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讓我三更死 第82章

作者:极品豆芽

  聶纓語氣肯定:“我當然會出手,何盼君的修爲並不比我高。”

  “這不就對了嗎?”李南柯拍了下手掌。

  聶纓仔細回想那日情形,握了握拳,殺伐之氣似乎在沸騰。

  難怪對方突然把兵器扔給她,並且很囂張的留下兩天後來取的豪言。

  如今看來,這是何盼君的心理戰術啊。

  倘若不這麼做,自己肯定會跟對方拼命,到時候這女人就無法脫身了。

  “該死的賤人!”

  聶纓狠狠錘了一下地面。

  李南柯繼續說道:“第三,便是給外界一種假象。讓人們誤認爲,如今冰棺就在鬼神槍的手裏。

  尤其考慮到鬼神槍的身份,本來就是山雲郡主從小到大的貼身護衛,被她搶走冰棺,情理上也是完全說得通的。

  其實最開始,我也認爲鬼神槍和何盼君合作的,但聽到你們都說,鬼神槍此人性格極傲,從不會與別人合作,我就開始懷疑了。

  一個人這麼說,可能是主觀印象。

  但一羣人都這麼說,那就足以證明,鬼神槍確實不太可能與別人合作。

  另外何盼君這女人也給我下了套。”

  “給你下套?”

  聶纓詫異的盯着他。

  敢給李南柯這樣的聰明人下套,這女人真是膽大且自負啊。

  李南柯苦笑道:“最開始,她是以鬼神槍的身份與我見面的。後來又以何盼君的身份,與我在一個叫芹芹的小女孩紅雨夢境中見面。

  這嚴重干擾了我的判斷,因爲主觀印象已經深刻印下了,很難會聯想到……她們兩人其實是一個人假扮的。

  可惜,這女人犯了一個致命錯誤。”

  “什麼錯誤?”

  聶纓完全被勾起了好奇心,想看看這兩位絕頂聰明的人是如何鬥智鬥勇的。

  孟小兔也蹲在一旁,津津有味的聽着。

  甜香的兩杯奶茶被膝蓋頂的已經溢了出來,比天上的皎月還要惹人饞。

  李南柯笑道:“那天我和小兔子在酒樓,正巧你也在,而且還遇到了殺手。在對面酒樓坐着一個白衣斗笠女人,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我以爲那就是鬼神槍。”

  聶纓神色複雜道,“現在看來,其實是何盼君在故意迷惑我,讓我誤認爲鬼神槍來到了東旗縣。”

  李南柯點頭:“沒錯,她自然是在迷惑你。可是在你走後,她竟然又跑來跟我說話,並很隱蔽的提醒我,若下大雨會出事。

  一方面,她是想看看我的本事,是否能查到泥石流。

  另一方面,她是想繼續幹擾我的判斷。

  藉着小兔子的口,讓我以爲,她就是傳聞中的鬼神槍。

  可惜這種自作聰明的做法,隨着我對鬼神槍身份真假的質疑,更準確的推斷出——鬼神槍就是她,何盼君假扮的!”

  聶纓耐心聽完李南柯的分析後,顯得極爲的平靜,輕蔑的哼笑了一聲:

  “你們吶,總是擅長這些陰质侄巍_@個何盼君,也確實厲害。當了這麼多年影衛,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難纏的對手,但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畢竟能在影衛爬到這個位置,她聶纓也不是喫素的。

  “那你覺得,冰棺會被她藏在哪兒?”

  聶纓伸了伸纖長的腰肢,鼓囊的前襟高聳如雲,手指甩起了峨嵋刺,隨口問道。

  不爽歸不爽。

  也幸好她找了這個男人幫忙,讓她輕鬆不少。

  一向冰冷似間,拒人千里也不免動了惜才之心,讓李南柯進入影衛,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

  李南柯此時卻罕見的露出迷惘困惑的表情。

  看得出他也難給出準確答案。

  雖然有些失望,但聶纓也清楚,眼前這男人能推斷出鬼神槍是何盼君假扮的已經很不錯了,不可能真的像神仙那樣,什麼都知道。

  “其實從種種跡象來看,只有離塵寺是最佳的藏叩攸c。”

  李南柯緩緩說道,“但問題是,這個答案太顯眼了,很容易讓人猜到。”

  聶纓皺眉:“我們已經查過了,什麼都沒有啊。”

  “什麼都沒有,纔是最不正常的。”

  李南柯想了想,朝女人問道,“冰棺裏山雲郡主的遺體,能不能取出來?或者說,那冰棺能不能被融化掉?”

  聶纓輕輕點頭:“冰棺外面貼滿了符籙,冒然取下會弄傷自己。但如果對符籙精通,是可以取出遺體的,也可以融掉冰棺。

  此外,山雲郡主的遺體同樣被特殊寒冰覆蓋,所以即便沒有了冰棺保護,屍體也能長時間不腐。”

  “就是說,遺體是可以拿出來的。”

  李南柯眼裏似閃動着光芒,“那就有意思了,既然拿出來,是不是意味着就可以下葬?”

  想到這裏,李南柯卻忽然轉移了話題:

  “聶千戶,我想問問那個東萬坤東千戶,他以後會不會報復我?”

  聶纓沉默片刻,說道:“他被冷歆楠打傷了。”

  聽到這話,李南柯明白了。

  也就是說,他現在和東萬坤已經結下很深的樑子了。

  完全到了無法緩和的地步。

  而且以東萬坤之前表現出的無腦睚眥性格,以後肯定會找機會爲難他。

  甚至對他有生命威脅,乃至影響到家人。

  “聶千戶,如果,我是說如果……”李南柯臉上帶起一股莫名的笑意,緩緩說道,“如果東千戶被拉下來,對你是否有好處?”

  聶纓愣住了。

  她定定的看着一臉人畜無害的帥氣男人,卻感到有一絲寒意從背脊竄起。

  這傢伙,也是個狠人吶。

  ……

  與聶纓和小兔子作別,李南柯回到了家中。

  妻子洛溓镎谠簝惹逑匆恍┧幉摹�

  平日素白長裙的她難得換了身溓嗌拇植奸L裙,卻難掩蓋女人姣好的身段。

  裙裾如風吹動,纖淨的小腿白得耀目。

  也不知是沁出的細汗,還是膚質太過細潤,雪潤潤的藕臂線條似是一筆勾畫的細雪,讓人不免遐想這具身子的其他部位又是多麼的美。

  “相公,飯菜已經在桌子上了。”

  洛溓飶牟粏柲腥嗽谕饷孀隽耸颤N,無論多晚回家,都是一樣的溫柔笑靨。

  李南柯嗯了一身,將沉重的銀槍放在門邊,讓龜爺守着。

  剛要進屋,他又頓住了腳步,神情猶豫片刻後一臉歉意的對妻子說道:“對不起啊夫人,我的初吻沒了。”

  ?

  洛溓镢读艘幌拢S即笑容恬靜的問道:“哦,是冷姐姐嗎?”

  “怎麼說呢。”

  李南柯無奈道,“一個是嘴,另一個也是嘴,但方式是不同的。”

  洛溓镎A苏C理硎韭牪幻靼住�

  “反正就沒了。”

  李南柯也沒臉說自己莫名其妙當了一次舔狗,帶着鬱悶的心情進屋喫飯。

  看着丈夫進屋,洛溓锬樕系男θ轁u漸淡去。

  她低頭繼續清洗着藥材。

  面容平靜如水,似乎看起來並沒有異常的情緒。

  可有些藥材卻不知不覺中搓爛了。

  洛溓锷詈粑艘豢跉猓ゎ^望着鵝姐,後者慵懶的趴在地上休息着。

  “你不會以爲我喫醋了吧。”

  女人驀然問道。

  鵝姐有點懵,莫名其妙的看着女人。

  洛溓镉煤苷J真的語氣說道:“我沒有喫醋,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喫醋呢?”

  鵝姐繼續一副呆樣。

  女人自嘲笑了笑,又繼續清洗着藥材,過了幾秒,她再次望着鵝姐,重新強調了一遍:“我真沒有喫醋。”

  鵝姐:“……”

  洛溓镆Я艘Ъt脣,有些惱:“你爲什麼要用這種眼神看着我?你不會真以爲我喫醋了吧,怎麼可能。”

  鵝姐默默垂下頭,把腦袋塞進翅膀裏。

  “不相信?”洛溓秕玖缩拘忝迹澳氵�真是倔啊,我都說了沒喫醋,你偏不信!”

  見鵝姐不搭理她,女人怔了一會兒,忽然覺得今晚的夜色好清冷。

  她嘆了口氣,把藥材單獨過濾出來,端起水盆朝屋內走去。

  鵝姐這才探出腦袋,呼吸新鮮空氣。

  呼啦——

  一盆水毫無徵兆的潑來。

  鵝姐瞬間成了落湯鵝。

  月色下,洛溓锬樕系男θ莞裢獾臏赝駝尤耍骸澳阋呀浭莻�成熟的鵝了,往後該學會給自己做飯喫了。”

  說罷,女人便進了屋子。

  鵝姐呆呆愣在原地,任由冷水順着翅膀滴落在地上,不知道發生了腎麼。

  更不明白,自己的伙食怎麼就突然沒了?

  ……

  房間內,氣氛沉凝如冰。

  白如玥心情很糟糕。

  糟糕透頂了!

  冷冷瞥着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女護衛,再一次用極寒的聲音問道:“你確定,沒有任何人進過這院子?”

  “屬下萬分確定!”

  女護衛不明白這位長公主犯了什麼病,突然把她叫進來質問。

  這小院這麼多護衛守着。

  別說是人,便是蒼蠅也飛不進來。

  “也沒人進入過我房間?”

  “……”

  女護衛聽得莫名其妙。

  這房間不是有你嘛,進沒進人你自己不知道?

  女護衛沉聲道:“長公主,屬下等人一直守在院內,從未見到有任何可疑人出沒,也無人進入過您的房間。”