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神之前，做個好領主 第28章

第47章 寶馬配英雄

　　尼爾很高興的從曾經公牛首領的帳篷裏離開，羅爾看到了尼爾的微笑，甚至以爲蘭特把烈火許給了尼爾。

　　不僅僅是烈火，蘭特營地裏所有的黑鱗馬都只屬於蘭特的，這不僅僅是人族領主的規矩，也是蠻族的規矩。

　　對於蠻族來說，部落中的擁魔者有一定的私產，並且擁有自己的帳篷，但是營地中所有的奴隸、資源和牲口都只屬於首領。蠻族騎兵們每次戰鬥前可以選一匹自己最中意的馬匹，但並不妨礙首領對馬的所有權。

　　蘭特的營地比較龐大，有相對獨立的奔馬男爵營地，有兩個分封騎士的營地。

　　另外歸附來的蠻族部落會保持完整的部落結構，財產、人口和牲口都會保留，但是歸附的部落不會在蘭特的營地裏，而是在營地邊緣有相對獨立的營地。

　　但是從進入奔馬平原之後每一次勝利後得到的人口、擁魔者和決鬥勝利後獲得蠻族，這兩部分被分在左營、右營，與蘭特自己居住的中營，三個營之中全部的人口、財產和牲口都只屬於蘭特本人。

　　在帳篷裏聽着尼爾與羅爾的對話，蘭特有點於心不忍，畢竟在成爲魔獸之前，尼爾確實跟烈火最好，於是蘭特把尼爾叫到帳篷裏。

　　蘭特很坦然，他告訴尼爾，駕馭烈火這樣的魔獸馬，最基本也得是中級騎士，尼爾現在雖然有強健的體魄，但是沒有鬥氣，根本控制不住烈火。

　　蘭特答應尼爾，把尼爾培養成騎士，以後給烈火配種後，可以讓尼爾騎上烈火的後代。

　　尼爾很高興的離開了帳篷，不僅是因爲遙遠的以後有了魔獸馬騎，更重要的是，蘭特真正關注他，認可他配得上魔獸馬，也願意培養他。

　　蘭特找到了公牛首領留下的封魔箱，他沒想到的是，除了魔晶，箱子裏最多的是裝在玻璃瓶的魔藥以及魔植的種子，還有一本獸醫書籍。

　　在公牛首領的帳篷裏，有一個小書架，上面有很多獸皮卷軸和圖書，蘭特小心的打開了一個卷軸，沒成想是一幅魔法繪圖：打開卷軸可以看到一頭馱獸的解剖圖，在畫軸的基座上放入魔晶之後，起初也沒有看到特別的畫面，但是用手觸摸圖畫，就會在眼前產生一種幻覺，一頭馱獸彷彿在蘭特眼前被切開，馱獸的血管、肌肉和內臟清晰可見蘭特甚至可以依靠注意力放大或者縮小馱獸的某個局部。

　　類似的魔法繪圖還有好幾個，黑鱗馬、長毛羊、岩羊、挽馬、兔子還有好幾種鹿，不僅僅是卷軸，還有很多關於草藥、動物的繪本，以及基本筆記。筆記上記錄的居然是馱獸繁殖、飼養和醫治的心得和案例，蘭特沒想到這位公牛部落的首領居然是一位學者型的獸醫，不過蘭特顯然沒有當獸醫的潛質，只是翻了翻書，大抵跟每次找到了蠻族首領的存錢箱子，總要翻一翻數一數再放到自己的存錢箱子裏是一樣的。

　　蘭特今天心情非常好，只是在帳篷裏轉了一圈就跑去出，他跟自己的部下說要親自去老營地檢查遷徙的情況，屬下們都知道蘭特就是想騎着烈火撒歡去，也都不好意思明說。

　　當蘭特還沒靠近烈火的時候，烈火就心有靈犀一般知道蘭特要出門了，主動湊過來讓蘭特騎，蘭特翻身上馬之後，烈火甚至歡快了小跑兩步。

　　馬蹄上的魔紋產生了微弱的光亮，馬蹄周圍風元素自動聚集，一步、兩步、三四步，帶有暗紅魔紋的黑色馬蹄在與地面接觸的瞬間彷彿擦出了火星，隨着步伐越快越快，跨步越來越大，烈火腳下的風也越來越快。面對營地2米左右的圍欄，烈火輕盈的一抬身，就越到了營地之外。

　　營地中的騎士們、蠻族們、無魔者們都看着蘭特騎着自己的魔獸馬，“飛”出了營地。

　　“那是不是就是夜麒？”一位蠻族突然叫出來，他回想起來蘭特在給他們傳授家族輝煌歷史中的內容，也就是黑鱗馬中最強者被稱爲夜麒，是夜麒城的名稱來源和奔馬王室的象徵。

　　“對，那就是夜麒！”羅爾自然也知道夜麒的含義，於是非常堅定的說道，“尼爾，你趕快去跟所有人說，我們奔馬部落、奔馬領地出了夜麒，蘭特首領大人就是夜麒的主人！”

　　尼爾還在癡癡的看着烈火遠去的身影“啊？……好的，我知道了，我這就讓所有人都知道！”

　　……（蘭特騎着烈火盡情奔跑）……

　　“烈火卷雄風，紅雲映碧空；

　　莽原好馳騁，烽煙天邊湧

　　……”

　　騎着魔獸馬，蘭特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歡快心情，絞盡腦汁突然想到了一首家鄉的歌曲。騎在馬背上蘭特想起了在家鄉買了車子第一次上高速的感覺，那種一邊享受着高配置帶來的舒適體驗，一邊希望能猛踩油門測試性能極限，一邊又怕踩的太猛了車子飛出去，或者乾脆哪裏磨合就不好了。

　　蘭特享受着騎馬的樂趣，烈火也在享受在鬥氣的加持之下奔跑的過程，對於魔獸來說0級魔獸只能是被動的感受到魔力，突破稱爲低級魔獸可以簡單的使用魔力，但是真正能發揮出魔力還需要在頭部凝聚魔核、存儲魔力。

　　如今蘭特用自己的鬥氣連接烈火，就相當於用自己的鬥氣替代了烈火自己的魔力，烈火自然希望多能跟蘭特一起馳騁。

　　跑出沒多遠，蘭特居然遠遠的看到了公牛部落的老首領，有那麼一刻蘭特想着要不然上前把這位資深的獸醫留在自己的部落裏，但是沒多久蘭特就放棄了自己的想法，雖然蘭特來到這個世界已經經歷了好幾次戰鬥，自已手上的鮮血奔馬河也洗不乾淨，但是在沒有涉及自身安全的情況下，蘭特還是希望自己是個有原則、有底線的人。

　　“快看吶，好高的一匹馬！”在主營地遷徙的隊伍是，最先看到蘭特的是站在豪華馬車頂上的小紅雀。

　　“什麼？”亞伯特就在駕駛位置的邊上，蘭特思考了一個晚上，決定把法師之眼的面具交給亞伯特，他給亞伯特留了不少魔晶，讓他能夠保證持續的偵查。

　　亞伯特帶上了面具，法師之眼可以清晰的看到蘭特騎着一批火焰一樣的馬匹向營地奔來。

　　“那是……”亞伯特喃喃自語，“魔獸馬？……不，那是夜麒馬！”

　　“妮拉！妮拉！”亞伯特大聲的呼喊“快去把營地裏所有的管事的人都叫來，蘭特把夜麒馬騎回來了！”

　　亞伯特與羅爾想法完全一樣，要藉着烈火爲蘭特造勢，經過了十幾場戰鬥和不斷收容蠻族中的人族擁魔者，亞伯特和羅爾都不對找回哈克男爵抱有希望，現下最關鍵的就是讓所有包括奔馬領領民、左右營地乃至附庸蠻族的所有人都發自內心的認同蘭特。

　　隊伍最高前的騎士和騎兵已經可以看到蘭特了，夜麒重現的消息也傳遍了遷徙隊伍的每一個角落，亞伯特已經摘下了面具，直接向前跑去迎接蘭特，此刻他的臉上滿是淚水，他終於知道是哪一位存在降臨在了蘭特身上，應該就是奔馬家最偉大的先祖，他帶着夜麒如閃電般迴歸。

第48章 感謝帶路

　　隨着犬牙不斷傳回信息，蘭特帶着自己的主力繼續向東和向北，中間既有戰鬥，也有吞併，終於在3天之後的11月1日，在夜麒城東北約150公里，在奔馬河干流的南部發現了一個巨大的部落。

　　蘭特眼前的部落就是灰雁部落真正的底蘊，這個部落位於灰雁的鹽礦山谷西出口，整個營地核心的帳篷區域已經半固定化，主要帳篷裏有大量的鍊金生活物品，地面全部建設了地基，帳篷之間平整了道路，營地裏還挖掘了多口水井，還有十幾處類似公共衛生間的小帳篷，裏面有專門的下水道，下水道也並不排放至奔馬河內，而是排入一個暗池後用作周邊田地和果林的肥料。

　　沒錯，這個部落周邊甚至有幾十畝的田地，不過田裏並不種植穀物，而是種植苜蓿、豆類等牧草。

　　用蘭特家鄉的標準，這基本上是個比肩城市的帳篷營地，有完善的基礎設施，只是選用了帳篷作爲住房而已。

　　如今蘭特有了大量的馱獸，還有更多做過鐵匠的擁魔者，他找來亞伯特和幾位騎士，改裝了從雄鷹部落得到的大號馬車，把帶有魔法師之眼的鷹像連同30米高的木柱直接固定在車上，平時木質被分成3節裝在馬車上。

　　一旦需要，馬車的車身立刻由木架承載，三節10米長的柱子會連接成一根30米長的木柱，直接立在馬車上，在帶上法師之眼面具後，蘭特可以獲得20公里範圍的視野。

　　雄鷹部落的神柱變成了蘭特的偵查桅杆，20公里的視野更是讓蘭特可以毫無顧忌的偵查遠處營地的情況。

　　經過了兩天觀察，蘭特確定遠處的超級部落，應該就是灰雁部落的主體，其中的蠻族騎兵恐怕與蘭特現有的騎兵數量接近。

　　雖然蘭特對於這支營地勢在必得，但是蘭特希望儘可能減少自身損失。

　　……

　　此刻在灰雁留守營地中，來自南方首領的使者正在跟灰雁祭司彙報首領在巨龍王國征戰的情況。

　　“祭司大人，咱們首領在前方並不樂觀，雖然咱們人很多，但是在跟羅特子爵戰鬥時，我們好幾位草原騎手都喫了虧。”

　　“那是自然”蠻族祭司作爲與人族中級祭司相近的神職者，自然清楚體型的接近並不能抹平鬥氣和魔法上的差距。

　　“現在在前線，我們到底有多少騎手？”

　　“咱們應該不到300名騎兵了”

　　“唔，對付老鬃狼可能剛夠，但是如果巨龍隨便派出點支援，咱們就有麻煩了”

　　“祭司大人，請您立刻派一支騎兵交給咱，咱帶着去支援首領。”

　　祭司面色沉重，如今營地內有30多個人族擁魔者奴隸，光是這些奴隸就需要至少40名騎手的看着，如此說來能夠派給前線的騎手也不算很多。

　　“40人”祭司開口了，“再多了，營地就危險了！”

　　“可是祭司，前面需要更多的騎手，這點人太少了。如果您覺得奴隸太多，爲什麼不把他們送到鹽礦上去？”

　　“不行，那樣鹽礦的平衡就要打破了”祭司回答了一句，但是很顯然使者沒有聽懂。

　　……

　　無論如何，3天后的11月6日，使者還是帶着40個蠻族騎兵向南去支援灰雁的首領。

　　使者依舊拿着他一路過來的灰雁旗子，離開羅特時，他身邊只有4個兄弟，如今跟在他身後的是50名騎兵。

　　然而當使者帶着援軍走了20公里後，他看到了一支奇怪的營地，營地裏有一個高大的神柱，看起來應該是雄鷹部落；營地裏還有成羣的馱獸，看起來有應該是公牛部落；營地的正中，還有一頂大帳篷，那個怪異的帳篷，整個草原上只有一家，那就是曾經的遊獾部落，如今的奔馬部落擁有。

　　奔馬、雄鷹、公牛，本來是灰雁之後南部平原上最大的3個蠻族部落，如今三家兵合一處，灰雁使者的心中出現了極度不安。

　　帶着50名騎兵靠近，使者看到大營地的門口，一羣騎手圍着一位披着滿身羽毛的祭司騎馬出迎，祭司的臉上帶着鷹臉面具，頭戴羽冠，向着自己就過來了。

　　蘭特把偵查桅杆拍到蠻族營地臉上，自然就是爲了警戒，蘭特一看到使者帶着一羣騎兵出門，就已經要求左右營地全體出動。

　　如今蘭特接近30名騎士和100名騎兵的軍隊，根本無懼面對50個蠻族騎兵，但是蘭特很希望能利用其他蠻族對於雄鷹祭司的恐懼，於是專門在自己的魔紋盔甲外披了一件掛滿羽毛的袍子，還戴者之前坎薩的面具和帽子。

　　對於蘭特來說，能虎一個是一個，能減少傷亡就減少傷亡唄。

　　果然，當灰雁使者距離蘭特還有一百米的時候，就帶着身後的騎兵下馬了。

　　“雄鷹祭司大人？您爲什麼跟其他部落的人在這裏？”

　　“我在這裏候着你等”蘭特詢問過雄鷹祭司留下的幾個助手，說雄鷹祭司平時話很少，但是說話時非常威嚴。

　　那就是裝X，蘭特心理很清楚，這個雄鷹祭司一直在努力維持自己的人設，就是要讓自己顯得莊嚴、強大，好像真的被神明眷顧一樣，因此蘭特也必須保持一種神祕感。

　　“等着我們？大人您同意跟着其他部落一起南下了？”蠻族使者不明所以。

　　“錯了，”蘭特催動烈火，烈火一聲嘶鳴，整個蘭特所屬的戰馬幾乎是同時前進。

　　“我來這裏，是專門來找你的”蘭特一邊說着，馬羣已經開始加速了。

　　灰雁使者心中警鐘大作，經歷過多次部落衝突，他自是知道對面肯定是接着他們下馬衝過來，以騎兵壓制步兵。

　　然而就在使者準備上馬時，對面爲首的戰馬傳來吼聲，使者這邊的黑鱗馬紛紛躁動不安，拒絕配合騎兵們上馬。

　　100米的距離對於黑鱗馬轉瞬即到，剛剛爬上馬背的使者看到了已經到面門刀鋒。

　　“專門來感謝你的帶路！”蘭特手起刀落，砍翻了灰雁使者，其他騎兵則是從蘭特身後超過，對付卸鄾]來得及上馬的蠻族。

　　戰鬥很快結束，灰雁部落的增援根本來不及準備，大部分甚至來不及上馬，就已被蘭特的騎兵們幹掉。

第49章 灰雁老祭司

　　灰雁留守營地裏，最大的兩座帳篷，其一是南下的首領的，其二是留守的老祭司的。

　　老祭司現在既不是部落裏最強大的祭司，也不是首領最倚重的人，但老祭司是目前整個奔馬平原南部年紀最大的祭司，也是大部分祭司的師父，奔馬營地裏的每一位蠻族祭司都是他親自教出來的。

　　在蠻族營地內的口耳相傳中，老祭司幾近無所不能，從蠻族主要信奉的幾位神明，到附近主要獸人部落信奉的神明，他都會對應的祭祀之法，也都能溝通上那些神明。

　　老祭司推斷氣象，熟知曆法，能溝通植物、動物，還能配置各種草藥、魔藥。

　　就是在灰雁部落如今頭雁10歲那年，老祭司一眼看中了這位孩子，對部落首領說這個孩子未來一定能激發血脈，因此上一代頭雁開始培養如今在巨龍領地內叱吒風雲的接班人。

　　如今的老祭司早就不再是自己的頭雁弟子最倚重的人，他在幾個月之前，因爲不同意頭雁的南下計劃，不惜與頭雁吵了好幾次，並且拒絕了由他出席冬季會盟的提議。

　　老祭司的固執甚至讓頭雁有些惱火，在頭雁看來這場南下的戰鬥是自己加冕爲蠻族之王的典禮，他渴望當年最早發現自己潛力的老師能夠在羅特城堡內親自爲自己獻上蠻族之神的祝福。

　　然而老祭司堅定的回絕了，頭雁知道，不論他多麼不滿，也不能強迫老祭司與自己南下，讓神開心並不容易，但是讓神不開心只需要激怒祭司就行。

　　當時還沒有被勝利衝昏頭腦，準備只是拿下羅特城堡見好就收的頭雁請求老祭司爲自己守好本部營地，畢竟營地與鹽礦是灰雁部落最大的依仗。

　　這一次老祭司同意了，他帶着灰雁部落裏留守的頭人，送走了頭雁和營地裏大部分的年輕人，那一刻，老祭司覺得自己時日無多了。

　　在老祭司的帳篷裏，不僅地基被充分壓實，地面上還鋪了厚厚的一層馱獸皮，皮子質地堅硬並且防水。

　　帳篷內部最顯著的是一座神壇，神壇上刻用血跡刻畫着一些聖徽，神探下是一些貢品，有穀物、醃製過的魔獸肉、還有蠻族香爐。

　　老祭司的牀非常簡樸，只在帳篷內左邊有一張小牀，牀邊有一個木製書架，其上放滿了魔法卷軸和獸皮書籍，好幾本老祭司的札記、筆記本都直接放在地面上，帳篷的右邊是個小教室，幾塊獸皮坐墊圍在一塊，這是老祭司傳承蠻族祭祀儀式的地方。

　　蠻族的祭司傳承與人族非常不同，人族的祭司都有自己的教派，教派都能向上追溯到某位正神，或者某位半神。

　　但是蠻族的信仰非常雜駁，從野獸神到人類帝國的各位正神，再到兩陽三月，只要是還能管用的正神都信一點。

　　在最早進入奔馬平原之前，蠻族確實都信仰某位人神，但是隨着魔法紊流的影響，蠻族與自己的神斷開了聯繫，所以每次祭祀，祭司會把神明挨個呼叫一遍，能搖到誰就算誰，哪位神明能回應就多供奉一些，沒有得到回應，下次祭祀也不會落下，誰知道下次有沒有回應呢？

　　灰雁營地內，每一位激發擁魔血脈的蠻族，在成功激發後的前一個月都會跟着老祭司學習，老祭司會讓學徒跟每一位正神都試着溝通一遍，如果一個月內，一位正神都沒有回應，說明這個孩子不適合做祭司學徒。

　　奔馬平原上的蠻族，成爲擁魔者的概率是1／5，成爲祭司的概率是1／100，老祭司通過自己一生的教學，總共也沒教出幾位能夠穩定呼喚神明的後輩來。

　　但是最近兩年，老祭司終於找到了最合適的傳承人選，如今在營中，老祭司整天忙着帶徒弟，根本不怎麼管理營地事物，如果不是頭雁臨行前相托，他真打算這個冬天帶着徒弟到其他部落之間遊歷，讓徒弟們學習更多的知識，也能開拓眼界。

　　上午來的灰雁使者帶走營地內的騎兵之後，老祭司就躲回了自己的帳篷。

　　正在獸皮坐墊上教導幾位學徒，就聽到外面有人喊。

　　“祭司大人，祭司大人，外面來了個部落，人數不少，幾個頭人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們不知道怎麼辦？我就知道了？”祭司這兩天被連番的打擾參加營地事物，非常不耐煩。

　　“對方人比較多。”

　　“人多就把上午走的人都叫回來”

　　“祭司大人……他們……他們就是從南邊來的，應該……”

　　老祭司聽出了一些不對勁，他放下了手上的卷軸，走出帳篷。

　　“你告訴我，他們到底有多少人？”

　　“最少200人”

　　“我知道了，你告訴那幾個頭人，我馬上過來”此刻老祭司的語氣很平靜，等到報信的走掉，他返回進入帳篷。

　　“溫蒂，你帶着她們四個，拿着我給你們做的祭司袍子，躲到你們自己的帳篷裏面。”老祭司走到了教學區域，對着幾個學徒說。

　　“啊，爺爺，營地外面有敵人了嗎？”說話的就是溫蒂，也就是老祭司新找到的徒弟，她和另外4個人族女孩都是老祭司特地找到的人族擁魔女孩，可以說是整個奔馬平原及巨龍王國西北地區最少見的擁魔者。

　　溫蒂今年剛剛17，因爲已經激發了擁魔血脈，如今已經快1.9米身高了，整個營地裏也只有人族和蠻族的擁魔者能夠在力量上勝過溫蒂，剩下4個女孩子體型稍爲嬌小，也都1.8米以上。

　　溫蒂幾人遠比蠻族的祭司學徒更好學、學的更快，老祭司一發現就視如珍寶，但是蠻族營地裏的擁魔者都是男性，對於女性的態度非常粗魯，生怕傷害到幾個女孩的老祭司一直把她們祕密的放在幾個帳篷裏，還爲幾個女孩子專門做了祭司學徒的袍子和麪具，

　　女孩子們的出帳篷必須身穿長袍和麪具，她們身高讓營地裏的無魔者和蠻族並不知道她們的女性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