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品豆芽
聶纓語氣肯定:“我當然會出手,何盼君的修爲並不比我高。”
“這不就對了嗎?”李南柯拍了下手掌。
聶纓仔細回想那日情形,握了握拳,殺伐之氣似乎在沸騰。
難怪對方突然把兵器扔給她,並且很囂張的留下兩天後來取的豪言。
如今看來,這是何盼君的心理戰術啊。
倘若不這麼做,自己肯定會跟對方拼命,到時候這女人就無法脫身了。
“該死的賤人!”
聶纓狠狠錘了一下地面。
李南柯繼續說道:“第三,便是給外界一種假象。讓人們誤認爲,如今冰棺就在鬼神槍的手裏。
尤其考慮到鬼神槍的身份,本來就是山雲郡主從小到大的貼身護衛,被她搶走冰棺,情理上也是完全說得通的。
其實最開始,我也認爲鬼神槍和何盼君合作的,但聽到你們都說,鬼神槍此人性格極傲,從不會與別人合作,我就開始懷疑了。
一個人這麼說,可能是主觀印象。
但一羣人都這麼說,那就足以證明,鬼神槍確實不太可能與別人合作。
另外何盼君這女人也給我下了套。”
“給你下套?”
聶纓詫異的盯着他。
敢給李南柯這樣的聰明人下套,這女人真是膽大且自負啊。
李南柯苦笑道:“最開始,她是以鬼神槍的身份與我見面的。後來又以何盼君的身份,與我在一個叫芹芹的小女孩紅雨夢境中見面。
這嚴重干擾了我的判斷,因爲主觀印象已經深刻印下了,很難會聯想到……她們兩人其實是一個人假扮的。
可惜,這女人犯了一個致命錯誤。”
“什麼錯誤?”
聶纓完全被勾起了好奇心,想看看這兩位絕頂聰明的人是如何鬥智鬥勇的。
孟小兔也蹲在一旁,津津有味的聽着。
甜香的兩杯奶茶被膝蓋頂的已經溢了出來,比天上的皎月還要惹人饞。
李南柯笑道:“那天我和小兔子在酒樓,正巧你也在,而且還遇到了殺手。在對面酒樓坐着一個白衣斗笠女人,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我以爲那就是鬼神槍。”
聶纓神色複雜道,“現在看來,其實是何盼君在故意迷惑我,讓我誤認爲鬼神槍來到了東旗縣。”
李南柯點頭:“沒錯,她自然是在迷惑你。可是在你走後,她竟然又跑來跟我說話,並很隱蔽的提醒我,若下大雨會出事。
一方面,她是想看看我的本事,是否能查到泥石流。
另一方面,她是想繼續幹擾我的判斷。
藉着小兔子的口,讓我以爲,她就是傳聞中的鬼神槍。
可惜這種自作聰明的做法,隨着我對鬼神槍身份真假的質疑,更準確的推斷出——鬼神槍就是她,何盼君假扮的!”
聶纓耐心聽完李南柯的分析後,顯得極爲的平靜,輕蔑的哼笑了一聲:
“你們吶,總是擅長這些陰质侄巍_@個何盼君,也確實厲害。當了這麼多年影衛,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難纏的對手,但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畢竟能在影衛爬到這個位置,她聶纓也不是喫素的。
“那你覺得,冰棺會被她藏在哪兒?”
聶纓伸了伸纖長的腰肢,鼓囊的前襟高聳如雲,手指甩起了峨嵋刺,隨口問道。
不爽歸不爽。
也幸好她找了這個男人幫忙,讓她輕鬆不少。
一向冰冷似間,拒人千里也不免動了惜才之心,讓李南柯進入影衛,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
李南柯此時卻罕見的露出迷惘困惑的表情。
看得出他也難給出準確答案。
雖然有些失望,但聶纓也清楚,眼前這男人能推斷出鬼神槍是何盼君假扮的已經很不錯了,不可能真的像神仙那樣,什麼都知道。
“其實從種種跡象來看,只有離塵寺是最佳的藏叩攸c。”
李南柯緩緩說道,“但問題是,這個答案太顯眼了,很容易讓人猜到。”
聶纓皺眉:“我們已經查過了,什麼都沒有啊。”
“什麼都沒有,纔是最不正常的。”
李南柯想了想,朝女人問道,“冰棺裏山雲郡主的遺體,能不能取出來?或者說,那冰棺能不能被融化掉?”
聶纓輕輕點頭:“冰棺外面貼滿了符籙,冒然取下會弄傷自己。但如果對符籙精通,是可以取出遺體的,也可以融掉冰棺。
此外,山雲郡主的遺體同樣被特殊寒冰覆蓋,所以即便沒有了冰棺保護,屍體也能長時間不腐。”
“就是說,遺體是可以拿出來的。”
李南柯眼裏似閃動着光芒,“那就有意思了,既然拿出來,是不是意味着就可以下葬?”
想到這裏,李南柯卻忽然轉移了話題:
“聶千戶,我想問問那個東萬坤東千戶,他以後會不會報復我?”
聶纓沉默片刻,說道:“他被冷歆楠打傷了。”
聽到這話,李南柯明白了。
也就是說,他現在和東萬坤已經結下很深的樑子了。
完全到了無法緩和的地步。
而且以東萬坤之前表現出的無腦睚眥性格,以後肯定會找機會爲難他。
甚至對他有生命威脅,乃至影響到家人。
“聶千戶,如果,我是說如果……”李南柯臉上帶起一股莫名的笑意,緩緩說道,“如果東千戶被拉下來,對你是否有好處?”
聶纓愣住了。
她定定的看着一臉人畜無害的帥氣男人,卻感到有一絲寒意從背脊竄起。
這傢伙,也是個狠人吶。
……
與聶纓和小兔子作別,李南柯回到了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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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素白長裙的她難得換了身溓嗌拇植奸L裙,卻難掩蓋女人姣好的身段。
裙裾如風吹動,纖淨的小腿白得耀目。
也不知是沁出的細汗,還是膚質太過細潤,雪潤潤的藕臂線條似是一筆勾畫的細雪,讓人不免遐想這具身子的其他部位又是多麼的美。
“相公,飯菜已經在桌子上了。”
洛溓飶牟粏柲腥嗽谕饷孀隽耸颤N,無論多晚回家,都是一樣的溫柔笑靨。
李南柯嗯了一身,將沉重的銀槍放在門邊,讓龜爺守着。
剛要進屋,他又頓住了腳步,神情猶豫片刻後一臉歉意的對妻子說道:“對不起啊夫人,我的初吻沒了。”
?
洛溓镢读艘幌拢S即笑容恬靜的問道:“哦,是冷姐姐嗎?”
“怎麼說呢。”
李南柯無奈道,“一個是嘴,另一個也是嘴,但方式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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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就沒了。”
李南柯也沒臉說自己莫名其妙當了一次舔狗,帶着鬱悶的心情進屋喫飯。
看着丈夫進屋,洛溓锬樕系男θ轁u漸淡去。
她低頭繼續清洗着藥材。
面容平靜如水,似乎看起來並沒有異常的情緒。
可有些藥材卻不知不覺中搓爛了。
洛溓锷詈粑艘豢跉猓ゎ^望着鵝姐,後者慵懶的趴在地上休息着。
“你不會以爲我喫醋了吧。”
女人驀然問道。
鵝姐有點懵,莫名其妙的看着女人。
洛溓镉煤苷J真的語氣說道:“我沒有喫醋,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喫醋呢?”
鵝姐繼續一副呆樣。
女人自嘲笑了笑,又繼續清洗着藥材,過了幾秒,她再次望着鵝姐,重新強調了一遍:“我真沒有喫醋。”
鵝姐:“……”
洛溓镆Я艘Ъt脣,有些惱:“你爲什麼要用這種眼神看着我?你不會真以爲我喫醋了吧,怎麼可能。”
鵝姐默默垂下頭,把腦袋塞進翅膀裏。
“不相信?”洛溓秕玖缩拘忝迹澳氵�真是倔啊,我都說了沒喫醋,你偏不信!”
見鵝姐不搭理她,女人怔了一會兒,忽然覺得今晚的夜色好清冷。
她嘆了口氣,把藥材單獨過濾出來,端起水盆朝屋內走去。
鵝姐這才探出腦袋,呼吸新鮮空氣。
呼啦——
一盆水毫無徵兆的潑來。
鵝姐瞬間成了落湯鵝。
月色下,洛溓锬樕系男θ莞裢獾臏赝駝尤耍骸澳阋呀浭莻�成熟的鵝了,往後該學會給自己做飯喫了。”
說罷,女人便進了屋子。
鵝姐呆呆愣在原地,任由冷水順着翅膀滴落在地上,不知道發生了腎麼。
更不明白,自己的伙食怎麼就突然沒了?
……
房間內,氣氛沉凝如冰。
白如玥心情很糟糕。
糟糕透頂了!
冷冷瞥着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女護衛,再一次用極寒的聲音問道:“你確定,沒有任何人進過這院子?”
“屬下萬分確定!”
女護衛不明白這位長公主犯了什麼病,突然把她叫進來質問。
這小院這麼多護衛守着。
別說是人,便是蒼蠅也飛不進來。
“也沒人進入過我房間?”
“……”
女護衛聽得莫名其妙。
這房間不是有你嘛,進沒進人你自己不知道?
女護衛沉聲道:“長公主,屬下等人一直守在院內,從未見到有任何可疑人出沒,也無人進入過您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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