期的反思、回憶和經驗教訓總結。”蘭特一邊說一邊把克萊恩帶進了另一處房間，在這個房間裏放着十幾箱金屬板。
“他寫的材料，一點也不比路易斯閣下帶來的少，”蘭特指了指其中一堆魔紋箱，“這裏面是750塊金屬板，大約3000萬地精文字，我們專門通過複印法陣複製出來的，當時我給皇帝陛下的文獻，也是奧瑟根據他的回憶摘錄下來的。”
當然，財政廳的有些具體做法，是新補充的，只不過蘭特沒說就是了。
“那這些金屬板……”克萊恩有些喫驚地問道，饒是見多了地精遺蹟，他也明白眼前這些金屬板的價值。
蘭特很大方的說：“您和路易斯校長可以各拿走一份，我相信您二位比我更能利用好它們。”
雖然克萊恩也知道，當初那份文件裏，一定夾雜了蘭特的私貨，但是他能真的把奧瑟帶出來分享給純淨之塔，甚至把眼前的重要文獻進行復印，確實打動了克萊恩。
克萊恩走到了魔紋箱，這些專用文件箱如同地精時代的文件櫃一樣，僅僅觸摸一次箱體邊緣的金屬片，就能知道其中金屬板的內容。
隨便查看了幾個箱子裏的內容，克萊恩感慨道：“或許我到了守祕者陛下的神殿裏，也不一定能找出這樣的文獻了。”
“我聽說你們在巨龍議會里，向東南的商會發布了禁止令？”克萊恩轉頭問。
“是的，因爲他們僱傭的……”
“行了，別兜圈子了，你我都知道那羣魔族真正的來歷，”克萊恩沒有讓蘭特說完，“我還是要提醒你，飛龍家族跟林貓是不一樣的，他們不會說打就打，說和就和，你一定要小心他們有什麼陰衷诘茸拍恪！�
第958章 謠言與刺客
當時間進入998年2月之後，一切對於蘭特來說，都變得順利起來，2月10日，奔馬學院溫泉山分院已經徹底建成，藍龍學校、紅龍巖、帝都魔法學校和純淨之塔都送來了大批的教學設備，並委派了多名高階前來授課。
北部的佈雷雅克，人魚族和海獸族的戰線再未深入到峽灣中部，經過飛龍騎士蘇西·蘭鴛的多次偵查，在冰海的大羣人魚甚至有撤退跡象。
除了佈雷雅克之外，落月湖外海、白山島和綠松灣都再無戰事，原本在佈雷雅克支援的海精靈和藍龍家族，已經逐步撤回。
在針對東南王國的禁止令下達之後，包括菲亞特·奔馬家族在內的各大東南沿海貴族，只能委派總數不超過20人的代表團在龍牙城，並且他們不能再向西前進一步。原本興都克爾盆地內的沿海貴族商隊們，也被全部驅離。
然而蘭特和菲亞特之間的生意，仍然在繼續，從2月開始，夜麒城工廠每天向菲亞特交付20臺能在水下使用的魔紋貨櫃，而菲亞特家族每週向蘭特交付2條內河船隻的基礎版——即無任何魔紋的白板船隻，其餘的魔紋板交付也能保質保量。
由於奔馬平原仍然大雪不斷，所有的農業生產全部停滯，工業在經歷了幾個月的滿負荷咿D之後，也進入到蓄能調節階段。
在整個領地都進入休息的時候，雅雯妮·金月的心思開始活絡起來。
上午，她找到了蘭特，說一個叫鐵龍藤的南方精靈氏族被周邊突如其來的大鼠族羣襲擾，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境地。
“看來那羣老鼠可不好對付。”蘭特看着雅雯妮拿來的氏族地圖和戰爭簡報，皺着眉頭說道。
“是的，所以我想直接把他們部落遷徙走，護送到周邊的密銀杏氏族去，”雅雯妮看蘭特的神色試探地說，“或者乾脆讓他們搬到哈爾城來，這樣還能多收穫至少3棵守護樹呢！”
“那你準備怎麼對付幾萬只老鼠？”
“我是對付不了，但有一頭傢伙可是專門對付老鼠的！”雅雯妮樂呵呵地口氣，不難聽出來她想騎着魔紋虎過去。
“一頭魔紋虎、3棵中級守護樹，還有接近30人的高階騎士團？”蘭特琢磨了一下，隨口問道，“這個陣容過於強大了吧？那個名叫鐵龍藤的氏族，出得起補給嗎？”
“嘿嘿，我也覺得都讓高階騎士去太浪費了，尤其是對付老鼠，”雅雯妮少見的湊到蘭特跟前，嬉皮笑臉的說道，“我覺得犬牙和他的霜狼騎士，其實對付老鼠最爲合適了，而且犬牙最近可非常羨慕蒂爾尼的狀態……”
“那你直接去跟他商量吧，反正我就一個要求，得把我的霜狼騎士們都帶回來。”
“那是當然！”雅雯妮回答了一句，就向寢宮門外跑去，生怕多待一秒蘭特就後悔了。
而蘭特則拿着鐵龍藤部落的地圖走到了自己的書房裏，隨着風系魔法的飄動，書桌上幾十張大大小小的地圖在空中展開，等着蘭特一一比對。
“這個氏族，居然在興都克爾的正南方向，”終於蘭特在一份大地圖裏找到了鐵龍藤氏族的位置，嘴裏還不斷念叨着，“大老鼠……”
“陛下，杜根·藍龍求見您，他說龍牙城內出現了一些謠言！”
蘭特很快被侍從簇擁着走到了寢宮的會客廳內，杜根和蒂爾尼的叔叔已經等在這裏了。
“陛下，這幾天龍牙城和帝都傳來了各種各樣的謠言，很多都跟您有關。”杜根行禮後的第一句話，就直截了當地說了起來，“帝都和東南王國首府都在盛傳，蘇西·蘭鴛已經徹底自由了，並且在海獸與人魚的戰爭之中立下了大功！”
“這不是真的嗎？”
“但很多貴族，包括李琪公爵本人都在擔心，蘇西功勞太大之後，會高調返回龍牙城，讓原本就脆弱的貴族關係雪上加霜。”
“呵呵，”蘭特認爲李琪的擔心不無道理，但更可怕的是，蘇西·蘭鴛帶着丹迪麗安·紅龍和傑西卡·白梟一起殺回去，那攪動的血雨腥風恐怕能把白梟家推下王位。
“還有，那位刺殺杜馬·飛龍侯爵而未果的魔女，居然始終沒有被抓住，甚至在飛龍家族和龍牙城騎士團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聽到一些傳聞，說這些東南的魔族，跟您有關係，否則不可能去刺殺杜馬侯爵未遂後，又在夜麒城裏藏了這麼久。”
“哼，我真想刺殺一個侯爵的話，怎麼也不能只僱傭一個高級職業者吧？”蘭特吐槽道。
“陛下，那個刺客確實非常詭異，最近好幾次的搜捕，甚至是魔法公會里的高階法師親自帶隊，還有飛龍家族的崔斯特分支，也就是他們自己的魔族也調了過來，在城裏搜了好幾天也沒有結果。”
“看來，我得找個人去龍牙城裏看看了。”
……
龍台山腳下，曾經黑導師烏茲洛尼祕密的苗圃旁的生命神殿內，伊奧尼正在用心的擦拭着神像之下的大案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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